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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之修真者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柄对手的兵刃但是终归可以与其公平交手了。

吕迁这时又插了句嘴:“我说卫兄弟虽然你也是先天高手但是我见你也就二十来岁,进入先天境界也不过几年吧,魏军出阵的都是进入先天境界几十年的成名高手了,你可别再兵刃上没输倒在其他地方上败了。”

若是一个真正的粗豪汉子说出这话来卫衡也许会给他解释一下,但是卫衡却早已知晓吕迁的底细,听他言语如此无礼心中也没有当一回事,但是他第二句话说出来后卫衡已然决定要给他吃一点苦头免得他再多嘴。

吕迁第二句话是这样说的:“卫兄弟不如咱们比试一下功力你若不成就将剑借我使使,打完这仗我再还你,你看如何?”

卫衡一听就知道吕迁是在打他那口剑的主意,如果输给了他还好意思把剑要回来吗,就算是要了回来自己在军中的面子也丢干净了,他看了一下钱良臣见得不到回应便知其已默许此事,对他更是失望,若不是看着中凉城百姓士绅的情分上卫衡早就走人了,当下他伸出手来对吕迁说道:“较量一下也好,我若输了便将此剑赠送于你,打完仗后你也不用还了。”

吕迁被点破用心脸都不带红的这与适才那个热血男儿的形象可相差太远了。两手相握用了一个江湖上最常用的见面礼的形式来较量功力。吕迁原以为卫衡如此年轻就算是习武再早以功力而论怎么也及不上自己,因此一上来就存下了以力压人的心思,谁知随着他的功力逐步上升卫衡的手依然象常人那样柔软,看样子卫衡是既不用力也不没有卸劲,待得吕迁将全身功力压上去之之后,他那张大脸也由于气血冲动都变得通红,可是再看卫衡却丝毫不见他有什么异常。吕迁知道自己输了,原本想谋取人家的宝剑谁知却碰上一个硬钉子载了跟头。

当下吕迁就想收手,可是卫衡打定主意要让他吃点苦头又岂能让他就这样完事,卫衡手上略微用力也没使用任何真元只用经过炼气心法改造过的肉体力量,也就那么一捏,吕迁顿时觉得手指如同被钳子夹住一般疼痛异常,如若只是疼痛他倒还能忍耐,只是在这疼痛之中还夹杂着或撕或扯的力道搅动他的经脉,这却叫他难以忍受了。

就在吕迁刚要叫出声来的时候,卫衡的手便收了回去,他只得吃了这个暗亏那张脸疼得煞白,再看了看手指从皮肤上看不出有什么淤积,试着运功通了通手上的经脉,却发现手上经脉竟然全部被卫衡用暗劲捏伤看来没有几个月的工夫是好不了了。

帐中诸将也都是会家子,虽然不知道两人怎样较量,但是见到吕迁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便已知晓吕迁输了。这吕迁的武艺也正是向钱良臣说的那样是由战阵之中磨练出来的,在营中也算得上是前几位的高手,但是就这样败在卫衡手下,甚至怎么败的都叫旁人看不出来,这下子众将看卫衡的眼色也都改成另一种模样,不再拿他当成是一个后起之秀而是当成是宗师级的高手看待。

钱良臣原本是想通过吕迁这个心腹高手得到卫衡的那口宝剑,如此宝物只有拿在自己人手中才是正理,但是吕迁的失败却让他感到一丝后悔,凭卫衡表现出来的武功看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宗师的境界,如此人才却不能收为己用着实可惜。

但是当钱良臣想到自己乃是前方大军的统帅的身份时,把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起码在军营中卫衡是要听他的安排的。再说只要自己的位置坐得稳还怕他区区一个宗师高手的跑了不成,只要肯花时间搜集无论是神兵利刃也好高手也罢,都会到手的。要是能坐上大齐钱家家主的位置这些东西都不用搜罗,他们自己就会跑上门来。想到这儿钱良臣把心中的那丝不快抛之脑后,专心研究起明日的战斗来。

清了清嗓子钱良臣说道:“卫兄弟的功夫大家也都见识到了,可以说三日后的将领对阵我军是有把握获胜的,手底下的弟兄们这些天来打逆风仗打得还算不错没有丢了咱们大齐的军威,但是打仗仅仅是打得不错还是不行的,来日一定要争取把魏军的气势打趴下了,出出这几天来的闷气。”

