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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它们为什么应该相等。当然,作为一个相信人性完美的基督教徒,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应该完全取消危机。我们很容易发现,危机之间的间隔至少在表面上是逐渐延长的。从1893年到1907年经历了14年时间,而1920年根本没发生恐慌。

我们很难把1920年的变现浪潮视为一次典型的危机,除非我们强迫自己歪曲恐慌的构成条件。它不具备恐慌岁月的特征,也无法与1893年、1873年、1857年和1837年的破坏性后果相提并论。我要大胆地指出,如果在五年之内出现剧烈的萎缩和下跌,那将是对我们最好的结果,因为它将让我们了解到未来可能出现的一切麻烦。

必要的商业病理学

肯定有一种科学的商业病理学,或者称之为病态心理学更为恰当。我在前面说过,在研究商业中的致命问题及其所有的成因时,使用历史记录是根本不合适的c但是我们正在逐渐了解商业疾病的症状,或许我们在最近25年中在这方面取得的成就超过了自边太基人把提尔港的主权卖给罗马以来取得的所有成就。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我们正在发展着一种诊断商业病症的科学方法。在1893年还没有这种方法,因为当时并不存在今天这种记录下来的资料。

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假设最精明的人每隔10年、20年或任何一段时期就会丧失理智地忘记过去的一切教训呢?关于恐慌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如果它能被预测出来,就根本不会发生。难道我们的工作目标不是积累知识和正确的分析,从而以足够的把握预测未来事件,除了不确定风险——“上帝和国王的敌人的行为”吗?

联邦储备体系的保护性

我可以在联邦储备银行体系中发现太多的政治因素,找到许多缺陷。然而在这个体系中出现1907年和1893年那种迫使全国求助于票据结算中心的状况是难以想像的。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智慧设计出一种完善的银行体系,而在他看来是完善的东西对别人则是根本不合适的。但是从旧的国民银行体系向联邦储备体系的转变却代表着美国商业活动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进步。难道这个体系本身不是一个值得周期主义者考虑的全新的因素吗?

我们一刻也不能认为这样就可以排除未来发生危机的可能性了。恰恰相反,它们是肯定要出现的。然而随着知识的增加,难道我们不能认为它们至少是可以部分地被预测出来并且其破坏作用可以迅速地得到控制吗?

教育老师

如果这些分析可以让聪明的人(既使他与华尔街没有利益关系)明白,他能在这里像其他任何地方一样得到知识的保护,那么我们的教育目标就基本上实现了。当然,笔者也一直希望能在教育他人的同时看看还有多少关于股市运动的问题以前从未被自己有效地归纳出来。我们在理解这些问题的本质时使用的是实用主义的方法——日复一日地和它生活在一起。根据道氏理论,股票市场的问题是极其简单的,只要教师不是个古怪的人、骗子或赌徒,他应该可以从一个非常有用的角度提出这些问题。哈佛大学出版了描述基本商业状况的图表和指数图,其真实性是毋庸置疑的,而这项工作正是目前极为需要的。编撰者们并没有把自己禁锢在那些危险的假设条件上,也没有假设存在一条在困难时期和繁荣时期始终保持等速上升趋势的国民财富的“正常曲线”,这条曲线在战争的威胁刚一出现时就丧失了确定性,并且飞快地改变了它的前进路线。

物理学定律适用于此吗?

哈佛大学的这种教育体系并不坚持认为人类社会中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等的。这是一个很合理的、命题,但是如果要说服我们把一个物理学定律应用到如此不稳定、如此难以捉摸的人性上来,就必须获得更加广泛的证据。在我们的股市平均指数已经证明的许多问题之中,有一个事实是非常明显的:就价格运动而言,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并不相等。我们找不到一个例子可以证明,牛市上涨的幅度恰好能被熊市相应的下跌幅度所抵消。如果说事实表明任何给定的基本价格运动的幅度都是如此,那么它所消耗的时间就更能说明问题了。我们已经看到,牛市所占的时间通常要远远多于熊市。二者之间存在一个恒等式,而且我不认为任何人类社会中存在这种恒等式,历史上显然也没有这种记录。我不得不依赖于他人去完成各种编撰工作,也不想虚伪地声称自己曾用剃须刀做过任何剪贴图表的工作,但是当我在工作中研究这些数据时,从未发现过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之间的乎衡。

