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不愿意也愿意了!恐怕还等不及了哩!”
两个姑娘嬉笑着打闹起来。
小星子突地溜了进去,一眼瞧见两个赤条条的人儿。
“别闹,别闹,小姐儿,你们老公来啦!”小星子笑嘻嘻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啊!”两个姑娘尖叫一声,抱在一起,慕容姗姗更是满脸羞红,赶紧藏在燕子身后。
小星子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往她们游去。
“快,我们分开,让他一个也抓不到!”燕子对慕容姗姗道。
两人分别向两边游去。
小星子见慕容姗姗慌得手足乱动,游得不快,于是猛往她那边游过去。
慕容姗姗吓得腿都软了,眼见小星子离她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像是被水怪揪住一样尖叫。
小星子趁机抱住了她。
姗姗吓得胡乱挣扎,她拼命推开小星子。
“哟,小宝贝,这么躁呀。”小星子随便地占了一下便宜放了她。
姗姗立刻爬上岸去穿衣服。
小星子看她已穿好了衣服,才离开她想去找燕子。
燕子此时正在岸上对着他笑呢!
“呵,你以为你上了岸便不危险了?”
小星子冲上岸去要拖她下水。
燕子威胁道:“你敢!惊了胎气你就别想做爹啦!”
小星子一听确实不敢了。
燕子对姗姗道:“妹妹,我们想个办法治治他!”
姗姗惊魂未定,道:“我们拿走他的衣服!”
说完,她和燕子便跑过去拿!
“哇,臭死啦,一股汗臭!臭老公臭男人!”燕子骂着。
小星子急了立刻跑过去拦她们,但却晚了。
他只抓到一件披风。
燕子和慕容姗姗站在女侍卫里面咯咯直笑。
慕容姗姗知道嫁他无疑了,也没有羞意,学着燕子骂道:“臭男人,你出来呀,出来呀,你敢吗?”
小星子坐在水里,忽然道:“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等我娶了你,我不逼死你才怪!”
他一边说一边乱翻,瞬间水便浊了。
他看了看方位,一猛子扎入水中。
“不听你骂.老子到水中去算了。”
燕子一看姗姗处的位置,道:“姗姗,他要捉你啦!”
慕容姗姗惊道:“他……他不是没出来吗?”
“哎!”燕子叹了一口气道:“他为什么将水搞浊,他要游过来捉你啦!”
话刚落音,姗姗一声惊叫!从水里突地伸出一只手来捉住了她的绣脚,接着是一颗水淋淋的头。
小星子爬上岸来,抱起吓昏了姗姗往里走。
燕子看着摇摇头叹道:“唉,真是傻妹妹,连他这点诡计也没识出。”
小星子知道燕子放宽了他,等姗姗醒来时,小星子正亲住她的香唇。
姗姗颤抖起来。
小星子被她抖得欲望大起,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不,不行,等回去,好吗?”姗姗脸红地看着他。
小星子本不答应,忽地听到外面有喊杀声,又亲了她几下才放了她。
慕容姗姗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整理好衣服,望了小星子一眼。
“我出去了。”她说了一句便走。
小星子穿好衣服往外赶去,却见燕子、姗姗骑在马上,侍卫们正在攻击从洞中爬出来的人。
忽然,燕子命侍卫们散开。
那里面的人见侍卫们散得远远,不知何故。
但显然是被包围了。
“出来吧,他们要逞好汉了,弟兄们!”领头的二个大汉向洞里的人招手。
顷刻间狭窄的洞里涌出百余人。
他们叫嚣着向侍卫们扑来。
燕子忽地一拍手。
“轰”然巨响,百余人顷刻间化为阵阵血迹。
洞口炸掉,有人也给活埋了。
小星子走到燕子身边惊道:“小乖乖,你还会打仗呀?你怎么还骑马呢?”
说完之抓住她的腿,燕子一瞪他道:“放手,没规没矩的小心教坏了儿子。”
“没事,他还在你肚子里呢!”
