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寻找位置时正是最佳机会,但他们没这么做。”
“也许有什么阴谋。”
“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他们一定以为等这两大武林世家绝不会用这么少的人。”
“你说他们在等我们更多的人进网?”
“你认为不是?”
“很有道理。”
“我想来个小智谋,我们撤出部份人,然后再一个一个慢慢进入,牵制住他们。”
“妙!”
“好吧,我们去看更精采的一幕。”
“鸟”儿飞起,掠过树林,惊起一群夜鸟。
“木头”却如真正的鸟在一树头一起一落。
这儿有一些杨柳。
柳生水边,旁边的是条水道。
南宫慕容必经的水道。
“鸟”儿在杨柳树上息了一会儿,木头早已化成他旁边的一枝柳树。
“木头”道;“你说是在这儿?”
“鸟”儿思考了一下,摇摇头。
“不、这地方怎么能藏人。”
“木头”却道:“这里有五十棵柳树,能藏一百五十个人。”
“鸟”道:“你说在柳树内藏人?”
“你错了,明天,或许这些柳树已被侍卫斩成几截。”
“那你说在什么地方?“
“芦苇中,它易于藏人,且一般武林人也绝不怀疑,因为这太容易暴露,但你却可以反其道行之。”
随后“鸟”和“木头”消失在夜色中。
“木头”又到了河边,“鸟”儿不在。
河上有一艘船,很大的船。
黑夜里船上什么光也没有,也没有声音。
“木头”像只鸟儿停在桅杆上。
忽地黑夜中传来鸟鸣,只有几声,短促而激烈。
蓦地天空中布满了水鸟,像蝗虫一样地向船上飞去。
船老头和船夫们没有明白过来只闷了一声便告别了这个世界。
他们每个人的喉咙上多了个洞。
水鸟戳成的洞。
停在桅杆上的“木头”愉快地叫了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水鸟也消失了,船夫的尸体不见了。
又一群黑衣人每个人都拿着个布袋来到船上。
他们用碗一碗一碗地舀着什么东西塞入船的空隙中。
然后又拿出什么涂在上面。
等他们干完,从夜色中又走来一群人。
竟然是船老大和他的伙计们。
他们来到船上哈哈一乐,倒在地板上横七竖入地躺着。
呼呼大睡。
他们真的很放心,仿佛没有人会知道真正的船老大和他的伙计们都死了。
但他们错了,他们不会后悔。
他们没有时间来后悔告别这个世界。
东方刚泛肚白。
从太阳升起的地方驶来一艘大船。
船向港口靠拢。
是一艘夜渔船,船夫们连减号子边唱歌,今天早晨仿佛丰收了。
他们的号子和歌声惊醒了尚在熟睡的人们,对面船上的船老大醒了。
他向夜渔船大声道:“李大麻子,昨晚赚了多少子儿?这么高兴呀!”
李大麻子握着个手筒形叫道:“赵狗子你昨夜是不是又喝了酒?还是睡了你嫂子,大清早来刺人啦!”
赵狗子嘿嘿一笑道:“他奶的,原来是弄错了口洞儿,拿你老婆的肚脐当宝玩,喂,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李大麻子道:“告诉你,我们今天要截有钱人家去游玩啦!”
赵狗子道:“哦,原来如此,我当是昨晚在河里又捞了个奶子大屁股圆的雌儿呢!”
李大麻子笑骂道:“奶奶的,谁像你,整天想办法怎么搞到你嫂子,喂,你嫂子的洗澡窝儿今天又多了几个眼儿?”
船夫们哄笑。
赵狗子只好来真的,道:“喂,到底是哪家有钱人?南边的郝家?北边的老胡家?西边的黄老板?还是东边的梅大掌柜?”
“都不是,是有名的南宫慕容世家!说出来吓破了你的狗胆哩!”
“哇!他妈的你福气真不少,艳富来了,又来财富!”
李大麻子将夜渔的收获交给了老婆,自己撑着船同伙计们往指定地方赶去。
南宫慕容的人全上了船,都是内家亲眷。
慕容姗姗望着江水发呆。
在一旁的丫头小红道:“姑娘有什么心事吗?”
