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股利分配政策就是一个例证)开始被货币的高利率所抵消,这已经开始提醒市场和商业界注意该年末将出现严重的危机了;当旧的国民银行体系的储备基本上被瓜分怠尽的时候,高利率贷款实际上是无法获得的,而且银行也自1893年恐慌以来首次求助于票据结算中心。
在整个1907年1月份,活跃的专业交易员们都在忙于卖出股票。政治干预开始让投资者们感到担心,到这一年快结束的时候甚至出现了资本罢工的局面。股票市场的下跌已经开始了,但是长期的牛市已经被熊市所取代这个事实却经过很长时间才被人们所接受,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股票市场总是对一月份的价格下跌感到忧心重重,因为一年中的这个时候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上扬的。这时的货币成本很低,前一年的利润开始转化为投资。更重要的是,华尔街特别不喜欢在这时听到不乐观的言论。在我国的这个地方,预知灾难的人(我经常以这种面目出现)是根本不值得尊敬的。
繁荣时代和下降的晴雨表
长期的牛市引发出特别多的新证券,而已故的j?p?摩根就在这时发表了对不可消化的证券的评论。美国喜欢中肯的评论,摩根的话符合这个标准。工业公司尤其是美国钢铁公司的利润一直都很好,铁路公司的总利润和净利润也都很出色。但是平均指数在1月份的剧烈下跌使我们的评论者们变得非常谨慎,不敢预言在下跌过程中将出现反弹,只是认为已经形成了一次次级下跌运动。这一切来得太快,还无法肯定地认为是一次基本运动。实际上,严重的下跌使每个人都在猜测;但是历史记录表明,这次基本的熊市在五月初的时候终于被公众接受了,而且《华尔街日报》和任何一家报纸当时都在尽可能地以令人满意的评论鼓励那些灰心的投资者。
出现熊市的一些原因
但是市场一直在关注着所有的事实,其中一些影响深远的问题都在股票中得到了反映。这些关于熊市成因的言论发表于l907年3月15日,现在读起来是很奇怪的:
1.过度繁荣
2.生活成本高,主要来自于巨大的黄金产量 对价格的影响。
3.价值针对更高的利率做出了重新调整。
4.土地投机挤占了商业企业的流动资本
5.罗斯福及其政府管制公司的政策
6.各州的反对铁路公司的浪潮
7.社会情绪和对财富的煽动性攻击不断加强
8.哈里曼调查事件揭露了高层金融活动的丑 恶面目
9.大金融利益集团之间的战争
10.过度发行证券
11.旧金山大地震的影响
其他一些原因只具有暂时性影响,而最不可能成为原因的就是熊市的操纵行为。我们一直在强调,任何一次熊市都会被事后揭露出来的事实证明是事出有因的。我们也必须指出,某些影响是永久性的,尽管我们承认市场的视角比任何人都更广、更远(至少在理论上如此),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说,它也无法预见到这些影响是多么地深远。正如事实所表明的那样,对铁路公司的过度管制本身就足以证明投资者保护自身利益的行为是正确的,虽然这可能会对股票市场产生重要影响。
一个不正常的货币市场
现在回想起来,l907年是我在华尔街渡过的最有趋或许也是最长见识的一年。这一年留给我们很多教训和警示,遗憾的是由于篇幅所限我们不能更详细地进行时论。。亚历山大?戴纳?诺伊斯在《美国金融的四十年》一文中对此进行了最好的阐述。他当时是《邮政晚报》的金融编辑。我记得在年初的时候工业很繁荣,铁路公司的总利润和净利润都达到了历史最好水平,股票市场也只是在经过三年的增长之后稍微有些停滞,而且价格至少在帐面上还没有超过价值,但是他却和我一样对不正常的货币市场感到很担心。货币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很便宜的,但是在2月份却出现了货币严重短缺的情况。正如1907年的熊市所表明的那样,股票市场比我们更早地预见到这种情况的含义。
如人掌一般大小
