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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之巫女 佚名 4658 字 4个月前

打,少说废话!”蝴蝶在旁边连忙说:“师兄你误会了,当初我给你下迷药也给他下了,不过是想你们不要拼命,好好说话。我怎么会杀你呢!我一直想不到有什么办法既救别人又不伤到自己,现在想到的唯一办法是我把所有功力都给你,你集我俩功力把把夜游雄蛊逼出来,咱们的年纪都不小了,完了这事好好一块过剩下的日子吧。”

“住嘴!”跳红墙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紧跟在何笔身边,眼睛都红了,往事过去十多年了想起来仍是禁不住痛砌心扉,他悲愤的仰天大笑:“你这女人就象老虎一样凶狠,象山里的狼一样残暴,象狐狸一样狡猾,我待你这么好,熊的心豹的肝最毒的尸蛊天上的月儿,只要你想我都愿给你拿到,你却在酒中下歹毒的失功散加害我。就算是这样,我刺你一针还是不舍得用毒,中了失功散之后我只得逃到深山里找黑水潭的怪鱼解毒,不过对这种汉人的毒还是没有用,还好一位好心人救了我,不然也不会有今天。我一定要杀你们给自己报仇!”

“失功散?这是汉人的毒,我没有这东西呀?”蝴蝶着急的分辩,眼泪都快出来了:“师兄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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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近乎单独存在的故事) 五、燃烧后必成灰烬

“少跟他废话,他是给自己找借口呢!”何笔一把推开蝴蝶,冷笑道:“是汉子就来比一比,我要胜了你就把兄弟们的毒解了,你要胜了,我就把命给你。”跳红墙跳起来:“这正是我要说的话。看招。”

跳红墙撒出一片金色烟雾,中有虫状物飞快射出;何笔闪过,回剑便刺。大厅里突而烟雾迷弥,突而剑气凛冽,两人脚下游走,手中招招毙命,杀得眼都红了。

突然蝴蝶大叫一声:“师兄小心!”众人眼前一闪,还来不及分清怎么回事,蝴蝶已经飞扑至两人混战之中,何笔一惊,想要收起剑势已经来不及,只见剑正中蝴蝶心口三寸处,纵是华陀再世,也回天无力。

跳红墙大悲,抢先一步抱住蝴蝶,在她耳边用苗语道:“你这又是何必,你明明知道他杀不死我,就算刺我一剑,我也会在死前毒死他。”

“师兄,”蝴蝶拼起最后一点力气,奄奄一息也用苗语回道:“十五年前我真没有下毒害你,是有人陷害我的。今天我不愿意他杀死你,也不愿意你杀死他,我替你挡上一剑,也是还了你的情,我这辈子做了负心人,如果有来世,我再做你老婆。”蝴蝶力乏,支持不住,边喘气边吐出大口鲜血,又道:“你把那三个人的游走蛊解了,等我死后接下我体内的寄生主蛊,可以加你二十年功力,并帮你把游走雄蛊融化。有它就算是我陪你在一起了,你答应我不要再害他们。”

“好,好,我答应你!”跳红墙泪流满面紧握住蝴蝶的手,蝴蝶又回头望向何笔,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会喘气,何笔颤抖着声音说:“我知道,我不伤你师兄,我会好好待月杜。”蝴蝶微微一笑便过去了。

“蝴蝶!”跳红墙狂吼一声,竟然双目迸裂,流出血来,样子好不可怖,在场众人忍不住后退几步。跳红墙突然跳起来把一件东西射向何笔,回头再用力往蝴蝶臂上一咬,咬痕处有只红色蚕虫还剩下半截身子不断扭动;又在自己腕上一咬,把咬出红色百足蜈蚣的脑袋吃了下去。这时只见跳红墙雪白牙齿间碧红色与金色汁液溶在一处流下他嘴角,好不骇人,他哈哈大笑道:“我们的寄蛊在一块儿了,我这就随你去!”话音未落人已倒下,怀里还紧紧抱着蝴蝶不放。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这所有一连串事情已经发生,何笔大恸,手里拿着跳红墙死前丢给他的解药:“你倒快乐,随蝴蝶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独活有什么意思!”

门口阴沉沉传来一女子声音:“你只想随那妖精生死,却把我置于何位?”

