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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要求下,李太阳只好要求一遍一遍地重来。

对于这种人为的“弄虚作假”,迟亚东很是反感,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重来了几条。但是,在央视的导演要求他故意念错台词、以增加观看效果时,他不同意了:

“这绝对不行。因为这几场戏里台词变不太多,也不绕口,我还背不过台词来,观众岂不骂我?”

李太阳就劝他:“唉,亚东呀,你拍戏也不是拍了一天两天了,搞这类的花絮不都是这样吗?你就按他们要求来吧。”

“这不是做假吗?我不干。”他还真拧上了。

“哎呀,老弟呀,你怎么又死心眼了呢?……”李太阳的一大把胡子让气得抖个不止。他搞不明白,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格外的邪。

眼看大伙都下不了台了,区美美上前把迟亚东拉到了一边,开始嘀咕起来。阿菲正好赶到,似乎听到了以下几句:

“哎,亚东,别太认真了,这也是宣传的需要,配合一下,呵,好吗?”

“美姐,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这一套。”

“算了,亚东,美姐知道你是最具艺术家的良心的,可是现在都……对了,亚东,今天火气为什么这么大,出什么事了?告诉美姐我。”

迟亚东一惊,但马上掩饰了过去,“没……没什么。”

“没什么?不可能吧,是不是还在生溜子哥的气?”

好像是前天吧,迟亚东终于逮住了溜子,声色俱厉地问他,“为什么老是炒作他和区美美的绯闻。”溜子让他小声点,他也不听,没办法了,溜子只好低头坦白:这是统筹按排的,是一次宣传策划……这傻小子听说后不但不理解,反而更火了。吓得个溜子急三火四地跑了,迟亚东当即找到了区美美,把这事告诉了她,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区美美并没生多大气,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可真难为了郑国庆啦……

现在,区美美仍然认为迟亚东是在生这事的气。

但迟亚东坚决地否定了:

“不是的,美姐,您不知道……这样吧,有机会我再……”

“花絮”的花絮与温柔的阴谋(2)

“好,那就别说别的了,听美姐我一句话,先配合客人套拍吧。他们可是你溜子哥和郑总费了好大的劲才请来的。”

好吧,好吧,迟亚东终于答应了下来。

于是,全国人民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看到《无尽追求》拍摄过程中的以下几朵“花絮”:

阿菲饰演的小鹿子在“声情并茂地朗诵着自己写给王辉的情书时”,洁白的信纸上竟一个字也没有。于是,“周围的工作人员全部哄堂大笑。”

迟亚东饰演的王辉则把这样一句台词连着背错了两遍:小鹿子呀小鹿子,让我说你什么好,上着班写情书,连个账都算不清。你的魂都到哪里去了?“第一遍说成‘小梳子’;第二遍是上着班写情账,连个书都算不清……”

区美美扮演的刘萍和王辉在追客户的时候,在你推我挤的中关村街头“偷拍”,他们不时的‘找错人’,以至于路人大为恼火,李导见状则急忙上前向群众解释。

夜幕降临,辛苦了一天的剧组人员班师回营,大伙太累了,全在面包车里睡着了(这朵花絮因没有夜幕配合,故重拍了三条。同行的记者说,这还得回去做一定的技术处理,加上夜幕。)

要命的是,以上这些假花絮拍完以后,真的花絮倒来了:

迟亚东的结巴病又犯了!

这场戏原来是:小鹿子在自己的情书被拒后,仍不死心地向王辉发起进攻,并在王辉的租房的楼下截住了他。

这时,王辉好心好意地劝她:

小鹿子呀小鹿子,我已经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只能是你的哥哥。

结果,迟亚东一入戏就是:

小……梳子……呀小小梳子……

要不就是:

小鹿子……子呀……小梳……梳子……

再不就是:

小梳……梳子呀……小鹿……鹿子……

全他妈乱套啦。

跟他演对手戏的阿菲实在是让他气死了:东哥呀,东哥呀,你这也是半个偶像明星了,怎么这么几句词也念不顺了呢?按说,你出道早,是师哥,我不该说你。可你实在是……别人还有急事呢?

