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哝道:“有……有什么好看?”
“你自然很好看啦!”小星子笑着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
诗明闭住了眼睛,眼睛里竟流出了泪。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你这妮子,一装酸我就受不了,心肠也软起来了,告诉你,他好好地活着。”
“真的?”诗明惊喜,“那爹有救了。”
小星子又哈哈大笑。
山下的战斗已开始,官军、侍卫和那些青衣人战在一起。
忽地一个老者往小星子这边冲来。
姗姗跃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向老者冲去。
那老者似乎没想到姗姗的身法如此之快。
轰然巨响,他两人已对了一掌。
那老者往山下滚去,姗姗竟背对着他对他撞去。
谁也没想到那有多快,只看到那老者已被戳在箭上,如同烤羊肉串。
“侯文盛!”小星子惊叫。
姗姗笑咪咪地归来,显然不止男人喜欢在心上人面前抖威风,女人也喜欢。
小星子对她道:“好,既作我老婆,先办点事,你叫山下那些青衣帮、黑衣帮什么鸟帮投降,说他们帮主已死。”
姗姗道:“有什么报酬?”
小星子笑道:“今天晚上我跟你睡。”
“呸!”姗姗还是照办了。
姗姗内力充沛,她的气剑功夫已达上乘,那些青衣人与黑衣人立即逃走。
小星子集合剩余人马来到府衙内。
诗明带了小星子将所有门户堵住,众侍卫并心戒备,一群人冲了进去。
突然间七怪从檐上倒挂下来。
诗明叫道:“七位大叔,家父早已被关,现在此人是假的!”
周礼一抱拳,道:“小姐此言荒唐,恕在下实难相信。”
“醉农”不二道:“早知小姐是个糊涂人,有道是明人不做暗事,又何以暗中勾结小星子来害主人?”
小星子手一挥,一干人已将一大群军官全押了上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假黄忠书。
七怪一声惊呼,刚要跃出,诗明喝道:“住手,家父尚关在后院外边一座祠堂内,何不随我去看看再动手不迟?”
周礼沉思道:“姑娘说得有理!”
七怪随诗明走到树后,开了树门一起进去。
诗明叫了声“父亲”。
那黄忠书抬起头来,一脸迷惑。
诗明泣道:“是我,诗明哪!”
小星子道:“黄大人,我们是来救你的!”
黄忠书似乎呆了,嘴里嚅嚅道:“不可能吧,你们……你们怎会来?这这……”
诗明已跑进去,父女两入团聚,抱头痛哭。
侯文盛已死,侯大、侯二两公子均在混战中受伤,审问九次均不知地图所在。
假黄忠书受刑不过,咬断舌头自尽而死。
这晚,大庆宴隆重开始,各侍卫大小头目都受邀,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小星子坐主席,黄忠书作陪,把酒颜欢,谈笑风生。
忽地屋顶上飘下一人,出手如电,双掌翻飞,一掌已击到小星子身边。
小星子一侧身,旁边的黄忠书迎了上去,接了那人一掌。
两人均倒退三步,气粗脸红。
黄忠书像突地省悟什么似的,身子颤了颤,倒了下去。
七怪立即扶下他去。
外面已有许多人冲了进采,前面的七人正是密宗七老。
小星子一瞧那首先进屋之人,却与侯文盛极为相似。
他一身青衣,神色高傲,周身散着华贵之气。
他一击不中,再不出手,小星子早有侍卫相护。
堂下那些喝得半醉的侍卫似乎突然清醒了,而且精神倍增。
侍卫首领猛地一声大喝。
只见从树上,墙内地下,许多侍卫突地飞了出来。
那群人不禁大惊,脸色铁青。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侯活佛,想不到吧?”
“你……”青衣人怒目圆睁。
诗明惊道:“你怎知他会来偷袭?”
小星子哈哈一笑道:“我始到府衙内时偷听过假黄忠书与侯文盛之语,知道他们的老大并未出现,而且地图又不在他们手中,那么一定有条大鱼还未逮着。”
诗明道:“所以你故意摘了这么个庆功宴?”
