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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生武侠全集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在他们寻找位置时正是最佳机会,但他们没这么做。”

“也许有什么阴谋。”

“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他们一定以为等这两大武林世家绝不会用这么少的人。”

“你说他们在等我们更多的人进网?”

“你认为不是?”

“很有道理。”

“我想来个小智谋,我们撤出部份人,然后再一个一个慢慢进入,牵制住他们。”

“妙!”

“好吧,我们去看更精采的一幕。”

“鸟”儿飞起,掠过树林,惊起一群夜鸟。

“木头”却如真正的鸟在一树头一起一落。

这儿有一些杨柳。

柳生水边,旁边的是条水道。

南宫慕容必经的水道。

“鸟”儿在杨柳树上息了一会儿,木头早已化成他旁边的一枝柳树。

“木头”道;“你说是在这儿?”

“鸟”儿思考了一下,摇摇头。

“不、这地方怎么能藏人。”

“木头”却道:“这里有五十棵柳树,能藏一百五十个人。”

“鸟”道:“你说在柳树内藏人?”

“你错了,明天,或许这些柳树已被侍卫斩成几截。”

“那你说在什么地方?“

“芦苇中,它易于藏人,且一般武林人也绝不怀疑,因为这太容易暴露,但你却可以反其道行之。”

随后“鸟”和“木头”消失在夜色中。

“木头”又到了河边,“鸟”儿不在。

河上有一艘船,很大的船。

黑夜里船上什么光也没有,也没有声音。

“木头”像只鸟儿停在桅杆上。

忽地黑夜中传来鸟鸣,只有几声,短促而激烈。

蓦地天空中布满了水鸟,像蝗虫一样地向船上飞去。

船老头和船夫们没有明白过来只闷了一声便告别了这个世界。

他们每个人的喉咙上多了个洞。

水鸟戳成的洞。

停在桅杆上的“木头”愉快地叫了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水鸟也消失了,船夫的尸体不见了。

又一群黑衣人每个人都拿着个布袋来到船上。

他们用碗一碗一碗地舀着什么东西塞入船的空隙中。

然后又拿出什么涂在上面。

等他们干完,从夜色中又走来一群人。

竟然是船老大和他的伙计们。

他们来到船上哈哈一乐,倒在地板上横七竖入地躺着。

呼呼大睡。

他们真的很放心,仿佛没有人会知道真正的船老大和他的伙计们都死了。

但他们错了,他们不会后悔。

他们没有时间来后悔告别这个世界。

东方刚泛肚白。

从太阳升起的地方驶来一艘大船。

船向港口靠拢。

是一艘夜渔船,船夫们连减号子边唱歌,今天早晨仿佛丰收了。

他们的号子和歌声惊醒了尚在熟睡的人们,对面船上的船老大醒了。

他向夜渔船大声道:“李大麻子,昨晚赚了多少子儿?这么高兴呀!”

李大麻子握着个手筒形叫道:“赵狗子你昨夜是不是又喝了酒?还是睡了你嫂子,大清早来刺人啦!”

赵狗子嘿嘿一笑道:“他奶的,原来是弄错了口洞儿,拿你老婆的肚脐当宝玩,喂,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李大麻子道:“告诉你,我们今天要截有钱人家去游玩啦!”

赵狗子道:“哦,原来如此,我当是昨晚在河里又捞了个奶子大屁股圆的雌儿呢!”

李大麻子笑骂道:“奶奶的,谁像你,整天想办法怎么搞到你嫂子,喂,你嫂子的洗澡窝儿今天又多了几个眼儿?”

船夫们哄笑。

赵狗子只好来真的,道:“喂,到底是哪家有钱人?南边的郝家?北边的老胡家?西边的黄老板?还是东边的梅大掌柜?”

“都不是,是有名的南宫慕容世家!说出来吓破了你的狗胆哩!”

“哇!他妈的你福气真不少,艳富来了,又来财富!”

李大麻子将夜渔的收获交给了老婆,自己撑着船同伙计们往指定地方赶去。

南宫慕容的人全上了船,都是内家亲眷。

慕容姗姗望着江水发呆。

在一旁的丫头小红道:“姑娘有什么心事吗?”

