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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之巫女 佚名 4885 字 4个月前

玫瑰看讨不了好处,狠狠瞪巫桂儿一眼,嘴里还硬气得很:“你们给我小心!”梆的一声摔门而去。

众人的注意力这时放在了长发男孩措那身上,小兔张口就问:“你刚才说什么?”同时响起的声音还有陆芙蓉的声音,问的却是:“你是在说我么?”

措那面色惶恐欲言又止,他自然不敢告诉她们苗人尊敬地把男巫师叫做“端公”,女巫师叫作“仙娘”。他刚才站在被打飞的女孩旁边,感觉到有一股阴柔气息掠过,心下大惊,这是自己学过巫术的阿公才能发出的苗家气功的内力,相较之下这股内力比起阿公的更为深厚悠长。他看小兔显然是个常人,只有巫桂儿站在那里淡然不动,当下没有风她衣袂却微微轻拂,眼神凌厉,红光一闪而过,竟是传说中有大巫师才有的眼色,当下被吓得呆怔在地。

他眼角余光发现巫桂儿看过来神色古怪,想起老人家说的巫师禁忌不能当面叫破,满头大汗一个字再不敢说。

巫桂儿笑着上前拍拍陆芙蓉道:“不是说你还有谁,哪有人这么厉害的,一下把几个人都打跑了。快说说,你用的是什么招术。”

陆芙蓉不再怀疑,得意的吹嘘:“我从小练跆拳道的!对付几个人那是毛毛雨。”接着就开始摆龙门阵,自己从小得过多少次奖打胜过多少场架,才把这话题引开了去。

顾丹有点被陆芙蓉的神勇吓到,叫措那的长发男孩却是时不时偷眼看气定神闲的巫桂儿,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这两人不一会儿就告别了。他们当然明白,有这样的变故,自然电影也看不成了。

第二天巫桂儿打电话给卖蛇的黑衣男子,知道已经有毒蛇到货,顿时心喜,跟他约好在七星公园后门小道上处取蛇。回头刚欲离开,却看到刚吃完早餐回来的陆芙蓉额间黑色愈加浓冽弥漫,掐指一算她应是今天必有灾祸,忍不住皱皱眉头,心想自己在她身边或许可以帮她一把,只笑着央求陆芙蓉道:“我今天要去逛七星公园,害怕碰到那些臭女人,你陪我一下好不好。”

陆芙蓉看她一副可怜的样子,觉得自己就是行侠仗义的女英雄,乐得眼睛都笑弯了,哈哈哈地拍着桂儿肩膀大笑,高挺的脑脯波涛汹涌起伏不定,上上下下的甚是好看。

小兔跟朱颜却不乐意了,嚷嚷着非要一起去。桂儿刚想找借口劝阻,陆芙蓉已经大力把个丰满胸脯拍得澎澎做响,一口答应下来,桂儿也只好作罢。

一路上四女抖擞精神,七嘴八舌的笑闹着坐车去七星公园。正要进公园去闻名天下的七星岩洞游玩,却看到门口几行大字:游客:35元,忍不住泄了气。

朱颜再去打听,知道桂林本市市民内部价钱才一元,不过要凭身份证购票,急忙回来商量,还是等学校办好本市的学生临时身份证再说吧。

巫桂儿本来也没想进去逛,趁机告诉她们七星公园后门处有条细长狭窄小道,周六周日许多人来卖山上挖的药材,再往上去有个求签极灵的寺院,可以去那里求签拜佛。众女一听也罢,反正也是闲着,就慢慢往后门走去。

那七星公园位于漓江东岸,面积137.4公顷,因有七星山而得名,是以岩洞为主的公园。七星山七峰宛如北斗七星座排列,著名的七星岩在普陀山腹,洞中石钟乳、石笋。石柱。石幔千姿百态、蔚为状观。

四女围着公园外围慢慢散步,从围栏外可以看见园内石山林立,悬崖峭壁如刀削般笔直,山体上壁无完石,碑刻如林,到了七星公园后门处一看:嗬!有条羊肠小道顺势蜿蜒而上,两旁有许多小摊,用塑料布铺在地上摆放许多物什:药材、小百货、旧书、自制生烟、纸钱香烛无所不有;小道上走路的、骑车的、开车的、锻炼的,人流如织,挤得水泄不通。好一派暄闹繁体景象。

从山脚到山中顺势直上果然有条小道,四人缓慢前进。巫桂儿只专门去看出售草药的地摊店铺,见多为凉茶、跌打中药和可以炖汤的草药为主,偶尔却也那石榴皮、桃子、嘉草及其他苗巫苗药所需药物,当下心喜,不由买了不少,对小兔他们只说是治病所需中药。

走了约二百米长的小路,只见旁边有数十级台阶延山而上,往上走去竟是座大山,山腹中被掏空一个大洞,里面有五六百米左右宽,居然是一间寺庙。门栏上书几个苍劲大字“祝圣寺”,门庭清冷,看着香火也不象很旺的样子,有几个眉目清秀的小沙弥在院前清扫。巫桂儿“咦”的一声停下脚步,只见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眼前竹篮里放着几味草药,大多是凉茶,其中有株奶白色的植物,叶子象莼花一样,众女看她看药,也不理她,笑嘻嘻自行去庙里求签。

桂儿皱皱眉头,上去也不还价,把所有的药都给买了下来。然后才指着那株奶白色草药跟老太太说道:“大娘,这味药是有毒的,以后小心不要再采来卖了。免得惹麻烦,这是长在什么位置的草呀?”

