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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情人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说不定连前面都是第一次呢!”

“他有十八岁吗/”

“听说有二十多岁了,东方人长得小巧啊……唔,我真想射在他里面。”男人怪叫,两眼露骨地黏着我的下半身,他长着浓密汗毛的手臂,伸到浴袍下,淫秽地蠕动着,我感到强烈地恶心,胃酸涌至喉咙!

我想吐,强忍下了,我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为什么袭击我,却不杀死我,我已经明白过来,他们是想侮辱我,我猛地攥紧拳头,怒火中烧!

门帘再次撩起,李翰和黑鬼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啊,荷风——荷警官!”李翰冷笑着看着我,一边得意洋洋地摆弄着手里的dv摄像机,“真是没想到啊,卧底居然是你,我喜欢耍阴的,可是不喜欢被人玩阴的!谁咬我一口,我必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瞪着他,并不意外,在停车场被埋伏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可能是李翰,爱猜忌的人报复心也重,不过,我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

“郑明太是被你抓进监狱里去的吧?巧也真巧,律师来保释我那天,我在放风场看到那家伙在角落里抽烟,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就算做老鸨,也是做得偷偷摸摸。”

他拿起dv对着我,右上角的红灯一闪一烁,“我叫监狱里的朋友‘问候’了他一下,他就什么都说出来了,他说,只认识一个叫荷风的,不过他不是男妓,是员警。”

他停顿了一下,想看我的反应,我面无表情,但是拳头握得很紧!

“小子,原来呢……我是想公事公办,一条一条割下你的肉,让你死得很难看,可是有人舍不得……行!”他喟叹一声,“怜香惜玉我也懂,这么漂亮的脸打残了浪费,不如拍a片,让大家都来爽爽,再发点小财。”

他突然凑近我,啧啧赞叹着,“仔细看果然很像,听说你是李秀娴的儿子,那婊子长得不错,就是太傲,所以混不出名堂,女人嘛,脱掉衣服才红得快,嗯……”

李翰边说边蹲了下来,拿着dv摄像机从上到下拍我的脸,不怀好意地笑着,“不过,现在像你这样的美少年也很吃香,越淫乱的,越血腥的,黑市卖得越好,怎么样?你要不要挑战一下记录啊?”

李翰通过dv显示幕盯着我,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呦,皮肤不错。”

我冷眼盯着他,突然发难!

我跳起来,猛扑向他,一个迅猛的横踢狠踹向他的胸口,他被我打翻在地,挣扎着起不来!

我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混蛋!放手!!”黑鬼和另外几个男人立刻扑了上来,我一个翻身,夺下李翰手里的摄像机,然后猛地砸在扑过来的男人脸上,他没来得及挡住,血流满面,我提起膝盖重重蹬向他的腹部!

“混蛋!”

“妈的!臭小子!”

“抓住他!快抓住他!”

混乱中无数只手臂伸向我,像无数条蟒蛇,我一弯腰躲过他们,飞快地撞开其中一个男人,夺门而出!

我冲出走廊,四下一环顾,是栋废弃的工业大厦,大概有七、八层高,我在最高一层,我往楼下看,楼下是闲置的灌浆车和水泥柱,没有人,我急匆匆地跑过一条又一条废墟一样的走廊,终于找到了楼梯。

我忍着头部的抽痛,飞快地跑下楼梯,在跃下平台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他被我撞得后退了几步,按着胸口。

我吃痛地抬头,霎时愣住,“阿权?”

“嗯……”阿权的表情很尴尬,好像有些无措,但是他很快地抓住我的胳膊,“小少爷。”

“别跑!混蛋!”李翰和黑鬼冲了下来,看到阿权,停了下来,小声嘀咕,“是你啊……”

李翰和黑鬼喘着粗气,来回看着阿权和我,李翰的额头破了,滴滴答答淌着血,黑鬼的颧骨上也有青紫,阿权看了我一眼,又怒气冲冲地盯视着他们,“怎么搞得这么乱?”

“妈的!这小子手脚很快!”李翰骂骂咧咧,黑鬼冲前一步,举起手就要扇我耳光,被阿权冷硬地拦住,“住手!”

“权哥……”黑鬼讪讪地把手放下,但仍然死死地瞪着我。

“我早说过,他练过十几年的跆拳道,要你们注意一点,还弄得鸡飞狗跳!你们都吃屎的?”

阿权一阵痛骂,竟然连李翰都不敢吱声,我睁大眼睛,惶然又震惊地瞪着阿权,怎么回事?我下意识挣扎,阿权的手紧紧地抓着我,力道大到我骨头都痛!

