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立刻退开道:“谢谢,我怎么敢劳姑娘大驾!”他脸通红了。
梅儿心中乐了:“哼,凭你这个小蹄子怎么勾引他,他就是想我梅儿呢!”
这样一想,又羞又高兴。
突地听见美人道:“哎呀,好哥哥,看你眼睛都哭红啦!”
不容分说,拿着一块方罗手帕给张诚擦眼睛。
梅儿简直忍无可忍:“这骚蹄子变着法儿勾引他!”心里却也高兴张诚的痴情。
却见张诚突地抓住美人的纤纤玉手道:“别……别这样,姑娘,让人看见了不好!”
梅儿心里凉了,却见美人竟顺势倒在张诚怀里,道:“我只要你喜欢我,怕什么?谈情说爱是常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梅儿大急,要是张诚挺不住……她心里又急又酸,心仿佛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
张诚满脸通红,想放吧,姑娘要倒地,要推她又不忍,只好抱住。
只听美人又道:“好哥哥,我好喜欢你,你若喜欢我,吻我一下好吗?”
哇!梅儿肺都气炸了!张诚却推开她道:“对……对不起,姑娘,在下失陪了!”
美人儿却“叭”一声,吻在张诚脸上!又“叭”一声,与张诚接了一个吻,自然是她主动的。
梅儿要昏了,她恨不得立刻杀了这骚娘们。
张诚推开了她,转过身去。
美人道:“我知道你忘不了她,但时间一久你会忘的,这样吧,我五天以后再来!”说完转身,向林子里走去。
她的手帕还留在张诚手里。
张诚痴痴地看着她的美丽的背影。
梅儿心里又酸了:哼,这小子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突然张诚将手中的香罗帕一丢,用脚踩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梅儿!”
梅儿一看,心里比吃了五斗蜜还甜。
可是她又听到张诚伤心地自言自语道:“唉,可是我也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呀!她已经对我绝情了,我想她又有什么用!”
张诚蹒跚着伤心已极,不断地重覆着。
“我想她又有什么用……呜呜……”
梅儿也被感动了,眼泪流了下来,真想跳下去对他道:“我没对你绝情,来吧,我让你搂,让你亲!”
可惜她又死要面子,这时她倒又有点佩服那骚娘们的大胆了。
突然张诚站起来道:“不行,我不能死心,或许那天她在气头上,说了气话呢!我今天晚上必须再去一次,若她真的绝情我也只好离她而去了,唉,也只有死了这条心了。”
梅儿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她立刻从墙角溜了回去!她打开门,小星子正躺在她床上睡觉呢!她走过去,一把抓起小星子道:“快滚出去!”
小星子刚睡醒似的:“好好的有脚不走,干嘛非得滚出去?”
梅儿被他那样子逗得大笑,将他推出门去,小星子便走了。
梅儿立刻整理屋子,然后洗了个澡,精心装扮了一下,只等夜晚来临了。
好容易盼来天晚,吃了饭,小星子念经,梅儿便回房。
她走没多久,张诚便跟了去。
梅儿心里高兴极了,恨不得转过身去扑进他怀里。
到了房里,梅儿刚想关门,张诚突地一阵风似的掠了进来。
他关好了门,梅儿心里蹦蹦直跳,表面强自镇定,好半天才道:“你又来干什么?”
张诚道:“我想向你解释清楚。”
“哼!听说今天有个绝世美人找你想嫁你,是不?”
“不……不……她只是劝我不要太伤心。”
“哼!想骗我?你早为她迷倒,如今想来气我是不?”
“不……不,我指天为誓,梅儿,我要对你不忠我不得好……”
梅儿捂住了他的嘴,看他急得脖子都红了,笑道:“好啦,谁要你发誓!”
张诚一把拉住她的手,高兴道:“你原谅我啦?”
梅儿嗔道:“你这死鬼,死缠人家,人家有什么办法?”
张诚立刻将她抱到怀里狂吻,梅儿扭着身子道:“你这鬼东西!”
突然她身子颤了一下,张诚的一只手握住了她高耸的胸。
梅儿象征性地推他的手。
这就是默许!张诚的手伸进她的衣领,同时将她靠在椅子上,用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服。
梅儿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自然不重。
不一会儿,她的上身全曝光,张诚的手在她白嫩又丰满的胸脯上揉着。
梅儿把头埋进他怀里,不好意思,小拳头打他胸脯。
“打死你这个坏东西,臭东西!”
