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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情人 佚名 5077 字 4个月前

,正要发飙,手机响了。

他看了我一眼,很不情愿地接听电话,“喂,二叔,嗯……等一下。”大哥爬起来,伸手拿起他扔在床头柜上的条纹衬衫,丢给我,“先去洗澡,等下和你算帐。”

我翻了个白眼,穿上衬衫,二叔一大早就找大哥,肯定是有要事商量,大哥不会让我听见。

我下床,赤着脚走过地毯,大哥低声讲着电话,“小风?他在我这里……怎么了?这是我的私事!”大哥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我今天会回去,和一进会谈判的事情你安排一下……知道了!”

较长的沉默之后,大哥又显得不耐烦,双眼冒火,“二叔,我叫你二叔,是因为你是我的长辈,但是你要记清楚谁才是老大!我什么时候给你权力插手我的私事?”

察觉出气氛不对,我蹑手蹑脚地拉开浴室门,突然听到大哥说了这么一句,“我和小风睡过了……”我很快地闪进浴室。

我伸手按住胸口,心脏仍然猛烈地跳个不停,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大哥不怎么喜欢二叔,可是这样也太……

我忐忑不安地靠着浴室门,从镜子中看到大哥一脸严肃,挂掉二叔的电话后,他又拨了一个号码,小声讲着电话,一次都没有瞟向我这边,“什么?怎么会这样?”他紧蹙着眉峰,脸色越来越难看,尔后他挂掉电话,沉思了一会儿。

当他抬头,朝浴室望过来的时候,我对上了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我心跳顿停,急匆匆移开视线。[txt图书下载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sjtxt.com

大哥下了床,大步向浴室走来,我心神不宁地转开热水龙头,烫到了手指,又慌张地冲冷水。

大哥推开浴室门走了进来,我没有回头,全身绷得紧紧的,我从来没有那样紧张过,连手指都不听使唤,关了两次,才关上水龙头。

“小风,”大哥突然从背后抱住我,亲了我的肩膀一下,又放开。

“为什么——”我刚想开口,大哥抢先道,“发生了点事,下个港口我就会下船,提前回首尔,我叫阿杰给你送衣服来,他会送你回家,李翰的歌舞厅,你不要去了。”

“为什么?”

大哥没有回答。

我觉得自己很蠢,黑道上的事情,大哥怎么会和我说,可是这样一来,我原来想问的事情就开不了口了,‘为什么要对二叔说那样的话?’我低着头,默默地看着浴缸。

大哥径自冲着澡,他不喜欢用浴缸,因为浴缸太小,他习惯大澡堂里的水池,或者在院子里,直接用井水冲澡。

不过,当我想试下浴缸里的水温时,我发现溅在我肩膀上的水珠变热了,我回过头,大哥应该是洗冷水澡的啊。

忽然地,我被大哥一把拉了过去,急流的水柱迎头浇下,眼睛都睁不开,大哥抬起我的头,猛烈地吻住我!

“唔……”无法呼吸,无法睁眼,我在他深入的吮吻中体温骤升,大哥似永无止境地吻着我,贪婪地舔着我的嘴唇,他紧紧贴着我身体的下半身,烫得吓人。

我被他牢固地搂在怀里。

“虽然和二叔说的不是事实,”大哥在我的耳边低语,“但是下一次,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人,我不会再忍耐了……”

大哥脱掉我湿透的衬衫,和我一起洗澡,我的脸孔涨得通红,已经无法思考了……

两周后——

中城警局,反黑组。

我蜷起双腿,坐在同一张办公椅上发呆,看到办公室前方,课长的嘴巴在一张一合,他手里晃动着的是我从李翰游艇上偷来的俄国护照。

“荷风,你失恋啦?”郑彬的手在我茫然的眼前晃了一晃,我猛然回过神,看着他,“怎么了?”

“课长看了你好几眼哦,”郑彬指了指前面,“你两眼发直,好像老婆被人拐跑了一样。”

“谁的老婆被人拐跑了?”我凶凶地瞪他一眼,“别胡说!”

