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又能打探消息,只怕姗姗那丫头知道了又要扭耳朵啦。”
那武士打扮的小姐果然问询小星子的来历,小星子依样画瓢将骗周礼那一套把戏全倒了出来。
于是两位小姐便向周礼要人,周礼也不强留,小星子心里大喜,心想既有两位美人作陪,又不负老头子之托。
小星子来时早已查明这西域中最有实权的,便是这府台,姓黄名忠书,一生最忠于书,苏州人氏,生有两女,一名诗明,一名词艳。
两位小姐领了小星子到花园凉亭小憩。
小星子看那武士小姐大大咧咧一副泼辣样,肚里暗笑:“也不知这小妮子是诗明还是词艳,只是这副架式却用了这雅名,未免有污李老夫子,或柳老头的名头。”
“可儿,来,给本姑娘脱了这长袍。”武士小姐叫道。
小星子看她粉红色内衣穿得甚松,胸部挺得甚高,心里禁不住春意荡漾。
当下他走了过去,借脱衣之故,擦了她胸部两下,那小妮子却毫不介意。小星子站着往下俯视,却见她雪白胸脯正中却有一粒红痣!小星子替她挂了那袭长衫,心中一动,对着她笑道:“小姐,婢子会算命。”
武士小姐大奇,急道:“你不妨给我算算着。”
小星子又是一笑,道:“婢子细观小姐,小姐将来必为武林中一奇才,小姐武功自出嫁之后方大有长进,小姐必嫁于一位崆峒派的武林高手。”
他心下暗思:“你这辣子着这副武装,自是喜武,这是抱着泥菩萨拍屁股的本事,一拍即中。”
果然武士小姐喜得粉脸红云密布,一把抓住小星子道:“此话当真?”
小星子道:“当年我师父说美貌女子若眉中有一红痣,则诗文韵律无所不通。若胸中有一红痣,则必不喜笔墨而为武林中的奇才!我若猜得不错,小姐胸上必有一粒红痣。”
那武士小姐狂喜,一把抱住小星子乱亲起来,边亲边道:“好妹子,好妹子,你师父还说什么?”
“啊!”那武士小姐又一阵狂喜,放了小星子飞奔而去。
书生小姐忙拉了小星子紧追她而去。却见武士小姐闯进一座纤巧的阁楼,将丫环妈子全赶了出来。
书生小姐吃吃而笑,拉着小星子躲到窗边,舔破一个窟窿。
却见武士小姐如火烧身一般,将衣服扯得精光,扔了一地,连肚兜也扯了下来,细细察看,身体正中部位是否有红痣。
小星子大饱跟福,连屁眼里都差点笑出声来。
书生小姐又将小星子拉回凉亭,两人都笑弯了腰。小星子借故作势抱住她腰,头伸进她怀里,那小姐却一把推开他,斜睨了他一眼,道:“你这小妮子,骗人骗得狠了,休想来打我的主意。”
正闹间,忽然一个公子模样的人走了进来道:“诗明妹,何事如此开心?”
小星子回头一看,见来人是个俊公子,太阳穴高高鼓鼓,显然武艺深厚。
诗明站了起来,脸上恢复了平静,缓缓地道:“哦?没什么。可儿,见过侯公子。”
小星子过去行了礼,心中嘀咕:“这侯公子是什么人物?这古城地方宫中似没有这姓侯的一家,但看那诗明小妮子神色,这小子来头颇不小。”
侯公子道:“这小丫头以前似乎没见过。”
诗明道:“这丫头新来不到一天。”
“哦?诗明妹福气真好,有如此可爱的小丫头服侍。”侯公子笑道。
诗明神色平静,似是不喜这公子前来打扰?小星子肚里好笑:“他妈的,‘可爱的小丫头?’等老子查明了你这小子的底细,再给你‘可爱’一下。”
“哇!侯三哥,你怎么来啦?”
那武士小姐风风火火地赶来,却是衣服没整理好,露出根长带子从裤子里伸出来在背后拖着。
三人一起大笑,笑得她莫名其妙,瞧他们神色知道衣饰出了毛病,往后一看,看见条长带。
她也顾不得许多,一怒之下就狠命一扯那带子,却听“啪”的一声,她外面的绿色裙子一下子落了下去。
这可将武土小姐急死了,一把抓住裙子,还好眼疾手快,裙子才没有飘落下来。
三人笑得更欢,武士小姐脚一蹬道:“死可儿,还不快来!”
