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换句话说,就是:我的志愿”。
他首先从思想上改造我们:不要什么事都大声叫嚷,那只是牛求爱的方式,别自以为文明。让我们改了大嗡大瓮的坏习惯,牛脾气全没了。
“怪不得你们爱静呢,原来是有这么一个高师啊”!若梅笑着说。
“是啊!,他的经典名言和行动如下”,我也就沉浸在回忆先生的思潮中了。
“你们现在是小树,做栋梁不够,拿来做抵门拄又太浪费,所以要好好学习。因为,‘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特别是在农村,你考上大学,媒婆踏烂你家门槛,一下这家姑娘好,一下那家姑娘好,让你吆狗都忙不赢”。
“学习要分三步走,一:不为浮云遮望眼,咬定青山不放松;二:衣袋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累,努力吧!劳心者治人,劳力着治于人,治于人者侍人,治人者侍于人,你要做什么样的人,就靠你们自己努力了”。
“我来这个学校以后,才发现这里的同事都是七长八短的,不成样子,只有一个小龚可以和我相提并论”。小龚就是我们的班主任,数学老师,白净的样子,就是有点瘦,但我们班的女生都全部喊他“老龚”,没有喊龚老师的。(当然是私下喊的,还没有女生狂躁到敢当面喊他的)
我们笑了起来,普先生来劲了,有一次,我和儿子去逛街,一路上做生意的人见到我们都夸我们:“你们兄弟两个真帅,真年轻”,高兴得普老师干脆和他儿子做起了兄弟也不去辩白。
他洋洋得意的样子,我们都快抓狂了,不过,先生的高傲是有资本的,他的诗词造诣,语法书法造诣是很深的。为什么用“造诣”一词呢?这个词一般是用在专家学者和教授之类的身上。我进了大学以后,选修过中文系系主任的课,真的没普老师讲得好,所以先生的水平是“独步武林”的。他深奥的学识和古今中外的精通加上他的语法万能性,还真让我们水平日渐增长。
他57岁,他的妻子27岁,还没有他的大儿子大(当然是二婚了),厉不厉害?
有一次,其他老师听到他讲的话就跑到校长那里告状,他倒好,也跑到校长那里,撂下一句话:“如果我普正都不说话的话,那就是你校长的悲哀了”。完了,走人。
他虽然直言快语,但对我们的改造是成功的,从开始的大嗡大瓮到现在每个人都能静下心来读书,不会再满脑袋高粱花,乒乒乓乓地炸,因为我们知道了知识改变命运,书中有黄金屋和颜如玉。
无私就无畏,和其他老师在一起,他也要教化一番,完了还要说“我又讲了一番废话”。当然其他老师肯定不敢说他讲的是废话,就说“不废不废,肺腑之言嘛”,可见先生的魅力是这样的无穷。
我们有时候会有崇拜某位明星的很不好习惯,听说有人追星追得倾家荡产甚至付出生命,所以他非常反感我们崇拜明星。
“偶像,本意就是茫目崇拜的对象,现在引申为呕吐的对象,你们看看你们崇拜的四大天王,个个破鸭嗓,没个真正会唱歌的,而且还一个个傻xx一样出来供人观赏,充其量只是跳梁小丑。特别是那个叫刘德华的,鹰嘴勾鼻,一米六几,三等残废,怎么看也没有我们帅……”我们全部倾倒,笑他膨胀到如此地步。不过,后来却不敢再崇拜明星了。
虽然他恃才自傲,但也有幽默的时候:“你们现在的男女生啊,该害羞的时候不会害羞,连口水都换来吃了,还……”说得男生全部都脸红心跳,女生全部都把头插在了桌子里……还在讲,什么都敢讲,还有那些伟人的逸闻趣事,让我们增长了见识又感新鲜。“上语文课的,要什么都讲”,这是他的原话。
接吻叫“啃包谷”,抚摸叫“搬包谷”等等……
“你们老师真色啊!”若梅笑着说道。
“男人色是本色”,我辩解着:“而且,他还没马克斯骚呢”。
“马克斯骚,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还记得他拿马克斯写给燕妮的信来分析,当他分析到‘…我从头到脚地吻遍你的全身’时,停下来问我们:‘同志哥同志姐们,你们说马克斯骚不骚’?我们哄堂大笑,从此旧有了马克斯骚的定论”。
“呵呵,有意思,我们怎么就没有怎么好的老师呢”?
