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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生武侠全集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位都不许呢?”

“别提了,唉。对别人倒还放得下心,对我呀,哼,一会儿说我祸国殃民,一会儿说我欺压百姓,这全都他娘捕风捉影的事儿,老头子,偏偏指鹿为马,捏造事实。我现在差不多想跟你逃到蒙古。”

“老相爷到。”小星子话没说完,侍卫已经叫了起来。

小星子吓得从相府宝座上跳起来,恭恭敬敬候在一旁。

“喂?老头子,怎么去了这么久呀!”小星子冲刚走进来的老相爷张口问道。

老相爷道:“到京里去视察了一会儿,看看集上买卖。”

小星子向王子使了眼色,王子道:“相爷,不知承师之事有何见教?”

老相爷道:“我已写上奏章,到时奏章批阅后自有圣旨,你稍候。”

王子只得恭候一旁。

不一会儿便有圣旨到,走在前面的就是黄公公。

黄公公手执圣旨,相爷等三人俱跪下口称:“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公公展开圣旨,念道;“单贤卿,目前东夷紧攻,内又骚乱,贤卿身为丞相,手握重权,系国之中流砥柱,还有什么心思收徒教徒?钦旨。”

老相爷说了句“遵旨”站了起来,黄公公等几人行礼说了声告辞欲走。

“慢,黄公公近来身体无恙,一脸大富大贵模样,看来不久要发了。”小星子在一旁突地对黄公公道。

黄公公一愣道:“单家少爷有什么事情请速讲,皇爷还有事等我们去办呢!”

小星子道:“哦,只顺便聊一下,请随我来,别搅了大人们的正事!”

说完领着黄公公进入另一间房子。

坐定以后小星子道:“黄公公在朝中探受皇上之宠,如今有幸一会公公,小子真是不胜激动。”

黄公公谦让地道:“哪里,哪里,奴才在朝中虽受重视,‘宠’之一字实不敢当.倒是贵府相爷及少爷深受皇爷宠爱。”

“过奖。”小星子谦虚了一下,又道:“不过近来有人埋怨公公,公公还是小心为妙呀。”

“哦?”黄公公心里一惊,知道这些权贵得罪不得忙问道:“请告其详。”

“公公当然知道昔日谁保举公公入宫,又是谁保鉴公公成为皇上的心腹罗。”

“这个自然,保举奴才入宫的是江浙巡抚何熹,保鉴奴才的是少爷大舅子八王爷,奴才没敢忘呀。”

“哦?你是不是在某些方面少了些表示?黄公公是明白人,不用多说吧。”

黄公公呆了呆,好半天才道:“奴才前几个月已到八王爷和何巡抚那里待过—个月,如今公事繁忙,尚请王爷和巡抚见谅,有用得着奴才之处请直说,奴才愚笨,猜不透哑谜呀。”

小星子哈哈笑道:“黄公公的过谦,其实我舅爷和讲浙巡抚也知道黄公公的苦处,只不过要本少爷提醒黄公公一声,千万别忘了他们就是。”

“是,是,奴才岂敢。”黄公公不断点头,汗如雨下,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仿佛一块石头着了地。

小星子又道:”公公本姓什么?不姓黄吧?”

“我姓秦,后皇爷说傍在后皇帝身旁应改姓黄,奴才就姓黄了。”

“哦?姓秦?不知府上何处?到时荣归故里,嘿嘿,我小星子也去玩玩,贵府定是地灵之处,出了公公这样个人物。”

这句话连吹带捧,把黄公公推进云里雾里,飘飘欲仙了。

“少爷真会抬举人,奴才家原住四川,人杰地灵也可算,那倒不是出了奴才这么个笨蛋,而是美女不少,江浙巡抚的夫人,便是在下的远房表妹,八王爷的夫人是奴才的同乡,家距不过一里哩,少爷什么时候有闲去舅娘家玩去,顺便光顾一下寒舍,奴才便脸上生光了。”

“哈哈……一定,这个一定。”小星子笑着道:“时候不早了,公公请回,今日交了公公这样一个朋友心里高兴得紧。”

“岂敢,岂敢,奴才有幸识得少爷才是三生有幸呀。”

黄公公出去了。

小星子也转到大厅上,只见王子还在与相爷罗嗦。

王子见小星子来到便道:“既然相爷不肯收纳本王子,那小可便拜单公子为师也可,我送的见面礼权且作单公子的见师之礼吧。”

小星子心中暗骂王子小气,又佩服他语中含话,含藏杀机的舌头。

明白人一听知道这话乃一箭双雕:你要是收纳我嘛,我总可打动你们,只要相府有立足之处不怕打不回蒙古,你要是不收纳我嘛,难道还好意思收我的见师礼物?”