张诚色迷述地笑着。
突然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一边扯她裤子,一边把帐子放下来,吹了灯。
梅儿一边反抗,一边小声地明知故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张诚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我要你请我吃晚饭!”
梅儿心中暗骂一声:“这臭东西!”同时觉得身上一凉,知道被脱光了,忙扯被子盖住自己。
张诚三二下子脱光了自己,向梅儿摸去。
梅儿躲闪,张诚抓住了她的臂,钻进被子搂住了光溜溜的梅儿。
梅儿推他,张诚一只手向下摸去。
梅儿浑身颤抖,张诚手已到了目的地,他不停地抚摸着。
梅儿突然道:“我睡在上面,可好?要不你休想玩得开心!”
张诚无奈,只好答应。
梅儿爬上去,立刻触到了张诚的那硬物,她吓着了。
但她性欲已起,双腿夹住了那怪物,慢慢试着下压。
她又怕又觉新鲜,忽而张诚道:“这样不行。”
抱住她翻过身来,将她重重压在下面,一下子捅进去。
梅儿开始溶化,飞腾。
她消失了,她化为灰尘,遨游在太空,她全身轻飘飘的。
只有下身隐隐作痛,张诚初次不怎么会怜香惜玉,粗暴又疯狂。
梅儿感觉到身体仿佛被那棍儿挤裂了似的,呻吟着,又咬张诚的肩,耳,嘴。
她感觉到了她的血流了出来……
磨了两个多时辰,双方终于都从高峰上跌了下来。
张诚翻下来,搂着梅儿入睡。
第二天一早,梅儿就醒来了,她刚推开张诚,张诚便醒了。
张诚拉着她,将她掀过来,抱着她又开始行云布雨……
最后张诚替梅儿擦了擦,掀开她的被子欣赏起来。
梅儿不顾一切去抢被子,张诚搂住她,手往她腰上一点,点了她的穴道。
这样张诚一边仔细地欣赏大自然的杰作,一边用手去抚摸。
梅儿又羞又没有办法,最后一想,反正是他的人了,豁出去算啦!张诚饱了眼福,手福,才解开她的穴道。
梅儿跳起来,勾着他的颈子咬了他耳朵一口,道:“死人,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若有什么对不住我,我就先杀了你,后自杀!”
张诚抱着她道:“哎呀,怎么会呢!我怕我那老丈人一掌把我打个稀巴烂!还有你肚子里那小家伙会饶过我吗?”
梅儿指着他鼻子道:“呸!臭美,才刚睡了一夜,又哪有什么孩子了!”
张诚哈哈大笑道:“那我以后每天来睡罗!”
“呸!”梅儿脸红地啐他,穿上了衣服。
洗漱过后,梅儿同张诚手拉手去吃早饭,梅儿心一横豁出去啦。
突然梅儿看鸡院里有一个身影,看上去有点像小星子。
梅儿心里一惊,对张诚道:“我想行方便去,你一个人先去。”
张诚唯命是从,先去了。
梅儿心里这下可好受了,哼,抓到你这个小毛贼不教训一下怎可显威?可她又想“哎呀”不行,我如今是他大嫂了,以后又要跟张诚进相府,得尊敬他点,但扫一下他的面子也行,免得他多生事。
这样一想便溜了过去。
果然恰巧看见小星子贼头贼脑地提着一只大母鸡走了出来。
小星子忽地看见了梅儿,不禁哈哈一笑,走了过来,道:“嫂子,你可真狠心。害得我昨晚怎么也找不着我大舅子,一个人吓死了。”
这叫攻人羞处,削其锋利。
果然梅儿羞得低下头去,好一会儿才道:“张哥哥不见了与我何干?”
小星子笑嘻嘻地道:“真甜呀,张哥哥呢,怎么不叫‘我那亲亲老公’哪?”
梅儿羞红了脸,差不多不敢看小星子了。
小星子道:“我刚才路过鸡院,正巧看见一只鸡倒在地上,我准备将鸡交给亲家爷哪!”
哈,这叫恶人先告状,梅儿果然哑口无言了。
小星子便道:“嫂子多保重呀,你那亲亲好老公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闲逛,真是不像话,待我回去教训教训他!”说完便溜了。
梅儿不死心,决定跟踪他,待会儿必先出口,置他于绝境!果然小星子往林中走去,边走边褪掉鸡毛。
他回到屋里,不去吃早饭,将褪了毛的鸡用刀剖开。
梅儿恰在这时冲了进来,小星子一慌神,立刻又镇定下来。
梅儿道:“张哥哥没去吃早饭,我来这儿叫他。”
说完她看了一眼小星子道:“咦,你怎把鸡带到这儿来还剖开了呢?”