“不,我只是有点心绪不佳。”姗姗望着小红,小红的眼睛今天格外明亮。

“他的眼腈也这么明亮,只是……”慕容姗姗忽想起了小星子的眼睛,又想起了那个销魂的上午,她羞红了脸。

“哇!小姐,你一定在想男人!”小红在她耳边低声诡秘地道。

“胡说!”慕容姗姗脸更红:“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嘻嘻,我家姑爷一定是大富大贵吧?一定比小姐还聪明,要不小姐怎么会这么小气,连说都不准说,仿佛怕别人抢走了你的情哥哥一样!”

姗姗站起来拿剑对着小红道:“再胡说,我割断你的裙带!”

小红畏惧了,摇摇手低着头道:“好啦,不说就不说!”

姗姗放过她,对着江水仍在发呆。

南宫老叟,慕容胜,威山虎三个人站在船头欣赏着两边景物。

其余家眷也在一起互相谈笑。

船渐渐进入一片芦苇中。

突然从芦苇中冒出一只船,接着又从芦苇中冒出了许多小船。

每个船上站着四个人,四个穿黑衣服的人。

他们渐渐地已经将大船围了起来。

忽地天空中飞来一只巨大的鸟,听到他阴恻恻地笑声,人们知道他是人。

接着又飞来一只水鸟,超乎寻常的水鸟,他站在鸟儿的头上。

“南宫老叟,慕容胜,久违了。”

他仍然阴笑着,巨大的鸟头里传出他的声音。

南宫老叟笑着道:“真奇怪,东北神鹰跟水户主人怎么成了搭档?”

水鸟即水户主人,大鸟即东北神鹰。

水户主人道:“南宫老叟,慕容胜,只要你们答应我们三个条件立刻放行。”

“哦?这么说你这两个小鸟儿也曾赢过老夫?什么时候?”南宫笑容可掬。

“今天就要赢你,你听着三个条件:第一,让南宫三公子加入我们,随我们走。

第二,慕容公子和小姐也需加入我们,南宫慕容家传武技应归本门所有。

第三,两位回去之后,不得再与本门为敌,不得再与单相府联系。”

南宫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门?谁是门主?”

“你不必知道这些,你所做的只有是否答应条件,说是或不是。”

“要是我不答应呢?”

“你今天就会横尸当场。”

“老夫今天第一次听人对我这样说话。”

水户主人冷笑道:“好,船老大,让他看看!”

李大麻子答应一声,掀开船舱板道:“请南宫、慕容两位明鉴,这里的每一个新修缝隙全是毒药和炸药。”

所有的人脸色变了。

水户主人哈哈一笑道:“单相府的那些笨侍卫全在老关庙,你们是没指望了!”

东北神鹰道:“单相府的这次也上了我们的当!”

小红忽然道:“人偶尔也上畜牲的当,但却是为了使畜牲上更大的当!”

她的声音竟然小星子的声音!单星儿早来了!南宫慕容脸色渐缓。

水户主人道:“你是谁?给我闭嘴,否则我只要命人点火你就完了!”

小红将长头发丢掉,脱掉裙子,露出一身花色少爷便服。

果然是小星子,他扯掉股上面具道:“少爷今天要吃鸟肉,哈哈,听说鸟肉很嫩呢!”

水户主人道:“船老大,点火!”

忽然李大麻子不说话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像从地下冒出来的侍卫用刀对着李大麻子和伙计。

水户主人和东北神鹰也愣了,但他们同声喊道:“三号点火!”

人们正在惊诧时,船上炸药已喷烟。

因为点火的是南宫三公子!南宫老叟心碎了,他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地盯着南宫三公子。

“果然是你!单相府的人没说谎!”

小星子哈哈笑道:“怎么了?两只笨鸟?你们的炸药里面全是河沙,知道吗?听说用沙包烧鸟肉吃最香!”

船上的炸药果然没响!水户主人与东北神鹰面面相觑。

小星子对着姗姗道:“喂、小姑娘,听说你最喜欢吃鸟腿,今儿给你烤定了,好吗?”

姗姗差点笑出声来,她点了点头。

小星子大腿一拍:“好,李大麻子,快出来烤鸟!”

从芦苇里飞快地窜出一只小船往大船靠来,果然是李大麻子及其伙计!

水户主人张大了嘴。

小星子笑道:“哈哈,昨天你们那些老关庙的人怎么跑到李大麻手的船上给鸟戳喉咙,真有意思!”

东北神鹰与水户主人全都愣了,昨天被杀的是他们埋伏在老关庙的人!

