我这人很爱才,喜欢一切为了艺术而奋斗不止的人。我会给这样的人提供一切机会。”
流产还是留产这是一个问题(6)
阿菲更高兴了:“真的吗?郑总咱俩算是有缘呀……”
郑国庆不动声色,用手招了招随身带着相机的剧务,剧务啪啪啪就是三张。
签完字,照完相,热闹完毕,热菜已经凉了,凉菜就更凉了。但这丝毫没影响宴会上的热闹气氛,宾客双方都很高兴,都敞开了肚子。按说有人替酒,主人会不高兴的,但由于今天 替酒的是位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主人那边便没人说什么,反而很高兴遇上了这么一次机会,便纷纷想表现一下。这下可坏了,几大杯下来,全趴在了阿菲的脚下。
由于阿菲过于活跃了,实际上也救了迟亚东的驾,使得这个本来就不喝酒的小伙子只是稍微意思了一小杯,便没有人再劝他。他知道,喝酒,尤其是喝啤酒,是最容易发胖的,圈里很多的青年演员不注意,实际是自己害了自己。最典型的当属香港影视歌三栖明星曾志伟,如今已分不清哪是脖子哪是身子,胖得像个“肥叔”,全没了当年的潇洒和利落。
大明星都到美国生孩子(1)
一
郑国庆忙活完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一两点钟了。这个时候回家的男人身上总是有两种气息:一是女人的脂粉气,二是浑身的酒味。今天的情况多少有点特殊,郑国庆身上的酒气倒不太多,而脂粉气却浓过了许多。这是因为阿菲在场的缘故,阿菲替他喝了不少酒,同时,又紧紧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郑国庆是蹑手蹑脚进的卧室,他知道区美美在睡熟的时候最烦别人惊醒她,但是用做爱的方式将她从睡梦中温柔地缓缓地激醒,并使她最终达到性高潮,则是区美美最喜欢的。
或许是血管里残存的酒精的作用,或许是被阿菲的香气及媚眼刺激得来了情绪,或许是今天,不,昨天的事办得比较顺利,郑国庆今天很兴奋,很想狠狠地干美美一回。
按照往常的习惯,郑国庆赤身裸体轻轻地掀开了紫红色鸭绒被的一角,像蛇一样轻轻地钻了进去。而后,将同样是一丝不挂的美美轻轻地揽在怀中,接下来,一只大手开始在美美那缎子般滑腻的身上小心的抚摸。少顷,便开始搓揉美美那两个丰满的乳房,并夹杂着轻捏那两粒红樱桃般诱人的乳头。直至把她温柔地唤醒,并逐渐地兴奋起来,其标志是轻轻的呻吟并扭动身子。而按照美美的要求,在没有触摸到双乳前,是不允把她闹醒的,想想吧,这得要多大功夫。
而今天则不同,郑国庆那粗壮的右臂刚刚触摸到美美的腹部,美美便就势翻过了身来。郑国庆急忙道歉。
“对不起,我动作是不是太大了。”
“不,我压根就没睡着。”
“怎么了?有什么事么?”郑国庆想象不出会有什么事情会使区美美睡不着。因为应酬晚回来的时候很多,但区美美最多是冷言辣语地追查几句。
“你说还有什么事?”区美美推开了郑国庆的那只已经握住了自己乳房的右手。
郑国庆没敢再动作。“什么事……?”少顷,这位床上的男人才像是恍然大悟,“噢,我想起来了,是看病的事,哎,对了,是什么病?”
“你猜吧。”区美美流露出几分不悦。
像是为了表示歉意,也是试图缓和气氛,郑国庆的手开始滑向区美美的下身:“嗯,是淋病。哈哈,我专治淋病。”
区美美一把推开了他:“德性……哎,我可没心思开玩笑。”
郑国庆太了解区美美了,她这会儿还是这个样,那就一准是有事了:“到底什么病?”
“没病。”区美美索性爬了起来,并打开了床头灯。
“没病那是怎么回事?”郑国庆也只好爬了起来,与美美并肩靠在了床头。
“比有病还难办?”区美美伸手抓过了女士牌香烟,叼出一根。
郑国庆这次没有阻止她。他知道,同许多女演员一样,一旦心情不好或工作太累,美美爱抽支烟。
郑国庆多少还是转了几下脑子,马上,他明白了:
“噢,我知道了,又怀孕了,是不是?”像是肯定自己的猜想,他干脆就躺下了。他这个姿势可就势抱住美美那丰满的大腿。
“怎么办?”