众人一看正是失踪半日的夫人雨燕。何笔怒道:“你当初设计害我,使我一家人生生离散,我怎么可能与你还有情义,你自己识趣的走了罢。”

雨燕听得此话,忍不住泪如雨下:“我不过是因为太想得到你,只做错这一件事,你却不念旧情要赶我走,我知道你是言出必行的人,也不再求你,只希望走前能跟你说一句话。”何笔听她温柔相求,又念及十五年夫妻感情,忍不住长叹一声:“好,你说。”

雨燕上前一步,在他耳边轻语道:“跳红墙的毒也是我下的,只希望他恨上蝴蝶,两人同归于尽,没曾想到他宁愿死也不害蝴蝶。”

“什么!”何笔闻言大怒,一掌拍出。只听一声大叫:“掌门小心!”形骸从旁边冲上,挡住了雨燕袖中飞出银针。

雨燕缓缓倒下,嘴角有黑血流出,原来她来时早已服毒。形骸见何笔无恙,心头一松,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伤处流出黑色鲜血。

月杜这住了一周的房间,细心收拾留下物品。这件银饰桃花看样子很喜欢,就送给她吧;犀牛角的木梳用起来软滑顺手,想来桃花也不会拒绝。桃花啊桃花,月杜禁不住坐下来痴痴的看着窗外。当形骸看着笑靥如花的你坐在窗前用这把梳子梳理着秀发的时候,心里会不会偶尔、偶尔的想起我??

地里美丽的七星海棠突然妖娆开放,红得似情人的唇仇人的血。真难得,平日它都是半夜里才吐露芳香的。花儿啊花儿,不枉月杜爱你一场,你也懂得用生命来回馈她。月杜用纯银的小剪子把它的花茎剪下,混着竹筒里珍藏的纯黑鹿血喝下。突然门处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是时候了。

月杜静静走到议事大厅.何疏狂急得老泪纵横跑过来:“月杜,形骸他……”

“不用说了,我早知道了,这是天神的安排。”果不其然,一切冥冥自有注定,都是命啊。月杜银铃般的笑起来。大家都惊异的望着她。

何笔跌坐在客厅地上,脸色苍白,一瞬老了十余岁,目光呆滞着看着地面喃喃自语:“死了,死了,都死了……"何疏狂惊恐的抱着他:“帮主!帮主你怎么了?”何笔抬起头,迷惑的看着他:“你是谁?我又是谁?”

形骸一身是血静静躺在地上,闻讯赶来的桃花早哭成了个泪人儿。她抬头看见了月杜,眼里燃起了希望,猛的扑了上来:“月杜求求你了,救救他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月杜淡定的看着她:“桃花放心。有我在,他没事。月杜会救活他的。”桃花止住眼泪,有些怀疑的看着月杜:“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宁愿从此离开了他,再也不打扰你们,甚至,你要了我的命,我都愿意。”又是一个为了你可以牺牲生命的女子,形骸,你要好好珍惜啊。

“放心,他都会没事的。现在,把形骸放到我的房间,你守在门口,三小时内不充许任何人打扰,月杜保证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他。”

月儿看着月杜镇定的面容,放下一颗心来。

再没有任何人了,再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搅我们了。

月杜坐在床前,爱怜的用手轻抚形骸的凌乱长发,看着他熟悉的容颜此刻象孩子般纯真,月杜轻轻地把贴脸在他的手中,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刻,你只是我的。

“今夕何夕兮,中骞洲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羞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屋外晴空有暴雷声响起,顿时屋里清越歌声嘎然而止,同时传来了众人的惊叫声和形骸狼似的长嗥:“月杜……”

后记:神秘古老的黑苗族有一个古老传说,苗疆的巫女一旦被选定,就是可以与天神对话的灵人,她们的血如果融和了剧毒的七星海棠与百年一见的大苗山黑鹿血,可以救回任何人的性命。

但硬要扭转天命的代价是自己……

附:那一首歌的现代诗歌注释(席慕蓉)

