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绝不会这样讽刺她。
一想到张诚,她心里又有了点温馨。
她拿着画气匆匆直奔小星子卧房。
小星子的房门虚掩着。
她往四周看了一下,只见那边林中有一个黑影,一看衣裳就知道是张诚。
她悄悄地推开门,看见床上正躺着一个人,蒙头盖脸的。
那不是小星子是谁!她走过去怒气冲冲,一把掀开被子,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起来!”
“小星子”坐起来,一回头道:“谁呀?”
哇!天哪,床上的竟是张诚!他赤着上身,才穿了一条短裤,梅儿掀开他的被子看见了那一身结实强壮的肌肉就已经知道啦!梅儿吓得尖叫一声,满脸通红。
张诚也不知所措,根本不能打破这尴尬局面!他只有立刻将被子裹了自己道:“对不起,我家少爷穿着我的衣服出去了,他命令我睡在这儿!”
梅儿脸红了,道:“还命令你蒙头盖脸?”
“嗯,还有……”突然他不说了,充满杀气的眼睛如今充满情爱。
梅儿心里又甜了起来,表面上仍道:“还有什么?”
“他说,等会儿无论谁进来掀你的被子或踢你,你一定要反过去抱住那人!”
梅儿心里又暗叫一声:“好险!”
这叫她又气又心折,小星子的智谋真是太完美了,连她的脾气也摸得一清二楚。
她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要走。
没想到一向胆小的张诚道:“慢走!”他裹着被子一个飞身拦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
梅儿有点又羞又怕,她想起了小星子林中的一套方案。
张诚果然伸手就点住她的穴道。
他把门一关,抖开被子就来抱梅儿。
梅儿忙叫道:“你敢!只要你敢,我就喊了!”
果然张诚吓着了。
梅儿道:“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主意,是你家那臭少爷的满肚子坏水,是不是?”
张诚点了点头。
梅儿柔声道:“快解开我的穴道,我不会怪你的!”
“那……那你喜欢我吗?”张诚怯怯地问,一双充满柔情的眼睛望着她。
梅儿心里一颤,想了想道:“我……我不知道,我又不太了解你,你快解开我的穴道!待会儿让别人撞见了你,会冤枉你的!”
张诚不得已,解开了她的穴道。
梅儿立刻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张诚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
梅儿展动身形,如飞一样地掠向穿着张诚的衣服的人!她悄悄地毫无声息地走过去,一脚蹋在那人背上。
将他踢出两三丈远!“哎哟”一声哀叫,那人回过头来。
我的天!梅儿差点气晕了,那人竟是铁真。
铁真摸摸背道:“他果然神机妙算呀!”
梅儿道:“你怎么在这儿?”
铁真苦笑道:“哦?是小星子与我打赌,他说只要我穿上张诚的衣服坐在这儿,你保管会来踢我一脚。”
“为什么?”
“他说你恨透了张诚去缠你,还说你本来……本来喜欢我,所以才恨张诚,一定会踢他,我不信,我们就赌了。”
梅儿真是又想笑又想哭,这小星子也太会抓住人的心意了。
她说了声“对不起”匆匆走开了。
她想寻小星子痛打一顿,出出这被戏弄的气。
偏偏小星子藏起来了。
她一刻也不想等了。
她到处找遍,又到花园里,看见树丛中一个人影。
恰好飘出点布来,那衣服就是小星子的!他躲在树叶里,偏偏躲得不好,露出点衣服。
她大喜,立刻跑过去要抓他,但又怕这次又上小星子的当,便道:“谁在那里呀,快出来,我看见你了。”
那人立刻往里缩,把那衣角带了进去。
哈!一定是小星子无疑,她伸进手一把抓住他,把他摔在两丈开外,就像从洞中捉老鼠一样。
可是她又错了。
这次竟是布君!他满脸通红,不安地望着梅儿。
梅儿喝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在这儿玩。”布君脸通红,不敢看梅儿。
“别蒙我了,小星子是怎么骗你到这儿的?”梅儿知道他说谎。
“骗我?没有吧?”
“他到底怎么说的?”
“他说这儿有本武林秘笈,他亲眼看见师父埋进去的。”
“你怎么这么笨,师父埋秘笈准他在旁边吗?”