小星子接着又笑道:“哈哈,笨蛋,我可以用我的人装你的人呀,怎么连这都想不到!等你往树上一站远看,还以为是你的人呢!”

东北神鹰忽道:“拿住南宫老叟和慕容胜!”

站在他们面前的威山虎立即出手。

只听一声惨叫,倒下的竟是威山虎。

威山虎的胸前开了一个洞,流着鲜血,他掉入洞里。

南宫老太太道:“我哥哥睡觉从来不打呼噜,这个威山虎功夫又差又打呼噜,怎么能做我哥哥呢?”

东北神鹰大吼一声:“上。”

水户主人也学了几声鸟鸣。

天上飞鸟成群往大船俯冲而去。

忽然草丛中射出五道黑光,围绕着一道白光,盖过水鸟。

当光芒落下时,人们这才看清他们是人。

他们向水鸟刺了过去。

一遍血雨腥风!成群的水鸟没有一只活着。

那些黑衣人也倒了下去。

五个身着黑色一等侍卫服的人又没入芦苇。

人们这才知道单相府有多厉害。

忽然东北神鹰箭一样地飞向小星子。

小星子悠然道:“哇!鸟儿啄人啦!猎人死到那儿去了?”

草丛中和芦苇里顷刻飞出许多箭羽。

东北神鹰惨叫连声。

他刺猬一样地落入水中。

水户主人道:“哼!你会失败的,等到我们的铁军训成,单相府立刻会败!”

小星子道:“你说的是无声谷?”

“你……你知道?”水户主人一怔。

小星子一乐道:“这自然,在那里老子虽然发了次财,却不够本,我带了几千斤炸药去。”

水户主人更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你们以为老子只在慕容府里胡作非为吗?我不过逗你玩玩捉迷藏,一会儿躲到慕容府里一会儿躲到无声谷,有时也躲到女人的裤子里去。”

他瞟了一眼姗姗,姗姗这时正看着他,一听他这句话脸羞红了。

水户主人又道:“南宫府、慕容府这时怕差不多全完了吧!”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笨,你以为南宫慕容的人真的想游江南?他们只不过借出游之名引出敌人而已。”

“所以‘水鸟”全是死人!”南宫老叟笑嘻嘻地道。

水户主人忽地不说话了,他开始溶化,居然成了一滩黑水。

“弟兄们,回家去呀!”小星子大叫一声,李大麻子回航。

一路上人们这才开始真正说笑。

只有南宫老叟,他一记耳光扫在南宫三公子脸上,怒道:“你为什么加入他门?辱我门弟?”

南宫三公子吞吞吐吐地道:“他们说,要是成功了就将慕容三小姐给……给,给我!”

船上的人全都摇头叹息。

忽地南宫三公子取出配剑,一剑刺入自己的心窝。

船上人惊叫也来不及了。

姗姗的心往下沉。

“唉,世上女人本无罪过,男人偏偏要为她们死,弄得后世专说女人勾人,为女人着想,看来以后我得多管教老婆!”小星子叹叹气道。

“爹,少林寺没有再来找碴子吗?”姗姗刚练完剑,便问慕容胜。

慕容胜微笑道:“那只是演戏,少林寺从来没真正来找过碴。”

“哦,他们拿生命演戏?”

“不,真正的一流高手看得出那是伪伤,我们躲在里面伪装了很久。”

“你们为什么要装?”

“这是单老相爷的意思,他的行事方法开始我也不知,后来才知道他要引真凶出面?”

“可是他犯不着这样做呀,于事何益!”

“我们顺着敌人的意思上了当,敌人就会轻视我们,得意忘形,这时正是最好出击时刻。”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是的。”

“可你开始说单相府不会保护我们家,只为皇宫办事。”

“他要找到真正的劫宝者自然要与我们合作,所以……”

“现在他找到劫宝者了吗?”

“没有,他最多毁了两个堂,那个神秘门的两个堂。”

“下步他准备怎么办?”

“单相府的秘密从来都只允许两个人知道。”

姗姗叹了口气,走了出来。

单相府。

小星子和燕子正在做掷牌游戏,忽地闻听姗姗来了。

“她是来告别的。”小星子脸上没有表情。

燕子道:“不会,你去接应她,对她温存些。”说完,走进了里屋。

一会儿姗姗来了,看见只有小星子一个人道:“怎么只有一个人?”

“小乖乖是鬼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