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儿才一个人呢?”小星子调侃地问着。
姗姗瞪了他一眼往回走。
“相府难道是集市,想进便进,想出便出?”
小星子突地脸一沉,说了出来。
“想怎么着?”姗姗双手叉腰地问。
小星子跑着向她扑去。
姗姗没有反抗他,这大出小星子意料之外。
一会儿小星子便如疯狗一样趴在姗姗肚子上蹭来蹭去。
姗姗痛苦地闭着眼睛。
其实痛苦的不仅是身,也是心。
等小星子完了事,姗姗站起来边穿衣服边问道:“姐姐在哪里?”
“在里屋。”
姗姗没有进屋转身道:“我回去了。”
小星子一把拖住她,笑道:“你什么时候住到我屋里来?小乖乖,我想死了你!” 姗姗沉默。
小星子道:“明天我叫爹去提亲,行吗?”
姗姗淡然道:“行,随你的便。”
小星子高兴了,亲了她的小手放了她。
姗姗走出屋后,小星子累得精疲力竭,头一落枕便想睡。
燕子从里屋走了出来,道:“小老公,你这狠心的东西,她好像是要自杀。”
小星子毫不在乎道:“她做错了事本应该自杀。”
“你占有了她却还如此狠心?”
“我只占了她的身,她的心给了谁我不知道,这样倒使我背他奶奶的黑锅!”
“你背什么黑锅啦?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说假如一个你不喜欢的男人抱着你干,你如何想?不痛苦?”
“可是现在痛苦的是她,你只快活!”
“呸!痛苦的是我,男人最痛苦的莫过于抱着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干,因为她仿佛觉得你可怜,不过像施舍乞丐一样地施舍你,不同的是给乞丐的是钱财,给男人的是身子。”
小星子叹了口气,又道:“更何况现在她满足了,等她有了孩子,我必须护着慕容府,她真正的目的也在于保护慕容府!”
“你当然要为她付出代价。”
“我担当不起!”
“可是现在你非担当不可,虽然你并未娶她,但已有其实呀!”
“唉!”小星子又叹了一口气道,“女人真他妈头疼,但愿我来世做和尚。”
燕子发怒道:“那你不如今生就去做和尚!”
小星子苦笑道:“谁叫我见到了你,又碰上这个爱拼命的娘们,现在真是阴盛阳衰。”
“你准备怎样征服她?”
“现在不行,她也许还忘不了顾正刚。”
“其实我看她不是忘不了顾正刚,她是慕容小姐,有头脸的人物,嫁你做个小老婆怎么好意思?”
“那你准备让位?让她做姐姐?”
“她也不会来的,她需要一妻侍一夫,不喜欢二妻侍一夫,她太敏感,不喜欢迁就。”
“难道要你走,不行?那绝对不行!”
“你得千方百计地臣服她,外面都传说你聪明得无可救药、难道连老婆也治不了?”
“我才不甘呢,有你一个己足矣!”小星子调佩地说了一句。
第六章 毒小子药迷姗姗
姗栅一赌气走了出来。
对小星子她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他既没有一般公子的多情缠绵,又没有一般公了的文雅漫迩。
这使她很失望。
但他乐观,他会在什么情况下都笑,他的机智聪明令她心醉。
他会使她过得很快乐。
单凭这点如果小星子只娶她一个,她一定会答应的。
但是还有燕子。
她茫然地走着,路上行人奇怪地望着她,其中也有些人认得是慕容三小姐。
日头渐渐升高,家里人一定很着急,她想着腹中肌饿难忍,便走进酒肆。
她一走进去立刻感觉到被人盯着了。
她瞟了一眼。
竟然是个男子。
一个穿着一身长衫的公子,年纪约为二十左右。
像纸一样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高傲的笑容,他走到姗姗面前道:“姑娘,你的样子看上去好疲倦。”
姗姗边吃菜边点了点头。
公子接着又道:“我叫王子青,别人称我奶奶她为鬼婆婆,你愿到我家去一趟吗?”
“鬼婆婆!”姗姗心中一惊。
鬼婆婆是江湖上谁也惹不起的辣椒式人物,她的行踪诡秘,功夫极好,如腾云驾雾,是以称鬼婆婆。
姗姗道:“对不起,我这次出来有要事在身,公子好意心领。”
“有什么要事?我叫我婆婆去帮你办!”
“这是家中内事,外人不宜插手。”
王子青面色一沉道:“慕容三小姐,你今天去定了!”