大伙实际都急着呢,折腾一天了,一个个又饿又累又,没想到到了最后卡了壳。

迟亚东涨红着脸,不紧不慢地说:“你们……你不是要什么花絮吗?现……现在花絮来……来了。”

但大伙没一个笑的,人们已笑不起来了。

李太阳更是着急,一边劝着大伙,一边还得劝迟亚东:“别急,亚东,想一想,再背背。”

“小鹿……鹿小呀,小梳……梳子……”得,还是那样。

“大家别着急,都静下来喝点水。”区美美一声喝断,现场静了下来。

区美美向一旁的工作人员要过一瓶矿泉水,走到迟亚东面前,轻轻地拉起他:

“来,亚东,别紧张,这儿来,这儿来……”

就像母亲拉着孩子,又像姐姐拉着小弟弟,区美美将迟亚东拉到了人群外,坐一个服装箱子上,她让迟亚东坐了下来,让他喝了几口水,然后让他坐正、闭目、深呼吸。自己则站在他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按摩起迟亚东的太阳穴和眉骨来:

“放松,放松……白云,白云……草地、草地……”

如此一番几分钟,在大伙焦急、期盼的目光里,迟亚东揉揉眼,终于站了起来:“我好了。”

接下来的这场戏,则神奇般的顺利,无论是对白还是表演,全部ok。人们一下围住了区美美,恨不得一下把她抬起来。但人们没敢这样做。

终于“散伙”了。

当大家争着往依维柯上挤的时候,阿菲却急不可耐地拦了一辆轿的。不过,临上车前,她没忘了向李太阳打声招呼:

“郑总找我……我会很快回去,别老打手机,让人家笑话……”

李太阳却像是满不在乎地说:“谁找你都行,不用解释。而且今晚我不回家,我要在剧组看回放。”

以往拍戏不管多晚,迟亚东总要提前问一下区美美想吃点什么。然后,要么打手机通知在家的王静做,要么两人一块回46号别墅里做。但细心的区美美注意到,迟亚东今晚没有主动问她。会不会是王静……

在车子回剧组的路上,区美美主动地说了句:

“今晚太晚了,在剧组吃晚饭吧。”

“问题是饭菜可口吗?”迟亚东显然在想什么心事。

“晚饭历来很丰盛,挑点不就是了。吃了饭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这两天你好像很累。”区美美这话有点试探性。

“累倒不累,只是……不过,美姐,你的按摩可是太舒服了,有股神奇的力量,真舒服耶。”迟亚东终于开心地笑了。

“那好吧,吃了饭我再给你按摩,唉,谁让我是你姐姐的呢。”区美美亲昵地拍了拍迟亚东的手,“到剧组还有一段路呢,睡会吧。”

“嘿嘿,谢谢美姐。”

剧组的晚饭不但丰盛,而且气氛也热闹、愉快。会喝酒的要放开怀喝两杯。一边吃一边胡侃穷侃。且话题的范围很广,上至天文地理,下至荤素小段,右至圈内轶闻,左至国际局势。这一点,就连餐厅的服务员也已习惯了。她们已不像是对待普通的客人那样,恨不能盼着他们早早散场,而是静静地站在一边,一边照顾他们,一边笑嘻嘻“免费旁听”。迟亚东因为不喝酒,而且也不认劝(酒)。大伙吃饭时从不把他当个客,没人向他敬酒,他也从不敬别人酒。吃饭时,只顾个人低头扒饭,什么菜转到他那儿他就扒一筷子菜,对于别人讲的笑话,他只是点头笑笑。似乎他全部的神经只是在感应饭菜是否可口上。

“花絮”的花絮与温柔的阴谋(3)

今天的情绪显然不佳,迟亚东只是草草地扒了两口饭,便抹抹嘴离开了饭桌。邻桌的区美美早已把这些看在眼里,也匆匆忙忙吃了点饭,(她主要是吃了两块泰国的芒果,喝了点可口的酸辣汤)就跟着离开了餐厅。当她离开饭桌时,拿了两块点心和两块哈密瓜。

迟亚东刚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区美美后脚就到了:

“亚东,到底怎么回事,就吃了这么点。”

“没什么……”

“怎么,溜子不在?连电脑也提走了。”

迟亚东没好气地说,他肯定躲我呢。

看到区美美专门为自己拿的点心和哈密瓜,迟亚东被感动了:“还是美姐想得周到。”

区美美就说:“这还用说吗?就吃那么点饭,泡上个热水澡就饿了。”

“那我不泡不行吗?”