股市运动的幅度和时间无法计算

股市晴雨表当然也没有过这样的记录。无论是运动的弧度还是速度都不可能出现钟摆运动那样的规律性。我们可以发现熊市下跌了40点,牛市又用了两倍于此的时间上升50点,然后熊市下跌近60点,牛市又反弹40点,熊市再下跌30点左右,牛市又上升20多点,接着又是一次牛市,工业指数上涨近60点而铁路指数同期的上涨不足30点,

基本运动所用的时间都各不相同。近25年来的历史记录大体上就是这样。这些运动显然存在一种不严格的周期性,但是如果我们牵强附会地引入某种可以在数学上计算的规则性再现的“周期”,下一次基本运动(无论上升还是下降)将令我们不知所措,只能留下一个空洞的理论和一只空空如也的钱包。

骗人的神秘仪式

我并不想在讨论这个本质上属于科学范畴的问题时进行说教,虽然我正努力地使它变得更受欢迎,实际上任何说教都是不受欢迎的。指导者所必需的权威往往会使他把自己的工作变成一种神秘仪式,这是教育中的一个问题,也是每一位教师都面临的道德威胁,他不自觉地希望减少令人尴尬的竞争,于是夸大了在获得正确的知识的过程中将遇到的困难。正如人类社会的历史所表明的那样,这将在很短的时间内造成一种狂热的思潮,使原本简单的问题变得更大,更复杂。每一种宗教都会产生一个传教士阶层,他们认为教务职位的交接比奉藏献更重要,至少更值得去争取。英国的普通法和教会法都把手工工艺视为某种神秘的工作。管道工人来到你家的时候总希望你相信,他的精心的准备工作以及他留下来的混乱局面证明了他完成的工作是很困难的(作为外行的你根本无法去评价其难度),并且成为他强迫你付款的借口。

泄密者和内部人士

我认识一些公然从事股市信息交易的可爱的间谍。他们提供的商品有一个专门的市场,而且他们都非常善于分析人性。他们从来不在股票市场传播熊市的消息,因为牛市更能让他们取得成功,变得富有,同时我认为他们还必须用好年份的积蓄来满足差年份的生活需要。他们告诉不理智的投机者的消息都是他想知道的,而不是他需要知道的。有时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这些猜测总包含着这样的暗示,即分析股票市场的运动是件神秘的事。如果这样评价他们关于市场整体的信息是正确的,那么个股的情况就更是如此了。在他们的帮助下,“内部人士”们总是不停地买进。我在工作中认识了许多内部人士,而作为小投机者,他们犯错误的时候远远多于正确的时候。

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内部人士是负责处理公司实际业务的人,忙得根本没时间关注股票价格的变化。他们仅局限于自己的交易之中,无法正确判断市场的趋势。他们通常对自己持有的资产充满信心,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公司是极有可能继续发展的;但是当考虑到影响他’们的股票价格的商业波动以及同一市场中同一板块或所有铁路和工业股票时,他们的视角又是非常有限的。充足的内部信息可以毁掉华尔街的每个人,这不是玩世不恭的观点而是事实。

这不仅是事实,还是一件好事。大公司的经理们应该对自己业务领域之外的情况有一个基本正确的认识,应该得到正确的指导。如果阅读本书只能让他们采取一种客观的工作态度,这对他们也是有益的。然而既使他们像打算从事法律和医学工作的人那样在大学接受过良好的基础教育,他们所从事的职业也会使他们的大局感出现偏差。