当下在营中诸将的议论下,三日后如何排兵布阵就这样定了下来,众将官士气大正振就等着大战一场了。

正文 第九章 对阵

辽阔的大地上两支军队正隔着草原对峙,战士们渴望着用敌人的头颅和鲜血提升自己的武勋,那高昂的斗志冲天的杀气无不说明他们是久经战阵的勇士。密密麻麻的刀枪如同森林中的树木一样望不到边际,仿佛要把天刺穿一般。骑士跨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到了战场的气氛,打着响鼻好象在缓解自己的冲动。天空中的飞鸟就象知道下面要打仗似的,原本活泼的它们也不见了踪影,整个战场只剩下了等待撕杀的将士。

“咚”“咚”“咚”两边各是三声炮响帅旗从高处升了起来,霎时间军中其他的军旗也挥动着,响应自家的统帅。齐军帅旗立在一个土坡之上,下面立着的的正是元帅钱良臣,今天他身着一件紫金战甲头戴钢盔腰挎宝剑手持一柄点钢枪,胯下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后面跟随着几十个传令官,透着万丈威风。其他几个将领和十几个先天高手护卫在钱良臣的身侧,卫衡也在其中。

卫衡身穿一身兰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他那口剑,胯下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没有穿战甲头发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系住,虽然是在战场之上也掩盖不住他那股子飘逸的神情。

自中凉城追随卫衡而来的何非王同二人立在他的身后,这二人在中凉刺使府也只不过是普通的亲兵头目,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能和大军元帅这样身份的人站在这么近的距离观看两军交锋,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得一夜没睡,接连两天把盔甲兵器擦得锃明瓦亮,无论这次能不能立下军功回去之后总有的向同伴吹嘘的资本了。

一匹白色的战马从魏军的阵中飞奔而出,上面骑着一个身着白色盔甲的将军,只见他挥舞着手中的亮银枪大声呼喊着:“前面的齐军听着,我是大魏白马将军元庭居,你们谁敢与我一战?”

钱良臣看向卫衡说道:“卫兄弟这元庭居乃是魏军有名的虎将,他年轻时曾经在一次战役杀敌上千而胯下马匹身上盔甲滴血不沾,因此被魏帝封为白马将军,十年前在他三十岁时达到先天境界,我军将领与之交手不下百次但是无一胜迹,他倒是英雄了得魏军的那几口神兵利刃他一口也没用过,依我看这一仗是不是派别人上场?”

“打了小的老的早晚也会出来,不如先把老的打趴下,这样一来任凭你怎么打小的也没人管了。”卫衡说罢自王同手中抢过来他的那杆枪道:“这元庭居也算是个英雄,我不能在兵器上占他的便宜,今日就拿这杆枪会一会他。”双脚一夹马腹冲下了去。

何非在一旁甚是懊恼,早知道今天他也拿枪上阵了,可是为了耍威风他今日偏偏拿了一口大刀,风头全让王同占去了,想想看日后跟人家说起中凉卫衡大战白马将军元庭居使的是他何非何将军的银枪那是何等威风。

卫衡可没工夫管何非,他纵马冲出阵中来到元庭居面前道:“大齐中凉卫衡特来领教将军武艺。”

元庭居看他没穿战甲于是问道:“你不是军人?”

“不错,我不是军人。只不过我欠了别人一份人情所以才来和你打上一仗,你也算得上是一个英雄,我会用你最擅长的长枪击败你。你可以放心,我不会伤着你的。”

卫衡这话站在一个修士的角度上说还是很公平的,在普通人眼中的高手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可是元庭居可不这么想,他自成名以来从无败绩,这次被卫衡这样一个不出名的小辈如此讥讽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恶气,也不再讲什么场面话了,怒吼一声举枪就向卫衡刺来。

卫衡见元庭居一枪刺来伸手架开,二马一锉镫就战在一处。卫衡并没有使用真元欺负对手,凭而是借着强大的肉体力量与元庭居周旋,只是在元庭居凌空刺来真气锋芒时才用真元格开。

二人打了许久,卫衡在他那强大的心神的帮助下逐渐占到上风,元庭居的招式刚一出手就被他看清楚去路,只是因为骑术不精才没能获胜,随着卫衡骑术的提高元庭居再也没有一点胜算。

斗到酣处卫衡手中的长枪一下子穿过元庭居布下的的重重枪影直逼他的喉咙,这一枪快得惊人元庭居还未等反应过来枪尖已然一动也不动得抵在他的咽喉要处,元庭居无奈之下只得说道:“阁下果然本领非凡,难怪适才说话如此傲气,我输了。”

见他如此干脆卫衡松开长枪道:“看在你的身手还算不错的份上,你走吧。”

