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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之巫女 佚名 4838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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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3、你有情来我无意

巫桂儿见陈月莱被吓得坐在地上,脸色微微一霁,眼里红光隐退。她点点头:“你是汉家人,不信也是正常的,我倒是苛求了。只不过哪族有哪族的规矩,以后对苗寨巫师不恭敬的话我可不愿意听。”陈月莱点点头,暗里松了口气。

桂儿又道:“刚才所说三瘟虫的制蛊方法我也只是听说,没亲自试过,这原是苗家不传的秘术,我既拿了你的好处,又知道你肯定不会用在国人身上才告诉你,你需保证实验时也只用动物身上,不能在任何人上使,不然万一控制不住,这片地区的人都得完。”

陈月莱连忙点头,心里却想我若是拿几个死囚犯放在封闭的空间里试验,应该也没有关系的,嘴上只问:“霸道的传染蛊毒只有这一种吗?”她心想万一这种传说中蛊毒不灵验可怎么办?自己的前途身家可都放在上面了,如果能有其他办法同时试用,岂不更好?

巫桂儿苦涩的笑道:“还有另外一种叫夜游蛊的更加厉害,受蛊者死了之后会被它操纵着去杀人,被杀者也会被施蛊……只不过我功力不够做不到。”她想到自己上次就是为了夜游蛊引发的事情牵连送的命,脸上不由一沉。

陈月莱见她神色闪烁,也不敢再问,只顾看着她走到楼上,去那几间空白房屋看送来的毒虫。

桂儿来到房间里,看见各种有毒的蛇虫鼠蚊装在笼子箱蔑里摆了一地,都在笼子里龇牙裂嘴,还有自己寺庙里的竹蓝也都送了上来,篮内物品显然是知道外面毒虫众多凶性大发,把个篮子撞砰砰砰做响。

桂儿自幼最喜欢扁头风,便打算用它做自己的寄主蛊饲养。她伸手利落的从笼里提出一条身长一米,凶狠无比的扁头风,拿在手上轻轻的一抖,那蛇就象是喝醉了似的软软扭来扭去。桂儿伸手把指头咬破,伸向它嘴里给它吸了几口,再把它放在一个口小肚大的空陶坛子里,捏一支红色的三脚毒蛙丢进去,只听三角蛙“呱”的一叫,再没了任何声响。桂儿再丢了几条暗蓝色地泥鳅进去,坛子也只微动一下就静止了。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住了手。

“蛊”由皿虫二字组成,原来是指生于器皿中的虫,也有一说是被虫蛀坏的器皿。后来从腐败谷物所生飞蛾,或是从其他变质的物质里所生的出来的虫子也叫做蛊。

古人认为蛊具有神秘莫测的性质和巨大的毒性,所以又叫毒蛊,可以通过饮食进入人体引发疾病。患者如同被鬼魅迷惑,神智昏乱。最早由先秦人提出的蛊虫大多是指自然生成的神秘毒虫。长期的毒蛊迷信又发展出造蛊害人的观念和做法。据学者考证,战国时代中原地区已有人使用和传授造蛊害人的方法。

苗家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种就是直接以腐败物质所衍生,饲以毒植物养活;另一种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最强存活的毒虫便是蛊。

巫桂儿所属黑苗族,在常年瘴气弥漫、阴暗潮湿的地方生活。这种气候最适宜各种毒虫繁衍,所以自是以后一种制蛊方法为主。陈月莱为了顺利完成自己的任务,竟是使尽全部心力搜索,这广西境内几乎所有的毒药毒虫,几乎都被她弄来,倒让巫桂儿省了不少力气。

在二楼空房间独自呆了几个小时,巫桂儿这才轻松愉悦的走出来。所谓人有所乐,有人喜欢念书,有人喜欢泡妞,而她的乐趣就在于制蛊玩毒上。

她看到陈月莱等在门口欲言又止,想到她给自己提供的许多好处,已经把刚才冲撞丢到脑后,跟她和颜悦色地点点头就欲离开。

陈月莱看她脸色转好,踌躇着走上前却张不开口,脸上神情瞬间百变。巫桂儿自是个省得的,主动问她:“还有什么事?”陈月莱说出来的话却出乎桂儿意料之外:“曾虎冒犯你也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你别再怪他了。”

