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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是单薄的丝袜,我在河边发抖,我不知道这样子是为了什么……

手指因为不断地拨电话已经有些麻木,像周杰伦打的发短信的广告,长时间地保持着拨电话的姿势,不能还原。想了半天,我要折回去,我不想再这样子下去,我把那双睡觉也戴着的白井手套放在他的“mazda 6”右边,然后写了个纸条说我第二天手术,放在mazda 6的左边。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我给他电话,这个家伙不知是故意装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居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手术,只是祝我平安。我只得一个人前往医院,好像是给杜红霞做手术的医院,想不到我也有今天……

手术说是无痛,但过后是一阵空洞的痛,犹如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给拆了下来。我再次给他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我做的什么手术,两个字的手术,他好像明白了,让我先找个地方住下。我不敢回家,只得再次来到西大街的916。一整夜一整天的痛,深夜了,我以为他会来,跟他打了电话。

《常乐未央》 9(1)

听到我的哭泣和呻吟,他在电话那边是长久的沉默,然后就是说他在派出所值夜班,来不了。我只有不断地哭泣。我已经没了力气,不想吃东西,好想他能拥着我,但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沉默,我要他吻我,但隔着电话的吻是那样的虚无飘渺。

我终于在916的一个房间晕了过去,是服务生把我送到附近医院的。虽然那是个小手术,但我最后因为护理不当而导致生命垂危,我不得不住院,医生说我撑不了几天呢,可李凌琛下夜班后就在家里睡觉,始终没有浮面。

家里已经乱作了一团,本来与李凌琛瞎搅就是不正常的感情状态,现在还出了事情,前男友肖鹏再不对,也不至于这样的狠心。由于是第一次做流产手术,我的父母开始不断地生气,李凌琛越不浮面,父母越生气,而我则不愿说出那个人是谁。

父亲开始找朋友打听,不是为了抢救我所需的那几千元钱,而是因为作为一个男人的愤怒。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受了那么多罪,那个男人居然不来照顾她一下。

我知道,依我老爸的混混脾气,李凌琛很可能会把工作耍脱,而警察,是他的最爱。所以,我一直咬紧了牙关。第三天,是医生的危通知书说的最后一天,我打了半天的电话,都未能找到。

我想如果我撑不下去了,那么我拼了命也要见他最后一面。我穿着那件鲜红的羊毛外套,想把苍白的脸映得气色好一些,然后,我对父母说让我出去走走吧,若撑过了就算命大,撑不过就算了。

然后,我扶着墙,慢慢地下了楼,叫了出租车,其实从我家走到紫云花园是走不了多久的,但我根本没有了走路的力气。

看到那扇熟悉的窗户,我想退缩,但最后还是按了门铃。他妈妈说他不在,我看见那辆我与他曾经缠绵无数次的mazda 6,想他可能是害怕惹麻烦,不想见我。我折回身,再次按了门铃,依然不在。

我坐在他家门口的小凉亭里,天空飘着细雨,很冷,单元门开了,他妈妈和那个看起来纯情、但经不起推敲的女子出来了。

“他真的不在。”他妈妈对我笑了笑。

我继续在冷风中坐着,反复拨打着电话,终于,电话打通了,但听见的却是他的一阵叫嚷,“我本来想今天约你的,结果你直接杀到我家去了,你太狠了吧,这下完了,我老婆要收拾东西搬走了,我们两个也没搅头了。”

是啊,情人是见不得光的。

“我可能撑不过今天了,所以要来看你一眼。”

知道我的情况后,他又换了语气,他让我赶紧去医院治病。

但我已经倒在了凉亭里,手中的电话摔得七零八落,零件散了一地,看着我的惨样,保安来了,扶我到了门口,叫了出租车。坐在上车,我拿着摔坏的电话,见还能勉强打,于是再次拨通电话找他。

但他家里已经乱作了一团,他除了在电话了安慰我,让我赶快去医院外,没有别的说法了。我的心中已满是无奈,但我明白,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更明白,非常清醒地知道,我是爱他的,在我昏迷在医院,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发觉,我最挂念的还是他。

因为那件事,我们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两边家里都很乱。老爸坚持要查,我只有以死相逼,谎称自己在外面喝醉了有一夜情,至于那个人是谁,我连样子都记不住了。