小星子放肆地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燕子忽然一滑,跌入了小星子怀里。
姗姗侧过脸去。
燕子欢笑着像小鸟一样。
“小老公,抱!”她带着迷人的微笑像小女孩叫她父亲一样。
“抱着我骑马可好玩哩!”她勾着小星子的颈坐在他怀里。
美人的要求总是令人无法拒绝的。
小星子吃力地把她抱上马,燕子在他耳旁低语了一阵。
小星子的马向姗姗靠去,姗姗正侧过脸去假装赏花。
她没意识到“危险”。
忽地小星子用尽吃奶力气一只手一把将她抱过来。
姗姗挣扎了一会儿便平静下来,脸红如桃花。
“姐呀,妹呀,左一个呀,右一个呀!”小星子高兴得直唱。
燕子戳他的太阳穴,道:“可美死了你,以后你要再敢勾女人我和妹妹治死你。”
“噫?找这位小乖乖是你这个大乖乖带来的呀!怎么反怨起我来?”
“好!好,臭老公这次算你赢了,你等着看好戏!”
燕子掰开他的手,气呼呼地策马往侍卫群赶去。
姗姗也要掰开他的手,小星子却叫道:“她走了正好。”便一口亲在她腮边。
姗姗本不愿走,但见燕子走了,便一运真力解脱了小星子束缚,追上了燕子。
燕子跟姗姗上了辆马车,她们在车内有说有笑的。
忽然小星子像从地下冒出来似的,一下子从她们脚下钻出来。
“啊!”她们轻微地惊叫了一声。
小星子带着迷人的笑容扑了过去。
小星子坐在中间,道:“这下你们往那儿逃?”
说完“叭叭”一人一口,亲在脸上。
燕子羞红着脸问道:“你从哪儿出来的?”
“从你们的裤子里。”
“胡说!”
“没有,我跟那些人学了缩骨功,变成了个小毛虫一会儿钻进你的裤子,一会儿钻进她的衣服,你们没有觉察,哇,里面香极了,我还想躲在里面睡呢?”
两个小妞儿吓得花容失色,就像小毛虫还在她们身上一样。
小星子哈哈大笑。
她们这才明白上当了,再看脚下,却有一个洞。
原来他早已藏在车底。
“捶死你捶死你,臭老公!以后再骗人才不理你呢!”燕子嘟着嘴,捶着小星子的胸。
姗姗却叫道:“打死你,看你还敢作怪!”一掌拍去,自然没有真力。
小星子在两个玉人儿的围攻下又不敢还手连连告饶。
相爷府的地下秘室中,小星子与老相爷相对而坐。
“你说他们在训练军队?”
“而且士兵比一般官兵强多了。”
“他又聚集钱财,又训练军队,莫非又要造反?”
“有点这种苗头,但绝不是他的总坛。”
“你认为他的总坛在哪儿?”
“在一个我们意料之外的地方!敌人的鼻子底下最是安全的地方。”
“你说的是京城?”
“我想一定是,老头子,别忘了他们在皇宫和京城有人。”
“而且一定不是小角色?”
“这自然,你对官员的调查如何?”
“一无所获,开始找出十个嫌疑犯,后来他们又全被我否认了。”
“哦,能不能在京城皇亲国戚府里去查查。”
“这不是闹着玩的,我们有圣上作后台,他们有祖先作后台,斗不过的,万一被抓住把柄,我们担当不起呀!”
“我们应当再深入,老头子,你跟皇上说明说明这里头已经包含了造反势力在内,可将带回的武器和服装给他瞧瞧。”
“嗯,好,还有那批金子,就是上回被劫的吧?”
“就是那个数量。”
“好了,我们走吧,慕容府这合戏有了转机,你今天去吗?”
“老头子你怎么不理解我?人家还没跟你儿媳妇亲热一下呢!”
“哈哈……臭小子!……去吧,不要失去慕容府的那个时机!玩昏了老头子也会变凶的。”
“呸!”小星子啐了老子一口,出去了。
他没奔燕子卧房,先奔姗姗屋中去了。
刚刚一接近,忽觉剑气森森,小星子直打哆嗦。
他站在门边想去偷看她在干什么,忽地一剑从门缝里无声飘出。
小星子急忙用饭勺挡在喉前!
那剑却并不刺他,在他颈前寸许停下。
“谁?”是姗姗的声音。
“哇,小乖乖,你怎么连我也刺起来了?”
剑瞬地收回。
门开了,姗姗露出丽脸嗔道:“你来干什么?”
“我不能来吗?”
说完小星子一闪身,从她拦住的胳膊下钻了进去,反身将她抱住,一脚把门踢着关住。
姗姗一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要干……干……干什么?”
