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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生武侠全集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的内力深厚非她所想,她用尽力气也拉不开剑。

毒小子哈哈大笑,稍一用力,姗姗随剑往墙壁飞碰去。

姗姗一惊,立刻用剑点地,双脚落在后墙壁上。

她突地利用了这一力道,借反弹之力,人剑化为一道流光直往毒小子射去。

毒小子大声叫好,浑身一旋。

立刻从他全身射出许多暗器,如蝗虫般往姗姗飞来!姗姗抖了几朵剑花,暗器跌在地上,同时她也跌坐在地。

毒小子突地取掌一出,姗姗立刻感觉到腰穴一麻,同时两股力量推得她在地上连翻几滚。

姗姗这下心又凉了,她不是他的对手,只有用智了,偏偏他又不笨。

毒小子道:“算啦,我也不想伤害你这相府少奶奶,小星子这鬼精灵会扯我胡子的。”

他一笑,便收起了架式。

“什么?是他派你来的?”

“不是派,我又不是他手下,我跟他打赌,若他赢了我便答应替他做一件事。”

“你不像毒小子,听说毒小子专用毒不会武呀!”

“哈哈,小姑娘见识不少,老爷爷我是赌精度三爷.没想到偶然碰到单飞的儿子却输给了他。”

“你们打的是什么赌?你又答应了他什么事?”

“我让了他,我才输,我让他开赌,他想一想便赌我脑袋有三斤半,多一钱少一钱他便输!”

姗姗禁不住暗骂一声小精灵鬼!脑袋要秤必须要砍下来,但要砍赌精的脑袋,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赌精又道:“我答应他收你为徒,走吧,现在入绝死洞。”

姗姗不解道:“怎么?为什么要入绝死洞?”

“练成了我的功夫才能出绝死洞!”

“不,我不去,我不能相信你!或许你会骗我进去,到时出不来好死心跟你!”

姗姗瞪着眼瞧他。

“哈哈……”赌精大笑。

“你听说过赌精有妻吗?”

“没有。”

“你知道其中原因吗?”

“不知道!”

“好,今天就让你破天荒!”赌精说完就脱自己裤子来。

姗姗拿着剑对着他急道:“你要干什么?”

忽然她愣住了,她看见他身上竟长着两只硕大但已干瘤的乳房!

赌精往脸上一抹,竟是一张女人的脸!

“我从小说话像男人,我娘便一直把我做男子养,一直到现在世上也只有小星子与你才知道度三爷是个女人!”

姗姗道:“那小色鬼怎么知道你是女人?”

赌精道:“他是从脚上看出来的。”说着她伸出脚来,果然一双雪白的小脚。

赌精苦笑了一下,又道:“我是小脚,却穿了这双大鞋子,只有落地的地方磨损的厉害,他连我这点都注意到了,经过再细细一看,我又中了他的诡计,他才知道了。”

她的脸也不禁略显红色。

“中了他什么计?”姗姗急于想知道小星子如何耍她。

“呸!”赌精啐了她一口道,“这小崽子跟老身说话时突地伸手掏家伙,边说‘哎呀,好想撒泡尿呀’事出突然,老身一惊也无暇思考仔细就习惯地转过脸去,没想到这就露了馅儿。这小崽子笑得在地上打滚,起来捏着鼻子娘娘腔说‘我叫度三婆,赌精婆婆’我知道他已经看出来了。”

姗姗抿嘴偷笑,真想不出这小子又心细又诡计多端,什么事都做得出。

赌精道:“走吧,这下你该放心了。”

姗姗打消了疑虑,跟她走了。

她们出了地洞,往北急驰而去。

赌精边走边奇怪地问道:“你有了这样又聪明又惹人爱的富老公,怎么还跑出来呀?江湖危险,他又跑这么远来跟着你,又如此疼你,你怎么不回去呢?”

幕容姗姗嘟着嘴不语。

赌精又道:“哦,怕是夫妻吵架不和吧?”

慕容姗姗忽然道:“师父不可乱猜,我根本没嫁给他。”

“哦?那他怎么这般关心你?”

姗姗脸上羞云一出,道:“他虽然沾了我的身,但占不住我的心!*“那你开始又为何将贞操献给他?”

姗姗无话可说,她只有沉默。

偏偏这赌婆天生的汉子性格不解人意,又道:“哦,我知道了,看你刚才吃醋的样子,是不是他有了一个比你更美的大老婆,要让你去作小老婆?”

姗姗点了点头。

“哦!终于猜中了,既是如此你开始何必又失身给他?”