“流掉……”同以往一样,脱口而出且漫不经心。几乎同时,一股意掠过他的全身,他随后打了个哈欠。
“唉,我们女人真倒霉……”哧,吸去了几乎半支烟。
又来了……郑国庆心里这样想着,但口头上却还要说几句好听的:“好了,好了,都怪我不注意,下次注意就是了。不是说现在都是药物流产吗?又不太疼,你也别太不高兴。”又一次去抱美美的大腿,但这次明显的是在应付对方。
美美反倒没再推开他的手:“要是不流呢?”这话是一字一句说出的。
“什么?不流?”这是郑国庆第一次听到这字眼。他一愣,睡意全无,干脆再次坐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还是区美美先开了口:“奇奇和我商量了一下,考虑到我已流过三次了,这次最好是别流。说实在的,我从内心里也是不想流,现在的药物流产虽然不太痛苦,但对女人的精神上的摧残还是满残酷的。因为每做一次人流都是在杀一个小生命,这是极不人道的……”
郑国庆已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也注意到了,你这是第一次流露出这种的感受。前两次你的态度从来都是很痛快的,可是,我的夫人……”这是郑国庆第一次这么称呼她,“你想过没有,我们马上就要上部大戏,你说你怀着个孩子,这一天到晚的……”
被称作夫人的美美并无任何高兴的意思,她缓缓地吐出一口烟:“不就三四个月吗?再说现在才刚刚怀孕,这段时间下来也不见得凸起来,就凭我这个高身条,6个月都不一定显出来。”
“那也不行。看不出来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的情绪,精力以及对整个剧组的影响。你说你个女一号怀着孩子在拍戏,这成什么体统!”郑国庆用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
区美美从来就不买郑国庆的账,尤其是在郑国庆摆大丈夫架子的时候,你越是发号施令,区美美越是给你唱反调。人越是多的时候,嗓门越高。没人,反倒好些。
“照你这么说,人家陈红、蒋雯丽就别拍戏了,可人家不照旧拍吗?还有人家史兰芽,她拍《光荣之旅》时,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可戏不照样拍完了吗?而且群众谁也没看出她怀孕了。陈红生了孩子以后,身段也依然苗条,她拍的那个‘肚子越来越小,感觉越来越好’的广告几乎是家喻户晓。”
大明星都到美国生孩子(2)
“好好,我不跟你争,好好,我不跟你争……”郑国庆知道区美美的娇劲、横劲又上来了。她一旦上来,你还不能不让着点。郑国庆看上去有点语无伦次,但头脑却十分清醒,而且也知道该说什么。
“宝贝,夫人,你听着,你说的都对,这也都是事实。可现在的问题是,嗨,你听着,这话可能有点不太好听,可这……这全是实话,那就是,你能跟陈红比?你能跟蒋雯丽比吗?我能跟陈凯歌、顾长卫比吗……”
“能比,能比!”郑国庆的话还没说完,区美美已经发火了,她孩子般似捶打着身边这位让她怀了孕的男人,“就是能比。她们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呜……”话到最后,人已伤心地哭了起来。
郑国庆完全理解这话对于区美美的刺激程度。可是,不这么说,她又总是不认这壶酒钱。这么说了,她人又受不了。郑因庆感喟一叹,只好将美美抱在了怀里。
“所以呵,我的美美,我们还得将眼光放远啊。我们一时一会都不可半途而废,我们必须鼓起勇气,打起劲头,一冲到底。说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有点功利主义的味道,说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您总不会反对吧?我们现在尚未成功,我们已经作出了极大的努力和牺牲,我们绝不可,也绝不能半途而废,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往前走,大踏步,不回头……”
这很像一段动人的大段台词,更是发自肺腑的实话。区美美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埋在郑国庆的怀里哭着,哭声由大逐渐变小,最后变成抽泣。