小星子跃向桌子笑道:“你们上当啦,识相的丢了兵刃,束手就缚吧。”
立时有许多青衣人丢了兵刃,跪在地上求饶。
堂中那青衣人更是恼怒。
小星子转过身来对青衣人笑道:“老大,你是不是束手就缚呢?”
青衣人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姗姗道:“这人是谁?”
小星子道:“大活佛,西藏的大活佛,几年前他杀了大活佛自己扮成大括佛的模样,后来喇嘛官府受他控制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青衣人冷冷一笑道:“你倒知道得很多。”
小星子也冷笑道:“你想做西藏王还太嫩了,既无实力又无能力!”
青衣人淡淡地道:“哼!怎地既无实力又无能力?”
“首先那张地图在河南被劫,这件事你做得太露骨了,不但未起到嫁祸少林之功,反而自己打自己耳光。”
“哼!你敢肯定少林寺无人劫图?”
“这个一下子就可查清的,但你使用般若掌后,相府侍卫查到西藏喇嘛竟有访少林的历史,这是千古奇闻。”
“这有什么?共同讨论佛教教义有什么奇怪?”
“可宗派不动,难免其中有些伤和气,而且,那次少林寺失了些武功秘笈,这其中便有般若掌。”
“你凭这就风风火火来到西藏。”
“当然还有派进京城去的盐枭以及他们使用的武功招数。”
突然间几声惨呼传来。
众人转身望去,却见密宗七老中的四老已被关东七怪用分筋错骨手法折断了腕骨。
忽地从外走进两个人来,却是词艳和那侯三公子。
侯三公子往侯文盛走去。
“三儿,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侯文盛大喜。
侯三公子微笑着走近他身边。
只听“砰”的一声,侯文盛的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侯三一拳。
侯文盛做梦也没想到侯三会打他一拳,他喷了一口血,向后退了七步。
侯三跃过去又是一拳!侯文盛一闪,但身子已经不灵,给打中肩膀。
侯文盛叫了一声“畜牲”,一掌拍了过去,这一掌甚无力道。
侯三竟不知招架,笑道:“唉呀呀,你这是干什么?”
却听“砰”的一声,侯三的身子飞了起来,落在院外。
侯文盛望了一眼词艳,道:“好……好狠毒!”两眼一翻,倒在地上,竟死了。
小星子搜了搜他的身,搜出一张羊皮纸,看了一看,松了一口气。
余人见侯文盛已死,密宗七老四死三伤,全都无再战之心,各自顾了自己逃命去了。
小星子走出院外,看了看侯公子,胸上已多了个血洞,死去多时。
小星子这次大获全胜,又办了宴席,大大庆祝一番。
小星子与六女坐了一桌。
小星子笑嘻嘻地瞟了词艳一眼道:“词艳小妮子,你将侯公子调教得好呀,想不到比你姐姐还厉害,一起嫁我得了,今天晚上拜堂吧?”
词艳也不脸红,啐了他一口道:“你这小猴子,有这许多老婆还不够,得陇望蜀,只怕你没福消受老娘。”
小星子哈哈大笑,站了起来,走到七怪身边,拿起酒壶倒了几杯酒,道:“来,当初来府衙内全靠诸位帮忙,在下也敬七位是大大的英雄,干了这一杯!”
众人干了一杯,心下却甚迷惘:“他怎地到这里来受了我们的好处?”
喝到深夜,众人方才散去。
小星子靠在诗明肩上,诗明只得扶他回房。
众夫人一笑,各自回房安歇。
诗明扶小星子回房,小星子呕了一地,诗明叫来丫环打扫,自己侍候他洗了澡,更了衣,待她自己也洗好,竟坐在床边看着小星子发呆。
她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想些什么。
小星子突地睁开眼来要茶,诗明给他倒了一杯,小星子喝完了道:“怎地还不睡?等你老公睡了去做贼吗?”