“徒弟那时一高兴,又喜欢他,他大老婆又对我极好,我便……”

“后来,他大老婆对你不好了?”

“没有,只是她美丽绝世,又温柔又聪明与这臭男人不分上下,我觉得……”

“你觉得很自卑?想跑跑江湖学一身本事或干一些大事回去挽回心理平衡?”

姗姗点了点头。

“唉,这又何苦呢?女人嘛各有各的特点,光凭美丽不一定能吸引男人,魅力才最重要。”

赌精一转眼又道:“试想你若没吸引他的地方,他又怎么想要你?又何必跑到这地方费力气?”

姗姗突然发狠地道:“可是你不知道他玩我们有多少花样,有时当着我们俩的面玩一个,这样下去以后他真的要把我们两个弄到他一个人床上去实施什么臭‘一箭双雕’了,这叫人如何受得了?以后谁又知道他要娶多少女人?这叫我如何忍受?我堂堂慕容府小姐又怎么能做他小老婆?”

“嗯,但你如今已是他的人了,又想怎样?你纵然学成回去也不能阻止他那样做呀!”

“我跟师父学成之后,待查清我家之冤,再游遍江湖,伸张正义,何其快哉!”

“哈哈……,老身也算得上是这种人,可是当你老了之后,你就更想有个家了,或许年轻时你什么都顾不。”

赌精顿了顿,又道:“而且,你现在肚子里肯定有了他的种,你就更难忘了他,到时你带着个小东西怎么闯江湖?小东西又怎么能跟你受罪?”

姗姗撇了撇嘴道:“反正是他的,我把他送到相府去,他不可能连儿子女儿也不要!”

“这样你必然给他做老婆了,他到时不许你去看儿子,殊不知爱子之心谁没有?所以你没法时只得送到他床上去啦!”

姗姗这下左右为难了,该不该回去她也说不清了。

忽地她想这老太婆莫非是他的说客?这样一想立刻怪怪地看着赌精。

赌精仿佛立刻看透了似的。

“好吧,你既然怀疑我是说客,我也不必说了,我教你完成我的誓言也就算了。”

姗姗不说话。

忽地前面有个老婆子叫道:“贱丫头,哪里去?”

三颗暗器流星般朝她而来。

老婆子一闪已到了姗姗身边。

姗姗出剑更快,“叮叮叮”三颗铁器掉在地上。

姗姗刚刚接完暗器,老婆子已来到跟前,手中一根铁笛似的短棒闪电般地攻向姗姗三处大穴位。

姗姗剑走灵宫,更快地刺出几朵剑花。

但那铁笛招皆虚,却放出一些暗器。

这样近身作战,暗器最难防备,姗姗不得已,身子一翻,一剑躲过。

这一招已经使到炉火纯清地步,快如流光电火,才躲过了暗器。

老婆子还想再攻,赌精大喊一声道:“住手。”

老婆子走到她面前道:“你是什么东西?她打了我的孙子我教训她都不行?”

赌精怒容满面地道:“鬼婆婆是鬼,老身是人,鬼总是善恶不分,好坏不明,只要提到自家便要教训人,老身岂能不管?”

鬼婆婆大怒,挥起短棒便打。

赌精则不动,鬼婆婆一棒打去,却觉如棉似絮又韧如牛皮,心里一惊,待要抽出,已经晚了。

铁棒反弹!直往她面皮上打去。

鬼婆婆一惊之下立即单掌猛劈,内劲极足带着失啸的罡气。

一声气撞墙之声,鬼婆婆的手臂像要断了似的。

“你是谁?”

“说出来你未必相信,你也不知道。”赌精没事样地道。

鬼婆婆突然全身猛摇,她干瘪的身躯陡然暴涨。

赌精哈哈大笑,她伸了两指朝鬼婆婆“天突”“玉女”两穴指了指。

鬼婆婆一惊之下滑出数丈。

“你是赌精什么人?”

“我就是!”

“别说瞎话,赌精绝对不会成为女人。”

“我说过你未必相信,不过信不信与我无关,我又不要人为我立碑造坊。”

这正是刺着鬼婆婆,她曾经在苏州城风流过,后来看到千手先生风度翩然,武功高强,禁不住死缠住他。

为了获得他,鬼婆婆故意引“郎”入室以示自己清白身子,后又让苏州城人为她立碑宣称她为苏州名门闺秀。

千手先生却早已知她风流韵事,只是为她献贞洁而感动才收纳了她。

鬼婆婆老脸一沉:“你太过份!”说完,挥了两棒,往赌精冲去。

她身子飘飘,快如离弦之箭,但是在距赌精略一丈远处,忽地跌了下来。

“气墙?”鬼婆婆惊讶得张大了嘴。

“你如果再往前来只有死!”

