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穿越时空的约定 佚名 4829 字 4个月前

奢望他真的会回答我。这样,我就不会有那么多怅惘和迷茫,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痛。在失眠的夜晚,看着满天星辰的夜空,一遍又一遍地想着他那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

“让你遇到这种事,我很抱歉。但还是请你,忘了它。”

生生地被他隔绝于他的世界,我看不清他说这话时的目光,只是想着,你被他推开了,你没有过问关于他的事的权利,然后自嘲地笑了。然后告诉自己,再不要试图知道他的一切,更不要试图了解他。

没有眼泪的,我保证。

在他推开我的同时,我也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更加拉大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又是如果,如果我知道结果,知道无论如何,兜了多大的圈子,我和他还是要在一起,我就不会顾忌所谓的自尊、怯懦以及其他无谓的感情,勇敢地走上前去爱他。这样,我们的时间就会长许多,我们的爱情也会长许多。

甚至,他的生命也会长许多。

如果,我尽全力用温暖、用爱去帮住他改变。

6

2007年10月11日 星期四 10:12:18 pm《穿越文合集》第五章 林滟

穿越时空的约定作者:澄奈

第六章 苏舞

1996——

苏舞

两个月来,夏瑜他们乐队的排练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这可苦了无辜的我,但谁让夏瑜是我的青梅竹马?又谁让常久是我的男朋友?两个字——认栽!有时甚至怀疑常久的告白根本就是夏瑜和何非那两个阴险的小子施的美男计,但这怀疑的确太缺乏证据,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拜托,人家不像你想的那么无聊!

再说,如果真是美男计,我确信,抢先打冲锋的绝对不会是常久,夏瑜一定会自告奋勇……

真恐怖,还是不要想了。

看着讲台上历史老师正眉飞色舞地讲着第二次世界大站,百无聊赖地转笔,一边看向正睡得香甜的夏瑜。这两个月,他们每天最早也是练到晚上十一点,而且这也是因为我的强烈抗议才停止的。也许志趣相投的人本身就很容易相处融洽,四个大男人吃在一起睡在一起,自在快乐的很。如果不是在我家,我会很高兴看见这一幕。

不过,说句实话,虽然我这个外行人说了实话也跟没说一样,他们本身的才华加上如此刻苦的练习,还有那一腔热血——使得这个连名字还没有的乐队让我越来越刮目相看……不仅每个成员都拥有绝妙的技巧,连乐队的默契也根本不像刚组建了两个月的样子,这无不给人一种感觉——似乎,生来他们就是该在一起玩音乐,他们就是该在一起的。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而我和常久的相处,却一成不变,与刚认识的时候相差无几。

常久,中国人,1979年11月8日出生,在市七中的高三(2)班,身高184cm,体重69kg,最爱吃的水果和事物是无所谓,最喜欢的乐队是nirvana。我知道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夏瑜说过我,你当人家的女朋友当的有够失败。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但又有什么办法?我不是那种爱好挖别人隐私的人,就算他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他如果不主动告诉我,我也决不会非要问个清楚。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他真的不想说,问了,得到的回答也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敷衍罢了,而这,我不需要,也不想要。

都说知道是为了了解,了解是为了更好的爱。那么,一无所知,是否就代表着无法了解,也无法去爱?

即使我知道这三者并无必然关联,即使后来我也知道了很早很早我就了解了他,爱他,在知道他的一切之前。但我还是经常感到不安。

可,冷静和理智都在告诉我,你要忍,也要等待。

毕竟,他最近都在忙着乐队的事,我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而和我在一起谈的无非也是乐队与音乐,还有我。

而他,知道关于我的很多事。也许是我言语中的透露,也许是夏瑜漏风的嘴。他知道我有一对感情好得可以忘记有个亲生女儿的父母,他知道我在遇见他前感情史是一片空白,他知道夏瑜和我不过是很铁的哥们儿,他知道像我这样双子座的女孩有双重性格,心里并不像外表那样大大咧咧,对什么都满不在乎。

