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鼓鼓地盯着小星子。
“啊!”小星子恐怖之极。
“嘿嘿……”
“哈哈……”
“嘻嘻……”
“喋喋……”
四周的怪鬼全笑起来,小星子在四周一扫视,惊叫一声,倒在地上又昏了过去。
四周的鬼笑得更加厉害。
忽地张诚醒了,那鬼又将头伸了过来。
张诚吓得直往后退。
鬼步步逼近。
忽然张诚觉得背后颈边一凉,他回过头去,一个鬼正伸了舌头要再舔他。
张诚惊得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忽地伸长了腿,极快速地勾住了鬼腿。
他一缩,鬼一个摇摆,掉在地上。
同时他快速往后一翻,借地为靠,双脚把背后那个鬼踢得翻在地。
“当!”的一声,张诚抽出刀往地上的鬼砍去!“当!”一声,却砍在地上。
那鬼已轻飘飘地飘出老远。
这把张诚吓了一大跳。
人世间少见这样的轻功,张诚知道这可能是个秘密的组织,是人扮的鬼,却绝对料不到有这样的轻功。
张诚一击不中愣了一下,忽地往背后戳去。
但半途被挡住了。
他回过头去一看也吓着了,那鬼竟抓住了他的刀背!张诚贯注了内力于刀上,渐渐地靠近鬼的手。
猛地听张诚大喝一声:“滚!”
那鬼被张诚内力弹出老远,“轰”的一声摔在墙上。
他跌下来时“哧哧”作响,不一会儿一阵烟雾过后,那地上只有一团血水。
这个鬼被他杀了!突地一声轰响,走出一个青面人来,张诚仔细一看,却是死去的赵宝刚。
他脸上全是鲜血,一滴滴地往下掉,面色青如鬼,两只眼睛已变成了绿色。
没等张诚开口,他一爪已抓了过来,直往张诚“天厥穴”。
张诚手中一直玩着的流星珠突然飞去一个,“砰”一声,正打在赵宝刚灵魂的面目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真正的鲜身流了出来。
流星球太快,比流星都快,死前赵宝刚还不相信打死他的是流星珠。
忽地那些鬼全围了过来。
约有二十多个,有些鬼已抓住小星子要砍。
忽地这二十多个鬼全躺了下去,张诚也欲躺倒,这时他仿佛觉得充实的心将要被淘尽。
小星子却从地上跃起,掰开张诚的嘴,手指凭空往里一指。
转眼间张诚醒了过来。
坐在宝座上的牛头鬼王突然从宝座上飞起,持着枪刺了过来。
那枪不停地变幻着方位,越变越快,越变越疾。
张诚的瞳孔在缩小,仿佛感觉到死神的降临。
小星子猛吼一声:“哇!”
牛头鬼王忽地从两丈高处摔下来。
“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张诚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星子得意地笑道:“我早就下了毒,这个鬼王功夫也甚高,竟然还有力气杀人,我将他神经吼错乱了,他就跌下了地,快将他们捆好!”
“没有绳子。”
“他们手中都有,你以为他们轻功高吗?其实不是,他们手中均有一把小飞刀,上面套有细丝,走动时,像你的铜爪一样,就飞得十分快了。”
张诚解下他们套在中指上的细蚕丝,抽出笼在袖中的飞刀,将他们全都绑起来。
小星子道:“看看他们的真面目怎样?”
张诚走到一个鬼身边,仔细察看他的脸,又用手去摸摸。
他道:“这不是面具脸!上面没带面具。”
小星子道:“也许是头盔,摇摇他们的头试试!”
张诚捧住那鬼的头,往一个方向旋去,只听“啪”的一声,张诚惊叫一声!
接着倒了下去!原来那鬼嘴里忽地吐出一口烟,同时烟雾中一把匕首刺去。
张诚稍迟了一步,两指一夹,由于太近,匕首还是约有五分之一长度插了进去。
正插在左胸偏肩部的地方。
同时,他也中了烟雾的毒,小星子跑过去闻了烟雾一下,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下摔在地上。
他捡起张诚丢下的刀,砍了那鬼的一节手指,鬼全身抽搐了一下,但没动。
鲜血流出来了,小星子吮吸着,又把那断手指塞在张诚的嘴上。
不一会儿张诚醒来,即感到匕首刺进肉里的痛苦。
小星子从身上取出一根银针,插在那伤口上。
张诚立刻感觉到了那地方的痛苦,仿佛那一团肉块已没有了知觉。
小星子道:“你封住了穴道没有?”