老相爷却像没明白过来似地看看王子,又看看小星子。

“你说要他当你的老师?”他问王子。

王子道:“对呀。”

“哈哈……”老相爷大笑不止,道:“王子真会说笑话,要是你学习怎样勾引女从骗你父王的钱财跟他学还可以,其余的哈哈只怕没了,这等天下头一号种子选手大混蛋,我这老脸儿倒没处搁了。”

小星子灵机一动,脸上立刻作愤怒色道:“哼,老头子你别狗咬吕洞宾,人家不拜你为师你妒忌了?”

“我怎么妒忌了?”

“你不妒忌怎么管我的私事来了?收不收是我的事,拜不拜是王子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

“爱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呢?受人钱财,与之祸灾,我怎么能让你误人子弟不管呢?那我能管你什么?”

“你什么也不能管,最多呀去管你的小孙子的尿布洗了没有。”

“放肆!”老相爷勃然大怒。

小星子傲然道;“怎么着?想打我屁股呀?我如今作了王子老师,跟着他去不留在你这臭府上就是了。你敢拿我怎么办?跟着王子还愁吃喝住行嫖赌吗?王子,是不是?”

他对着相爷,最后又看了一眼王子。

王子心中大怒,只是身在相府,单家侍卫,早闻名天下,不敢惹,便退了出去,边走边道:“想不到在下拜师引起两位纷争,实在抱歉,我看这拜师就算了吧。小可这就告退便是。”

老相爷与小星子施礼相送,道:“王子慢行。”

王子心里这才知道单家父子的厉害,嘴上心上自己一个也对付不了,更不要说两人看似对立实则联合攻他了。

小星子、相爷待王子走远了,对望一眼,忽地哈哈大笑起来……

小星子还在静候少林寺的消息,他只有借口陪燕子来掩饰自己的行动。

燕子突地发起了一种新的游戏——踢布球。

燕子邀来了丫环小厮,大踢一场,小星子自然也在其中,一群年轻人正玩得开心。

忽听侍卫报告说老相爷到,吓得众小厮丫环立刻各就各位。

燕子将布球藏好,拿起一本书来,小星子则拿起画笔画画。

老相爷一来就道:“嘿,今天这么规矩呀,刚才还听见闹哄哄的像早上赶集,这会儿怎么忽地安静起来了?”

小星子嘿嘿笑道:“老头子有所不知,今早燕子满月,众丫环,小厮刚来领赏,这会儿各做各的去啦。”

老相爷道:“哦,看来倒是我糊涂了,你跟我来吧。”

小星子道:“什么事,这当儿说吧,丫头小斯早去了。”

老相爷道:“少林寺的悲空没死,你应该知道你要干什么了。”

“哦?”小星子眼光突地更加明亮起来道:“我想见见那个探子。”

“好吧,一起出去吧。”说完老相爷转身出去了。

一会儿小星子也来到秘室。

老相爷跟张诚坐在那儿。

小星子进去将门关好,道:“老和尚得的什么病?”

老相爷道:“不是病,是毒药所致。”

“哦?什么毒药?”

“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人自配的,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毒药。”

“老和尚怎么中的毒?”

“大概是喝了了尘禅师酌茶所致,已经发现了了尘禅师的茶杯上有毒。”

小星子道:“悲空为什么要喝那茶?”

张诚道:“当时罗汉们送茶的时候,送了两杯茶去,一杯给悲空的,哪杯是了尘的分不出来了,所以只好乱喝一气。”

小星子道:“当时,悲尘悲色不在场中吗?”

张诚道:“在,只是那茶杯只有方丈能用,悲空身为大师兄,早在了尘末病时就已被推为方丈预备人。”

小星子道:“他后来用什么治疗的?”

“是少林的小还丹治好的,本来寺中除了悲空精通毒术以外,其余和尚都不行,所以请来了个江湖郎中。他看了看悲空伤势,用小还丹一治就好了。”

“这个江湖郎中姓甚名何?”

“不知道,他治完了悲空就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你们没跟踪他?”