小星子笑嘻嘻地过去给她系好。
武土小姐一把抓住侯公子的衣领道:“走!陪我练武去!”
侯公子乖乖地跟了出去,走出凉亭时还深情地望了诗明一眼。
小星子走到诗明身后,在她耳边道:“小姐,侯公子喜欢你哩!”
诗明微嗔道:“死妮子,闭上你的乌鸦嘴。”然后领了小星子进入闺房。
小星子道:“小姐,侯公子是老爷什么人?”
诗明明亮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星子道:“没什么啦,你难道以为我会嫁给他?”
诗明冷冷道:“休在我面前提起他!”
小星子吃了一惊,心想:“这小妮子莫非受了那小子的欺辱,却不知恁的恼他到这种地步?且待今天晚上去前厅瞧瞧。”
心里打定主意,却不知这小妮子何时肯放自己脱身。
忽听“叮”的一声,却是筝音,抬头一看,不知何时诗明已换了装,一身淡绿,脸蛋儿娇艳无比,明亮的大眼睛在灯下闪闪发光。
只听她轻轻唱道: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声音幽怒,神色似怨似戚。
“你以前伺侯过京城里的大小姐,可会唱一两曲?”
小星子欲投其所好,当下也唱了一句道:“湘天风雨破寒初,深沉庭院虚,丽谁吹罢小单于,迢迢清夜徂,乡梦断,旅魂孤,峥蝾岁又除。”
余下似有两句,却再也忆不起来。
诗明脸上似有喜色,小星子心里一动:“完了,这小妮子来了劲,似乎还要弹下去,老子说什么也不能奉陪。”立刻道:“婢子跟小姐多时,好容易学了这么一曲,以后倒要多请教小姐些。” 诗明看看他,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道:“你去吧。”
小星子大喜,面上却作无甚喜色,道:“让婢子再陪小姐一刻。”
诗明嗔道:“哼!我看你这小贱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定是想那侯公子想得太甚,再要你逗留片刻你倒咒也咒死我了。”
小星子顺水推舟,似是情火焚身,行了礼退了出来。
刚退出来,却听身后似乎响了个霹雳盘的声音:“可儿,快跟我到前厅去。”
正是武士小姐,小星子心里一喜,已看见了侯公子在一旁,眼睛盯着诗明的屋子出神。
“走,走!”武士小姐似乎兴致勃勃,拉了小星子扯了侯公子一把,穿过花园来到一座厅里。
那厅里早已坐了许多人,小星子认识的那七个教头也都在内,丫环婆子们往来穿梭布置,似是设宴。
首座上坐着两个老者,年纪均约五六十岁。一个老人高大威猛,太阳穴高高隆起,手指粗大。另一个则削瘦清癯,头顶上尚有书生巾,两眼深陷,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桌子两旁共坐十四人,七人为武士教头,另外七人均穿一袭青衫,一眼望去即知是练家子。
三人刚进厅,那清癯老者便对武土小姐喝道:“词艳,快退下,不得无礼。”
原来这里宴请宾客,女眷不能入席。
词艳一顿足,扁了小嘴道:“不嘛!侯伯伯帮我说说情,日后你有事我也好买你的帐。”
那高大威猛的老者哈哈大笑道:“好吧,你入座,一切由伯伯担保。”
忽闻“砰砰”声响,原来那十四人正面对面交起手来。
七个青衫人对周礼等七人,只是手在动,转眼间已过了几十招。
“罢手,罢手,别伤了和气。”黄忠书与那侯老头同时叫道。
那十四人方才罢手,同干了一杯,客气几句,词艳羡慕至极。
却听周礼道:“久闻‘密宗七卷’大名,今日得观身手,果然名不虚传!”
那七名青衫人的上首者道:“周施主过奖,‘关东七怪’之名响遍了中原各处。我等虽处偏僻之地,也久仰诸位的名头,今日幸会,始知盛名之下无庸夫!”
众人皆大笑,尽情吃喝。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关东七怪,密宗七老纷纷散去,词艳似已喝得烂醉,小星子立刻扶了词艳,装作回绣阁,一边注视众人去向。
黄忠书与侯老者这时迅速掠入一间小屋之中。
小星子将词艳送回绣阁,见四处无人,也悄悄行到小屋。
小屋一片漆黑,却听黄忠书的声音:“你说他带了百名二等侍卫西来,却不知他好好的为何改走水路?”