张诚点了点头。
小星子抽出飞刀,张诚侧过脸去,一团乌血飞了出来。
小星子擦干血迹,四处看了看道:“没有水委曲了!”
说完他吐了一口吐沫在伤口上,一侧头从耳朵中拿出一小包东西来,拆开后敷在伤口上。
“好啦,这叫口水疗法,哈哈……”小星子哈哈大笑,为自己的口水这么值钱而高兴。
小星子站到旁边,用刀去挑那鬼头,不一会儿果然挑下来一个头盔。
细看那人正睁着眼怒视着两人,然而已给封住穴道,不能动弹。
那人约摸三十岁上下,生得不俊却颇有威武之气,比那鬼头看起来舒服多了。
小星子一数,才三十六个人,他在四周转了转,什么也没发现。
甚至连他们的来路,那个洞也封死,四周是墙。
小星子道:“解开他的穴道吧!”
张诚走过去,推拿了他腰部几下。
“直娘贼,老子非砍死你这小衙门里的狗仔!”他大骂出来。
“啪啪!”小星子走过去两巴掌打得那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小星子道:“说说你们这是什么组织?是不是贩盐的?怎么躲到这里来?”
那人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看我们像贩盐的吗?”
小星子扯开他手上的手套,手指不粗,并且银白皙。
小星子道:“哦?我知道啦,这里大概有很多娘们,偷了你们来做私养汉子,是不?私养汉子的手通常是这样的!”
那人怒道:“放你娘的屁!我们是起义农民军的遗部,现在归顺我大宋天子!属征远将军管。”
“那位牛头鬼王便是征远将军了?”
“哼!”那汉子哼一声沉默了。
小星子立刻明白过来。
这是元朝的遗民,是义军失败后躲到这里来了。
可怜他们已躲了近百余年,因为到小星子出世已是明代了。
单相府后来渐渐瓦解,小星子后代多而无能,根本不能控制局势,因而皇上宣称分单相府侍卫为东厂,锦衣卫。
这是后话不提。
小星子转过身去哈哈一阵笑道:“难道你们还在异想天开想恢复宋王朝?你们不知道宋朝气数已尽?”
那汉子道:“放屁!什么气数已尽?我们这不是活得好好的?恢复宋朝本是大家心愿,但是古往今来大家都喜欢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又造什么反?我们生活在这里更是世外桃源,又为什么跑出去寻死?”
“哈哈!”小星子冷笑着,打了两个哈哈道:“这番话着实中听,不过我们是来抓贩盐的,造不造反是另外一回事,用不着紧张。”
那汉子也笑道:“扯你妈的蛋,我看见一群老鼠进了你家的门,最后没看见老鼠了,拿你家的人作老鼠怎么样?”
“啪啪!”小星子凶狠狠地打了他两耳光怒道:“你这猪猡,盐贩子和你都是人,知道吗?”
张诚将小星子拉到一边道:“算了吧,将他们抓去算啦!或者干脆一刀劈了。”
小星子摇摇头道:“这只是小卒,大将在后头呢,你难道看不出来?”
张诚道:“大将在后?”
“对呀,我要诱使大将出马!”小星子作了个鬼脸。
他转过身去,从腰中解下马鞭子,对准那汉子一鞭子抽去!“啊!”那汉子惨叫一声。
小星子笑道:“呵呵,你们的大宋天子怎么不出来啊?你们这样维护着他,现在你这样受苦他却不管你,多可怜!”
他说一句抽一鞭。
然后又开始抽打其他人。
忽地他发现鞭子打到的人,身子都渐渐地像冰一样地溶解。
那汉子道:“你不能打他们!他们都服了毒,只要他们自己一挨打,血气上涌,他们服的毒散发出来就会要他们的命!”
果然不一会儿有十几个人就在几分钟之内化成了一滩血水!小星子并不想杀这些下人,问道:“那有什么方法可解?”
那汉子道:“你必须解开他们的穴道,拿下他们的头盔。”
小星子便吩咐张诚去解穴道。
张诚用他的铜爪抓在头盔上,贯注内力于绳上,躲在远处为这些人拿掉头盔。
顺便用马鞭子一挥,便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小星子眉毛一扬道:“死罪已免,活罪难逃!”