“他说师父又不避他,因为他不喜欢武功。”
“那你怎么又穿他的衣服?”
“他说师父以为我是他,即使看见了也只当是他在捉老鼠呢!“梅儿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她不再理会他。
她往自己的房中走去,丫头来道:“小姐,房里有位公子等你好久了,他说他到处找你找不着,不知道你藏到哪儿去了呢?”
梅儿一惊:“是谁?”
“是四位公子中最矮小的那一位!”
“是他没错!一定是小星子,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早来了,你开始不是回来过一次,后来又怒气匆匆走了,那时他就来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说你怒气匆匆时叫我们别惹你,否则你会打我们的!”
“你为什么会那么听他的话?”
“他说他是我们未来的姑爷,说小姐爱他爱得发疯,到处找不着他就发怒,那时我们突地告诉你的话,你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看小姐平时与他有说有笑的,奴才们只好相信他了。”
梅儿气极了又想大笑,他编的谎话偏又迷了许多人。
她冲了进去。
丫头道:“小姐要干什么?”
“去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梅儿也为自己的幽默感到好笑!
“小姐,你不能进去呀!”
丫头想拖住她。
梅儿一甩衣袖:“走开,别管我!”冲了进去。
小星子正睡在她床上笑眯眯的呢!梅儿将门关上,这叫“关门打狗”。
她迅速朝床上奔来。
小星子大吼一声:“站住!”
梅儿惊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站立。
小星子哈哈大笑。
梅儿知道自己又上当了,怒气冲天,刻不容缓地,已冲到他面前。
小星子突地将被子一掀。
“啊!”梅儿尖叫一声!小星子上身赤裸着。
梅儿倒退一步。
小星子大笑道:“哈哈,我全身一丝不挂,你要打我,我只好掀了被子进出去,那时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最后谁敢要你?只好嫁我!”
梅儿没办法了,这一下子使得神情有点痴呆了。
“你想怎么样?”梅儿凶神恶煞地问。
“不怎么样?”小星子笑嘻嘻地道:“你知道我这么做全为了你和我的大舅子。”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梅儿赌气地道。
“别跟我赌气,我知道你喜欢他,我只想成全你们呀,你不知道我大舅子那可怜相,真的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呀!”
“哼,我管他,我不喜欢,不喜欢!”梅儿心里极舒服,嘴上不服弱。
小星子看她眼神和神色,知道她怒气稍减,又道:“可是你也发点善心可怜可怜他吧,我求求你了,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可爱,是专门只叫男人为你发疯呀!”
说这几句话时小星子神色甚是严肃又带一副哀求相,使梅儿觉得不是戏弄她,心里像喝了蜜,心坎里都是蜜啦。
当然她嘴上还是硬着道:“我又不怎么了解他这个人,叫我如何去喜欢他呀?”
小星子正在穿衣服,便道:“好姐姐,你多给他些机会嘛!”
梅儿脸上通红,不知该怎么说话为好。
小星子从大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子竟跪在梅儿面前乞求道:“我的好姐姐,我给你下跪啦,你答应多给他些机会如何?哪,就答应多给他约会,这样呢你们相处久了你就知道男人怎么为你神魂颠倒啦!”
梅儿看看他,心软了道:“等我想想吧你快走。”
小星子知道有谱了,从袋里掏出那金锁来道:“好姐姐,这是他先送的礼物,上面有他生辰八字,是护身锁,他代代相传,据说能克灾避祸,可灵啦!”
“哦?那他自己为什么不带?”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知道他多么疼你,爱你?他宁愿自己逢灾逢祸而不愿你受苦,他好希望你的灾祸全降到他身上!他呀恨不得为你去死呢!”
梅儿心里一阵激动,她在林中听到过这句话,便接过了金锁。
小星子却跪着不走。
梅儿道:“你干嘛还不走呀?”
小星子笑嘻嘻地道:“好姐姐,殊不知孔夫子说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送给他一点东西好叫他别上吊自杀呀!”
梅儿想了想,便也取下自己的护身玉锁递给小星子。
小星子接过来大喜,给梅儿磕了三个响头哩。
梅儿笑骂道:“快滚吧,小心我反悔!”
小星子道:“多谢好姐姐!”