他伸手过来要扣姗姗。
慕容姗姗冷笑,一个倒扣便扣住了他的手,反手一耳光打得他牙齿掉两颗。
王子青吐了口血,大叫道:“好!你竟敢打我!我叫我奶奶来收拾你!”
他悻悻而去。
姗姗心中也害怕,但她就是要练一身本事回去气气小星子,让他觉得放弃她是个错误,来主动追她。
女人总喜欢男人千辛万苦地为她出力,她才死心地跟定你。
忽地一个中年汉子满脸堆笑道:“慕容姑娘果然非比寻常,一招便赶走了鬼婆婆家人,看姑娘花容,真是三生有幸,美丽绝世当之无愧!”
姑娘家没有人不喜欢人赞美的。
姗姗甜甜地笑道:“这位大哥,过奖了。”
“不,不,绝不过奖!”中年汉子受宠若惊地道,“我看小妹妹还是暂躲一躲为妙,鬼婆婆的厉害绝不是人吹的。”
“这……”姗姗愣了,她哪知道该躲在什么地方。
中年人像明白她的心似的,道:“姑娘若没什么地方可躲,可随我来。”
“不,不行。”姗姗立即拒绝。
中年人道:“小妹妹定是不信任我,以为我是什么歹人?”
“这是你自己说的。”姗姗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嘴上不想说。
中年人道:“小妹妹,我不想看你在此等死呀!”
姗姗心动了,道:“哪地方真能躲过鬼婆婆?”
“能,能,而且保证你快乐无比!”中年人笑眯眯地道。
姗姗给他斟了一杯酒道:“为谢大哥,请饮了小妹敬的这一杯!”
中年人的心仿佛被猫儿抓了一下,怪痒痒的,他端过来一口喝掉。
姗姗跟着他就走。
七转八转,竟转到一处平地边,中年汉子将手放在一块硬地处压了三下,平地顷刻间裂出一个洞口。
中年人往前走,姗姗跟在后边,中年人关住了洞。
“小妹妹,这地方是我造的窝,没有人来过。”
中年人接着又道:“小妹妹肚子一定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说完从一张石桌下面取出些糕饼,放在桌子上自己大嚼起来。
姗姗道:“我想喝酒,大哥有吗?”
“有有……”中年汉子大喜,抓过一瓶酒道:“我也喜欢喝酒!”
说完给姗姗倒了杯,他自己也倒了一杯,端着酒杯与姗姗仰头喝光。
姗姗蓦地脸若丹桃,迷迷糊糊的躺下去。
中年汉子将瓶一甩,大喜,口中喊道:“小心肝呀,你终于倒了!”
他扑过去就要撕她衣服。
忽地姗姗一脚正踢在他的胸上。
“啊!”他惨叫一声,跌出三丈开外。
忽地又觉腹中痛得厉害,连接在地上打滚。
姗姗走过去,脚踩住他胸脯,一把扯住他头发。
“淫魔赵如天,姑奶奶早就认出你来!在店中敬了你一杯断肠酒,你竟那么高兴!”
中年汉子一听叫道:“姑奶奶,饶命!”他不断地求饶。
姗姗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怒道:“哼,凭你也想沾姑奶奶的身子?还嫩呢!”
她终于学会了狠,一脚将他踢出老远。
赵如天抱着肚子在地上不停地翻禳,最后不动了。
“他还嫩,我呢?”一个很苍老的声音传来,姗姗一惊,剑似光影,回身后刺。
“乖乖,这么臊!”那身后人仿佛早就料到,却蹲在地上说话。
姗姗看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
他圆圆的眼睛睁大了看着姗姗叹道:“好美,好美,只可惜是个二路货色!”
姗姗一惊,他怎么一看就看了出来!“你是谁?”她不敢贸然出手。
“我是慕容三小姐的老公!”他圆睁着眼,呆呆地道。
像个十足的傻瓜。
“胡说!”她一剑刺去,直取前胸。
快如闪电,一刺即中。
但她高兴得太早了。
只听“当”一声,剑刺在铁上震得她虎口发麻。
而那老头也被震出两丈左右。
老头道:“你……你谋杀亲夫!”
姗姗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老头嘿嘿一笑,道:“老子叫毒小子,妈的都几十年没走江湖了,说出来的话也没人相信。”
毒小子!他就是毒小子!姗姗脸上泛出寒光。
她仔细地看着毒小子,看是不是小星子伪装而成。
那打皱的皮肤苍老的手都表明他是个老人,难道小星子连手也能变不成?