小星子听到这里肚里暗笑:“果然上了老子的大当,改走水路自是怕你狗鼻子太灵之故。”
却听侯老者道:“想是那小星子欲作些部署,怕被偷听了去,因而改走水路。”
黄忠书惊道:“单飞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放了一百名二等侍卫前来,不怕后院失火吗?”
侯老者道:“我们的人已聚集京城进攻了一番,不想这老小子滑得很,玩了空城计,弄去的两百名好手折了大半。”
“哦?这样老大岂不大发脾气吗?”
“那也没办法,如今小星子西来,老大不能再派人进京,欲先求自保。”
“老大的胆子越来越小了,京城一动,那老小子立刻查出了我们那帮人的武功路数,小星子直赴西南面来。”
“他仅带百名二等侍卫,难道他喜欢喇嘛给他超渡灵魂而不喜欢和尚?”
“这小子诡计多端,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些好,否则只怕阴沟里翻船。”
“老大准备如何应敌?”
“撒开网,待鱼进来。”
小星子心里暗骂:“只怕是网破,而非鱼死!”
屋中已无声音,二老已经掠去。
小星子进屋一看,却是间放杂物的房子,这两个老家伙可真鬼得很哪。
既然已没了戏唱,小星子也只好去睡。
诗明的屋子已经漆黑,大概已经睡了。
小星子蹑手躇脚地上了楼,摸到自己的房间开门闪身进去。
小星子暗道一声:“不好!”一股腻人的幽香已经入鼻。
他软软地倚在门边。
门已经关上,屋里的烛突然亮了,诗明盘坐在床上。
小星子故柞惊慌道:“小姐,我……我没找侯公子,你别喝我的醋呀!”
诗明冷笑道:“你要是去找侯公子,我就不会来了。”
她轻轻地下床,将烛移到里间屋子里,又将小星子提了起来,轻轻地放到椅子上,然后将门关好。
她打量小星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星子似不解地道:“不是早告诉你了吗?我是‘可儿’呀,小姐,你今天发烧啦。”
“你在凉亭里戏耍词艳时我早瞧得清清楚楚,我虽然往亭外着,那柱子却十分光洁,我差不多可以看见你那双色眼的火光。”
“小姐你胡说什么呀?”
“后来你给她算命,说她胸口有颗红痣,我就知道你若非不男不女,否则就是男身。为了证实,我拉你去看词艳的好戏,你果然贼眼珠子一动不动,而且……而且露出了丑态来。”
她的脸唰地红了,亮亮的眸子在烛光下似射出光来。
小星子这才知道女人的厉害,特别是有一屋子书的女人,而且将她的书摆在闺房里。
小星子叹道:“算我服了你啦,你这小姑娘倒不笨。”
虽然诗明早料到他是男人,但听到这男人声音还是禁不住吓了一跳。
“你怕不怕我?”小星子忽然站了起来!要知那迷药的药效可长达四五个时辰。
他笑着洗了一把脸,露出那副乖巧样来。
他笑嘻嘻道:“喂?小姑娘,你觉得我怎么样?”
“一个小猴子。”诗明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老婆也这样说。”小星子笑嘻嘻地直向她走过去。
诗明想动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她缓缓地倒了下去。
小星子冲过去,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
诗明倾刻露出惊恐的神色来。
小星子贼兮兮地道:“别怕,小美人,你看我这样的风流公子,会唐突佳人吗?”
“我想也不会。”诗明忽地笑靥如花。
“不过你不能再如刚才那样,我知道像你这样的美人做事素来稳重,你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所以我看到你门口边那张软椅子不坐却去坐那硬椅子。”
小星子搬了一张重椅,猛地压在诗明坐的那张椅子上。
“砰”的一声,地板迅速裂开,那张椅子落了下去,地板又合闭。
诗明脸色苍白。
小星子忽然解下她的腰带,将她手脚全绑住,俯下身,捏着她光洁诱人的下巴,吻了一吻。
诗明羞得不敢看他,仿佛一个还没出道的小偷给拿住了一样。
“咱们在这里谈情说爱,别人一定不会知道的,是吗?”小星子将她搂在怀里,坐在床上笑嘻嘻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诗明不敢着他的眼睛,但还是禁不住要问。
“你认为呢?”
“你是小星子?”
小星子拼命地忍住不笑出声来。
诗明诧异地看着他。
她根本不知道小星子一旦被人猜中就用笑声来掩饰,这是一般滑头鬼的共同特点。
她盯着小星子道:“小星子原来是很风流的,但自从要了几个老婆后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