为什么阿权会和李翰联手?我无法理解,阿权是大哥的亲信啊!

“放手!”我愤怒地大叫,“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

我狠狠地一脚蹬上去——阿权和李翰不同,他是金佚组万里挑一的保镖,他的身手比我要快,力量比我要强,第一脚没有踢中,我不顾一切地用头撞,阿权利落地反剪我的手臂,把我硬拽进他的怀里!

“呜!”手肘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再转过一分便要骨折,很痛,我将抽吸声咽进肚子,痛得冷汗直冒,狠狠咬着嘴唇。

“小少爷,”阿权看着我,眼珠子有些怯懦地闪烁了一下,但是语气是很认真地,“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拍完录影带,这是上面的命令,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把眼睛闭起来,我也带了吗啡,可以让你轻松一点,但是带子你必须拍完,”他略一停顿,“至少……一个小时。”

我嗤笑,“你的意思是,我至少要被他们强暴一个小时?”

阿权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少爷……”

“你觉得我不会受到伤害?被那些人……”我说不下去,悲愤交集地瞪着他,“为什么……”

“是老大的命令。”阿权淡淡地补充。

“老大?”我觉得后脑越来越痛,就像有人拿着锤子拼命在砸,剧烈的疼痛沿着神经而下,我想笑,却比哭还难看,我的嘴唇在哆嗦,“哪个老大……大哥吗?”阿权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

“胡说……不可能……”我喃喃地,不敢置信,眼睛前面一片模糊,怎么会是大哥呢……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对不起,”阿权低声说,他低下头,想吻我。

他的嘴唇碰到我的一瞬间,我使尽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挣开他,头上的血滴在混凝土地板上,我撞开了他,可是也摔倒了。

我想逃,黑鬼一个箭步拦在了我前面,李翰挡在了右方,阿权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水泥灰,叫道,“别打他。”

黑鬼野蛮地揪前我的头发,我的头痛得更似万针扎刺一般,我抬起眼,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老子现在就上了他。”黑鬼用力摇晃着我的头,淫笑着,“这里风景也不错,大哥,叫那老头快点下来拍!”

李翰立刻拨打手机,以一副看好戏地心态看着我,黑鬼抓着我,然后反身骑压到我背上,我拼命挣扎,更多的血浸湿了衣领子。

“真烈的小子。”黑鬼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压住我,一边扯下我的裤子,按着我的臀部,手指猛地戳进某个地方。

“啊——”我痛得惨叫!觉得后庭好像被硬生生撕裂开了,尖锐的痛楚直击全身,眼泪夺眶而出,阿权点起香烟,一言不发地望着外面。

“好紧,妈的,怎么那么紧——”砰!

浓郁的硝烟味,我感觉到背上,黑鬼的身体陡然僵硬了,然后斜斜地倒了下来,他口鼻流血,眼睛圆瞪,胸口有一片渐渐晕染开来的鲜红。

“三、三少爷?”我看到阿权脸色骤变,手指抖得都夹不住烟,才抽了两口的烟掉到地上,溅起火星。

我颤栗着撑起身体,二哥走到我旁边,他没有看我,举着枪怒气冲冲地瞄准着阿权的脑袋,我看到二哥狂怒的侧脸,他的嘴唇气得微微哆嗦,握紧枪的右手爆起青筋,他将扳机压下一半。

“三少爷,您不能这样……这……这是组长的命令。”阿权吓得语无伦次,慌张后退着,直到靠上走廊栏杆,“我们也没办法……您不能插手……”

元锡哥一句话也没有说,扣下扳机,砰砰——!阿权的胸口和腹部各中一枪,被轰得摔倒在地!

大量的血涌出他的嘴巴,应该是打穿了他的肺,他的呼吸发出很恐怖的杂音,他扒着栏杆,挣扎着站了起来,“小……少爷,”他的视线从元锡哥身上收回,紧紧地盯着我,似乎努力地要和我说什么,我极冰冷地瞪视着他,他的瞳孔逐渐放大,再也抓不住栏杆,突然摔了下去!

砰——从楼下传来重物坠落的响声,我抖了一下,强烈的晕眩感向我袭来。

“小风,你怎么样?”元锡哥急急地蹲下来,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小风!”