几番折腾,我的神经已有了些障碍,仿佛已经为爱发了疯,我的脑子里全是李凌琛的影子,对于其他男人,全然没了兴趣。

我们半个月没有联系了,我拨通过两次他的电话,他在电话那端很无奈,他毕竟还是个大男孩,这样子的事情,他是断然不知如何应付的。

我在家里闷了半个月,上网,看书,养身体,白井手套已经不在了,惟一能够想他的东西是一些电影票,这个浪漫的家伙,每次买完电影票就让我留着做纪念。还有就是他送我白井手套的一些包装纸。

几厘米见方的电影票上写满了“李凌琛,乖乖,我想你”的句子,那是我的宝贝。最毒的男人就是让一个女人为他又爱又恨,李凌琛就是那样子一个人。不论出现何种情况,我都无法放下他,爱他,爱得没有办法。

既然神经上有了障碍,那就不管了,既然不能有完美的婚姻,那我就要爱吧,纵然遍体鳞伤,我还是爱他,伤好后,我还是到华福派出所去找了他。

半个月没见,他还是那样邪气的迷人,即使穿着一身制服,他的同事飞机哥笑我,“美女,到派出所报案嗦,半个月没浮面,是不是被人强奸了?”

我努力挤出一些笑容,“说哪儿去了,生了点病,养了半个月,碰巧路过派出所,就过来看一下帅哥噻。”虽然在与飞机哥说话,眼睛却定定地望着李凌琛。

《常乐未央》 9(2)

他的脸色有些不自在,毕竟他是警察,毕竟这是派出所。

“陈姐,我们所上帅哥暴多,个个都是帅哥,你要看哪个嘛。”他开始配合我,为的是掩饰我们之间的关系。

“看你噻,满足了吗?我想找你们同学谈笔单子,你看有空的时候帮我约一下。”派出所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我为自己留了条后路。我想,如果李凌琛真的爱我,会给我电话的。跟他的同事打了招呼之后,我独自到了西大街,开了房间,我要等他下班。

晚上七点,李凌琛换好衣服过来了,小别胜新婚,我们再次疯狂做爱,我已经不想管他是不是爱我,有这样一个邪气的男人与我做爱,我觉得是我的福气。我们再一次搅在了一起。

我爱他,无条件的爱……其实,爱情来了就要上,纵然会痛,但那是爱过之后的痛。

《常乐未央》 10(1)

杜红霞惊恐地说:“陈姐,救我”

爱情变了质

带来的伤害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疯狂

李旭然得不到初恋情人的伤

在杜红霞身上得到了令人发指的体现

“陈姐,快救我,我要死了。我没有别的法子了,只有你才能救我。”电话那边,是杜红霞焦急的声音。这个女人,啥子都变得快,就是那一口雅安土语,跟了李旭然那么久了也没有变,让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幸亏她会讲普通话,要不然李旭然的脸可真的丢尽了。

与李凌琛再一次缠绵偷欢的我正在做床上必做的功课,想念我亲爱的李凌琛。杜红霞就在一大早急慌慌地打来了电话。杜红霞没有讲什么原因,只是不停地哭泣。想着的我工作,我的六十万大单有杜红霞的功劳,我还是决定去看一下这个许久没见面,被我一手安排了后半生生活的女人。我以为她可能是生病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但没想到我却看到了我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来到逸都花园那个漂亮的错层公寓内,客厅墙上,挂着杜红霞与李旭然甜蜜的合影,刚进门,就听见杜红霞的惨叫,她的父母,两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见到我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拉着我的手不放。“陈玲妹子啊,你一定要救我们家红霞,好不容易成了城里人,过起了不愁吃穿的生活,咋个染上了那个我们在电视里才看得到的东西。”两个老人家说着说着竟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了下来。

我扶起两个老人,来到了杜红霞房间,她还是那么美丽,但是很瘦很瘦,脸色如纸般苍白,正在房间里打滚。

我想说些什么,但手却不自觉地举了起来,“啪!”我一耳光向杜红霞扇了过去。我抓起她的手臂,那上面全是密布的针眼,看样子,杜红霞的毒瘾染得不轻。我不明白杜红霞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染上了那个东西,那样子,李旭然迟早有一天会一脚踹了她的。

“陈姐,不是我愿意这样子,是李旭然搞的啊,他不是简单的生意人,他龟儿子的与黑道有染呵。他走哪去都带着我,我晓得的东西太多了,他跟我睡觉都带着把手枪。”杜红霞边哭边说着。