值得信赖的指南

这就是股市晴雨表如此珍贵的原因。它并不迷信周期或体系,也不看重有趣的甚至很有道理的推断或流行时尚。只要它们是有用的,它就会加以利用,并且还会利用它能得到的任何一个信息。市场的运动反映出所有的真实信息,日常交易则把麦粒从麦糠中筛拣出来。如果收成不好,市场将以低价格反映其预计价值;如果扬场的结果很好,在最勤奋、最先得到消息的人收拾好东西并开始把结果计入图表的时候,价格的上涨早已经开始了。我们都不是开普勒或牛顿,但是我们也可以总结出一些实用的规律,以帮助和保护那些每天都必须对未来进行预测的人。这正是股市晴雨表的作用。它从不自以为是,包含着很多人的因素和明显的局限性,但是它完全可以诚实地宣布自己具有一种预测的功能,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种商业资料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第12章 预测牛市

(1908—09年)

让我们继续来研究股市晴雨表的重要的预测价值。如果我们想要论证道氏价格运动理论的正确性,或许应该在此提到《华尔街日报》在1907—1908年不定期发表的分析股市平均指数的文章。这些文章记录了一段历史,出于个人的原因,我对它们的印象十分深刻,已故的塞雷诺?s?普拉特先生是一位具有丰富的经济学知识、个性突出又非常能干的报业人士,他在1907年末辞去了《华尔街日报》主笔的职务,转而担任纽约商业协会的秘书。

非个人观点的社论

报纸的社论是不署名文章,其中的个人因素远远低于公众的观点或政治家的假设。当然,编辑不仅要向报纸的所有者保证对此承担个人责任,还要根据法律对此承担民事和刑事责任。在必要的时候,他写的社论要受到专门负责某些问题的专家们的审查,而后者写的话反过来又要经过编辑的修改。任何一个运转良好的报纸在发表一篇社论之前,都会让几个胜任的人先对它进行分析和评论。我在1908年初接替了普拉特先生,但是我也无法指出社论对平均指数的分析在多大程度上体现着个人的观点,虽然编辑会不自觉地用自己的方法影响他的下属。无论如何,普拉特和我在分析平均指数时采取了同样的方法,这种方法是从报纸的创建者查尔斯?h?道那里继承来的。

考察熊市末期的情况

我记得在前面提到过,l907年出现了一次短暂却很严重的基本的熊市运动,实际结束于这一年的11月21日。在11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工业股票出现剧烈的反弹,看上去似乎是熊市中的次级反弹,股市晴雨表面临着最困难的问题,即揭示市场运动的方向。《华尔街日报》在12月5日写道:

“20种铁路股票的平均指数在11月21日

达到了它的最低点81.41点,昨天强劲的股市

报收于89.11点,其问的涨幅为7.70点。在这

10个交易日里,只有两天是下跌的。这很显

然是一次反弹,或许它来得太突然了,尽管目

前的价格在很大程度考虑了未来出现交易收缩

的可能性”

12月23日的社论内容是一周以来的基本发展情况,也顺便提到了平均指数问题。作者似乎只是感觉到而不是肯定地认为将出现变化,对此进行预测将是不谨慎的,他写道:

“我们将会发现,铁路股票平均指数的运

动是非常典型的。从7月20日到11月21日,

它下跌了26点;接下来的两周内它又上升9

点,然后在十天之内下跌4点,最后在上周又

上升了2点。这实际上是一种逐渐缩小的钟摆

运动,正在走向平衡。”

自我纠正的晴雨表

在进一步讨论之前,我们有必要先谈谈次级运动。上面这段话已经给出了一个简单而具体的例子,足以满足目前讨论的需要。我们可以发现,次级反弹之后出现的次级下跌不会再重新回到反弹之前的最低点,而且历史记录表明,12种工业股票(当时的平均指数仅包括12种股票)的运动是基本一致的,能够相互验证。如果想研究次级运动的含义和功能,那么引文中的最后一句话或许是最好的总结。可以认为,我们的晴雨表正是以这种方式进行自我调整的。在熊市即将发生变化的转折时期,各种信息纷至咨来,人们的观点异常混乱,只能逐步达到有序状态。在这以后,投资者和投机者们总是要预测股市运动,而且通常都会把预测的期间定得太长。

预言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