小星子道:“唉,我想弄清这只鸡是怎么死的,像是给毒药毒死的,所以决定先剖开看看再交给亲家爷!”
哇,梅儿恨死了这个鬼灵精,偏偏文找不到什么话来堵他,只得出去。
小星子却道:“且慢,大嫂子!”
梅儿心里一惊,道:“什么事?”
小星子脸色一沉,道:“这是我和你张哥哥共住之处,以后你要是不敲门随便进来,碰见我洗澡换裤子怎么办?”
梅儿心里又羞又怒又无奈。
谁叫她确实是这样呢?她只有转身就走,等待时机,等他吃鸡时再抓住他。
于是她躲在林子里注视屋内。
果然小星子将鸡剖开,掏去了内脏,埋掉,走到林中架起柴来将鸡烤了。
梅儿想现身,一想不行,他说烤了是给真人吃的,那怎么办?必须等他吃时!不一会儿,一股香味弥漫在林中,小星子悠闲地睡在草地上哼着小调。
梅儿又累又饿,禁不住唾液欲滴。
小星子好一会儿才拷完,取下来便吃。
梅儿立刻现了身,走出来道:“哎呀,你不是说送给我爹,怎自个几吃了?”
小星子眼睛睁得大大的,道:“把什么送给你爹?”
“鸡呀,你手中拿的鸡呀?”
“鸡,哦,你说我在你院拿的那只?我早丢了,这只是我刚才在山上打的野鸡!”
那只鸡头给宰了,脚给宰了,只留下身躯,谁能辨别野鸡家鸡呢?梅儿道:“你丢到哪儿?”
小星子随便一指林外道:“那儿,我随手这样扔出去的!”
梅儿气得半死,斗嘴扯谎本是小星子的特长。
小星子撕了一条腿给梅儿道:“来,吃吧,都一家人甭客气!”
梅儿哭笑不得。
突然小星子望着空中不吃,他呆呆的。
梅儿一愣,也望望空中。
只看见几只大白鸟在飞。
小星子道:“快,快逃跑!”
他抱着头就溜。
梅儿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见那几只白鸟,凶猛地对准他们俯冲而下。
梅儿一急一只手挟着瘦小的小星子箭一样冲进屋里,大白鸟冲到了门前才飞走了。
梅儿放下小星子,小星子吁了一口气,走到窗边,那几只大白鸟仍在空中盘旋。
小星子从怀中掏出包小东西,在外面包了鸡肉,扔出去。
几只白鸟闻到香气,又下来,只是围着转想吃又不敢吃。
忽地它们软软地落在地上。
小星子立刻跑过去,一把捉起两只:“快,快帮我捉!”
他捉起将它们全绑了。
梅儿心里好奇怪,也走过去,忽地她闻到那股香味,一下摔在地上。
她觉得浑身连吸气的力都没有,想喊又喊不出。
小星子走出来,一见哈哈大笑,他走过去,对准梅儿的鼻孔吹一口气。
梅儿立刻有了力气,小星子将几片叶子给她。
“吃下去!你以后就不怕这香了!”
梅儿一惊道:“你采了我爹的药?”
小星子笑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梅儿道:“好呀,你偷了我家的鸡,又采我家的药!”
小星子忽地哈哈笑道:“还偷走了一个娇美人儿送给我大舅子!”
梅儿气死了,知道他脸皮比城墙还厚。
因此也不与他计较,只是奇怪地问道:“这些白鸟怎么啄人?你为什么要抓它?”
小星子这才道:“我说将鸡丢了你不信,我的话你不信又有何用!”
梅儿便道:“好,我信我信,说吧!”
小星子道:“这种白鸟叫食母鸟,也就是它们必须啄死它们的母亲并把它吃掉,才表示尊敬它们的母亲,它们也最喜欢吃它母亲的肉!”
梅儿心里一寒,奇道:“怎么会有这种鸟,太残酷了。”
只听小星子道:“我吃的是它们母亲的肉,就是你说的那只‘鸡’它们便要啄我,我扔给它们一块肉,上涂有毒药,当然是迷药,以后好吃它们!”
梅儿道:“我明明看见你拿着鸡进去,拿着出来,怎么又变成了食母鸟?”
小星子道:“我知道,你躲在我屋左侧那棵大树的第三根枝杈上,拿着鸡进去.但鸡我扔了,它确实中了毒,第二次拿出去的才是鸟!”
梅儿对其他不感兴趣,却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伏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