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块儿来吃饭。桂儿看她邀请顾丹,刚想说些什么,又慢慢闭上嘴,再不发一言。
上菜之前人就全部到齐了。朱颜叫服务员上了啤酒红酒随大家倒,措那见巫桂儿眼神没趣,难得心里明白,马上站起来问服务员要了两瓶高度的当地酒桂林三花。
朱颜笑道:“认识这么久了,交情都不错,也没正经在一起吃个饭,今天我请客,有什么要的尽管点。”众人听到这吝啬鬼难得大方,轰的连声应是。
都是熟人倒不拘谨,干完杯里酒就发愤埋头吃起菜来。陆芙蓉看到措那只给桂儿跟他自己倒的是白酒,忍不住大为不爽:“啊呸!就你们能喝!全部都倒上!大家都要一样的!!”说完竟把白酒瓶子给抢过来,给所有人都换成了白酒。
巫桂儿手里把玩着酒杯,想着来到到隔世这段日子,发生许多事情。自己重新有了敬爱的阿爸阿爸,认识许多交好的朋友,却也遗失了上世的他。她想到郭宇冷淡鄙视眼神,心里不由难过,一仰脖就喝下满满一杯白酒。措那知道仙娘酒量多半都不会错,坐在旁边见她喝完赶紧就倒上,这一来一去,时间不久一瓶高度白酒就被她一人给喝完了。
桂儿本来酒量颇好,只是心头郁闷,一瓶下来有点吃不住酒劲头晕起来。她欲再要一瓶,旁边一直闷声不做看她喝酒的顾丹压住她的手:“行了,随便喝点就行了。别喝醉了。”“醉了好!醉了就什么也不想了。”顾丹听到桂儿凄楚声音,象是被谁刺了一刀似抬起头,他看到她如玉兰花般小小面孔仰着看向自己,红红眼里满是痛苦神情,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没事的。”桂儿被他大手握住,心里一暖,也不说话,轻轻把晕沉的脑袋放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再不说话。顾丹被她意外亲近动作吓到,身子一僵丝毫不敢动弹,只担心微微呼吸都会把伊人吹跑,心里似海啸一般,呼的一声飞到天上,呼的一声又落到海里,整个人迷迷糊糊如上云端,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席上众人却没有注意他们俩暖味姿态。
朱颜看她们一口一口的不停要菜要酒,心里被刀划了似的心疼,她心想反正都是吃,我把酒菜给吃掉比较合算些,便努力向桌上菜肴扫荡,不管自己酒量不行,也学桂儿一样一杯接一接的猛喝。
小兔在跟赵达划拳,赵达输了赵达喝,小兔输了……还是赵达喝。
陆芙蓉缠着措那扳手劲,措那哪里还敢跟她来,只一个劲的喝酒不说话。陆芙蓉看他拒绝也没办法,气鼓鼓抢着倒酒,看那意思竟是想跟措那拼酒了。
小兔正得意的跟赵达划着拳,突然听到哗啦一片乱响,原来是朱颜把包厢里的音响给打开了。朱颜这时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身上全是酒气,突的一下从凳子跳到桌上,站在桌子中间拿起麦克风大声唱起来,声音跟狼嚎似的,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斯文淑女的样子。小兔用力拉不下朱颜,忙跟陆芙蓉求援:“芙蓉快来帮忙!”一回头更是大骇,只看到陆芙蓉一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却是踩在措那大腿上,脸也红得跟熟透的虾米似的,用两只手固定住措那的脸,丰满胸脯几乎要顶到措那身上,正笑咪咪的问措那:“你倒说说完我们谁厉害?再扳手劲好不好?这回输了衣服裤子一起脱。”措那黝黑脸上看不出颜色,人却一个劲往后退,快要缩到地板上去了。
小兔看到这种场面,完全被吓到,她结结巴巴的问赵达:“我们要的白酒该不会是假酒吧?她们酒精中毒了?怎么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赵达也喝了很多次双份的酒,眼晴醉得睁不开来,他朦胧间看小兔晶莹净白脸庞近在咫尺,忍不住轻轻捧住,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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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想再更新一章,大爷的,家里我用那台电脑死火了,那个急啊,里面可有存稿啊,真受不了,关键时刻掉链子,5555555,等到了九点钟赶快找人修去。实在不行,这么多章难道全部新写?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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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好了,擦汗先,可素为什么更新之后在小说页上不能显示更新的章节呢?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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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2、天神所授苗巫师
晚上十点,小南国酒楼才好不容易才打发了那群吵得整栋楼都能听到的瘟神。值班经理看着包厢里狼籍一片,忍不住摇头苦笑。醉酒闹事耍横的人见多了,却没见过喝得那么醉还把算盘打得那么精的女醉鬼。她眨着楚楚可怜大眼睛,把计算器捺得啪啪山响,除了正常的菜酒价钱外,打破的东西竟是一点也不给赔偿。讲理没办法讲,讲狠也不行,看到到那个身材魁悟,皮肤黑呼呼的家伙居然用拳头把墙都给打了一个坑出来,酒店保安就没个敢上理论的,自己只有大呼倒霉完事,这个月的奖金可要贴进去了。
巫桂儿等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只知道第二天早上十点多起来时除了林小兔之外,所有人都头痛欲裂。朱颜抱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只想往墙上撞,她接过小兔递来的凉开水,一口气喝光才清醒了些,看着宿舍里白花花的墙壁,想了一下,掩面尖叫起来:“小兔!我昨天……当众唱歌啦?”
