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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陷-jar格式 佚名 5262 字 4个月前

看看,怎样?”

妇人称了些米粮而去,黄天却是一笑道:“师弟,原来孩童作生意,也有这般好处!”

布灵均笑道:“这叫是‘马有马一蹄,人有人一手。’怎的?师兄可想去叫唤叫唤?”

黄天苦笑道:“这个我可做它不来,要想讨些银两,最多就能卖些字画而已!”

单英笑了笑,言道:“这还不算什么,等会还有更绝的。”

单英话说之时,却见温候从车上卸下一寸长的物块,抬到了车前。布灵均神秘笑了笑,又朝着街边唤道:“各位大叔,大姐,我们行经此处,不甚丢了盘缠,如果有哪位能搬动这东西走上二十步,便可获赠十斤大米,如若般他不得,花三纹钱买些米粮,便可?我们只为讨些盘缠,大家来试试不妨!”

米粮白净且又便宜,听得有这般好事,谁不喜欢,皆想一试。

有人试了试,唤道:“难不成这东西有鬼?”

温侯笑了笑道:“东西不假,只是这位大哥,没这力气。来看看我的。”温侯话完,双手一抬,那东西缓缓而起。

黄天奇怪的是,为何温侯御下这东西的时候显然很是轻松,但怎的现在又这般吃力,遂想起此行,也就很清楚他是为了不惹人起疑。但既然是此,又为何这般大张旗鼓地在城里卖粮。突然间,黄天感觉自己似乎变笨了,他疑惑地看着温候将那东西,抬出了二十步。

众人哗然,皆叹叫道:“汉子,好生大的力气!”

布灵均道:“我们皆是本分的生意人,只要有人能抬得起,我们自然会送十斤大米,来来,还有谁想试试?”

虽然明知抬不动,但试试又有何防,最多花三纹买些大米便可。不出半个时辰,手中的大米竟然一消而空。

黄天看着数点银钱的布灵均有些苦笑不得,言道:“师弟,难不成你真缺了银两使唤?”

布灵均道:“嘿嘿,一分钱吃一分粮,否则我哪能养得起那么多人。”

黄天撼然。

数人落脚于城角的快来客栈,布灵均为何挑在此处,并不是因为“快来”二字的怪异,自然有他一番道理。

那阁房内,只听布灵均道:“白日不易动手,更何况不知道二人确切的住处。”

单英道:“那我先去探他一番?”

布灵均道:“这倒不必,虽说此番是我们来寻他二人的麻烦,但我可兴趣捣毁他的巢穴。你们可知我为何要在卖大米?”

黄天惑道:“师弟,你不是想换些银钱?”

布灵均嘿嘿笑道:“师兄,非也!我们如此隐秘进得城中,是为了不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而买米却又是让他们察觉我们的行踪!”

黄天吐了口气,叹道:“师弟,有什么主意道来便是,我也懒得动这脑筋推测!”

布灵均一笑道:“我们突然出现在城中,若被弥勒教之人探到,因摸不透我们的来意,暂时是不会出手的。只要他们知道我们到此,卖米的意义也就达到。只要我们在城中捣他一回老巢,嘿嘿,那两人不疯了才怪!”

马良道:“捣他老巢?少的意思是、是……”

布灵均神秘道:“晚上便知!”

傍晚时,黄天正呆在房中纳凉,突然两名汉子推门而进,黄天吓了一跳,大惑道:“你们是谁?……”只见一人轻嘘一声,言道:“黄老弟,是我?”

黄天道:“怎么,是单三哥?”

单英说道:“老弟,让老五为你装扮一下,随我们出城一趟。”

黄天惑道:“出城?”

马良道:“恩,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让我帮你易容?”

黄天道:“易容?”

马良为答话,只把身旁一小箱子取来,在黄天脸上抹抹点点,顿饭工夫后,听得马良道了声:“好了。”

黄天照着镜子,大吃了一惊,竟然连他自己也认不出来,心里不禁百般苦水:“若知道五哥,有这本事,何须闹到如此田地,哎,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人遁着后院绕出客栈,匆匆行向城外,一行正至城外的迎风坡处。

此时城墙上火光点点,好不壮观,黄天极目而望,顿见城墙上闪出两道影子,他知道那城墙方向正是快来客栈所在,而那二人必是温侯与布灵均。

只见二人似抬了什么长物,粗大无比,待打昏了数名守城后,将那物体架在城沿处,直直对向晒落马场。

黄天正想问及二人究竟作何?却见得那长物火光一闪,紧随着,轰隆声一起,那晒落马场便被炸出一个角来,此时正值夏日,天气干燥,这火星一引,火势便起。

单英在旁笑道:“老六的火神霹雳炮却是厉害,这番定能把那二人引出。”

黄天叹了口气,见二人又是忙了一阵,将得一霹雳弹射向马场之中的停马的角落。猝然,一阵慌乱声传出,布灵均二人立时跃下城,朝着迎风坡奔来。

只见一道影子从晒落马场闪出,紧跟向布灵均身后。

远处三道影子中,在夕阳下一跃一闪,只听布灵均忙大叫道:“老三快将我师兄带走。”

单英道:“老弟,我们走。”

黄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遂道:“三哥,可知我们初次相遇之时,我所说的一番话吗?”

