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箭射入靶中,对单相爷做了一个鬼脸道:“怎么样?大概又是嫁祸于人的勾当。”
老相爷道:“你认为有危险”
小星子耸耸肩道:“去看看罗。”
单星儿跟着老相爷进入客厅。
众人行礼完毕后,南宫老叟即道:“相爷,那个神秘的门派近日又出兵,杀害了少林寺十一位罗汉,还有五大门派的许多高手,江湖中人被杀得更多,然而他们不杀和尚!而且似乎针对那些没权没钱的更感兴趣。”
老相爷道:“哦?请你详细地描叙当时的情景。”
南宫老里便把整个事情从头至尾全部说了一遍。
小星子道:“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们也参与追查?”
慕容胜微露锋芒地道:“单公子莫非以为与此事无关吗?”
小星子道:“慕容老爷莫非以为真是我们所为,上门问罪来了?”
慕容胜道:“不敢,天下有几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不仅有人想嫁祸于你们,并且极可能与皇宫失窃案有关。”
正在这时,门外又有人报告,说蒙古王子求见。
“蒙古王子?他与我们有什么交往?”小星子纳闷地问。
“传他进来。”单相爷手一挥,卫兵出去,又转身对众人道:“请各位厢房稍息,朝廷事务,不敢有误,还望海涵。”
三个人退入厢房中。
小星子,老相爷迎了出去。
只见前面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汉子,穿着华丽,一身蒙古打扮,被众人簇拥进来。
双方互相行礼。
老相爷道:“本宫何以如此荣幸,承蒙王子抬举,亲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不敢,不敢,老相爷多礼了。”王子微微一笑,转而道,“河察尔,抬上来。”
说完他又对老相爷道:“相爷,英名早震草原,今有幸来亲睹相爷雄风,特备薄礼,还望相爷笑纳。”
“王子客气了,本国有句话叫做无功不受禄,本宫与王子初次相晤,怎好受此大礼?”
“在下早闻相爷英明盖世,智谋过人,意欲拜相爷为师,以求这治国安邦之道,不知相爷肯准否?”
单飞沉思了一会儿,道:“这样吧,拜师事大,本宫尚难一时定夺,须禀明皇上及诸友,若行,本宫自会给小王爷一个答复,不知王子可否容本宫三思?”
“好,那在下先告退了。”
“请。”老相爷送王子出门。
“喂?老头子,好端端的他来拜什么师?这其中定然有诈!”
“哦?你看出来了?”
“喂!老头子,你可别被捧得昏了头,我来给你指点迷津吧。”
“哦?单公子请。”老相爷滑稽一笑。
小星子道:“自朝延以下能人多的是,为什么王子不请他们却请老头子你呢?”
“哈哈……,有理,但你又怎知他没请过他们呢?”
“中国自古就忌一时间拜多个老师,如此大忌,作为王子,又不惜千里迢迢而来,若不知道,岂不白走了冤枉路?”
“哇!依你看,王子真正用意何在?”
“我也不能立即猜出,得立即派人去调查蒙古内部有什么岔子?”
“好!特别调查这个王子身份和事迹。”
小星子立刻吩咐下去。
接着又他传出慕容胜三位。
小星子道:“其实嫁祸我们之事,我早已猜到,但没想到先对少林下手,我以为各门派之中,以崆峒为最弱。”
老相爷道:“你认为他们应该先对崆峒下手?”
“当然,向崆峒下手损失最小,然后以崆峒派的人攻击少林,那他自己岂非可以不损失吗?而且虽然崆峒很小,要袭击少林便绰绰有余了。因为他们只要给少林一小点创伤足可引起少林与单相府的仇恨。”
老相爷突然道:“错,如果崆峒派突然消减,就会引起各大派的警觉,他们就不容易得逞了。”
小星子道:“哦,难道对一些无名的帮派下手就引不起江湖风浪?”
老相爷道:“神不知鬼不觉地臣服一个小帮派你会知道吗?至少事实如此,那些江湖人士肯定是小帮派的打手。”
小星子沉默了,忽然又道:“这简直徒劳无益,这种简单的游戏谁都会识的破呀。”
老相爷道:“不,对他们很有益,至少现在死了了尘,十一个罗汉,和那些五大派中的好手,那都是单相府的好搭档,这样屠杀下去,单相府就太孤立了。”
石道人忽然道:“相爷以为了尘也被人害死的?”