我看向前面,虽然走神了片刻,可是我知道课长在说什么,因为我和郑彬是这次案件的主要负责人。

我从李翰船上偷来的护照,是假护照,虽然制作得十分逼真,但是透过电子显微镜,就可看到彩色照片上的层压薄膜,和护照上原有的薄膜边缘不吻合,这是典型的剃头护照,就是非法入境者把自己的照片贴在别人的护照上,闯航空港。

我们立即和国际刑警组织联系,而后知道了这个女孩的真实名字,她叫玛林娜?依奇,十八岁,莫斯科大学艺术系一年纪生,因滥用信用卡,恶意透支,被多家银行追债,玛林娜走投无路,她的父母对外宣称她已经失踪。

但进一步盘问的事实是,玛林娜借了高利贷,用来偿还银行欠款,但是借款有限,根本无法还清信用卡债,而且高昂的利息,让她的债务越滚运多,为了还钱,玛林娜在黑手党的组织下,偷渡去韩国打工,听说是做酒吧侍应,可是有人在红灯区看到过她,之后就下落不明。

除此之外,玛林娜的一个大学同学,也因为信用卡债务,在年初失踪,国际刑警组织怀疑,这是有计划的诈骗、拐卖少女案,我通过电脑拼图,发现游艇上面,有一个讲英语的女孩,就是玛林娜的大学同学。

反黑组一课和二课都日夜盯梢李翰,发现他的歌舞厅里,常有不同面孔的外国女孩伴唱,这些女孩行踪隐秘,操控她们的人是俄国黑手党马加派。

李翰很有可能是马加派设在韩国的一个据点,马加派将俄国少女拐骗至韩国,从事非法卖淫活动,那么那艘游艇,钻石,还有大笔的非法收入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这不是李翰的钱,饿而是俄国黑手党的钱,他们是人贩子。

上周四,我们突袭李翰的dark

house歌舞厅,解救了四个外国女孩,但是她们不敢指证任何人,一句话也不肯说,我们只能以非法入境,和可能从事非法活动为由,暂时拘留她们,尔后由检察官决定判罚多少罚款,还有驱逐出境。

李翰和黑鬼也被拘留了七天,因为他们收容偷渡者,对李翰的审讯是由二课进行的,他否认一切指控,但是看到那本假护照时,露出惊愕的神色。

因为证据不足,李翰和黑鬼交了巨额保释金后,被律师带走了,但是他的歌舞厅也被封闭,还被限制出境。

事情并没有完,这只是调查的第一步而已,国际刑警组织搜集被拐少女的资料,我们则调查外国少女如何入境,在国内待过的地方等等,划出拐卖路线,追查每一个可疑人,等着给李翰最后一击。

而另一件事情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姜元慧,我只见过她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李翰的手机里,有一条资讯写着‘码头出货’,日期就是我见到她的翌日,我们怀疑她被卖到了国外。

联系国际刑警,加紧追查姜元慧的下落,还有假护照的制作者,通过他对制作假护照和入境处的熟悉,我们怀疑是内鬼,或者是曾经因为制造假证件而入狱的犯人。

我们追查到去年年底,有一个叫金美珠的中年女性和李翰频频见面,十三年前,年轻貌美的金美珠在航空公司xx处工作,利用职务之便,收取金钱帮助偷渡客入关,后来东窗事发,被捕入狱,判刑十二年。

如果没猜错,李翰应该是和她联手,两人当起了蛇头和老鸨,想到他们为了金钱,残害了多少女性,我就十分愤怒,郑彬叫我不意气用事,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胸中的怒火,从深入调查开始起,我就没有回过家。

“树倒猢狲散,金美珠应该是逃回了昌宁老家,她的丈夫在那里开着一家杂货店,我们已经派员警去监视,金美住一被捕,我们就立即收网,请李翰来喝茶,”课长扫视着我们,“当然,是杯苦茶!别让他再走出这里!也要请那帮俄国佬回国!”

众人会心地用力点头。

“现在解散,郑彬,”课长叫道,“icpo发了一份档过来,你进来翻译一下。”我急忙举手,“课长,我也能翻。”

“你回家去!”课长瞪了我一眼,“你快把我的办公室当成你的家了,臭小子,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再来,口水沾得我沙发是都是。”

办公室里一真哄笑,我尴尬地放下手,郑彬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回去休息吧,就你一个多星期大没回家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有进展就call你。”

“好吧……”也确实盖回家了,我点点头,收拾起办公桌,其实警察局有一个冲凉房,给值班员警用,就是非常乱,臭袜子,塑胶袋,洗头水……永远都收拾不干净。

我拿起羊毛外套和办公桌下的头盔,我是骑摩托车上班的。

“走了,等下见。”和办公室里的人告别后,我走出办公室门,在人来人往的大厅搭电梯下去停车场。

“荷风,你终于回家啦。”

“耶诞节有合唱活动,缺主唱,荷风,你有空去顶楼舞厅试唱哦。”

“荷大帅哥,就你一个啊,郑彬呢?”