单英点了点头。

黄天道:“来人是麒麟二怪中的,不死麒麟彭莹玉,他二人身怀弥勒度世映,又淬练欲毒心经,功夫非同寻常,师弟恐非其敌手!”

单英道:“老弟,你的意思是?”

黄天叹道:“万事天占三分,人占七分。哎,一切顺其自然了。”

只见布灵均与温侯闪身而到,布灵均急道:“怎的?还不走?”

不死麒麟却是一步踏空,挡在了数人之前。

单英一见此人是那驼背和尚,心中一阵毛骨悚然。

布灵均却道:“怎的就来了一人?”

彭莹玉沉默得令人难以忍受,他孤立风中,袈裟随风轻舞,又见他双眼无神,瘦若枯材,两掌死寂地秉成佛掌。他并无杀气,但却透出的地狱般的骇人之势。

众人皆知高手的到临,遂目光而聚,静视其动。

布灵均的手中又多了两把飞刀,这次不同的是,那飞刀的颜色是暗紫色的,小巧的刀壁上,仿佛见着数百川流在欲壑中奔流。陡然,一见他双手而出,那飞刀化出两道紫影,螺旋而去。

刀速不快,却令人震惊。彭莹玉微微偏移了一步,那刀似乎也随而偏移了半寸。

忽见彭莹玉掌化两旁,似是那千手观音,但又却不是,那暗黑色的掌影像将天地之光而吸,内力所散发出的气流不断缓向四围,那停身之处竟然冒着悚然的墨绿烟气。

妖佛降世天欲暗,幽魂哭号野将惊。

若说天下无魔在,神佛何须献身擒。

却见彭莹玉掌出弥勒映,化得千万般掌迎向近身之刀。霎时,竟然见他双掌抓住了那琢磨不定的飞刀,身形猛然向后滑了丈尺。

布灵均大骇,忙道:“老六,用霹雳神火。”

话落手出,见那温候从得指间弹出两粒小丸,撞在了那不死麒麟的身上。轰然间,见得那烟雾中袈裟碎片而出。

布灵均送出一口气道:“终于解决了。”

布灵均刚是话落,却又见得风吹烟散,那彭莹玉竟然活生生地立于眼前,只是外表的衣着有些狼狈,破烂不堪的碎条勉强能遮挡身体,但他似呼并没有生气,脸色仍然是那般沉默。

布灵均苦道:“奶奶的,真是见鬼了。大家,跑!”

话声一落布灵均,单英,温候皆提身而闪,却为独黄天迎立风中,没有丝毫动摇!彭莹玉也是如此,仿佛二人自生来,便扎根于此。

布灵均大惊道:“我倒忘了师兄不会武功了?”连将身法一转,跃回了黄天身前,急道:“师兄,快,我带你走!”

黄天没有反应,布灵均大急道:“师兄难道你被吓傻了吗?”

布灵均瞥见了黄天眼神精光而崭,心下一惊,缓缓退了开去。

温侯道:“少主,这、这……”

布灵均摇了摇头,叹道:“师兄,你骗得我好苦呀!”

单英道:“少主莫要怪他,他有难言的苦衷!”

布灵均奇怪地望了一眼单英,单英垂头不语。

在话说黄天与不死麒麟对立场中,高手相搏,一招不甚便败势难收。而黄天得老头受命,自然稳超胜券,只是他很犹豫是否要杀掉不死麒麟彭莹玉,万一寻剑线索断了,这茫茫大千世界又该如何去寻?但不杀他,他为恶甚多,且此番又关系到均灵帮与武林联盟之事。或许对于均灵帮来说,如果不面对武林联盟的话,就必须面对神教联盟,两者都差不多,可最让人头疼的是其中夹杂着布灵均是否与其父亲对决一幕,黄天不愿让此事发生。

黄天内息出海,指化乾坤,将得天地剑经气字决运于经脉,遂见得他把指化剑使,一式地字决击向彭莹玉,彭莹玉露出吃惊的面容,急吧“弥勒开天映”化千万掌封来。

而黄天这指锋,把天地之气运聚锋尖,一记气流猛然灌出指间。

却只见得彭莹玉霎时停住了身型,惊愕地望着手掌间的一个小洞。

“不可能,弥勒金刚体怎的会、会被你,你这是什么功夫?”彭莹玉终于说出了话。

黄天缓缓道:“玲珑指。”

“哈哈哈,他骗了我们,他骗了我们!”彭莹玉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黄天望着彭莹玉,心里不禁有些悲哀,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黄天转向布灵均叹道:“师弟,你莫要怪我!”