那老太太看着姑娘言真意切,也不象骗人的样子,当下吓了一跳。她本想赚几个小钱,就问了人家凉茶的模样采来卖,没曾想到其中还掺着有毒的草药,还好这姑娘认识告诉自己。她心下感激连声感谢,仔细告诉桂儿采这药的具体方位,是在在七星岩纵深处的不知名地段里一座猫儿形的深山腹处所采,桂儿暗暗记下具体位置,这时兔儿等人已经从寺里出来,兴高采烈的,三人都求了上签。

四人打打闹闹再往小弯路上部走去。往上面是片树林,游客行人越来越少。林子里高大树木愈加茂密,弯延小道因为被浓叶遮住而变得黑暗,空气也逐渐阴凉清新起来,林子中有不少不知名的小鸟吱吱喳喳乱叫。

兔儿她们只顾看风景越走越深,桂儿却是心下一凛,感觉到有数道沉重呼吸暗藏于林中,心下冷笑一声,功夫这么差也敢来送死,她只担心对方人太多,自己顾不了小兔她们,当下四处打量林中有什么隐藏地方。

转瞬间又走了十来米,桂儿觉得不对刚想出声提醒,细心的朱颜先停下脚步,疑惑的说道:“不对,为什么到了这里,鸟儿的声音一点也没有了?”话音刚落,路边高大树林掩隐处跳出七八个彪形大汉来,为首一人满脸横肉,赤着的胳脯上纹一把青色月牙刀,狞笑叫道:“打劫!”

小兔陆芙蓉朱颜三人都唬了一大跳,桂儿正想对策,朱颜却楚楚可怜的边往旁边山石上退边抬眼搭讪答:“我们都是穷学生,没有钱,你们是英雄好汉是不欺负穷人的,就好心放过我们吧。”纹身大汉看朱颜尖尖下巴,纤纤弱质,眼泪盈盈欲滴,脸上都是惶恐之色,一口一个英雄,顿时觉得这劫打得值,这可怜巴巴的小娘们出口哀求得多好听,立马摆出一副豪气万千的样子道:“我倒是想饶过你们,可是雇主恐怕不愿意。”话一出口,旁边一个瘦高男子闷哼一声:“废话少说,有钱给钱,没钱就断个胳脯大腿,或者就给哥们爽一下,三条路你们自己选。”

话音没落,朱颜已经退到山边小道上抓起一把泥土冲他们扬手一洒,早就按奈不住的陆芙蓉趁机冲上几步对着最近的瘦弱汉子飞腿踢去。桂儿平静地护在眼珠子滴溜乱转的朱颜和快被吓晕的小兔面前,其他大汉看唯一会拳脚的陆芙蓉被缠住,只剩下这几个弱小的女孩,便狞笑着一同围了上去。

桂儿恼他们做事恶毒,早把刚买来的奶白色草药与顺手拿的树脂捏成米粒般丸状。说时迟那时快,性急的纹身汉子第一个冲了上来,淫笑着把手往桂儿衣服上抓去,却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溜仰面跌倒,嘴里不被人发觉的落入一个微小颗粒。其他同伴看这样变故,不疑其他,只当他是不小心,忍不住哈哈大笑嘲笑纹身汉子。

过了几分钟,那汉子仍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有人觉得不对,刚想上去查看,突然山下小道跑来两少年,一个秀气斯文是顾丹,另一个长发黑肤深凹眼晴,是叫做措那的苗族少年。措那跑上来看到这情形,明白了几分,也不吭声,直接上前拎起一名汉子的衣领把他高举过头,那汉子也有150斤重的样子,肌肉分力,显然也是有几分力气的,被措那随随便便举在半空,脸涨得紫红,手脚扑腾乱踢乱打,却一点也碰不着措那身子。措那又回头抓小鸡似的拎起另外一名汉子,把两人的脑袋举过头顶,用力互相一撞,两名彪形大汉顿时头上似开了染料铺,红的血白的骨头分明可见,措那松开手,两人便象没骨头一样软棉棉一声不吭摊倒在地。看得旁边小兔的眼睛几乎脱眶而出,双手颤抖,只以为自己遇到了外星人。