“不,我只是有点心绪不佳。”姗姗望着小红,小红的眼睛今天格外明亮。
“他的眼腈也这么明亮,只是……”慕容姗姗忽想起了小星子的眼睛,又想起了那个销魂的上午,她羞红了脸。
“哇!小姐,你一定在想男人!”小红在她耳边低声诡秘地道。
“胡说!”慕容姗姗脸更红:“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嘻嘻,我家姑爷一定是大富大贵吧?一定比小姐还聪明,要不小姐怎么会这么小气,连说都不准说,仿佛怕别人抢走了你的情哥哥一样!”
姗姗站起来拿剑对着小红道:“再胡说,我割断你的裙带!”
小红畏惧了,摇摇手低着头道:“好啦,不说就不说!”
姗姗放过她,对着江水仍在发呆。
南宫老叟,慕容胜,威山虎三个人站在船头欣赏着两边景物。
其余家眷也在一起互相谈笑。
船渐渐进入一片芦苇中。
突然从芦苇中冒出一只船,接着又从芦苇中冒出了许多小船。
每个船上站着四个人,四个穿黑衣服的人。
他们渐渐地已经将大船围了起来。
忽地天空中飞来一只巨大的鸟,听到他阴恻恻地笑声,人们知道他是人。
接着又飞来一只水鸟,超乎寻常的水鸟,他站在鸟儿的头上。
“南宫老叟,慕容胜,久违了。”
他仍然阴笑着,巨大的鸟头里传出他的声音。
南宫老叟笑着道:“真奇怪,东北神鹰跟水户主人怎么成了搭档?”
水鸟即水户主人,大鸟即东北神鹰。
水户主人道:“南宫老叟,慕容胜,只要你们答应我们三个条件立刻放行。”
“哦?这么说你这两个小鸟儿也曾赢过老夫?什么时候?”南宫笑容可掬。
“今天就要赢你,你听着三个条件:第一,让南宫三公子加入我们,随我们走。
第二,慕容公子和小姐也需加入我们,南宫慕容家传武技应归本门所有。
第三,两位回去之后,不得再与本门为敌,不得再与单相府联系。”
南宫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门?谁是门主?”
“你不必知道这些,你所做的只有是否答应条件,说是或不是。”
“要是我不答应呢?”
“你今天就会横尸当场。”
“老夫今天第一次听人对我这样说话。”
水户主人冷笑道:“好,船老大,让他看看!”
李大麻子答应一声,掀开船舱板道:“请南宫、慕容两位明鉴,这里的每一个新修缝隙全是毒药和炸药。”
所有的人脸色变了。
水户主人哈哈一笑道:“单相府的那些笨侍卫全在老关庙,你们是没指望了!”
东北神鹰道:“单相府的这次也上了我们的当!”
小红忽然道:“人偶尔也上畜牲的当,但却是为了使畜牲上更大的当!”
她的声音竟然小星子的声音!单星儿早来了!南宫慕容脸色渐缓。
水户主人道:“你是谁?给我闭嘴,否则我只要命人点火你就完了!”
小红将长头发丢掉,脱掉裙子,露出一身花色少爷便服。
果然是小星子,他扯掉股上面具道:“少爷今天要吃鸟肉,哈哈,听说鸟肉很嫩呢!”
水户主人道:“船老大,点火!”
忽然李大麻子不说话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像从地下冒出来的侍卫用刀对着李大麻子和伙计。
水户主人和东北神鹰也愣了,但他们同声喊道:“三号点火!”
人们正在惊诧时,船上炸药已喷烟。
因为点火的是南宫三公子!南宫老叟心碎了,他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地盯着南宫三公子。
“果然是你!单相府的人没说谎!”
小星子哈哈笑道:“怎么了?两只笨鸟?你们的炸药里面全是河沙,知道吗?听说用沙包烧鸟肉吃最香!”
船上的炸药果然没响!水户主人与东北神鹰面面相觑。
小星子对着姗姗道:“喂、小姑娘,听说你最喜欢吃鸟腿,今儿给你烤定了,好吗?”
姗姗差点笑出声来,她点了点头。
小星子大腿一拍:“好,李大麻子,快出来烤鸟!”
从芦苇里飞快地窜出一只小船往大船靠来,果然是李大麻子及其伙计!
水户主人张大了嘴。
小星子笑道:“哈哈,昨天你们那些老关庙的人怎么跑到李大麻手的船上给鸟戳喉咙,真有意思!”
东北神鹰与水户主人全都愣了,昨天被杀的是他们埋伏在老关庙的人!