布灵均却是笑道:“师兄,我怎么会怪你呢?嘿嘿,回去后,一定大摆酒席,好好庆祝一下。”

黄天惑然瞧着嬉笑不止的布灵均,心里升起一道怪异,他感觉这师弟一定回有大礼物送给他,究竟是什么大礼物呢?他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彭莹玉的尸身,被悬挂在安庆城楼上。这件事情,江湖很是震惊,他们都知道这是均灵帮的杰作,因为城门的大字告示,写得很清楚。不过在他们心里又萌生了另一个想法,《怒龙十三式》是真货,并非是均灵帮与神教联盟勾结而下的一个圈套。

黄天、布灵均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心里所想。

千峰崖上,张灯结彩,临江堂内,喜庆之气不禁在每一个脸上挂着。今天是老四柯润与音怜的大喜日子,最为开心的还是老大沈荣,他的脸上逢人便露出一阵微笑,一扫往昔般的威严,虽说让人看了有些别扭,但谁又会在呼这些呢?

柯润与音怜已经入了洞房,春xiao一刻值千斤,布灵均等人自是不会打搅他们,况且也没那功夫打搅,堂内之人都醉成一团死猪。

黄天晕晕沉沉地,看了周围一眼,笑道:“师弟,怎么样?师兄的酒量可不是吹的。你看看他们,呵呵!”

其实黄天也很高兴,但并不是那么快乐,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彭莹玉一死,那徐寿辉必然会躲了起来,寻剑一事恐怕是难上加难,但又有何办法,走一步算一步了,人不可能被尿憋死吧!

布灵均笑道:“师兄,你莫要在说大话,你若酒量在好,可把这坛酒喝了,我才信你!”

布灵均的笑意有些古怪,黄天猜不透,也懒得去猜,只笑道:“好!师弟,这坛酒,就算我对你的赔罪酒,可好?”

黄天知道布灵均不会责怪他的,但话说出口来,总比各自闷在心里要强上许多,或许这就是情感的酝酿吧!黄天把酒坛中的酒水哗哗地倒入了嘴中。

布灵均拍手道:“不错,不错。师兄确实厉害!”

黄天哪听得见,他不是酒神,他喜欢酒,却不喜欢醉,醉了什么意思也没有了,但他却又醉了,醉得什么也不知道,就连布灵均刚才所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到。

布灵均嘿嘿笑了笑,朝着厅外唤道:“来人!”

数名守卫进了堂来。

布灵均道:“我师兄这次功不可磨,得好好犒赏他一番,你们把他带到猪圈里,让他好好休息。不得打扰,听见了吗?”

众守卫大愕。

清晨仍然是那么般没好,朝阳从没感到一丝倦意。而麻烦之事也是一样,他从来不厌倦任何一个人。

黄天从猪圈里摇摇慌慌得走了出来,显然昨夜喝得太多了,脚步有些找不到北。他使劲地晃了晃脑袋,鼻中不段地吸进猪圈里的臭味。

他苦笑地看着自己的影子,这八成就是布灵均要送给他的大礼物,心里倒不出个所以然来。

“来人呀!”均灵堂又传来了布灵均的大喊之声,他每一天都是这个样子。

“少主,有什么吩咐?”沈荣喝得也很多,光看他的脸色就能知道。

“沈荣,我姐马上就要到了,你去城里帮我挑几件漂亮的衣服。”布灵均的声音很兴奋。

沈荣道:“漂亮衣服?”

布灵均道:“恩,我想送给她。”

沈荣有些明白了。

黄天却不明白,刚进了堂来,笑道:“师弟,看在你要送我新衣服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昨夜的事了。”

布灵均哼道:“你倒想得倒美,看你这副样子,你昨夜去哪了?”

黄天惑道:“我昨夜不是喝醉了吗?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布灵均道:“你说酒量大,提了一坛酒就出去了,怎的?你不记得了?”

黄天想破脑袋也想不透是怎么一回事,可能自己真的错把猪圈当房间了,他有些尴尬,笑道:“我还当师弟,你、你……”

布灵均道:“我什么?”

黄天哪敢把臭事说出口,只道:“我当师弟你派人把我送回房了!”

布灵均道:“没有,咦,师兄,你的身上怎么有猪粪的味道?”

黄天道:“哪有?恐怕是我,是我昨夜不甚吐的?恩,我这就去洗涑一番。”

黄天知到布灵均心思细腻,在让他如此问去,恐怕要泄了底,急急转出堂门,忽然一道少女的倩影映入眼帘,却把她撞在怀里。真道是:红颜千里一相缘,欲之不来来有时。黄天微愕,急忙扶下了欲欲倒去的少女,待见了少女之貌,心中一惊:“原来是她。”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