小星子在她耳旁问道:“你忘了你洞中对我的许诺?”
姗姗一下子记了起来,头垂得低低的。
小星子将她放在椅子上,姗姗心里蹦蹦直跳,双手紧抱住自己。
她浑身不停地颤动。
小星子围着她左看看右看看。
姗姗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鬼把戏,身子一扭,嘟着嘴嗔道:“干嘛?要看以后慢慢看。”说完站起来就要去拿剑。
小星子忽然按住她双腿,像狗一样嗅她下身。
“哇,真香,从来没闻过这样的香气!”说完抱着她放在床上。
姗姗抓住被子盖着自己的脸不理他。
小星子一笑,先脱光自己钻进被子里去剥她。
姗姗立即反抗,小星子一翻身,爬了上去,手已经插进她的裤子里。
姗姗双手拼命地想将他推下去,偏偏小星子将她抱得死死的。
小星子的手蛇一样地滑过她的小腹,慢慢接近……
姗姗忽然全身一震,手松了下来,无力地像条玉带横在床上。
她闭上了跟睛,顺从地让小星子剥光了她,小星子行动起来。
不一会,两人已气喘呼呼,香汗沐漓。
“……你好软……哈哈……好香……”
“……哎哟……你轻……哎哟……”
姗姗双手已勾住他,无力地呻吟,眼睛里噙着泪水。
一场大战终于平息下去。
睡到下午,小星子醒来,姗姗已不在身边,桌上有张纸条。
“我回家去了,听爹说明天他要乘船游江南。”
小星子笑道:“傻老婆,你爹有这个兴趣吗?我那丈人怕是要去死吧。”
小星子起床后直奔绣楼。
燕子在看书,见小星子进来,看了他两眼,忽地跳起来。
“不许动!”
小星子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燕子。
“气色将尽,准近女色也!”
小星子方才明白上当了,他跳过去用手去搂她。
“我明天要去慕容府。”
“怎么啦?新鲜的还没偿够?要磨死她?”
“你知道她回去了?”
“我刚才碰到她了。”
小星子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就知道你是个小醋瓶儿!明天我另有要事!”
慕容府。
慕容胜与南宫老叟随船外游。
两家突来横祸,谁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还有兴趣游玩。
想寻求解脱?还是想逃避灾祸?其实这只是偶然。
一天,南宫三公子从苏北接来了舅舅。
三公子的舅舅威山虎是以前的武林好手,名震江湖。
南宫老叟的确是想壮胆。
三个儿子功夫平平,在江湖上不过以名声混碗饭吃。
舅舅一来立即去问候南宫老叟,他对南宫老叟只说了一句话。
“与其在家受闷气而死不如出去散散闷气。”
南宫老叟笑了,笑容中却有些凄凉,他什么也没说。
但他并不是什么也没做。
他去找来慕容胜,用了一种极平和的语气提道:“明天坐船去游江南,怎么样?”
慕容胜着着自己的手,道:“我早就准备这样做!”
他们相视一笑。
但他们笑得很不轻松。
也许他们并没有把握,或者说很大的把握。
“在老关庙抛锚,第一次抛锚。”
“你简直是我肚中的蛔虫。”
上天仿佛十分赞成他们的行动,第二天风和日丽。
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预感到一定发生了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的夜静得可怕。
老关庙更可怕。
因为这里有许多黑影,很难看见的黑影,他们像在寻找什么。
最可怕的却是一只鸟,它的嘴像柄短剑,它的头像人头。
它的眼睛泛着淡淡的绿光,它紧紧地注视着前方。
“你一定看得见侍卫早就埋伏在那里,而我们的人正在找隐秘的位置。”
旁边的一支“木头”里传出声音,“我们只去了一部份人,我提醒你。”
“鸟”道:“你用一部份人牵制住侍卫,使他们认为还没觉察上当?”
“木头”道:“你很聪明,但侍卫的耐心一向不好,如果你的记性不坏,你应该记住前次的教训!”
“鸟”回头,发光的眼睛紧盯着“木头”道:“你是说侍卫会立刻进攻我们的人?你想不到我还在这儿,你也是。”
“如果你的鸟嘴能戳死金队人,门主早就减掉相府了。”
“我们能成功了。”
“你有什么把握?”
“如果侍卫们要刺死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