赌精突然严肃了。

鬼婆婆乖乖地退了回来,对着慕容三姑娘道:“哼!你不服,好,我已抓住你老公,你若不跟我来,我就将他卖掉!”

姗姗惊道:“啊!你不可胡来!”她突地又低头,羞得脸如血红。

忽然她又抬起头来道:“不可能,相府侍卫何等厉害,你还不如一个三等侍卫,怎么能让那臭东西落入你手中?”

鬼婆婆冷笑一声,拿出一件东西,展示给姗姗。

玉牌令!相府的玉牌令!只有单飞父子才有!姗姗仅见过一次,她“啊”一声惊叫。

鬼婆婆冷笑道:“哼!你总该知道你老公贪色吧?我让我孙女儿略施美人计,哈,他就上勾啦!再聪明的人也休想在美人面前保持清醒头脑!”

姗姗忽地下了决心道:“好,我跟你去,但需等七日之后!我死前办完这些事便跟你去,我们在赵如天的窝里相见!”

“好!”鬼婆婆哈哈大笑而去,身子一晃,转眼不见,真的如同鬼魅。

赌精笑道:“怎么啦,要为男人去拼命了!”

姗姗脸一红道:“我才不管那臭男人呢。”

她从怀中取出一根铜笛吹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从空中飞来一只白鸽,姗姗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用羊皮纸包好,绑在鸽腿上,鸽子飞去。

贴精问道:“你告诉慕容府说小星子遇难?再让他们转告单相府?”

姗姗点了点头。

赌精道:“可是这简直没有必要!”

姗姗道:“哦?难道鬼婆婆去偷了玉牌令?这不可能的,见令如见人,玉牌令在鬼婆婆手中,那臭男人一定在鬼婆婆手中。”

“我不否认他在她手中,可是我认为这是个圈套!是单相府玩的谋略而已。”

“哦?你又有什么证物?”

“你想想,单相府的头儿都能落到鬼婆婆手中,那单相府不早就完了,还能在江湖间享有盛誉?”

“可人总有失败嘛!”

“武林中失败就是死,他纵使失败也不会败在鬼婆婆手中,如果这样单相府早就败过数次了。”

“那你说这是什么谋略?”

“据老身推算,这可能是单相府想弄清幕后主使人。”

“什么主使人?”

“没听鬼婆婆说有人买小星子?他们出了什么价钱买他?为什么买他?”

姗姗沉吟道:“也许有人想跟单相府为敌毁了它,但自己又没有力量,于是借助自己的宝物或许也是说谎来引诱江湖人士斗单相府!”

她想起那神秘的门派。

赌精笑道:“你目前应该多学武艺,多长见识,好去跟着保护你的‘臭男人’,别在这儿呆想啦!”

姗姗脸一红,道:“大师带我边走江湖边学艺?”

赌精摇头道:“不,不行,不进绝死洞不行!练我的武艺必须断掉后路抛弃一切方行,因为进了绝死洞,你不练只有死!”

“什么功夫?”

“剑。”

“学习剑法?”

“也有剑法,但使我剑时不用剑也可以,称气剑,以气成剑!”赌精说着指着前方的石头喝一声:“断!”

没有声音,那石头像豆腐一样地从中间裂开。

姗姗心惊了道:“大师以此项功夫授我?”

“当然,等我们进入绝死洞后,从上往下跃进去,我们会跌入水中,不会死,但从下往上却绝对跃不上来,只能寻找另一条出口,这出口已被石头塞死。”

“只要我以剑破它,那大石便可通过?”

“不,以气剑破得其中机关,大石移开即可。”

“哦,原来如此。”

“走吧。”

小星子也放心不下姗姗。

他悄悄地带了些侍卫出来寻找姗姗。

相府的侍卫遍天下,小星子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

一个人完成了一件心事总是高兴的。

小星子进了一家酒肆。

最显眼的是一个红衣姑娘,小星子一进去便闻到了淡淡的女人身上的香气。

红衣姑娘坐在一个老太太的旁边,那老太太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那姑娘皮肤白得出奇,眼睛像清水里放了颗黑色圆玛瑙,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

她全身只有三种颜色:白皮肤,黑眼黑发,红裙红衣红绣鞋。

小星子一看到她便升起了一股欲念,小腹中热流像蚯蚓一样地向上爬。

他很奇怪地盯着她,偏偏她旁边坐着一个凶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