虽然屋内空调开得很足,她还穿着厚厚的棉睡衣,可仍然瑟瑟发抖,涕泪横流。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想知道李旭然这个优质男人的背后,更重要是因为李凌琛,这个让我爱之入骨的男人。我给在武侯区一个乡镇医院工作的堂妹打了电话,说我的朋友身病急需止痛。两个老人家急匆匆地打车从妹妹那里取了药过来。看到那管针药,杜红霞的眼中满是贪婪,毒品的危害我只是听说,眼前这个曾经活色生香的人间尤物,变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犹如僵尸般可怕的人,不应该说是人,应该说啥子呢,就是一个说不清楚、无法形容的东西吧。随着杜冷丁缓缓进入杜红霞的静脉,狂躁的杜红霞逐渐安静了下来。这时候,我才发觉杜红霞的手臂已经变形了。太怪了吧,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没有联系,我一下子愣住了,不晓得该怎么办。

暂时安静下来的杜红霞给我讲起了李旭然这个“优质男人”的幕后故事。搬进逸都花园的杜红霞暂时与父母一起过起了大概三个半月的快活日子。李旭然没有让杜红霞做事,他说自己的爱彤应该像个公主般被他宠着。杜红霞每天就是拿着李旭然给的钱买东西,逛街,悠闲而舒适。如果李旭然有空,他就会隔三差五地来逸都花园过夜,有时候,也带着杜红霞四处应酬。

此时的杜红霞,已经完全把自己想成了真正的川大毕业生,为了掩饰自己的雅安口音,她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与李旭然一起出去应酬。但物极必反,平静的水面下必然是暗涌起伏。有一次,李旭然带着杜红霞和一个朋友在羊西线大溪地茶楼洗脚,她隐隐听着李旭然在跟那个男的说:“如果这单生意抢不过来,明天贺虾子要到紫荆喝茶,干脆就直接喂颗花生米把他解决算了。”“老公,谈生意还要喂花生米嗦?”云里雾里的杜红霞天真地问道。这次的天真不是她伪装的,连我也不知道那个“花生米”是啥子东西,莫非是高科技的花生米,还能把人解决。李旭然狠狠地蹬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杜红霞背心发凉。杜红霞不再吱声,假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这夜,李旭然破例急匆匆地回家了,他没有送杜红霞,只是为杜红霞招了个出租车。

第二天晚上,被李旭然的眼神吓呆了一天的杜红霞打开电视看新闻,现在媒体竞争也算厉害,几个频道都是第一时间第一现场的抢着报道。

“今日下午三时许,一名30多岁的男子在紫荆小区一茶楼外被击毙致死,警方初步查明,男子姓贺,为一建筑开发商。”贺虾子?看到电视里那个躺在地上,脑袋往外不断淌血的男子,杜红霞不禁心中一紧,难道,这就是李旭然抢生意的办法。讲到这里,我也明白了那个所谓的“花生米”,就是与花生米形状类似的子弹。新闻还没放完,李旭然回来了,看到李旭然,杜红霞像猫一样缩到了沙发的一角,她想换频道,可捏着遥控器的手凝在了半空。看着电视,李旭然什么都明白了。

《常乐未央》 10(2)

换好鞋子后,他走过去,“啪”地一声把电视关了,抱起杜红霞进了房间,杜红霞的父母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觉得这个五十万的大房子写的女儿的名字,女儿就是李旭然的人,所以他们在李旭然面前与其说是长辈不如说是个仆人。一般情况下,李旭然一进屋,如果不吱声,他们多半会知趣地躲在自己的小房间内。李旭然像扔一堆棉花一样把杜红霞扔在床上,然后把房间内的电视声音开到最大。

“你妈的x,你狗日的瓜婆娘,你给老子听到起,老子喜欢你,是因为你现在还年轻,还算漂亮。老子现在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要老实点,啥子都不准说,要不然有你好说的。”接着,李旭然第一次异常粗暴地将杜红霞的衣服撕了个稀烂,他先是没有任何前奏的狠狠地做着,还让杜红霞发出愉悦的猫叫,然后就开始狠狠在杜红霞身上咬着,全然忘了先前要宠爱杜红霞的承诺,只到杜红霞连连求饶,答应自己随便李旭然胡乱折腾才罢休。杜红霞给我讲述这些的时候,浑身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