巫桂儿看陈月莱一排雪白糯米牙紧咬下唇,知道她是下了决心才说的话,忍不住愕然:难道她对曾虎……她摇摇头:“我感激别人对我好关心我爱护我真诚待我,最憎恶别人欺骗我隐瞒我防我算我羞辱我,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陈月莱听她这样说,心里愤愤为曾虎抱不平,脱口就道:“那郭宇也伤你羞辱你,你却为甚么这么能忍?”她话一出来就知道不好,看到巫桂儿凌厉眼神一现,急忙解释道:“我那天看你初开电动车,怕你控制不好,所以不放心叫人一路看好你,绝不是跟踪。我们有约定,我一定会遵守的。如果我派人跟踪你的话,叫我被你的三瘟虫咬到肠穿肚烂而死。”

陈月莱发了这么毒一个誓,巫桂儿自然不疑有他。却没猜想到有些汉人发誓就跟喝口水那样简单,做不得真的。

巫桂儿仔细想想,自己确实对曾虎太过严苛对郭宇太能容忍,或许是因为他那张酷似形骸的脸罢?她点点头长叹一声:“确是我做得不公平,这错儿算我身上。谢谢你提醒。”转身便走。

陈月莱看着她远去背影,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她不忍看到曾虎伤心难过,帮了他一把,却把他更往巫桂儿身边推进了一步,这件事做得对还是不对?

巫桂儿走到楼外,看曾虎手里拿着菠萝包仍在门口站着,想到陈月莱的话,不由得有些歉意。她伸手去拿曾虎手里的纸袋,笑问道:“冷了也一样好吃的吧?”

曾虎见她出来,一颗心冷冷热热,起了千万个想法却不敢做,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听到这话顿时喜心翻倒,手脚不知道放哪儿放,嘿嘿傻笑:“一样的,一样的。”

桂儿见他摸着脑门的憨样,想到赵达那寸草不生地光脑袋,卟噗一声笑了出来,慢慢吃掉手里的面包:“谢啦!”转身坐到电动车上,又想起什么似的走下车来,去树林子里鼓捣一会,满手是泥的拎着几颗植物出来,把它们装在吃完的面包纸袋里放在后车凳上,再招呼包子一声绝尘而去。

曾虎两眼发呆的看着她做这一切,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象根木头似的站在门口。直等到她的电动车消失在视线之内,才猛然省悟似的哈哈大笑起来,顺手抱住身边的人大叫:“她原谅我啦!她原谅我啦!”

只听“啪”的一声,脸上早吃了个火辣辣的耳光,曾虎莫明其妙的捂着脸,看陈月莱咬牙挣脱他的怀抱,恼羞成怒地训道:“花痴啊你!军事禁地叫什么叫?吵到实验做不成,我看你怎么跟上头交待!”

正文 024、隔世恩情今日仇

身后发生的事情桂儿哪里知道,她想着曾虎那憨样,忍不住笑着慢悠悠车晃下山去。

又是周六,七星公园后门小道两边又密密麻麻的摆上了各种小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桂林自古以来就是风景名城,山水自得相宜。就算是在路边街旁,都能看到岩山直耸入云,又有漓江分支水系穿插于城中各处。随便可见的山水几乎占了城中三分之一面积。因为人口不断增多,城市日益繁华,80年代开始有近十年时间人与山水争地,把许多石山水流都给直接推了掩了盖房子铺路,城中石山日益减少风致渐衰。不过还好90年代起当地政府及时纠正了这个错误的决策,再不充许动任何石山水流岩洞,新楼也不充许盖过六层以上,再请了国外著名景观设计师设计城里公共设施,竟使得城中人造景致与自然景致融为一体,雅趣十足。

桂儿且走且看,再在小道上挑了几样中药买下,等回到宿舍时已是下午三点。桂儿慢慢走近宿舍,里面悄无声息。她心想可能朱颜她们和自己一样不好意思见顾丹措那,还在外面混呢。小兔那家伙肯定跟赵达约会去了。脚下没松懈走到宿舍门口,包子抻爪子拉她一下衣服,桂儿回头问:“什么?”一只手已经推开了门。

只听里面响起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又马上被谁掐断了似的嘎然而止。桂儿惊愕的看着坐在床上惊慌失措的小兔跟赵达迅速分开。宿舍俩人虽然衣着整齐,但都面色潮红,眼晴发亮。小兔的长发绫乱,散落了几络在额间,嘴唇稍微有点肿。桂儿一看场面就知道怎么回事,她尴尬的站在当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愣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就是回来拿个东西……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不等小兔反应转身跑掉,只听到宿舍里小兔害羞发狠:“都怪你……”