写道这里我不禁想起了一位已故的经纪人。他谈的是华尔街的事,但是所用的语言生动活泼,而且他的才智也高于常人。他是一位受过专门训练的音乐爱好者,对音乐的热爱是非常虔诚的。有一天他对我讲起了门德尔松的《伊利亚》的演出,他曾亲耳听过一次,剧名角色的扮演者是最伟大的圣歌艺术家——己故的杰尔斯?桑特利。这部歌剧的情节深深地吸引着我的朋友,他说道太阳神的传教士们“被伊利亚控制的熊市逼到了绝路上,发疯似地努力弥补自己的损失”。伊利亚“哄骗”他们走向极端的方法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或许他们的上帝当时正在打吨要么就“外出旅行去了”。他记得有一句台词描述了1907年初的情况:“注意!海面飘过来一朵小云彩,就像一只男人的手。”接着在1907年秋天出现了“巨大的降雨”。
这次崩溃不仅在商业上是巨大的,还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迅速地发展着。那一年年末的时候,我和萨缪尔?瑞先生一道乘车沿宾夕法尼亚铁路旅行,他当时任这家公司的第一副总裁,现在已经升为总裁。宾夕法尼亚铁路运送的货物在当时和现在都占美国,铁路总运输量的1/10。瑞先生告诉我,就在他们的货运量达到顶点1个月以后,匹兹堡地区的农作物和工业运输似乎仍可以让他们感到很放心的时候,他们的业务却几乎在一夜之间突然停止了。我们看到从匹兹堡到费城的铁路侧线和停车场到处都停着无货可运的车厢,而往年的这时候铁路公司是根本无暇进行维修的。
要命的政治
自从1893年崩溃以来还未出现过类似的情况,那一次国会通过了标志着它在经济上的无知和愚蠢的地方保护主义思潮的《谢尔曼白银收购法案》,结果造成了有史以来最令人沮丧、影响最深远的恐慌。这对我们的立法者们是个教训,在那次恐慌之后的萧条岁月里,几乎所有的铁路公司及其工人们都宣告破产,最终使政治家们感到了恐惧。在1907年以前十年的繁荣时期,他们不再对商业指手划脚了。但是就在这一年他们又重新玩起了这项昂贵的运动,于是在这一年即将结束的时候出现了资本罢工。任何一个可能受到损失的人都感到很担心,任何一个有见识的人都能预见到官僚体制的干预和不明智的管制将会给我国的商业造成什么后果。我不想偏离本书的内容,但是我感到无论是否出现战争我国目前的状况都很接近于此,而且过去两年的股票市场已经看到了这种愚蠢的政治的进一步影响。或许在商业的持续发展过程中(这已被平均指数和以债券为代表的投资需求所证实),股票市场也预见到一些恢复理性的趋势,虽然国会目前的表现并不能令人满意。
第十一章 严格的周期性
我们前面已经比较详细地考查了股市晴雨表的历史记录,但是我们还应该更进一步地分析从1910年结束的熊市到世界大战爆发之间那段有趣而又鲜为人知的历史。迄今为止,我们还很少注意到美妙的关于人类社会尤其是商业界的“周期性理论”。我曾在本书的开头部分介绍过杰文斯记录下来的十八和十九世纪的恐慌岁月,以及道对美国在上个世纪发生的恐慌的简要分析。仅有这些是不够的,我们还必须建立某种描述不规则的股票市场周期的理论,这个周期不一定包含恐慌,如果有也只是偶然的,因为恐慌实际上只不过是晴雨表基本运动中的一个插图而已。
我们自己的周期
我们可以发现,通过研究道关于股票市场价格运动的理论——正如平均指数所反映的那样,股票交易所的价格变化包括基本的上升或下降运动,相应的次级下跌或反弹以及日常波动,我们建立了某种不规则的周期性理论。但是长期的有节奏的周期性理论并未消失,我的许多读者和批评者们似乎对此情有独钟,而且没有人通过仔细地研究来分析一下自己的信仰。一般的观点认为这个理论“很有些道理”,既使不经过验证也应该是正确的;世界范围内发生恐慌的日期本身就表明了一种高度的周期性,根据过去的周期性我们可以认为将来还会出现类似的情况3根据历史记录分析,人类在处理自己的问题时将永远像以前那样愚蠢。
周期性理论的基础
根据杰文斯的说法,十八世纪恰好发生了十次值得注意的危机,其平均间隔为十年,这或许让人们认为已经无需再对周期性理论进行分析了。我发现杰文斯遗漏了一次危机(即1715年苏格兰人入侵英格兰造成的恐慌),因为那一年的太阳黑子数量不足以让他建立大胆的理论来描述两种现象之间的关系。我们或许已经注意到,杰文斯认为1793年和1804—1805年是危机年份,而根据历史记载,我国在十九世纪发生的第一次恐慌出现在1814年,但是这次恐慌是由于英国人占领了华盛顿而造成的,周期性理论根本无法预测到这个事件,除非我们假设它可以预见战争。然而,如果加上1814年和被道称为“近似于一次危机”的1819年,美国在十九世纪也共发生了十次危机。