吃七楼到地下停车场,一直有人和我打招呼,我才想起再过一周就是耶诞节了,往年我一直给哥哥们准备圣诞礼物,今年送什么好呢?

领带夹?第凡内香水?复古太阳镜?太贵重的东西我买不起,可是哥哥们又好像什么都不缺,名牌手表都有一抽屉了吧?

每年的耶诞节,是金佚组大聚会的日子,此外,元旦,新年,都是金佚组会举行大宴会的日子,邀请黑白两道,十分隆重,而养父会送我很多昂贵的礼物,跑车,名表,别墅,股票,也让我坐在他的右手边,和他一起招待客人。

我听说养父年轻时有不少情妇,所以,我是他私生子的传闻也越来越盛,很多人已经是毫不怀疑,不过我这个最受父亲疼爱的小儿子,行踪诡秘,时常‘生病’,也就不方便经常公开露面,我听说,有些组织想通过我巴结父亲,但是都被大哥拦下,哪些真金白银的礼物,也统统被大哥退还。

说实话,如果不是大哥,我的日子可能没法过得那么自在。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圣诞礼物的事情,机动车停车位在停车场靠近后门的地方,我走过去,和看守的阿伯打声招呼,找到了我那辆红黑两色的运动型雅马哈摩托车,我踢起支撑架,跨上机车,正想戴上头盔时,看到阿伯惊慌地站了起来。

“嗯?”我听到一阵刺耳的摩托车突突声,从停车场另一个方向急速驶来,还有好几辆,我感到来者不善,立刻戴上头盔,插入钥匙。

摩托车发出奇怪地嘎嘎声,好像发动机无法点火,我疑惑地弯腰查看了一下,车子被人动过手脚,火花塞坏了。

我看向阿伯,他既心虚又胆怯地躲到了桌子后面,不敢抬头。

“xx!”我愤愤地骂了一句,下车,想车最近的后门逃走,但是已经迟了,四辆全黑色的本田摩托车,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团团将我围住,他们一共有七个人,拿着铁棍,戴着黑色头盔,头盔下面好像还戴着面罩,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他们突突突地加大着油门,一边围着我转圈,我死死地瞪着他们!

突然,一个坐在后座的男人猛地举起铁棍,朝我的后脑勺用力砸来,我急急一闪避开了,但是右边又刺出一条铁棍,我那摩托车头盔档了一下,突然小腿剧痛,有一个男人甩出了铁链,卷住了我的脚。

他用力一拉铁链,我摔倒在地,被他脱出去几米,其他几辆摩托车依旧围在我旁边,我看到磨损得很厉害的轮胎,在我的脸孔边徘徊。

有人拿铁棍戳我的肩膀和手,我愤怒地瞪着他,远处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我奋力挣扎想踹开铁链,一根棍子狠狠地砸上我的后脑勺,很痛……耳朵嗡嗡鸣响,我看到鲜红色的血沿着脖子滴淌下来,我撑起身体,可是眼睛前面越来越黑……

“喂,有人来了,快走!”

昏迷前的一刻,我感到自己被他们拖了起来,押上了摩托车。

第七章

“呜……”

我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痛苦地蜷起身子,看到前面有很刺目的光,我用手挡住灯光,发现那是落地摄影灯架,紧挨着一些凌乱的铁架,房间很小,没有窗,我的身下是一床摊开的被褥,而右手边,是两张油漆的木椅子,还有一台小电视机。

我摸了摸脖子,发现血迹已经干涸,而后脑勺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我有点头晕,站不起来,勉强撑坐起身体,打量房间。

墙壁粗糙不平,连白色墙灰都没有刷,地板也都是灰尘和石砾,角落还有吃剩的饭盒和水瓶,没有门,只有一个门框,用一块蓝色布帘子遮着,我回头,看到身后的墙壁上,贴着很多海报,我觉得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母亲的剧照?!

门帘外,有说话的声音,然后,一个穿着蓝灰色短马甲,{奇.书。网}胡子拉碴的男人撩起门帘走了进来,他身上有股很大的酸臭味,一进来就充满整个房间。

看到我醒了,他也不意外,径自走到铁架旁,弯腰,掀开地上一个用黑布遮着的东西,是摄像机。

他扛起沉重的摄像机,检查了一下,对着我试镜头,突然开腔,“你没有经验吧?车轮战哦,会很辛苦,你要不要先吃点药?”

车轮战?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门帘又被掀起了,走进来五个穿着青色浴衣的外国男人,一个个都很高大,而且好像很亢奋,面色潮红,盯着我不放。

“很漂亮的男孩,像小鹿一样啊。”

“他的肛门还是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