巫桂儿飞也似地跑到外面,四处闲晃悠,也不知道去哪里好。她无意中看到路边有一所很大的“三金药店”,想起后车凳上的植物,微笑着停下车,到店里买了五六味中药,并叫药房拿那株植物一块儿撵好装好。

怕前面的一幕重演,晃到晚上八点钟,桂儿才回到宿舍。大家都已经吃完饭洗过澡了,陆芙蓉莫明其妙的看着她:“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我跟朱颜下午四点打电话给小兔,知道他们不在,就回来了。人家顾丹还留了条给你。”

桂儿没吭声,拿起杯子下压着的纸条,龙飞凤舞的漂亮钢笔书法写道:“昨儿酒喝多了难受不?今晚要早些休息,别到处乱逛,我有空再来。”想到顾丹怜惜神情,不由心里微微一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转头正巧看小兔一本正经地拿着本书看,却是她最讨厌的英文课本,还拿倒了,忍不住打趣嘻嘻一笑:“我下午看了场好戏,所以耽误到现在。”小兔还是没有作声,书本后面的耳朵却刷的一下全红了。

桂儿不再逗她,把手里东西递给小兔:“小兔拿着,这些都是治无发的药,蓝色袋子里中药是熬来喝的,一天一次连喝七天,红色袋子里的药外用,去外面买高度散装白酒泡五分钟就可以拿来用,什么时候想到就什么时候擦,过个把星期,赵达的头发就长出来了。”

小兔“啊!”惊喜的叫一声接过纸袋,连声谢谢,想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看是没什么希望了,赵达那头,只要市场上有的药什么都用过,头发只有越来越少,从不多长一根。我觉得最好的解释办法还是剃光头,跟葛优似的,人家只觉得他酷,哪里会想到他的秃子呀!”陆芙蓉闻言大乐,取笑她:“有好处就拿着,罗嗦个什么劲。等到赵达脑袋有了发头,你的脸上就有了光彩!”桂儿也笑:“就是让他随便试试,我也没保证一定行。反正都是中药,没什么害处就是。”

小兔连忙点头,宝贝似的把纸袋好好放在柜子里,四人一夜无话不提。

第二天起来小兔课都没上,大清早就跑掉了,留下桂儿等人在身后窃窃偷笑。

这天天气不太好,一大早就没见着日光,到了傍晚时分,天空突地黑如墨斗,乌云密布,干巴巴的闪电一个连一个,眼看一场暴雨就要到来。

桂儿跟朱颜陆芙蓉没带伞,在食堂打完饭就赶快就往宿舍里冲,跑到宿舍门口才吁了口气。她们刚想进去,看见树下阴影里一个人朝她们走来,胡子拉碴容颜憔悴,正是郭宇,他轻轻叫声:“巫桂儿。”言语谨慎小心,不象平日厌恶语气,似有话想说却说不出来。

桂儿每次见他,心里就似有谁在心里敲鼓似的咚咚做响。她同宿舍的人却是看到这个没风度没修养男生就烦,还不等她作声,陆芙蓉便冷冷问郭宇:“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叫巫桂儿了,你不是叫人精神病的吗?”

郭宇顿了一下,心想自己已经让了一步过来求人,你们还要逼人太甚。不由得脸上现出恼怒神色:“我跟巫桂儿同学说话,关你什么事?没事就跟人扳手劲脱衣服去,来捣什么乱!”陆芙蓉一听这话气得眼都红了,她勃然大怒,哪里肯依,不等他话音落下,老大一个耳括子就打过去。陆芙蓉她常年练跆拳道,本来手劲就不小,再加上这段时间还习练苗家气功更是厉害,这一巴掌竟打得郭宇半边脸马上就肿了过来。

巫桂儿看郭宇挨打,下意识心疼不已,她惊叫一声就欲上去抚摸郭宇的脸,又想起那次被他推开,马上停住身形,只紧张的说:“对不起对不起,芙蓉也是一时被你的话气到,我代她向你道歉好吧。你疼不疼?要不要紧?我们去校医那里看看好不好?”郭宇受此侮辱,怒得肺都要炸了,正想上去打陆芙蓉,听到“道歉”这二字,想到了自己的来意,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语气生硬的冲着桂儿说:“道歉的话可不必了,就当我被狗咬一口,我不计较,只希望你放过玫瑰就好。”

桂儿听到玫瑰二字,心里恍然大悟,原来是为着她才来找我。她看着神色紧张的郭宇,心里又是失望又是难过又是心疼,嘴上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呀?玫瑰同学怎么了?”

郭宇见她面上现出惊讶神色,心想自己果然是病急乱投医,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