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爱他。

但就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本就不平衡的天平若再在下沉的那端放上最重的砝码,那端会沉坠到最底,天平也会翻。

感情是不该用这来比喻的。但我已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或许是我的思想太灰暗太复杂,或许我应该把事情都看的简单一点,这样想着:常久是我的男朋友,而我喜欢他,真是天大的幸福!多么容易满足,多么容易心安。

可毕竟只是或许,我永远不可能这样。连想想都觉得好笑。

在这时拉回飞出去的思绪,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仍然眉飞色舞的历史老师身上。

都说高中时候谈恋爱会影响学习,但就我看来,那都只是发生在自制力差或者太过感性的人身上。我当然不是,就这点,还是满自豪的。

就算走神也只是走几十秒而已啦,现在,还是听课吧。

***

放学的时候,我和夏瑜一起走出校门,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常久。他难得的穿着校服,白衬衫黑裤子,却是随意得很,我似乎都能算出他的衬衫扣子只系了几个。

左手插着裤兜,右手夹着烟抽着。很是一副不良学生的样子,如果再加上色彩斑斓的头发或者密密排列银光闪闪的耳钉效果一定会更好。但他的头发仍是纯粹的黑,只是比我刚认识他的时候长了点,衬得俊美的五官更加深邃,使他让人觉得更加神秘和捉摸不透,周身也流露出一种“闲人勿近”的冷酷和高高在上。

而他,是不扎耳洞的,就像对发色的坚持。

这样的常久,毫无疑问,吸引了众多女生,甚至部分男生的注意。可他一派悠闲,不带什么表情的吞云吐雾,目光中仿佛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很遥远……我看着他,不知不觉停下脚步。他就站在马路的另一端,可是为什么让我觉得那样远?而他,竟让我觉得那样陌生?

怔忡之中,胳膊被夏瑜握住又带着向前走:“你停下干什么,没看人家等着呢吗?还想表演牛郎织女隔河相望……哦不,隔路相望啊?”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无声地骂着,再次抬起头时,正与常久的视线交汇。

满眼的笑意迎向我,瞬间,那个目中无人的他不见了,这让我疑心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他转身将烟仍到垃圾筒里,接着冲我笑,又向夏瑜打了招呼,说道:“我找苏舞有点事。”言下之意,就是让夏瑜快点闪人。

夏瑜笑嘻嘻,却装出很受伤的模样:“虽然早知道你这小子重色轻友,不过你这么说还是让我很伤心啊!”

“哦?”常久挑眉,眼往旁边一瞟,“那就让何非来安慰你受伤的心灵吧!”

“说什么呢?”何非走过来,看见张牙舞爪的夏瑜并不感到惊讶,反而皱眉显出一脸无奈,“夏瑜,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在外面要像个人!枉费你祖先进化了那么多年!”

想不到何非的损功也不是盖的,我笑出声,“人家本身条件有限,别为难他!”

“你们!你们!!……”夏瑜俊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我、何非还有常久,无比生气愤怒的样子,“狼狈为奸!!我……”

换来的不过是我和何非阴谋得逞后更加响亮轻快的笑声。

目光不经意的扫过身边的常久,然后定住。他也正是在笑着,不像我和何非那么可恶的大笑,而是安静的微笑——好看的唇勾起上扬的弧度,狭长的眼微微眯起。

可那深邃的眼,却分明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在真心的愉悦和温暖的感动后面,闪着丝丝寂寞。

我愣住。

为什么他会流露出这种表情呢?那种在他没注意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寂寞;那种像深深根植在内心深处的寂寞。甚至,是那种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寂寞。

心脏突然像被什么扯着似的生生地疼。

我是在为他心疼。我非常明白。

右手忽然被一团温暖攫住,这才惊觉自己的手不知呵时变得无比冰凉。也这样从烦乱的思绪中回神,最近走神的次数真是频繁的超乎所想。

“那,我们走了。”常久低澈的嗓音响起。

何非挥手:“bye!”