“那当然了,这么好的老师是绝无仅有的,他培养出来的高足也是绝无仅有的,你上辈子烧了高香,让你抓住了”。也许受先生的毒害很深,,不知不觉就学他膨胀起来了。
“去你的吧”!
“真的,他来上我们的课后,平均分上去里20-30分,我们就是占者语文考了高分才考进来的。要没有他,我们还不一定能考取呢,那我们就一定不会认识了”。
“这么说还真烧了高香了”。
“那我们就说好了,下一次上班就‘搬包谷’(抚摸),你没有考虑好就不要来找我,来找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坏坏地说道。
“什么‘搬包谷’”?若梅很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话,让我不得不相信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零。等反应过来后,又闹了个大红脸,幸亏晚上我看不见。
模仿是最真诚的仰慕,看来是学到了一点先生的功夫了,我们有点“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风范了,我们体育系的要动如脱兔容易,但要静如处子就难了,人要能静下心来,让正统的东西占据头脑。现在不甘于寂寞,将来就寂寞;现在能静下心来,将来出息,就能出风头。
其实对于我们体育系来说,我们倒是更乐意“搬铅球”,因为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且,铅球很实在,不过,我想谁也不想把手放到女朋友的胸前却是铅球吧,用手还好,用嘴说不定牙齿掉光光。那……就铅球这样子圆滑吧(三句话不离本行),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是方是圆,就暂且这么形容吧,十八、九年没碰过,还是有点期待的。
若梅没说什么,那就当她默许了吧。
正文 第四十章第一次触摸(搬铅球)
第四十章第一次触摸(搬铅球)
隔了几天,不记得有几天了,反正这几天我还是照样读书、睡觉、踢球,对于前几天的约定倒不怎么在意。以前没经历过,也不知道其中的妙处,只是蒙胧地渴望,所以也就说不上期待。
若梅来我们宿舍找我,虽然不施粉黛,但看得出他是精心收拾过自己的,“女为悦己者容”,但年轻的女孩,还是自然不化装的好。
到那里“上班”呢?还是田径场吧,那里是我们约定的地方,那里是我们最熟悉的老地方。天气有点冷了,但这丝毫阻挡不了上班的大潮。我们还是逛圈先,一般来田径场约会的可分为两种形式,第一种是:直接奔赴“老窝”,占据原来认定的地方,这种适合天天来上班的;第二种是:先绕圈,然后哪里有空位就去哪里,找地方“见缝插针”,这种适合我们这种不定期来的。
若梅挽着我的手,手臂上有女孩子挽着的感觉很好,很实在。不知道她们挽着男孩子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感觉温暖?不过从她们挽男孩子手臂的习惯来看,八成是感觉好吧。田径场上早就被一对对的恋人占据了,“啃包谷”、“搬包谷”(上一章有解释)的动作更是层出不穷,怪不得有人会说:现在的大学生白天全部象大教授,晚上全部象大禽兽。好在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逛了三圈后,我们选定了一处“风水宝地”,过去占据。天冷,宁愿站着,而且田径场边没有很好的坐的地方。我靠着树,抱着若梅,虽然心潮澎湃,却不急于一时,还是按“程序”来吧,先窃窃私语。
“若梅,今天讲龙飞机的故事吧”!
“好啊”!每次上班讲故事,已经成必修课了。
龙飞机是村子里的名人,因为他的懒,家里只有他和他姐姐了,他就经常到嫁在村子里的姐姐家去吃饭,由于他的懒是出名的,还没娶上媳妇。姐姐看他可怜,经常做好吃的给他吃。
有一次,姐姐家的猪跑出去进了他的庄稼地,吃他的庄稼,他看到后,不是把猪赶回姐姐家去,而是把猪砍伤了。
但他还是照样到姐姐家去吃饭,旁人见到问他:“你把你姐姐家的猪都砍伤了,还好意思到你姐姐家吃饭”。
他回答:“砍是砍,吃是吃,哪能混为一谈”。
“呵呵……,还有这样的人啊!该不会就是你吧”?若梅开玩笑说。
“就是我啊!砍是砍,吃是吃”。
“哈哈哈哈……”,我的手才放到若梅的腋窝处,还没“砍是砍,吃是吃”她就笑了起来。
“不敢了不敢了”,我也就把手拿开了,趁着高兴,我就……
“若梅”!