“哦,对!”小星子忽然睁亮了眼睛:“你想想,当时你们是怎么中毒的?一定是禅师饮了毒药,火化以后那种药便四处飞散,因而你们都被毒倒了。”
石道人等都点了点头道:“对!难怪为什么靠近火堆的悲空悲尘悲色最先倒下去。”
小星子一怔,道:“咦?你不是说悲空在点火之前就回到房中休息了吗?”
石道人解释道:“我想他也中了毒药,因为了尘禅师一次运动中受惊小恙,喝过的水和药悲空也喝过,不过比较少而已!”
小星子笑道:“哦?我本来以为问题的缺口在悲氏三兄弟中,这下看来倒没希望了,悲空一死,就死无对证了。”
石道人不解道:“单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单星儿一笑道:“没什么意思,如果悲空没死的话,就有好戏看了。”
石道人道:“什么好戏?”
“这,好吧,不过说出来大家得与我合作。”说完,小星子对他们耳语了一番。
众人神色痴呆,仿佛被他这话震呆了似的。
小星子道:“当然,只要诸位不说出口,我现在只是怀疑,等我有了更确凿的证据。就请大家合作了。”
石道人等都退了出去。
小星子也往绣楼奔去。
他一进绣楼便道:“娘,老婆,我回来啦!”
燕子瞅了他一眼,没答理,名门闺秀道:“回来了我就走了。”
说完抱着小孙子便出去,一大堆女侍卫也跟随而去。
燕子立刻活跃起来,把头搁在小星子肩上道:“喂,小老公,爹有什么事找你吗?”
小星子忙摇头道:“没什么事。”
燕子撒娇道:“嗯,快说嘛,南宫慕容还有那个石牛鼻子什么的,找你什么事?是不是又要你出去呀?”
小星子转过身来抱住她.吻了吻道:“女人少管老公的事。”
燕子生气道:“我不许你走嘛,才陪了人家几天就要走,嫁给你算霉透了!”
小星子哄她道:“哟!都半个月了,我的好老婆,我怎么能不管家事呢?将来我小星子替了我老子作他妈的相爷,你大美妞就是相爷府第一夫人了,到时候你骑着大马车逛退京城,作够你那个百花仙子可美着你呢!”
“不嘛,我宁要你陪着也不要百花仙子什么的。”
她嘟了嘟玲珑的小嘴,然后瞟了小星子一眼,又妩媚地笑道:“反正你做丞相是跑不了的,还少我那个百花仙子吗?”
“哈,你的算盘原来早就打好了的,看我不整你!”
他立刻搔燕子的肢窝,燕子银铃般的笑声如塘中的涟漪四处漫散开来。
“侥……了我……咯……咯”燕子防不胜防地躲避着小星子来攻。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好。那怎么罚你?”小星子笑道。
“啊,黑影!窗上!”燕子惊异地看着小星子后面的窗子,接着跳下床就想逃。
可是小星子比她更快,也没回头看,一把抓住她的绣脚往后一拉,向前一扑,一把抱住了她雪白丰满的大腿,不容分说,小星子抱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燕子的诡计被识破,食指戳了戳小星子的眉心娇笑道:“臭老公,别把我身子弄脏了。”
小星子笑嘻嘻地道:“弄脏了我来给你洗好吗?”
小星子突地放下了她的腿,抱住她的身躯,双腿紧夹住她。
燕子立刻脸红了,腰边的一根“硬棒”顶了她几下,小星子烧红的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告诉了她,他要干什么。
燕子忙道:“不……恐怕不行,才半个月呢!”
小星子故意可怜巴巴道:“我轻一点,你换种姿式嘛。”
燕子想了想,叫小星子将被子枕头放到一边来堆成一个斜靠背,然后自己靠在上面。
小星于怪叫一声,扑了上去……
燕子一边呻吟一边低声地问道:“今天他们来找你到底干啥呀?”
小星子不解道:“你为什么要问?”
“我好知道你去干啥,不是外出嫖女人去了。”
“哟,我怎敢呢?”
“呸,少跟我来这一套,美女蛇,姗姗,柳儿眉儿倒不算,这会儿又出来个王菁青。”
“哎呀,你要体谅我呀,我一个大男人经得起美女的勾引吗?”