从元锡哥既焦急又担心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自己,有一瞬间我恍若置身梦中,意识一片空白。

“小风!”元锡哥轻轻地摇晃着我的肩膀,我看到他手里的枪,倏然垂下眼帘,“我没事……我……”

长裤被拉到了脚边,衣服也被扯破,身上满是灰尘,擦伤和抓痕,我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想哭,却哭不出来,黑鬼的淫笑声回荡在我耳边,我的身体隐隐刺痛。

“我自己来,”我推开元锡哥,他既没有询问,也没有看我穿衣服,他站起来,沉默不语地移开视线,我很感激他的体贴。

穿好衣服,我踉跄地站了起来,走廊上李翰和黑鬼已经不见踪影,大概是逃走了,元锡哥警惕地查看了一下楼梯周围,回到我身边。

“让我看一下你头上的伤。”我有些摇摇晃晃,元锡哥伸手扶住我,又被我用力挥开!

“小风!”元锡哥忿忿地拦住我,“你在流血!”

我听到了,但是我不想搭理他,径直走下楼梯,谁也不能拦住我……剧烈的头痛让我走得很慢,心跳越来越急,我好像被无数的铜锣包围,它们疯狂地在我耳边敲响,震耳欲聋,它们一会儿又变成某种嗡嗡声,阿权的求饶,李翰的讥讽,黑鬼的喘息,他的手指暴戾地插进我的身体里……我很难受,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开始张大嘴巴呼吸,觉得脚下的台阶开始扭曲,怎么也走不完,视线也有些朦胧。

‘这是……组长的命令。’这句话像玻璃碎片一样卡在我的心脏里,让我的心不停地受伤,不停地滴血……头上的伤口算什么?我的心……在流血啊!

触目所及的一切开始崩溃,扭曲,我再也走不动,坐倒在楼梯口,元锡哥狂奔下来,一把抱住我!

“为什么……”我拉住他的羊毛大衣,再也无法忍受恸哭!

“哥……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就像从噩梦中突然惊醒,我眼泪决堤,十分痛苦,“告诉我为什么……哥……”

元锡哥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地,非常用力地抱着我,好像他这辈子能做的事情,就是用力地抱住我而已,他任我号啕大哭,将头埋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背部,突然他停了下来,抬起头——

他的眼瞳里燃烧着极愤怒的火焰,牙关紧咬,我回头,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大哥,他站在大楼大厅的门口,看着我和三哥。

“小风,”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心急火燎地向我走来。

元锡哥放开我,攥紧拳头站了起来,我没来得及抓住他,“元锡哥,不要!”

朴元锡狂暴地冲向大哥,几乎是使出所有力气地凶猛一拳,大哥被他打得几乎摔倒,勉强站住了,擦去嘴边的血!

大哥没有还手,元锡哥大口呼吸着,破口大骂,“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吗?!朴景毅,你说你会保护他?保护个屁啊!刚才你在哪里?!我打你手机每次都是关机,什么破事那么重要啊!你知不知道……”

元锡哥忽然停顿下来,满脸疑惑地盯着他,又看着他身上那件笔挺的西装,虽然大哥一直都穿高级手工制的西装,但是今天有些不同,像是从某个大聚会上回来,他系着温莎式领结。

“你不会在女人那里吧?”元锡哥咄咄逼人地问。

今天是十二月十六号,是贤姐的生日,每一年大哥都会为李彩贤举办大型的生日party,邀请演员,歌手,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以及亲朋好友。

我去过一次,在五星级大酒店,大哥几乎包下了整座酒店,我没想到贤姐的生日聚会那么热闹,到处是衣香鬓影,欢声笑语,人们东一堆,西一堆地聚在一起,喝着香槟,透过玻璃屋顶欣赏首尔的夜色,恒温泳池边,还有特地从外国请来的爵士乐队在演奏。

我那时还是高中生,全场只有我一个是未成年,我穿着校服,很不自在地坐在角落里,大哥一直和贤姐在一起,简直是形影不离,他们亲密地拥在一起,跳了一支又一支舞,客人掌声如雷,贤姐成熟而美丽,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动人,如痴如醉,她是王后——大哥的王后。

我不会跳舞,不会唱歌,更不懂时装界的潮流,我无所事事,只觉得那些花花绿绿的鸡尾酒很好看,一杯接一杯地喝,又吃了很多牡蛎,结果趴在泳池边大吐特吐,脸色发青,贤姐赶过来看我,我却把她推进了泳池,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法站稳,下意识就拉住了贤姐的裙子,我听到了一片尖叫声。

大哥的保镖及时救起贤姐,因为她不会游泳,还穿着长长的白色礼服,大哥当众痛骂了我一顿,他极少那么凶,应该是真的气极了,我没有争辩,乖乖挨训,二哥走过来,劝解了一番,送我回家。

在车上,二哥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