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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牌子的化妆品放到了一边,仍然淡淡地抹了点平时惯用的玉兰油。只是在自己的脖胫与双乳的上方,她撒了少许的香水。她知道会玩的男人都爱亲吻女人的这些地方,而女人又最喜欢男人亲吻这些地方。王静的感受就是这样,如果一个男人亲吻她的唇和舌,她多少还能抗得住,但是,如果一个男人亲吻她的胫项和前胸,哪怕不是很狂热,那咱王静就处于火烧火燎之中了。

真是有点冤家路窄的意味,王静收拾妥当,刚要走,迟亚东哼着小曲,晃晃地回来了,看样子,这顿羊肉汤一准喝得很美,他见到王静的第一句话就是:

“美姐今天给我盛饭了。哈,有人给我盛饭了……”

王静几乎让给说愣了:“你……你喝酒了?”

“没有呀,”迟亚东咧着嘴直笑,“不过比喝酒还高兴。知道吧,吃饭的时候,美姐盛了满满一大碗羊肉汤捧到了我面前,呵,那感觉真爽。”

这时,王静才真正有所察觉。至少,在她同迟亚东一块生活的这段日子里,她真的没有给他盛过饭……

突然,迟亚东猛一下把王静拉到了怀里,近距离地盯着她:“听着,大歌星,以后你如果保证给我盛饭,我就娶你……”

“行,我顿顿都给你盛,给你盛一辈子。”王静发誓般地说道,她好像还没有这么温柔过。

迟亚东注意到了王静的装束,他左右端详了一下:

“不错,你今晚的打扮很得体,能体现出你清纯、可爱的特点来。对了,你该走了。”

“要么……你……去送送我?”王静突然说道。

“你又犯迷了不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这种事,不就是一会就完的事吗?又不复杂。”

“是,是……不复杂,可是……”

“可是什么?上次我就不该耍小心眼留下监视人家,这事要是让人家熊老板知道了,不笑话咱嘛。不过,”迟亚东一副眉飞色舞、得意洋洋的样子,“通过这事说明我迟亚东并不傻,并不像大伙认为的那样傻,哈哈。”

越是真要走了,王静神色倒真的慌乱了:“要不,你再监……监视一次吧。”犯浑,怎么这么说呢?

迟亚东果然说她犯浑:“王静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要签约了激动的?也是,这或许就能改变你的命运,从此而成为一位大歌星,激动点是可以理解的。好了,赶快走吧,别让人家熊老板在大堂里等急了,早早完事早早回来。”

王静有种想流泪的感觉:“你真的……的不去了?”她想如果这次迟亚东真的去了,或是在她走后偷偷地又跟了过去,并一直监视着她,那么,在熊老板带她去楼上时,只要迟亚东在身后大喊一声,上楼干什么?她笃定的会义无反顾地转身返跑,并一头冲进迟亚东的怀中,一辈子不再离开,而且再也不当什么烂歌星。

但迟亚东似乎完全放弃这最后的可能。因为他已经在烧洗脚水了:“别开玩笑了,快走吧。我马上洗洗睡觉。明早还是5点起床拍戏,明天的戏要去中关村科技一条街去拍,也够累的。行了,快走吧。完了事就快回来。”

痛揍大色熊(2)

“是,完了……了事快回来。”王静喃喃地自语着,猛一转身,离开了这个曾给她带来过无限温馨和温暖的家。

——但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她这一走,就再也没有踏进这个家半步,而且永远地失去了这个家。

王静一走,迟亚东三下两下洗完了脸和脚就匆匆上床躺下了。临来的时候,区美美曾劝他说,不如在她那儿洗个热水澡,因为“世纪绿地”是24小时供应热水的。但还是让迟亚东给拒绝了。迟亚东说,算了吧,美姐,你说我在这儿洗澡,假如正洗着或是刚洗完,郑总回来正碰上了会怎么想,我这干爹岂不快成了亲爹了。

当时,区美美还让逗笑了,并捶了他一拳,那你可就真是傻弟弟了。

而他当时也随口就来了句:傻弟弟有傻福,没准讨个大媳妇。

区美美随即一愣,立马换上了一副嗔怒的口气,说什么你?