林小兔白她一眼:“是啊,唱得超级难看,而且霸占着麦克风死活不放,还拉着男服务生非要跳贴面舞。”她得意地转过头看着也是刚刚才艰难爬起床的陆芙蓉:“你昨天非要跟措那扳手腕比脱衣服,人家不干,你差点就把他的衣服给撕成布条了。”桂儿这时也了醒过来,她朝小兔无力的摆手示意,小兔嘿嘿一笑没放过她:“你呢,昨天就象贴身膏药一样贴在顾丹身上,看顾丹的样子可能都要乐疯掉了吧。”她自然不会说出来就在那个酒气熏天的包厢里,自己的初吻被夺走了……
陆芙蓉头大如斗,做个凶狠表情恐吓林小兔:“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小兔撇撇嘴:“还用我说呀,你们一路上又跳又笑还带唱歌的,吵得全女生楼的人都看见了。”三人羞得躲在被子里说不出话来。小兔偏不识趣,还要接着说下去:“那个还有啊,顾丹措那都说今天要过来玩,你们快醒醒酒收拾一下床铺吧。”陆芙蓉被谁刺了一下似的跳起来:“我,我今天有事……”飞也似的穿好衣服跑掉了。朱颜拍拍脑袋:“啊,差点忘记今天要去股市里看看有什么潜力新股可以买呢。”也跟着走出宿舍。小兔满怀希望的看着巫桂儿,桂儿三两下穿整齐衣服,叫声:“包子!”把如箭一般穿出来的黑猫抱到怀里,竟是什么借口也不说就直接走了。剩下小兔一个人呆在空荡荡里的房间傻了眼:“这不是害我吗?我今天约了赵达呀,哪有空接待这些闲人……”
桂儿骑上明黄色电动车,把乌黑及腰的长发用一根银簪绾在脑后,戴上可爱猫形小摩托车帽,车篮里还铺着一块厚软布垫让包子躺在里面睡觉,突突突的往山上开去。电动车果然是改装过的精良机器,快速而且稳定,桂儿不一会儿就到了秘密关卡处,她拿出特别通行证,哨兵仔细看过,啪的一声行个军礼放行。
巫桂儿来到小白楼门口,远远看到一个魁伟身影站在门口,正是曾虎。他看见桂儿,眼神象火一般热烈,走过来递过一包东西,笨拙地献殷勤:“桂儿早,我特意去麦香坊买了刚做好的菠萝包,咱们一块儿吃。”桂儿摇摇头,冷淡的说道:“谢谢你,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说完竟是再不看他,抱着包子自顾自走进楼去。
曾虎看她冷漠自然不敢跟进去。他看着桂儿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拿着快冷掉的菠萝包,心里象是被谁打破的玻璃,碎成了千万片。
陈月莱早已经等在门后,自然听到了桂儿跟曾虎的对话,她眼里一丝疼痛稍纵即逝,招呼桂儿:“你要的东西全部全了。还有那天你捕的三瘟虫也在这里面,经过一个晚上,竟然比昨天大了一半。”桂儿点点头:“这就是了,它刚从卵里出来不久,有牲畜血喝得了营养就会疯长,我们去看看它。其他东西全部放到楼上空屋子里,除了我谁都不得进去。还有我在寺庙里的箱子坛子,也请你派人去拿,注意不要颠簸震动。”陈月莱也不问原因,拍拍手叫几个助手去办。
两人走到养着三瘟虫的玻璃瓶子里,那家伙一夜之间果然大了一倍有余,红色胖乎乎接近的身子接近透明,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的肠子。身上淡黄色斑点已经变成金色,在实验室的白炽灯下微微发亮,看有人过来,把根根刺毛竖起,身子扭来扭去好不威风。