“没有那么多力量,而且你只要我们监视悲空。”

“你们发现了悲空什么东西?”

“我们几天陪他睡觉,白天他不动,夜晚只有一次出去了,好像进了后面一块树林与人谈了什么后回来了,那人身法太快,我们没法看清楚。”

小星子忽地来了劲,拉着张诚的手道:“走吧,再慢来不及了。”

“上哪儿?”

“少林寺,快!”小星子似乎迫不及待了。

老相爷望着他们的背影真想笑。

夜。

黑得看不见五指的黑夜。

小星子与张诚已来到少林寺后山。

他们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一双冷笑的眼睛。

一条孤单的黑影跟在他们身后。

张诚指着来路道:“好像就从这儿进来的,当然他真正走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小星子没有答理,他眼睛紧盯着来路。

突然抓起张诚的手,捏了一把,低声道:“唉,传说这儿有宝贝,不过只是传说罢了,又何必深更半夜的跑来证实这传说呢?实在令人害怕,我想回去了。”

张诚一愣,但随即使恍然大悟道:“嗯,嗯……”

他们向回走去。

忽然身后的树林一动,有个嘶哑而苍老的声音仿佛从地底下传出来似的:“毒小子,很好,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白乌血丸’老夫还受得起,老夫失去了数十年的功力定然要你用头偿还!”

声音渐渐地远去了。

张诚看着小星子,道:“你什么时候放的毒?”

小星子嘿嘿笑道:“你不必问,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手段。”

“我为什么没毒到?”

“我早已绐你喝了解药。”

“什么时候?”

“你要是知道,我还称什么毒小子?”

张诚骇然。

他忍不住问道:“你刚才怎么知道那个人跟踪我们?”

小星子道:“他很胖,有股人油味,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你的鼻子真比狗还灵。”

“放毒药要是耳鼻口不行,最多是个半罐水的料。”

“我们仍一无所获。”

“不,刚才那人告诉我对手中高手很多,刚才那人定是男的,很会使毒药。”

“哦,你说他的声音像不像悲空。”

“不管像不像,这人绝非悲空。”

“哦,你又是怎样猜出?”

“他不是很胖吗?悲空没有这么胖,他现在还恪守佛道,不食肉油,又怎有油味?”

忽地远处一声惨叫。

张诚拖起小星子往发声地方赶去。

“你能看见?”小星子问张诚。

张诚道:“我开始学武就认为在夜中视物很好玩,所以我最先开通的是天目穴。”

“乖乖,练到第几层就可看见黑夜中的东西?”

“只要天目打开则可。”

“哇,以后得小心你别进我屋子。”

“为什么?”

“你再厉害点,将我的老婆都看穿了,我岂非吃了亏?”

“哈哈,少爷真会说笑话。”

不久他们发现前面有一具尸体。

“是一具尸体?”小星子道。

“嗯,没有头的很胖的尸体。”

“鲜血还没有凝固?”

“正是。”

小星子从怀中取出一点东西,像稀泥。

他对张诚道:“称把这个用内力弹到他身上,别靠近他。”

张诚拿到手上觉得怪舒服的,他运功于手上贯于那稀泥之中。

小星子又道:“注意只弹到大腿,胳膊上去就行了。”

小星子的语刚落音,已响起了一片锐器破空之声。

自然是张诚的弹指功夫。

忽然尸体发出奇怪的声音,像蚕吞桑叶,又像火燃着了有油的木条。

小星子道:“被弹到之处是不是有青烟冒起?那里的肉是否腐烂?”

张诚要吐了,但他仍低低地“嗯”了一声,道:“这时我宁愿你开天目。”

“他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其他伤痕?”

“没有,凶手也不会留下来的,这样有迹可寻。”

“这具尸体己没有了什么价值,我们走。”

他们消失了。

“哈哈,相府后代不过如此。”树上有了点响动,阴笑的声音从上传来,渐渐远去。

第二天一早,小星子同张诚在客栈中还没醒。

客栈旁边的洒楼叮叮当当地餐具响个不停,好不容易才吵醒了小星子。

小星子一把推醒张诚,道:“我们得立刻去见见那具尸体。”

张诚诧异道:“你不是说那尸体没有什么价值了吗?”

“我是说给那个树上人听的。”

“树上有人?”

“嗯!他闭住了自己的呼吸,浑身也没有气味,但我感觉出来。”

“哦?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出采?”

“因为你没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