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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生武侠全集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只要有人跟踪我,再秘密我也知道。”

梅儿看着他,奇怪地看着,只觉得这个人根本不是人,是鬼,比鬼更厉害!梅儿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星子又哈哈大笑道:“山人自有秘密,要是教了你,山人靠什么吃饭?”

他大笑着走了出去。

梅儿怎么也猜不中,便想跑去问张诚,恰恰看见张诚进来。

张诚道:“咦,你怎么在这儿?”

梅儿道:“我跟你出来时看见小星子在偷鸡,因而跟了他来想抓住他。”

张诚道:“算了吧,抓住了他也死不认帐的,斗嘴你也斗不过他。”

梅儿奇怪道:“我跟踪他跟了这么久,却看见他抓住只食母鸟。”

“食母鸟?什么食母鸟?”

“是白色的,很凶.咦,他带走了,说是子鸟吃母鸟,所以叫食母鸟,我刚抓住他时,他调了包,他吃了食母鸟的母亲,食鸟要啄他!”

“是不是很大?嘴尖有钩、有点像鹰?”

“对……对,你也知道?”

“哈哈……”张诚突然笑得抱肚子。

“怎么啦怎么啦?”梅儿用小拳头捶他。

张诚用指刮着她的脸。指着她道:“你呀!被他骗得团团转,那是白雕,什么食母鸟!”

突然他一叫道:“哎呀,不好,我们得赶快回去!”

梅儿道:“回哪儿去?”

“相府呀!相府有事了,江湖上出事了!”

梅儿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诚道:“别问,梅儿这是秘密,白雕的事,千万别跟人说!”

梅儿惊讶地点了点头。

“我得立刻告诉你爹,我要带你走。”张诚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吻吻她。

梅儿笑了,勾着他脖子撒娇。

张诚的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梅儿戳了戳他的鼻子:“坏东西,一心想沾光!”

中午吃饭时,张诚向玉门真人道:“伯伯……”

梅儿坐在他身边捏了他一下。

这时,铁、布两人已经回去,否则不气死才怪。

张诚脸红了,才改变称呼道:“爹娘,我想带梅儿上京城去!”

玉门真人呵呵一笑,道:“你总算肯叫我爹了,不过你必须叫人来提亲,还有我要指点一下你的武功,你很有造化,我也有几本习气之术交给你!”

梅儿道:“爹,你还有一本什么拳经呢!”

玉门真人笑道:“呵,还没过门就帮丈夫要东西了,过了门还了得!”

梅儿羞得躲到张诚怀里去了。

玉门真人又道:“拳经同剑谱是授给你,我的宝贝女儿的,像我女婿这种人嘛,要达武学颠峰,只要且只能习一种武器,再加气术轻功就行了!”

张诚好半天才道:“我家中只有我兄妹两人,又由谁来提亲?”

真人也难住了,望望坐在一边正大吃大嚼的小星子。

小星子见真人望着他,叹着气道:“唉,我知道你这人做事从来不吃亏的,晓得我老头子的脾气,把个女儿扔给了相府,又安全又赚他几万两银子,现在我可要多吃你的省得你多沾了我便宜去!”

玉门真人哈哈大笑道:“单拐子会不会给面子,全在你一个人身上,我这女婿是你好友,我算准了你会帮忙帮到底的。”

小星子吃完了,又拿走一个鸡腿,走到门边又回来道:“快收拾房间吧,我想他们也该快到了,最迟在明天早晨吧。”

玉门真人道:“哦?你早就送了信去?”

小星子一脸苦相道:“唉,有什么办法?这亏本生意做定了的,不如早结束,离开你这个奸商。”

玉门真人又一阵大笑。

小星子溜了出去,边走边啃鸡腿,边摇头叹息。

梅儿同张诚往梅儿房里去。

梅儿问道:“他们刚才说是不是由相爷替你提亲主持婚礼?”

张诚点了点头。

梅儿又道:“他怎么老是什么事都算准了?连我每次跟踪他也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的?”

张诚摇了摇头。

梅儿奇道:“你怎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也可作相爷啦!那岂是人人都知道的!”张诚无奈地笑着。

第二日清晨,玉门真人便派出家奴去观看。

早饭刚毕,忽见家奴飞奔而至,报道,人到啦!众人同去迎接。

果然三顶大轿同许多骑马的护卫来到,在庭院中一停。

轿帘掀开,第一位是相爷,第二位是名门闺秀,第三位是一个绝世美女。

不用说啦是燕子。

燕子冲众人一一点头行礼,然后冲到小星子那里去。

小星子一把抱起她,燕子娇笑道:“小男人,这么久在外呆着,让我守活寡呀,肯定又在外面打野食了。”

梅儿初次见面,浑身一抖,道:“咦,这骚娘们来干啥,而且还坐着轿子?”