巫桂儿转身跟陈月莱解释道:“你如果想要制造能传染许多人的病毒,它是最好的东西。三瘟虫只在阴暗潮湿无人处存活,却又偏爱喝牲畜血,条件互相抵触,所以很少有存活下来的。我看它在树林子里出现,大概是因为那里的气候环境比较适合,而且我还看到不远处有曾虎他们军营自己的奶牛场和野生放养鸡场,它肯定夜间爬过去吸动物血,所以才能活下来。这小东西除了爱喝牲畜血之外,还喜欢吃各种有毒的植物,各种不同类型的植物毒素它体内能融合成新的毒素,吃的毒草越多,传染性就越强。若树林里有鸟类昆虫吃了它或触碰到它,会当场中毒而死,那些鸟类的尸体如果被其他动物吃掉,其他动物也会死,这样循环数十圈毒性才会消失。”
“可是如果用在人的身上就很容易预防,人死之后会被火化,对莫名死掉的尸体,医生肯定会经过卫生消毒隔离措施才接触。”陈月来果然是个内行的,马上找到了其中不妥的地方,而对这种大面积致人于死地方法,竟然丝毫不害怕。
桂儿淡然道:“所以我才要你找各种毒虫来,三瘟虫喜食动物血和植物毒,却最讨厌与其他有毒的爬虫类接触,除去生死搏斗或肚子实在饿时,肯定不会吃他们,它体内原因为少、爬虫毒融合,所以传染毒性达不到最强。你再等过三天看三瘟虫胖到三指宽一指长的时候,就停止喂它东西,准备个肚大口小的陶坛,不能要透明见光的,多找一些毒蛇、鳝鱼、蜈蚣、青蛙、蝎、蚯蚓、大绿毛虫、螳螂……之类,总之会飞的鸟类一律不要,四脚会跑的动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爬行类。每天放数十只毒物进去,由毒性弱的到毒性强的慢慢来,三瘟虫没有食物,兼之又有生命危险,只得以毒虫为食。等植物毒跟动物毒差不多到了一百种的时候,它也差不多可以准备生小虫子了。这时用黄泥密封住坛口,保持适宜温度。呆到半月后小虫孵化出来,你再继续依样养繁殖就行。而母虫的尸身原应在农历五月初五那天取出晒干,磨成粉末后混上夹竹桃花粉才能制成最厉害的三瘟蛊,你既然着急用,也将就拿出来依法试过就行,只是毒性要比五月初五那天拿出来稍差些,也不错了。把粉末放到水源或食物里给人饮下,人会象发烧一样脸红身子烫,其他没什么明显特征,也不会马上死亡。呼吸之间病毒就能传染给其他人,病人越来越多,病毒的活动空间和传染范围就会越来越大,当第一个中三瘟毒的人在一周之后死亡时,说不定已经传染到成千上万人了。”
陈月莱听她说得严重,心里却有点不太相信。虽然巫桂儿会用毒她是知道的,但这么玄乎也太夸张。这些所谓苗家蛊毒术动辙死人,苗巫师本人动机不存用毒威胁世人的话,岂不是拿他没有办法?在古时说不定可以直接称帝了。就算是个品行稍差的没想这么远只占眼前的便宜,但若用拿来威胁人家妻女,不是淫乱抢夺,什么事都能做下来吗?她心里疑惑,就直接说了出来。
巫桂儿听到这话,脸色一沉,冷冷训斥她道:“我们苗家的巫师都是天神指定的传人,蛊术与毒术及医术都是为了族中同胞,或者自己身命受威胁时才使用。怎么会象你们汉人一样以毒技威胁他人。宋时倒有个瑞公一时鬼迷心窍贪外族人钱财,施蛊使宋时都城瘟疫漫延,居民死之八九,天神震怒之下,让他寨子合族三千人全部一夜之间被洪水吞没,至于他则肉体灵魂消减,再无来世。”
她平时虽不爱说笑,但跟人说话也从无厉色,这次被月莱置疑天神附予使命的苗巫师品行,心里大为震怒,无意中现出当巫师时的气势来,只见她头发微微拂动,黑瞳隐形眼睛下一双明目透出炽热红光,旁边那只叫包子的黑猫也腾的竖起浑身黑毛嗷嗷沉声嘶吼,一人一兽同时杀气腾腾看向陈月莱,把陈月莱唬得噔噔后退几步,不小心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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