他也一愣,随后就憨憨地笑了,没什么,这羊肉汤喝得太美了。是的,与其说羊肉汤煮得美,不如说羊肉汤喝得美。因为直到现在他还在回味着区美美不顾劝阻,亲手给他盛了第一碗,并恭恭敬敬地端到了他面前的情景:

“给,孩他干爹。”

当时,他心里一热,差点又结巴了:

“美姐,你给我盛饭,哇……我……多少年没人给盛饭……饭了。我小时候都是我妈给我盛饭,可从我妈去世后,都是我给别人盛饭,我给我爹盛过饭、给同学、给王静……可今天。”迟亚东两眼微红,一片潮润。

区美美当时都完全地呆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为他盛了一碗汤,他就激动成这样:“对不起,亚……亚东,今后,只要有机会,我都给你盛饭。”

“行,那我一定吃得更多。嘿嘿……”幸福无比的笑容持续了好久。

直到现在,躺在床上,迟亚东还时不时地浮现出了这种笑容。他觉得自己有点失眠了。是的,跟美姐在一起的日子真好。

……睡不着就绝不硬睡,不妨干点其他的事,直到再次犯时为止。他想起了溜子的经验来,溜子因为经常熬夜赶稿了,好失眠,就创造了这么个土方子。

迟亚东拿出剧本开始翻看。下一步的几场戏挺重要,是表现男一号与女一号的感情戏,进入了高潮阶段时,男一号主动进攻,女一号千方百计推辞的情节。当然,与女二号的戏也很重,这时的女二号正中了邪似地追求着男一号,男一号则只好好言相劝。

迟亚东虽然为人处世有点憨,但脑袋瓜的记忆力和理解力都很强。他一般与人合作,除了记熟并理解自己的台词外,还能兼记别人的台词以及每句台词的表情及心理状况。为的是为别人“搭戏”,为此,他在圈子里落得个好口碑,要不就说都愿与他演对手戏。

下面的这段台词是这样的:

王辉:萍姐,你为什么老躲着我。

刘萍(故意装糊涂地):没有呀,我工作忙嘛。

王辉:不,萍姐,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刘萍(冷静地):可我比你大……

王辉:我不管,我……

瞟了两遍以后,迟亚东合上了剧本开始背:

美姐,你为什么老躲着我……

混蛋,怎么变成“美姐”了,迟亚东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真的犯浑了是不是。让人盛了一碗饭就盛迷糊了,真他妈的没出息,重新开始背,错一罚三。好,开始:

萍姐,你为什么老躲着我?

“你为什么老躲着我,你为什么老躲着我……”这溜子哥的一招还真行,背着背着,迟亚东的神就来了,渐渐地,他开始进入到另一个世界,一个有人给他盛饭,给他打毛衣给他以呵护和关怀的世界……

“叮呤呤”手机响了。铃声将迟亚东刚刚进入美好境界中惊醒。在这一刹那,他后悔刚才忘了关手机。于是,这才引出了下一幕的悲喜剧。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命中注定”。

手机在响了四声后,迟亚东才很不情愿地将手机拿起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他觉得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至少是以前联系过,那是谁呢?刚从迷糊中醒来的迟亚东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而那铃声却在很有耐心地响着,就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告诉他。于是,他轻轻地启动了接听键:

“迟哥们吗?今晚要出大事,熊老板要做王静……”

“你说什么?你是谁?熊老板要什么……”迟亚东觉着这会儿自己该醒了。

“熊老板今晚要做王静,而王静也同意,请你赶快……”

“什么?你再说一遍,王静也同意?”迟亚东当然还是不相信?“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消息是绝对准确的,你赶快去友谊宾馆1704套房,去晚了就完了。”

这时,迟亚东已听出了来电者是谁了,可他仍然宁愿认为这是在开玩笑。

“不……不会吧,据我的观察,这熊老板不像是个有歹意的 哪……”

“这人是典型的大伪藏奸。他靠这一手玩了不少大陆女孩了。好了,没时间给你嗦了。请赶快去吧,注意,一定把他们要签的合同拿到手,实际上那是份包养合同!”