郑国庆继续说下去,但绝不是像在演戏:“是的,我承认,如果是单单地拍这部戏,带着四个月的身孕是看不出来的。可你想过没有?我们可不止单单拍这一部戏,我们还会很快筹拍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我们要一部一部拍下去,我郑国庆一定要搞出一点名堂来,一定要在中国的影视剧创作中占有一席之地。关于这一点,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也知道得更早、更全面。而且,正是因为这祟高的理想,我们才走到一起来的……”
“庆哥,别说了……呜……”美美很少喊郑国庆哥,要是喊了,这一准是个特殊的时刻。
但郑国庆的情绪已无法控制,他继续言词激昂地说下去:“或许,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或许,这就是最后的冲刺,使使劲、咬咬牙,我们也许就挺过去了,但松口气,歇歇脚,我们就有可能要落伍,甚至有可能完全被淘汰。你知道吗?”郑国庆一下瞪圆了自己的大眼,直直地盯着区美美。
区美美让他盯得莫名其妙,甚至有几分恐惧感:“知道什么?你是指什么……”
指什么区美美当然不知道,不光区美美不知道,剧组的其他人,甚至包括导演李太阳也不知道。
“知道吗?为了这个戏的炒作和将来的发行,我同溜子密谋策划了很长时间,制定了一个非常全面而又周到的炒作计划,为了这个计划,你我甚至要作出一定的牺牲……”
“什么牺牲?”区美美一激灵,抬起了一双泪眼:“什么了不起的炒作还要作出牺牲?炒作不就是加大宣传力度吗?不就是……”
“对……对不起,我有点过于激动了。”郑国庆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差点说漏了嘴,急忙拍了拍区美美,“没什么,是,是的……也就是要加强宣传报道,让溜子发动他所有的朋友……”
区美美仰起头看了看自己心爱的男人,不无痛惜地说:“国庆,你是不是压力太大,给急糊涂了?”
二
在如今的京城影视圈里,是很少有人知道郑国庆的真实底细和真实想法的。在很多同行的眼中,郑国庆似乎是个儒商,有文化、有头脑,原来做房地产生意,后突然改行,投了一大笔钱开办了“九头鸟影视制作中心”。大伙还认为,他的资金非常雄厚,因为他的背后还有个更有钱的父亲。他可以赔二、三部戏而不伤元气,接着再拍新戏,而不是像有的小公司,一部戏下来拍砸了,立马全部玩完,空调卸下来都抵不过追债的。更准确一点说,郑国庆应是一个文化商人,或是说他的理想就是做个文化商人。
郑国庆从小就爱好文学,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时候,他的小说已经写得相当不错了,得过两次省里的创作奖,也出了中、短篇小说集子。当时他的编制是在市群众艺术馆,名为辅导群众艺术实为专职搞文学创作。以后,省作协成立了创作室,他很快就调到了省里干专业创作,并分得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这在当时来讲,已是够不错的了。但转机似乎就出在他到了省里干专业创作后不久。那时,文学开始受到从未有过的冲击,圈内的创作也日趋浮躁,文学外的一些邪撇子事也多了起来,这使得郑国庆开始变得困惑起来,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就是他的一部长篇小说的出版问题。他那部长篇的确是不错的,可以说是全国的第一部以市委机关生活为背景,以机构改革为故事主线的小说,艺术上也很有特点,几个主要人物均很有个性,语言也具备了他惯有的生动、幽默的特点,情节结构也十分紧凑,细节更是真实、生动。本来说好的,这书在当年的第一季度出书,出书前,由当时在全国很有影响的一家大型文学双月刊登出其中的七章,约十万字,稿费按千字30元计算。但春节一过,责任编辑打来长途说,你最好能拉五千元赞助,否则搁浅……。而他是最烦腆着脸到下边企业连加骗去拉赞助的。直到不久后,他正式卸任专业创作转而做房地产商,他曾不无自豪地说,我郑国庆搞创作多年,成绩虽然不大,但没拉过一分钱赞助。在我们省,我敢说,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大明星都到美国生孩子(3)
由于没有拉到这五千元钱,或者说,他压根就不想去拉,这部长篇最后竟泡了汤。
事后,那位同时也是成了他好朋友的责任编辑,告诉了他两件令他震惊的事:第一,那五千元如果拉来了,也不是用来出书的,而是放在编辑部里作招待经费和分下去作编辑费的;二,如果这部长篇能顺利出版,笃定地会得到当年的优秀长篇小说奖。
对此他备感疑惑,尤其是对第二个消息,他更是惊诧万分:书还没出,还没有经过广大读者的检验,怎么就能“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