元庭居本以做好被俘的准备,此刻闻听对手放自己回去不禁喜出望外,他也不敢回话径直拨马向本阵跑去。

齐军见卫衡获胜俱是大声呼喝,刀斧手拿刀敲着盾牌,旗手用力挥舞着手中的战旗,这可是开战以来齐军将领第一次在战阵上战胜敌人。魏军统帅却是颇为气愤,一直以来元庭居是魏军的一面旗帜,凭他白马将军的威名使得敌军将领未曾开战便胆怯三分,这次这面旗帜居然被齐军一个无名之辈砍倒了怎么能不叫他生气,在他挥手示意之下,一员战将骑着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冲出阵来。

那员战将跑到卫衡跟前说道:“小子你休得猖狂,某家夏元让会一会你。”

齐军给卫衡助威的声音也随着夏元让的到来变得小了许多,毕竟这些天来魏军只要派上夏元让这几个手持宝剑的将领上阵,齐军一方便被打得没有丝毫脾气,虽说元庭居上阵是齐军中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但好歹也能过上几招不象遇上夏远让他们连还手之力也没有。

卫衡没受到场外的影响,他只是看了一下夏元让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叫你们其他的九个人跟你一起上吧。”

夏元让听得此话却是吃了一惊,魏军自从与齐军交手以来这十口剑只有一半上过阵,卫衡是从何而知剑的准确数目。其实这剑本就是卫衡所铸,当年他先天真气初成的时候,仔细揣摩了真气的特性,突发奇想要打造一口给武功没有达到先天境界的人对付先天高手的武器,于是就费尽心思打造了一组十口专门对付先天真气的宝剑,当时呈给他师父赵易观看时却招来了一顿臭骂,皆因这组剑虽然能破掉真气但是在注重破坏力的同时却忽略了质地,一旦跟同等质地甚至是低一个档次的兵刃相较时便会因为承受不住力量而折断,剑也就留了下来没有出售。后来卫衡因为要进山访道便将这组剑卖了出去,不过卖时却已将剑的优劣告知对方,却不料此时在战场之上又见到了,想来是买主又将剑专卖给了魏国。

卫衡本是善意,夏元让却听不出来他大叫道:“小子你莫要自以为是,先打赢了我再说。”说罢挥剑向卫衡刺来,剑还未至真气凝聚而成的气刃便已先行飞到,卫衡却不理他让过气刃,长枪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点在了夏元让的胸口,一招未过夏元让便已败下阵来。

“这下你明白了吗?还不叫你的同袍下来。”卫衡收回长枪对夏元让说道。

夏元让呆呆得立在那里,等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吓得煞白的脸色也恢复过来,心知卫衡的武功不是自己所能比较的,转过身朝后面打了一个手势,在魏军统帅的准许下又有九匹战马从阵中跑了出来与他站在一处。夏元让见来了帮手胆气顿时一壮对卫衡说道:“小子你不是要打我们九个吗,现在他们来了,你可不要被吓跑了。”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既然来了那就打吧。”

“慢着,小子你也知道我们手中的剑不利于马战,你若有种可敢跟我们下马步战?”

“步战就步战。”说罢卫衡跳下马来。

卫衡这样做后方的钱良臣怎会不明白,心中不由得埋怨起来:这个卫衡你打赢人家也就算了,这次居然要挑战人家十名先天高手这不是作死么。正要派人前去救援却被身边的孙升拦住了,他对钱良臣道:“大帅,依末将看来卫兄弟此举必有深意,何不就此观看,不要派人前去了。”

钱良臣却是放不下心来,转过头又去问护卫在左右的吕迁:“吕迁你也是先天高手又曾与卫衡交过手,敌军诸人也算是你的旧识了,依你看来卫衡此举可有胜算?”

“回大帅,末将与卫衡交手之时他似乎尚未使出全力,因此很难判断出他武功的高下,但是有一点末将可以肯定,卫衡就算是输了此阵也不会输得太难看。”吕迁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看一看再说。”

战场上卫衡已于魏军将领战在一处,他手中的长枪在下马时已经挂在马上,此刻用的正是那口道明子留下来的飞剑只不过此时被他改做长剑使用。

两厢斗得正紧,魏军将领几次三番要使用阵势将卫衡困住,都被卫衡用轻功身法躲了开去,怎么也围不起来。而卫衡的几次反击却差点伤了几员魏军将领,要知道卫衡原本是铸剑师,如若不懂得使剑又怎么能铸出一口好剑,再加上他那强悍的心神,若不是不想打断自己亲手铸造的宝剑卫衡早已结束这场争斗了。

说时迟那时快,卫衡抓住魏军将领配合上的一个漏洞,手腕连连颤动脚下的步伐也随之飘忽起来,霎时间点在魏军将领的手腕之上将他们手中的长剑打落在地,一场精彩的比试就此结束。

卫衡此剑凭借着他的心神修为估算出魏军将领每一个人出招的角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