灯火灿烂

是怎样美丽的夜晚/你微笑前来缓缓指引我渡向彼岸

(今夕何夕兮/中骞洲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那满涨起来的潮汐

是我满涨起来的爱意

怎样美丽而又慌乱的夜晚啊

原谅我不得不用歌声

向俯视着我的星空轻轻呼唤

星群聚集的天空

总不如

坐在船首的你光华夺目

我几乎要错认也可以拥有靠近的幸福

从卑微的角落远远仰望

水波荡漾

无人能解我的悲伤

(蒙羞被好兮/不訾羞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所有的生命在陷身之前

不是不知道应该闪避应该逃离

可是在这样美丽的夜晚里啊

藏着一种渴望却绝不容许

只求

只求能得到你目光流转处

一瞬间的爱怜

从心到肌肤

我是飞娥奔向炙热的火焰

燃烧之后

必成灰烬

但是如果不肯燃烧

往后

我又能剩下些什么呢

除了一颗

逐渐粗糙

逐渐破裂

逐渐在尘埃中失去了光泽的心

我于是扑向烈火

扑向命运在暗处布下的诱惑

用我清越的歌用我真挚的诗

用一个自小温顺羞怯的女子

一生中所能

为你准备的极致

在传说里他们爱加上美满的结局

只有我才知道

隔着雾湿的芦苇

我是怎样目送着你的渐渐远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当灯火逐盏熄减

歌声停歇

在黑暗的河流上被你遗忘了的一切

终于

只能成为

星空下被多少少静静传诵着的

你的昔日

我的昨夜

敬请期待正文吧,一定更加精彩,这几乎可以独立成故事的引子,就当成一碟开胃小菜吧!谢谢各位支持我这个第一次在写东西的新手啦!

正文 001、醒来不知身是谁

好漫长的黑暗啊,这么甜美舒服的一觉却不能一直睡下去,真是厌烦,梦中听到有人不停的在耳边呼喊,有人哭泣有人叹息,还似乎有各种脚步声由远及近,由近走远。还有人一直握住她的手,温暖又很有力,总之这一切让人不得安宁。后来月杜听到一个冷漠声音道:“没办法,我们已经尽力了,家属请节哀,准备后事吧,这说不定对她也是个解脱。”这话一出,便有几人放声大哭起来。

月杜心头大怒,哪里来的庸医,只不过是长长一梦罢了,竟然敢断我生死,看我不砸了他的招牌,这一怒却终于有了些许意识,挣扎着终于可以缓缓眼开眼睛。

触眼所及茫茫一片全部是白色,头上有白色长条物体放出刺眼白花。这是月杜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月杜使尽气力微微转动脑袋,艰难向四周望去,只见顶上是白花花一片四角方形的天空,躺着的脑袋旁边有个木制四方形柜子状物品靠在旁边,上面放着一瓶鲜花与不少果子。有个似乎是铁做的精光锃亮的竿子竖在旁边,上面吊着红的白的透明的七八瓶液体,瓶子上连着的管子通到自己的手腕上鼻子里,月杜想抬抬手,却感到自己被缚住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身体的每一部件好象都不是自己的,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这一转脑袋却好象用尽了月杜全身的力气,她猛喘一阵好不容易才歇过气来,边积攒力气边再微微扭头看,这回可是更好些了,能动的幅度大了点,只见自己全身被白色布条绑住,身下铺的单子是白色的,身上盖的被子也是白色的,就连脑袋靠着的大枕头也是白色的,难道这是到了白苗族的地方?虽然白苗黑苗两族近年来族人之间已经停止大规模械斗,但因所拜天神不同蛊术各有所长,还有苗人间因领地兽物争夺,小范围内互相之间的冲突还时有发生,我一个黑苗族的女巫师,到了他们的地盘可是祸不是福了,不知道他们有何企图?

月杜还欲多想,脑子却跟十五六个响雷炸着一般,轰隆隆的响个不停,脑海里一会出现形骸悲痛欲绝的泪脸;一会看到桃花用自己的牛色梳梳着乌黑长发,羞涩的看着形骸;还看见阿妈的身体和跳红墙的靠在一块睡在地上,何笔却坐在旁边神智不清的喃喃说些什么;后来却又看火光冲天,惊天巨响,自己象没生命的泥人一样飞到空中,两个陌生慈祥中年男女,泪眼纵横的伏在自己包满白布的身体边哭泣,旁边有个圆脸女子一脸悲恸的握着自己的手,有许多穿着古怪白衣白帽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