原来那天的绝世美女是她!可是她竟叫张诚哥哥!不认识似的冲自己叫嫂子!然后冲到小星子怀里不折不扣地冒出这么一句让梅儿脸红的话,虽然小声,梅儿站在小星子旁边听着了。 只听小星子道:“小宝贝,别冤枉了你老公,有了你我还能看上别的人吗?”

燕子娇笑着在小星子怀里撒娇,像个被捉住的小鸟似地在小星子怀里翻上翻下,伏伏左肩又伏伏右肩道:“你呀,小心让姗姗听见,她若听见了,用那气剑,哇,小老公的脖子便给折断了!那时可苦了我俩个,一同守寡才叫好看呢!”

“她出洞了?”

“嗯,还给你添了个小公主,可逗人呢!”

“哦,她怎么不来?”

“她刚生产了,又不住在相府!”

“什么,她住在慕容府?”

“嗯,她还是那脾气,我到慕容府去过两次,同她住了段日子,她要你亲自去求婚!”

“乖乖,连孩子都生了,还求什么婚!”

“你呀,也真是!她是官家小姐,你把人家肚子不明不白弄大了,人家原谅了,你又不去求婚,她若自动归到你这儿岂不使她太过不去了,别人都以为她贱呢!”

“我怕她会打我!”

“胡说,她什么时候打过你?倒是你这个臭男人将人家折腾得那怪样子!”

“好啦,我去。”

“这才像话。”

只见众人都已经坐好,正笑他们两人呢。

燕子的脸红了红。

梅儿觉得燕子的说话声,神态,无不与那绝世美人相同。

梅儿低声向张诚道:“刚才那美人儿是不是你妹子?”

张诚笑道:“嗯,你看她与小星子,不是夫妻能那么亲热吗?”

“她叫什么?”

“燕子呀!”

“那天有个绝世美人来找你,与你妹子相比,谁漂亮?”她自然不会说她见过。

张诚道:“各有各的优点,譬如在我眼中我妹子不如你,你如红梅,我妹子像牡丹!”

梅儿听他将自己与燕子并提,知道是捧她,但心里也挺高兴的。

一宿无话。

第二天早晨,立刻起程,恰好小星子度过半个月的念经日。

燕子舍了轿子让与梅儿坐,梅儿千不肯万不肯却拗不过燕子。

梅儿一想此人和那绝世美人一模一样,怎的性格又如此好。

突地她一转念道:“莫非张诚这小子为了娶到我故意演出的这么场戏来不成?”

对了,她妹子帮她哥哥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梅儿又想起昨日他们两人那样儿,觉得更不对劲。

好容易到了相府,大家都吁了一口气。

相爷同小星子进入里间去了,众人在客厅上坐着喝茶,侍卫们讨了赏钱闹了些张诚的笑话也各自回房去了。

偌大个厅堂只剩下名门闺秀,燕子外加张诚夫妇。

燕子突地向他们两人走来,道:“哥,嫂子,我带你们到你们的洞房去吧,先歇歇,今晚上还要闹你们的洞房呢!”

张诚笑笑道:“少奶奶笑话了。”领着梅儿跟燕子去了。

梅儿心里却不好受,明明是妹子,却要叫少奶奶。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新房,是栋新修小楼,里面虽不太豪华,却也够堂皇了。

背面临水,风景幽雅,梅儿喜欢得不得了,要不是燕子在旁,她要跳了。

燕子笑道:“好哥哥,美嫂子,祝大富大贵,白头皆老。”说着竟真的伸出了手。

张诚点着她的鼻子,笑道:“你个小丫头,年纪不小了还孩子气。”

说完放了五十两银子放在燕子手中,然后又推推梅儿。

梅儿脸一红,赏了二十两金子,是母亲临走时送作零用的。

燕子朝哥哥做子个鬼脸,道:“咦,还男子汉大丈夫,比嫂子还小气,再见啦!”莲步寸移出去了。

梅儿刚才在赏钱时惊了一跳,原来她总算看出了点区别。

燕子那手十指纤纤,通白如玉,比那个绝世美人的手好看得不知多多少倍。

梅儿心中奇怪那美人儿什么地方都好,唯独手不好,有点像男人的手。

张诚道:“你在想什么?”