话没落音,一鞭子已下去。
第二鞭还没落下,他已看见三个白衣人像剑一样往他射来。
张诚一急,流星球划破长空飞去迎击荫人,那铜爪同时迎击那第三人。
小星子趁势滚出三人联合围击的范围,长长的马鞭仍抽打出去。
三人正在迎击张诚,因而有两人挨了一鞭子。
小星子顺便一拉,两人身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印!第三人伸手便抓住了鞭子,刚想回拉却大叫一声!原来那鞭子上瞬间便“长”出了许多铁刺!张诚收回流星珠,蓄势准备下一仗。
那三个人却都是二十多岁年纪,十分英俊,只是脸上的杀气过重掩盖了这一切。
他们目光像刀一样锋利,紧盯着张诚。
他们已经知道小星子不会武。
张诚心里有一点慌乱,因为一过招他就知道这三个人与他不相上下,要不是开始他们的注意力在小星子身上,张诚那一击绝对不是平手。
小星子却笑嘻嘻地搔头皮,一边笑哈哈地道:“这三只笨猪,死到临头还不知祸,大宋天子也忒小气了,怎地派这种人来救这位征远大将军!”
张诚一看小星子的神气就知道他们也许中了小星子的暗算。
他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那征远大将军叫道:“白衣三士何不速速动手?”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你说他们还能动手?”
征远大将军等人甚至连张诚也莫名其妙地看着小星子。
白衣三士明明一副暗含杀机的样子又怎么不能动手?小星子看着他们奇怪的眼睛,跑上前去对准白衣三士一人一个耳光!白衣三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小星子一脚一个将他们踢倒在地,他们仍然姿式没变。
张诚奇怪地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木偶?”
小星子哈哈笑道:“怎么啦?你以为他们不是木偶?”
他突地面色一沉,道:“这些人本来就是木偶!他们根本从来没说过话!”
所有在场的人都睁大了嘴巴,头大如斗。
因为明显地白衣三士身上都有血!从他们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突然一边墙从中裂开,其余三面墙向两边退缩!
哇!好大的天地!
简直像个能容千人的大礼堂!
堂中富丽堂皇,一个约摸五十岁的男子端坐在一张高椅上两旁排列着许多衣着华丽的人。
那五十多岁的男子龙袍加身,身后的屏上是一条真龙之图,金光四射。
两旁排列的显然是大臣!哇!与金銮殿简直无两样!征远大将军等人立刻叫道:“我皇万岁万万岁!”
那五十岁的男子摆了摆手道:“平身。”
接着他对着小星子道:“这位小官到朕禁地来到底为了什么?”
小星子道:“查清贩卖私盐的贩子。”
“既是这样为何不分清红皂白就杀人?”
“哟,我一个毫无武功手无寸铁之人哪能杀人?倒是我们刚进贵地就死了一个朋友!”
“这是你们擅自闯禁地的结果!”
“哼!我们刚开始哪知道这是禁地?你堂堂一个天子怎的这般无理,你在何处标明了这是你的禁地?也许是你故意设计害人却又找这么个借口!”
“胡说!即使朕的机关失手杀了你们一个朋友,但你却杀了朕的十几位爱土!”
“你是失手,难道我是有意吗?你这十几位臭兵装神弄鬼来吓人,我知道他们是人是鬼?只好当鬼来教训一顿。”
“哼!今天你既人此禁地就别想出去!”
“哦!口气倒挺大的。”
忽地站在前面的一个老臣大声嚷道:“有毒,大家快闭气封穴!”
他首先跳上去护住那天子。
小星子心里十分惊讶!因为他刚把那无色无味的毒放出,那毒能随空气流动前进,因而他边讲话边吹气,使毒沿大臣慢慢地往皇上飘去。
前排站立的三十多位大臣已倒下。
那老臣突地在皇上的背后龙眼上按了按!顷刻间掉下几十个江湖人士来,小星子和张诚都不认识。
小星子与张诚刚想上去抓住皇上没想到被截住。
只见那老臣又对那大宋天子道:“陛下,那西部出口一定是让人泄漏出去了!”
大宋天子道:“哦?怎么会有可能?”
老臣道:“陛下,近期山下确有一群盐贩子,但人数不下三百,然而武艺十分惊人,据老夫猜测这群人肯定不是盐贩子!”
“哦?爱卿请继续说下去!”
“他们是与这位小官预谋好的,故意装成盐贩子,而这二位则入我内部打探,到时机成熟内外相应,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