措那回头用铜铃般大的牛眼瞪着剩下几个汉子,那些人看他神勇,吓得转身就跑,这时身后突然出现了十多个身着迷彩服的士兵,为首一个浓眉大眼,表情狰狞:“他妈的敢打劫老子喜欢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正文 009、蛇儿不毒我不要

话音刚落,曾虎身边那些身材健硕如狼似虎的士兵不等吩咐,就跑过来把剩下几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劫匪绑起来随便往地上一扔。那几个劫匪虽然被扔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暗暗庆幸还好没有落到措那手里。

曾虎走到巫桂儿面前刚想邀功。没曾想措那不认识他,不知是敌是友,只是一根筋的要保护仙娘,当下把个差不多190高的个子硬硬横挡在他跟巫桂儿面前,眼神警惕地看着他。曾虎大怒:“格老子的,老子跟桂儿打招呼关你球事,快滚开。”措那听他骂人,哪里肯吃亏,不说话只眼晴余光注意桂儿,只要她露出不认识这人的表情,就把钵头般大拳挥过去。两人正面红脖子粗的大眼瞪小眼,突然传来小兔连续不断尖叫声,显是被吓到胆都快破了。

曾虎心里一惊,不管措那快步走到小兔身边,小兔跌坐在地上,面无血色手指颤抖的指着躺在地上的纹身汉子,害怕得说不出话来。那汉子面色安详躺在地上动也不动,脸面有种僵硬诡异的微笑,耳鼻却在缓缓流血,曾虎看了也微微一惊。这时那汉子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曾虎蹲下去把耳朵附在他的胸前仔细听了听,连忙叫身边的士兵:“还有心跳,快!送到卜军医那里!”有名士兵急忙上前背起纹身汉子,另一个在旁护住,急急往山上跑去。

这变故唬得众人面色大变,只当是那家伙旧病犯了,可正当防卫是不是也要负责的?人人不敢再吭一声。只有措那心中有数,不过也被吓得脸色青青白白,惊惶得很。

曾虎虽然个性率真,但也是粗中有细的人,觉得这当中肯定有不对,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众人:“那家伙犯病了,会不会死还不知道,不管情况怎么样警察肯定要来问,现在我们送他到军队医生那里紧急治疗,你们到我们营房去等一下吧,我把警察叫来这里记录一下。”大家一听也有道理,便带着被绑的其他劫匪,随曾虎往山腹深处的兵营走去,这时后面只听到后面有人大叫:“等等!等等!“

曾虎心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怎么多,回头一看是个黑皮肤的当地人,手里拿着一个竹篮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冲着巫桂儿讨好的笑:“咱们不是约好了今天拿蛇吗,我在下面等了好久不见你,就往上走,果然碰到了。”巫桂儿呀的一声,欣喜的掀开篮子,众人顺眼看去,唬得全部往后退一步:只见竹篮里面盘着条近一米长尖尖三角形脑袋的蛇,它忽见亮光,猛的竖起身子来凶狠的瞪着众人,嘴里还滋滋地吐着信子。大家还来不及反尖,只觉眼前一花,桂儿的手已经捏在蛇的七寸上,把它轻轻拎起来,那蛇顿时软做一团,丝毫动弹不得。桂儿用另一只手指把它的嘴捏开看了一眼,失望的摇摇头:“它的毒牙已经被拨掉,没用了。”顺手把蛇放回篮内,却发现这时寂静无声,她抬眼一看,所有人都又惊讶又害怕的看着她。桂儿心中大悔,刚才一看到蛇心里亲切,竟露出捕蛇的本事来了,她讪讪地笑着解释道:“我在宠物店里打工时学过怎么拿蛇。”众人俱是半信半疑的神色,曾虎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这时措那大声说道:“刚才那个人说不定就是被这山上的毒蛇给咬了才那样子!”大家想想也有可能,可是刚才好象没注意到有蛇出现啊?心里只害怕那纹身劫匪千万不要死掉,否则自己肯定要受牵连,众人急忙由曾虎带着向快步向军营走去。

再走了近五百米,林子愈见黑暗阴森,有不知名小鸟叽啁,越过一座石山地溪涧背阳处,地势豁然开朗起来,竟有好大一片平地。四周都是小方格似的营房,操场上有练习体能的各种器具,还有两三百士兵正在操练,口号声震天,刚才在石山外却是一点也听不到。

曾虎刚到营地,有个穿白色军医服装的人马上快步走过来,焦急的跟曾虎说:“你送来那个人病情非常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看样子应该是中毒了,但我们试了许多解毒剂都没有用,他的血清样子可以看到正在发生病变而且缓慢凝固,再有一小时可能就会全身的血都变成固体而死。而且在这缓慢变化的过程中他身体的感觉应该比平日更加清晰敏感,只是不能说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