小星子接着又笑道:“哈哈,笨蛋,我可以用我的人装你的人呀,怎么连这都想不到!等你往树上一站远看,还以为是你的人呢!”
东北神鹰忽道:“拿住南宫老叟和慕容胜!”
站在他们面前的威山虎立即出手。
只听一声惨叫,倒下的竟是威山虎。
威山虎的胸前开了一个洞,流着鲜血,他掉入洞里。
南宫老太太道:“我哥哥睡觉从来不打呼噜,这个威山虎功夫又差又打呼噜,怎么能做我哥哥呢?”
东北神鹰大吼一声:“上。”
水户主人也学了几声鸟鸣。
天上飞鸟成群往大船俯冲而去。
忽然草丛中射出五道黑光,围绕着一道白光,盖过水鸟。
当光芒落下时,人们这才看清他们是人。
他们向水鸟刺了过去。
一遍血雨腥风!成群的水鸟没有一只活着。
那些黑衣人也倒了下去。
五个身着黑色一等侍卫服的人又没入芦苇。
人们这才知道单相府有多厉害。
忽然东北神鹰箭一样地飞向小星子。
小星子悠然道:“哇!鸟儿啄人啦!猎人死到那儿去了?”
草丛中和芦苇里顷刻飞出许多箭羽。
东北神鹰惨叫连声。
他刺猬一样地落入水中。
水户主人道:“哼!你会失败的,等到我们的铁军训成,单相府立刻会败!”
小星子道:“你说的是无声谷?”
“你……你知道?”水户主人一怔。
小星子一乐道:“这自然,在那里老子虽然发了次财,却不够本,我带了几千斤炸药去。”
水户主人更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你们以为老子只在慕容府里胡作非为吗?我不过逗你玩玩捉迷藏,一会儿躲到慕容府里一会儿躲到无声谷,有时也躲到女人的裤子里去。”
他瞟了一眼姗姗,姗姗这时正看着他,一听他这句话脸羞红了。
水户主人又道:“南宫府、慕容府这时怕差不多全完了吧!”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笨,你以为南宫慕容的人真的想游江南?他们只不过借出游之名引出敌人而已。”
“所以‘水鸟”全是死人!”南宫老叟笑嘻嘻地道。
水户主人忽地不说话了,他开始溶化,居然成了一滩黑水。
“弟兄们,回家去呀!”小星子大叫一声,李大麻子回航。
一路上人们这才开始真正说笑。
只有南宫老叟,他一记耳光扫在南宫三公子脸上,怒道:“你为什么加入他门?辱我门弟?”
南宫三公子吞吞吐吐地道:“他们说,要是成功了就将慕容三小姐给……给,给我!”
船上的人全都摇头叹息。
忽地南宫三公子取出配剑,一剑刺入自己的心窝。
船上人惊叫也来不及了。
姗姗的心往下沉。
“唉,世上女人本无罪过,男人偏偏要为她们死,弄得后世专说女人勾人,为女人着想,看来以后我得多管教老婆!”小星子叹叹气道。
“爹,少林寺没有再来找碴子吗?”姗姗刚练完剑,便问慕容胜。
慕容胜微笑道:“那只是演戏,少林寺从来没真正来找过碴。”
“哦,他们拿生命演戏?”
“不,真正的一流高手看得出那是伪伤,我们躲在里面伪装了很久。”
“你们为什么要装?”
“这是单老相爷的意思,他的行事方法开始我也不知,后来才知道他要引真凶出面?”
“可是他犯不着这样做呀,于事何益!”
“我们顺着敌人的意思上了当,敌人就会轻视我们,得意忘形,这时正是最好出击时刻。”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是的。”
“可你开始说单相府不会保护我们家,只为皇宫办事。”
“他要找到真正的劫宝者自然要与我们合作,所以……”
“现在他找到劫宝者了吗?”
“没有,他最多毁了两个堂,那个神秘门的两个堂。”
“下步他准备怎么办?”
“单相府的秘密从来都只允许两个人知道。”
姗姗叹了口气,走了出来。
单相府。
小星子和燕子正在做掷牌游戏,忽地闻听姗姗来了。
“她是来告别的。”小星子脸上没有表情。
燕子道:“不会,你去接应她,对她温存些。”说完,走进了里屋。
一会儿姗姗来了,看见只有小星子一个人道:“怎么只有一个人?”
“小乖乖是鬼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