他爬起来就走。
梅儿道:“叫他可别胡思乱想,我只是答应他做普通朋友,多交往!”
“知道!”小星子挤眉弄眼作了个鬼脸。
“快滚,看着你这鬼我就烦!”
“嘻嘻,到时做了我大嫂子就不烦了。”话在耳边,人已走了。
第十三章 爱美女拜倒衩下
小星子飞跑到卧房里。
张诚正在为自己刚才没采取行动而后悔呢。
小星子奔了进来,道:“喂,我的大舅子,又想她啦?”
张诚脸一红不作声,好半天才道:“我没按你的意思去做。”
“我就知道,你呀,真不开窍!”
“我下不了手,她睁着眼睛我如何去吻她?”
“怕什么?难道她能吃了你?”
“唉!”张诚叹了口气。
小星手一笑道:“不过嘛,我倒有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张诚一蹦三丈高。
小星子道:“她已经要了你的护身金锁啦!”
“哦,真的吗?”张诚激动得抓住小星子。
“当然,就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难道说不动她吗?”小星子从怀里掏出件东西道,“猜猜,她送你什么?”
“啊,她送我东西?快给我看看!”
小星子将那玉锁抛给了他,张诚看了又看,上面还留着她身上的气味呢。
张诚欣喜若狂,激动地抱着小星子抛上抛下。
小星子哈哈地乐着。
突然他不笑了。
因为他想到了他的晚餐。
美好的两顿晚餐。
小星子只好拿着棋盘去玉门真人那儿。
梅儿也在,正在学真人临摹写字。
“你来作什么?”真人奇怪道。
小星子道:“我想把这棋送你,给我换点好吃的,怎样?”
玉门真人看看棋盘却又不对题地问道:“听说你会作画?”
小星子点了点头道:“好玩的,老头子总说我将来一事无成,我就学了画画!”
“我想要你给我画幅山水画,当然至少今晚你会吃大餐。”
“就今晚?”
“这要看你的画好坏而定。”
“好吧!”
小星子放下棋盘,拿了张纸,手拿墨笔,看着窗外。
窗外群山连环,独有高峰却耸立,上面岩石苍苍远处可见。
大石巨人般,参差其间。
这时梅儿看看山看看小星子的脸。
她这时发现了小星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他一脸正气,一看面容就使人豪气顿生,也好像挥手兴云布雨的大英雄。
这使她太奇怪了道:“这个人真奇妙!”
小星子仍看着山。
突然他将墨汁泼在纸上,泼了约三分之一,他挥动画笔随意涂抹。
玉门真人仔细地看着。
开始只看见一团墨,经他一涂,立刻不同了,那连环的山丘顺手牵来在画上。
他又沽了沾墨水,在云座山丘上往上二拉,便成了山峰。
然后又醮了墨汁让它一点点滴下,然后一抹,那巨石苍岩已然可见!然后小星子上下精修了篇幅,用来书写道:一峰独秀!“好!真想不到呀!”玉门真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小星子脸上又露出了那市井人的油气。
他道:“老头子真人,别逗我啦,直说吧,几个晚上?”
“以后晚上你都可特别!”小星子大喜,端着棋盘便跑。
梅儿等他走远了道:“爹,他怎么这么古怪?画前画后判若两人?”
玉人真人赞道:“哈,这就是他涵养的高深之处!真不愧单拐子难怪作了相爷!能调教出他来比他做相爷更伟大了。”
梅儿道:“爹,他这么做有什么用呀?”
玉门真人道:“第一,你绝对不信这人能做什么相爷,他给你的印象始终是市井小人无赖,便使任何一个对手都轻视他。”
“第二,他能说的话你不一定能说得出口,他做的事有些你做不出,就像那天晚上他吃饭一样,实际还是他得到了实惠,所以他这人注重实惠,不重名声,但却令人佩服,因为他表面是个无赖,其实是潜在的老虎!”
梅儿摇摇头走了。
梅儿回到自己房里,玉门夫人笑嘻嘻地已经在里面了。
梅儿奇怪道:“娘,你笑什么呀?”
玉门夫人道:“今儿个小星子说你有喜事儿,我还不信,如今果然来了。”
梅儿一惊道:“什么喜事儿?”
玉门夫人道:“铁家庄同布韦同时来了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