她习惯地注视了他的喉节,竟然没有!只偶尔好像略有,一会就隐没。
她疑惑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人。
毒小子道:“你已经中毒啦,刚才我看你的目光中有毒,差点把我也给毒傻啦!”
姗姗一惊,她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目光中放毒。
但一想他刚才傻呼呼的样子,她简直不敢怀疑。
看她愣着,毒小子又道:“你中的是很普通的迷药,但在目光中投放威力就大啦,你看你的脖子上都有了一个黑圈!”
姗姗一惊,立刻低着头去看。
颈上光光的,哪来什么黑圈!
但她刚一抬头,眼睛立刻看不见了,毒小子抓了一把沙朝她迎面洒去。
姗姗一惊,但立刻镇静地坐下来,她手中握剑,静听方位,同时立刻用泪水洗眼。
但渐渐地她闻到一股香气,姗姗毫无力气地躺在地上,手中的剑也落在地上。
她听到了脚步声,心中越来越焦急。
但她无可奈何,就像看见狼张着血盆大口一步步地靠近她,但她只有等死时的那种心情。
毒小子已经将她抱在怀中,姗姗后悔了,后悔不该出来,眼看就要遭到凌辱。
姗姗忽然道:“你先将我眼睛弄好吧,反正我不能解开你的迷药,将我眼弄好也许我会使你更快活。”
“好,好……”毒小子高兴了。
毒小子将她抱到水池边。
毒小子将她的脸放入水中,不一会儿姗姗睁开了眼。
但她立刻闭上眼道:“再深点,再深点,我睁不开眼。”
毒小子忽地一把将她带上来道:“你已经解开眼病,还想解开迷药?以水解药这我也知道!”
姗姗心凉了,但她只能不说话。
毒小子道:“还有什么要求?没有,我就要进入绝死洞与你厮守这一生了。”
“绝死洞?”姗姗一怔。
“对,绝死洞就是只能进去,不能出来的洞。”
“啊!”姗姗简直想自杀,但她没有力气。
毒小子看着她那绝望的样子,哈哈大笑。
姗姗忽地叹道:“好吧,在我死前我想喝杯酒,你给我去弄杯酒来,行吗?”
“好,我这就去,妈的,我们这叫合抱酒,哈哈……”
毒小子将她放在地上。
姗姗的心像火炙烤一样,对死亡的恐怖,对凌辱的害怕……。
她睁开眼睛看看周围,并没有绝死洞。
心中稍安,恐怖略减,她静下心一想,能吐迷药于水中,为何不用酒替水?心里又有一丝安慰。
她听到了脚步声。
她立刻装成十分绝望的样子闭着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娘子,来,喝一杯。”毒小子雅起来,斟了一杯放在姗姗手里。
姗姗道:“你怎么的不喝?难道里面有毒药?”
“没有,没有,我喜欢看美人喝酒。”
“你不喝,我也不喝。”姗姗根本拿不动酒杯。
“好,一起喝,但你可不要耍赖不喝。”
姗姗用慕容胜所教水解之法用于酒上,并没有明显的效果。
但她不死心仍然含酒在口中吞吐。
渐渐地她有了一点力气,她将酒杯两手捧起要下灌,忽地故意装作没力气,全倒在地上了。
毒小子一惊:“你怎么不喝?”
姗姗有气无力道:“你明知我没有力气却又只顾自己喝,我想喝极了,刚才一端杯没想到没力气。”
“你伏在地上喝不是很好吗?”
“我哪有力气咽下去?喝进去的酒又倒了出来,你叫我如何喝?”
毒小子知道她刚才一吞一吐像是在解毒药,没想到却咽不下去。
于是他道:“我再去给你倒一杯来。”说完拿着酒杯就走了。
姗姗用心凝聚真力,运功周身.渐渐地她愈来愈有力,愈来愈觉得力量充满全身。
她立刻跑过去捡起自己的剑,然后躺在地上。
毒小子正好端着酒进来。
姗姗看准了方向,使起了看家剑法中最精一招“一点红”。
姗姗用尽平生所学,拔剑,出剑,快如闪电,直往毒小子咽喉刺去。
毒小子还来不及惊讶,往后一仰。
“当!”一声,姗姗一剑刺在酒杯上,酒杯破碎,姗姗之剑快如流光从上往下刺去。
毒小子突地伸出三指,“砰”一声,他夹住了剑尖。
姗姗大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