“行了,少说傻话吧。累了一天为什么不泡一会?哎,你到底怎么了,我猜想了一路,是不是王静的事不顺利?”

迟亚东很吃惊:“美姐,您怎么知道的?”

区美美自信中透着亲近:“我是谁?我是你姐。我是过来人。”

但是,只是事情的严重程度区美美没有意识到:

“什么?出走了?再没联系上?”

迟亚东眼看就要哭出来,就像王静是被他卖掉的:“是的,到现在没联系上。打她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拒答,我曾在路边的ic卡电话打过,她一听是我,马上就挂断了,她在北京熟人不多,我老担心她会出事。”

区美美提醒说,她会不会再回头找熊老板。

迟亚东摇摇头说,他早问过那位艺术总监了。艺术总监说,熊老板这人很牛,绝不吃回头草,据说还很生王静的气,认为她欺骗了他。第二天下午,熊老板就飞广州了。

无论区美美怎么劝说,迟亚东还是一脸的懊丧:“实在不行,我就去三里屯的酒吧街找她,一家酒吧一家酒吧地找……兴许她又回那儿唱歌了。美姐,你知道吗?尽管王静欺骗了我,我很恼火,但是,她毕竟是从我那儿跑走的呀,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懊悔一辈子的。”

话到最后,迟亚东竟孩子般地哭了起来。望着坐在床沿上轻轻哭泣的迟亚东,区美美的眼圈也不由地湿润了,在这很短的时间里,她想了很多很多。她轻轻地走到迟亚东面前,把他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

“亚东,好弟弟,像你这样有责任感的男人现在实在是太少了。别着急,美姐我调动所有的朋友来帮你找。”

“呜……谢谢美姐。”迟亚东像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地偎靠在区美美的怀里。

区美美的心中蓦然升腾起一种母爱的本能,她轻轻地对面前的这个大男孩说:“好了,别再想这个事了,来,美姐我再给你按摩按摩。”

“按摩!哇!这太好了,我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迟亚东谈按摩而生乐,情绪变得好起来。

“没什么嘛。”迟亚东一躺下,区美美便开始她的按摩。她跟郑国庆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给他按摩过,当然也不知道自己柔软的十指居然有这么大的魔力。

“哎呀,轻一点。”迟亚东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好好好,轻一点。”

“哎呀,又太轻了,没感觉了……”

“好好好,再使点劲。”区美美应着,急忙再使点劲。

“太阳穴,太阳穴……”

“好好好,太阳穴。”

“后脑勺,后脑勺,捏,使劲捏!”

区美美就使上劲儿,一会左边,一会右边捏。嘿,这女人大了几岁就是贤慧……

正当两人沉浸在一个愿按、一个愿挨的温馨而又愉悦的气氛中时,桌上的那部桔黄色的电话响了。

“你去接。”嚯,这口气够武断的了。

“好,咱去接。弄不好是溜子的,你可别再生气了……”区美美只好去接电话,“喂,哪位?”

“噢,美美也在呀,我是李太阳。”

“噢,李导呀,我认为是溜子呢?怎么,找亚东?”

“对,找他。这小子正干么呢?”

“嘿,人家可正在享受呢,又拉着我给他揉头哩。”

迟亚东愣哧哧地插了一句:“揉头舒服。”

区美美接着逗道:“听见了吗?迟大腕说揉头舒服。”

“好了。等我看完回放,你让他到我房里来一趟,我有重要消息告诉他,他听了或许头就不疼了。”

区美美放下电话马上就猜测到,一定是有关王静的消息。迟亚东也认为这判断是正确的。立刻,小伙子头也不疼了:

“美姐,你头疼吗?我给你也捏捏。”

在优雅、安静的情侣间里,郑国庆在耐心地等待着阿菲的到来。所有的小菜都上了,只有一份红烧猪蹄和鲍鱼没有上。红烧猪蹄是阿菲点的菜,说是吃了美容。而鲍鱼则同其它海鲜一样,必须是现做现吃。火候小了不熟,火候大了皮硬。

郑国庆之所以把阿菲叫来,听她拿注意,是因为他同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