“所以从现在起我跟着你走。”
小星子只得无奈地道:“唉,告诉你吧,是少林寺出事了。”
小星子便叙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燕子沉思了一会儿道:“这悲空老和尚,也许有点古怪,即使他喝了药,难道等老和尚死后他才出事?况且他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刚点火他就出事了呢?”
小星子一下来了精神,道:“还有呢?有什么值得怀疑?”
燕子道:“还有那少林寺乃武林重地,高手如云,怎么会被人在广场中埋炸药却蒙在鼓里呢?肯定有奸细啦!”
“哇!我的香宝宝花宝贝你真行!”小星子高兴得叭一声,狠狠地亲了她一下。
突地他感觉到口中又香又甜。
“哇,好香啊!”小星子又动作起来。
约摸几分钟便如一堆烂泥堆在燕子身旁。
第二日下午,打探蒙古消息的探子回到相爷府。
“发现了什么情况没有?”老相爷问道。
探子道:“告相爷,蒙古近期正发生政变,这是由大王子和小王子争夺世袭爵位引起的骚乱,小王子意欲夺位发起叛乱,由于多数人要背叛他,如今出逃在外,听说已到中原!”
老相爷同小星子对望了一眼。
小星子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侍卫退下去,小星子没等老相爷开口便道:“我猜的果然不错。”
老相爷道:“哦?你猜到什么?”
“这不明摆着,老爷子手握大权,又是皇帝亲信,他若是要夺王位,自然结识老头子这种人了。”
“那么应如何应付那王子呢?”
“老头子,这容易,我早就明白你平时说的那句话--‘我得禀明皇上’,你待会儿故意约他来,后请皇上下道圣旨不就得了!”
“哈哈,我儿子就是我儿子,哈哈……”老相爷停住笑道,“我这会儿该进宫了,得详细禀明皇上少林之事。”
“老头子慢走,不远送了。”
燕子和小星子正在对奕围棋,小星子皱眉苦思。
突地门口有侍卫道:“少爷,蒙古王子求见。”
小星子一愣道:“他是要见我还是见老爷子呢?”
侍卫道:“王子指名要见少爷!”
“哦?嘿嘿,这下难道要拜我为师了?我可发财了。”小星子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又转过头对燕子道:“等着,小宝贝,等会儿送些好东西给你。”
说完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而去。
王子正坐在大厅之上,见小星子到来,立刻上前去行礼:“初来时不识少爷,未行大礼望少爷海涵。”
小星子哈哈一乐道:“王子,你这可是折杀我了,你到外面听听,大伙儿都叫我小色鬼,臭流氓,我一个纨裤子弟岂能要王子行礼,不敢,不敢。”
王子一挥手,河察尔送上一箱东西,里面有三个锦盒。
王子小声道:“少爷,这点小意思还望笑纳!”
小星子接过哈哈一笑道:“行,多谢多谢,我老头子上朝还没回来,等回来时我给你美言几句,准行。”
王子笑道:“不,少爷,如果相爷不肯收纳我,我拜少爷为师也一样。”
“哎呀呀,哪里话,哪里话,我呀,要文没文要武没武,孔老二的宝贝书我从来不摸,只有一样就是毒配制秘方我倒看看,老头子给我其他的书,我一码儿丢到毛厕里去了,你到外面去问问,我在京城里是有名的混混儿。”
“哦?少爷为什么对毒药书感兴趣?”
“这呀,嘿嘿!”小星子色迷迷一笑,压低了声音道:“我要里面的迷药,我叫不出名儿来,只好查书了。”
王子怔怔道:“你要迷药干啥?”
“嘿,这个嘛,嘿……”小星子又低声道:“京城里的妞儿不容易搞,要良家妇女更难了,我只好使点下三滥的勾当,先干了再娶回来,服服贴贴。”
王子脸上微微地变了变,又道:“你何不叫老相爷给你提亲,以相府的权势有谁不肯呢?”
“唉,这老头子就他妈太死板,你要从他手中弄一个妞,不弄个麻婆才怪,外面都说他正派,亏当年我娘怎么看上他!”
王子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小星子又道:“就譬如现在吧,老头子都七老八十了,也该让我享享宰相的乐子吧,可是他就不!死死抓住手中权不放!”
王子脸色大变,当然谁也受不了这种气,这明明在道:“礼嘛,你是白送了,权不在我手中,求我也没用!”
但王子也没有办法,真是哑巴吃黄莲,忽然计上心来,不动声色地道:“老丞相不是千方百计地要隐退吗?怎么现在连少爷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