不等迟亚东再问什么,对方已经关机了。

痛揍大色熊(3)

屋里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寂静。大约有三、五秒钟,迟亚东人才整个的清醒过来。那位大腹便便的,开口就朗朗大笑的熊老板要做王静?这可能吗?那人像是条大色狼吗?而王静为什么又没说?是不是王静在诱惑面前低下了头?要么就是王静和他串通好了,来共同耍我!混蛋!如果真是这样,我绝不轻饶你们,“我一拳就可以把熊老板的屎尿全揍出来。”他想起了自己上次说过的话。迟亚东的脑子里在快速地回转着以下一些情景:

赤身裸体的熊老板挺着个大肚子正同一丝不挂的王静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缠绵,他一拳打过去,熊老板的大肚子完全瘪了,屎与尿果然全放了出来,是呈喷射状喷射出来的,而王静尖叫着躲到了床沿下。真他妈过瘾……

迟亚东三下两下穿好了衣服,并有意识地穿上了那双牛皮底的皮鞋。当年他在矿上学拳时,他的师傅告诉他:一拳不如一掌、一掌不如一脚。如果用脚踢那个满是坏屎的大肚子,那该多么爽!

出门、快跑、招手、车停:“快,友谊宾馆。”

套间就是套间,就是比单间宽敞、气派、高贵、大方。里边那间是卧室,外边这间是办公间,也称写字间。

卧室的床非常宽大,像是特制的。王静刚进门后,熊老板第一次把她抱到怀中的时候,就特意告诉她,在那张大床上做爱特敞亮,特舒服。并说,那上边可容纳三个人折腾,还直言不讳地宣称,在香港,他经常同时与两个女人做爱,有时是姐妹俩。

外边的写字间很宽大,尤其是那个大大的老板桌,像个床那么大,王静甚至想,熊老板会不会要求同她在写字台上干那事。但她的猜想落空了,熊老板在催她去洗浴时,随便说出的是,他喜欢在宽大的沙发上做爱。这时,王静才注意到,两排又厚又高又宽的沙发是那样的豪华。她还不由地联想到,这屋里随便一件什么东西,都比她同迟亚东的全部家当贵。

王静是在刚一进门时,就被熊老板从背后给抱住了的。而后熊老板急不可耐地把她整个扳了过来,什么也没说,那张臭嘴便吻了过来。王静根本无法躲闪,只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熊老板的狂吻。当熊老板那根又肥又厚又带有臭味的粗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胡搅时,王静的舌尖只好来回躲闪着:

“别,别太心急,熊老板,让我洗个澡……”

“洗澡是必须的,但更必须的是签字。”熊老板很不情愿地把已经伸到了王静下身处的手又拿了出来。

所谓的合同就放在写字台上,上边详细规定了双方的义务、责任和利益。如“合作”时间的起、止,在香港的大约时间,甲方大约花费的钱数(以港币算),为乙方制作磁带长度、时间等(双面,共一小时)、同时也出cd。磁带(cd)的发行范围(如中国大陆、港、澳、台及东南亚华语区等等)。都规定得十分详尽。

王静看了不由感叹:“熊老板,您不亏是个生意人。”她抖动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只要公平就行。”

“正式签约”对王静来讲,还是第一次。签完以后,她的身子还在抖,神情就像个撞上了大灰狼的小羊羔。

这表情在熊老板看来是那样的可爱,他张开过短的粗胳膊再次抱住了王静:

“今晚我要享用一夜,哪怕明天就洗(死)。”

王静本能地推开了他:“对不起熊老板,一夜恐怕不行,完事后我还是回去的好。”

熊老板有点生气,使劲揉了一下王静的乳房:“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干涉里(你),我早就说过,我不愿有什么人横在我们两人宗(中)间。”

“不不,没有的。”王静急忙辩解,“我是怕公安局来查房,现在扫黄扫得可紧了,万一被公安抓住可就……您没看晚报的报道吗?北京警方扫荡‘名声在外’的‘淫街’干杨树街,一晚上就抓了7名街头妓女和5名嫖客、4名皮条客。万一被……”

熊老板的手放松了:“你雪(说)的系(是)亚运村附近的那条干杨树街?哇,我基(知)道。那儿的卖淫女多是东北来的,档气(次)太低的喽。哼,大陆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

王静趁机哄他:“哎呀,熊老板别太心急嘛,不就很快去香港了吗?一旦到了香港,咱们合同就正式生效了,您尽兴就是了。”

“哈哈……”熊老板大笑起来,“我们的王静小姐契约精神也加强了,这实在系(是)件好系(事)情。”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