梅儿一惊,道:“你方才在厅里叫她少奶奶,现在又叫她小丫头,怎么回事儿?”

张诚道:“当时在大厅之上,有一品夫人在,相府等级森严,再亲戚也错不得的,我毕竟是侍卫,必要时还得跪下行礼请安,这是私处,我们兄妹自然要叫她小丫头了。”

“给你妹子下跪请安,那么蹩扭。”

“你就不用了,你在相府没职没称,只是亲戚,私下里去跟她玩就叫妹子,她和小星子一个脾气,不介意什么的。”

“还玩,第一天就将我敲诈光了,我可怕了她了。”

“不就二十两金子吗!”

“呵!那可是我娘送的呀!”

张诚刮刮她鼻子,走进里屋,掀开只红檀木箱。

哇!里面黄澄澄的全是金子,足有一千两,又用钥匙打开另一只,里面全是银子,也有千余两。

打开第三只,尽是珠宝项链,耳环之类。

梅儿惊呆了,她家中虽也不贫,却未曾见过这么多金银珠宝。

好一会儿,她才道:“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张诚道:“傻宝贝儿,这是相爷一家送的,还不全凭我是他们家大舅子,她要你的钱不过好玩而已。

说完,他将三把钥匙放在她手中道:“今后你就是它的主人啦!”

梅儿欣喜若狂,女孩儿家总喜欢珠宝首饰,当下打开第三只箱子,拿着一件件穿戴试起来。

张诚却在一旁沉思。

梅儿看他不看自己,有点不舒服,道:“怎么啦?”

张诚皱着眉头道:“我在奇怪,我们的婚礼本该不这么隆重才对,你要知道,我妹子结婚时也没这么隆重过。”

“哦,那你怀疑其中有诈?”

“不,哈哈!”张诚笑道:“这有什么诈,不过我想相爷一定是借婚礼另有图谋,他连朝中诸位大员权贵都请了。”

“哦,难道他上次没请他们喝酒,怕得罪他们所以这次请了。”

“哈,不是,朝中除皇帝之外,最有权力的就是相府,朝中皇亲国戚都巴结他还来不及呢!”

“那你看呢?”

“我也不知道,而且今日好像大出兵,我看见相府许多兵部大吏出入相爷房子,刚才相爷同小星子都去商量了。”

“小星子任什么官?”

“他是相府总管,其实现在相爷早已退位,真正的头子是小星子,只有大事,相爷才插手。”

相府的密室。

小星子同他的老头子还在商量。

老相爷问道:“你能确定那几只白雕一定是蒙古二王子的?”

小星子肯定地道:“能,我毒死过它们其中的一只,它们认识我,所以才啄我,它们有灵性。”

“你宰了它们?”

“你看我有那么笨吗?我改变了他们进军的方向,要他们向相府进击,分开合击,说相府今晚有婚礼喜庆。”

“你给他们指了最佳路线?”

“对,我要他们送上门来!”

“不过,你想到没有,等大雕飞回,他们会发现回覆的信有问题!”

“这我知道,所以我给大雕喂了药,它在一天以后就全毒发而亡,而这时大雕尚未能返回它的总部!”

“那二王子岂不发现了有问题?”

“他起码在两天后才会发现出了问题,因为大雕也要觅食休息,这种时间是很难准确预定的,还有这两天天边有鱼鳞云,天气渐热而压抑,会有大风暴雨,因而他至少应该等两天以后,而这两天以后,他们的这拨人马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你将大雕全毒死了,又是一个错误!”

“哈哈,不错,这我早已想到,但是一天后死的只是那只信雕,其余的护卫雕不会死!我要它们慢慢死,我们的人只要从杭州到玉门真人的庄上,在这两点直线上寻找大雕的尸体就行。”

“为什么不把队伍拉到玉门真人庄上去坐待大雕归来?”

“不行,大雕回去时也许并不会回到老地方,他们也许会搬走。”

“所以你要沿大雕的尸体去找?把人拉长些,范围宽些。”

“是的,这种法子虽很笨,但会很有效,官兵们只要结合问一下村民,就会很好地跟踪大雕!”

“你没用别的法子?”

“当然有,我一出真人的庄子就发现当地靠近蒙古交界,所以我给当地地方官下过命令大肆搜查,同时派人到蒙古去与大王子合作,他们一定派人来。”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