让我们看看周期主义者(或许这样称呼并不正确)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首先,1804一1805年的英国危机和我国的1814年危机之间间隔了10年,这或许能让他感到振奋;然后,1837年和1857年发生的极为严重的全国性危机将使他信心大增。他将回忆起杰文斯的十年的理论,发现我国到1837年已经发生了4次危机,正好40年时间。我国在1847年并未发生像欧洲那样的恐慌,只是那里的惨状给美国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当周期主义者发现1857年真的出现恐慌以后,他会说:“啊哈!我们现在已经发现这个秘密了。这是一次20年的周期,两头各有一次大的危机,中间的危机程度较轻。现在我们可以自信地让事实服从于这个美妙的理论了。”
不正确的日期
根据这种理论,1877年应该发生一次全国范围的大恐慌,然而这显然是有问题的,因为恐慌发生在1873年。如果不是因为我国农业获得、意外的丰收而俄国农业全面减产至使世界农产品市场大幅上涨,美元交易的过度犯滥将使这次恐慌提前到1872年。因此两次大危机之间的间隔被缩短了,20年的理论变成了16年的理论,虽然在两次危机之间发生了1866年的伦敦恐慌,也不能对此有所补救。1866年的伦敦恐慌使我们的股票交易所价格严重下跌,同年4月出现了囤积密执安南方铁路公司股票的情况,投机活动十分猖撅。道正确而谨慎地指出,此时出现新一轮的下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1873年、1884年和1893年的三次恐慌又使坚持10年和20年理论的人找到了一些信心。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危机是世界范围的,其影响程度也同样深远。我们的周期主义者又说到:
“1857年和1873年的危机间隔减少到16年只是一种偶然的失误,至少我们能在进一步观察这些基本规律之后对它做出满意的解释。”坚持20年理论的周期主义者预言道:“从1873年到1893年是20年时间。我们的晴雨表已经初步建立起来了。l903年前后将出现一次小规模的危机,而1913年最迟不会超过1914年将出现一次大恐慌。”
迷失在不断的变化之中
如果一种理论不能作出这种预测,它还有什么用呢?但是从1893年到1907年经历了14年时间。这是因为20的的周期缩短了,还是因为10年的周期延长了呢?是否存在一个可靠的周期呢?我们发现在周期主义者预言的1903年或1913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导致危机的可能性,实际上,世界范围内的投机活动的程度还不足以促成一次危机。我们可以合理地认为,除非投机活动的大厦已经足够高以至于在摇晃时发出刺耳的噪音,否则,崩溃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种理论有什么商业预测价值呢?我不认为它具有这种价值。这个理论必须作出许多让步和假设,以至于只具有一种记录事实的价值。我们看到,以周期性假设为基础得出的主要结论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改变。那么它还有什么真正的价值吗?我绝不是怀疑论者,但是整个周期性理论的方法在我看来就像你在一个人玩牌时作弊一样荒唐可笑。我能够理解任何严肃的、独断的或不合理的游戏规则,可是我无法理解随着游戏的展开不断变化的规则。
它们是相等的吗?
一个伟大的命题认为“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相等”,真是这样吗?在有文字记载的人类历史上几乎无法为这个假设找到真正的证据。持这种观点的人或许会反驳道:“既使它们不相等,也应该是相等。”而我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