看来似乎已经气消的夏瑜也懒懒地点头:“再见。”

我笑着道别,然后随着常久的步伐走着。“有什么事?”两个月来,他还是第一次来学校找我,可现在又二话不说只是拉着我在街上走。表示一下疑惑总可以吧,虽然知道,无论怎样,我都会跟着他的。

无论去哪儿。无论何时。

这样想着,浑然不知道,多少年后,这终究只成了奢望。

他扬出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约会,不行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很没用地跳快的心脏:“乐队不练习?你还有这闲工夫来约会?”说完才发觉这话带了多大的酸味,听起来就像个不甘受忽视的怨妇。

偷偷地抬眼想确认他没听出我语气的异样,却在听见他的话后巴不得有个洞让我钻下去:“苏舞,你是觉得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吗?”

“没……没有。”垂下头,一世英明全毁在这小子手里了,悲哀啊!

“你脸红了哦!”他伸出手指轻刮我滚烫的脸,并成功地让它温度再次上升。

真是毁了……我凄惨地闭了闭眼,又认命地叹了口气。却在最后关头死死攀附住仅寸的一毫镇静,扬眉冲他挑衅地微笑,又用似真非真的口气说:“是啊,太少了,让我怀疑你是同性恋,就知道和夏瑜何非还有张迟陌在一起哦。”

一层阴霾笼上他的双眸,又迅速淡去,他唇边的笑僵涩而不自然:“怎么会?我是想反正每天都能见到你啊。”

我装作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把疑惑和不安深埋心底。这个谜样的男人,迟早有一天让我神经衰弱,又能怪谁,不过是自作自受。“那你今天又为什么找我?是真的有事吧?”

“是有事,也是想见你。”他远了个两全的答案,得意洋洋的宣布。

暗中翻个白眼:“有事就快说。”

“陪我买东西。”

***

“你妹多大?”

“十三。”

“喜欢什么?”

“不太清楚。”

“……以前的礼物你都是怎么选的?”

“别人帮我挑。”

我彻底沉默,抱着双臂无奈地看着眼前微笑得一脸无辜的男人。他所谓的有事,是陪他给他妹妹买生日礼物,这我勉强能接受。但他这样大大咧咧,一副你随便挑我不介意的神情,仿佛那妹妹是我的,而陪人买东西的是他。这着实让我无话可说。

可,这妹妹不仅是他的,也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而且,他们的感情,非常之好。他这样说完,我立刻有种感觉:他又在捉弄我。

老天,我知道我的思想是太过灰暗,可眼前这个男人……

再次无奈的叹气,我哼着说:“别人?是不是都是你那时的女朋友啊?”

惊讶地眨下眼,常久的笑好刺眼:“你怎么知道?”

狠狠地瞪他,明知他的话大多不可信,心里还是微微疼痛。不光是嫉妒,我知道。

迈开脚步,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走,视线内各种商品一闪而过。我是在挑,只是没怎么用心挑罢了。

他就在后面跟着我,人少时和我并排走,我不说话他也保持安静。那种让我越来越不知所措,无法镇定下来的安静。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脚已开始感到酸痛,余光中他还是很悠闲自在的样子,耀眼地吸引着一个个女人的目光。

心中窒闷的感觉更甚,索性在卖首饰的柜台停下脚步,兴趣缺缺地浏览着光彩夺目的项链、戒指,我随口问他:“给你妹买个钻戒吧。”

“钻戒?这不是该送妹妹的吧。”

“有什么关系?我看这个就挺好……”恶意地指着一个最贵的白金钻戒,我要笑不笑地看他,“就它吧。”

常久眉一扬,显然已经知道了我是在恶作剧,却很配合地继续:“其实是你想要吧,那就直说,过生日我一定送你。”

笑容一敛,我皱眉斜睨他:“那可真谢谢你的心意了。”根本没有当真。

就在要转身离开的那一刹,视线忽然莫名地被一团银白强烈地吸引了,我看着平放在黑色绒面上的一条项链,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条男式的十字架项链,白金质地,上面零星地镶着碎钻,相当个性的设计,矛盾地融合着硬朗、夸张、冷漠和柔和,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诉说着它是独一无二。

没有过多的考虑,竟看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