“恩”!
“你来找,那么我们——,现在……”我把手亮了亮,若梅没有说话,把头低了下去……
“搬铅球”吧,我把手搓了搓,好让双手温暖起来,不要冷到若梅。
我的手慢慢地滑进了衣服,还有胸衣,怎么办?这玩意儿好像电视上见过,但从没碰过,不知道怎么解除。我着急地看着若梅,她却没有什么表示,她肯定也很紧张吧。现在是晚上,又看不见,怎么办?过了半天(其实是一会儿),若梅看我六神无主的样子,伸手把它解开了。
我把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感受了一下温度,觉得不冷了,才拿出来,慢慢地,又溜进了若梅的衣服里。手一点点往上移,近了,到了,马上就到“珠峰”了。只到下缘,就已经感受到少女的喷薄青春了,触电的感觉。深吸一口气,手掌放了上去,一瞬间,感觉到温暖,柔软,同时心里暗叫老天爷爷啊,竟让它发育得如此饱满,柔润,身体象触电一样温暖起来。
若梅也是在放上去的一瞬间,震动了一下,身体紧了起来,只听见她稍显粗重的呼吸。
手就这样的放着,偶尔动一动,也是轻轻地滑过,绝不象电视或电影里一样的又揉又捏的。中国的启蒙教育太封闭,所有的认识和经验都是从毛片里学来的,所以难免偏颇。但人在这方面是有点“无师自通”,加上每个人的天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会。不过“修为”是不一样的,因为天赋不同。
就这样,感受到了人生的第一次触摸。更加感觉到了女性的伟大,所有的器官都和孕育生命有关,乳房可以满足手、眼、嘴等感官的需要,又可以哺育生命;生殖器也是多重任务,真的不容易。其实已经考证过,“桃花源”确实存在,就是母亲的子宫!
“这后面有三排扣子,我的扣在第二扣,不松不紧挺舒服的”,经过了第一次触摸后,若梅这么告诉我,又让我增长了见识。
“你帮我扣上吧”!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还是在摸索中第一次扣上了,完成了一次成长。
正文 第四十一章生日
第四十一章生日
若梅有一次问我的生日:“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12月30日”。
“哪一年”?
“每一年”。
我们以前过生日都是和几个死党去吃点东西,轻轻地道声祝福,简洁但不失温馨。没想到若梅记着我的生日。
12月30日晚8:00,若梅提着大包小包来了我们宿舍,一件件往外掏东西:一个钱包,一件衬衣,一件毛衣。若梅的家境果然不错,出手不凡。
“这件毛衣是你织的吗?我还没穿过手织的毛衣呢”,老四不无羡慕地说。
若梅的脸红了红,说:“我还没学会织呢,是我买的”。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我说的是真心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给生日祝福,让我非常感动,她为我可谓全心全意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女孩子给我过生日”,我说。
“你还想过几次”?老二问。也对,有些东西,一次也就足够了。
“走,到外面给你庆祝一下”,他们几个说着。
“好,那走吧”!
“等等,‘温馨牌’服装应该穿上吧”!(管他什么服装,只要是恋人送的都叫“温馨牌”)。老二毕竟是有经验,想得也周到。我在他们的哄笑声中生平第一次穿上了“温馨牌”服装。
外面庆祝过后,他们几个回“老窝”,我和若梅去上班。“上班”这个次,从上次创造出来,代替了该进博物馆的“约会”后,流行的速度超过了流行感冒,迅速地传遍了蒙院的各个角落,能有这样的“市场”是我们始料不及的。朋友、老乡、同学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找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