诗明一怔,看了他顽皮神色,才道:“想起明日就要离乡,我好伤感。”
“伤感什么?你总要嫁人的嘛!”
“我……”诗明脸色突地变红。
“我什么?有话就说嘛!”小星子一扯,将她扯进怀中。
“我想求你与众姐妹一起留住这儿,可好?”
“住在这儿?这儿哪及京城的繁华?”
“那就住一段日子,好不好?我好舍不得。”
“我们先回去交了差,向老头子报告了,我得带你去给我家老头子看看,给我娘瞧瞧,瞧他儿子多大的本事,一伸手又弄了个仙女回来。”诗明脸一红,撒娇道:“不去嘛,人家害怕,丑媳妇难见公婆。”
“不去也得去!”小星子翻过身来,手伸进她领口。
“不……不行,先讲清了再……”
小星子意气风发,哪还顾得那许多?过得良久,小星子如一条吸足了血的蚂蝗,跌了下去,刚要入睡却觉腰间一麻。
诗明穿了衣裳,抱起他走了出去。
黄忠书正坐在那儿喝酒,他浑身上下一点伤也没有,看见诗明抱着小星子来到,微微露出笑意,问道:“他愿不愿留?”
诗明叹了口气,摇摇头。
黄忠书怒道:“不留也得留!”
小星子刚刚大战一场,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望着黄忠书,笑嘻嘻地道:“你想做西藏王,是不?”
此言一出,黄忠书一怔,反而哈哈大笑。
“传言小星子聪明过人,此言果然不错!”
诗明低下头来,不敢看小星子,脸色甚红。
小星子偏偏慢慢转过头来道:“你这小丫头,本来不必失身于我,莫非你真的看上了我?”
诗明头垂得更低,不敢答话。
黄忠书道:“本来我们可以不用这种客气的办法,但是这丫头迷上你了,克制不了情欲,只有客气了。”
小星子道:“你还客气吗?你这不是强逼我留在这儿吗?”
黄忠书道:“有什么不好?在这儿一样享尽荣华富贵,我可以连词艳一并赏你。”
小星子淡淡笑道:“你做了西藏王又有什么好?你己年至暮年,应该闲下来享享福了,我又没大舅子,也没人世袭你的王位。”
黄忠书呆了一呆,不答话,忽地脚步声传来,关东七怪押了燕子等四人来到。
姗姗向诗明道:“诗明妹,你的计策真妙呀。”
诗明满脸羞红,不敢答话。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不能怪我老婆,她太有孝心。”
小星子走过去将她抱住吻了一吻。
诗明突然似乎骨头散了架,躺在小星子怀里,瞪大眼睛看着他。
黄忠书觉得不妙,七怪的剑刚动一下,都纷纷躺了下去。
姗姗突然起身,与黄忠书对了一掌。
黄忠书站立不稳,跌在地上。
“不要打,爹,不要打,还是交出羊皮地图吧!”诗明简直是哀求了。
小星子道:“一开始我就怀疑诗明姐的话,因为想这关东七怪是老江湖了,怎会认不出真假黄忠书?后来诗明姐带我去祠堂,自己竟不进去,见了父母竟不看望,我才想到那关在里面的也是假的,而且我已看出那假岳丈大人心患暗疾,且既聋又哑,而第二次去救时却发现他能说会道,红光满面,显然是调了包,让假岳丈大人作了替罪羊。”
诗明在她怀中似痴了,待他说完,才喃喃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转而她又道:“那你为什么装作不知道去打侯家?”
小星子笑了笑,捏着她的脸道:“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想让你高兴高兴,我是中了你的圈套的!”
诗明怒道:“呸!你看到我唆使你去打侯家,你知我父亲要自立为王必定帮你!”
黄忠书站了起来,叹了口气,道:“七怪是怎么回事?”
小星子眨了眨眼,道:“我敬了他们一杯酒,嘻嘻,他们受不起。”
顿了顿,他又道:“你如交出那份真地图来,我担保你目前的官,职定能保住,何况岳丈大人膝下无子,何必求大权呢?”
黄忠书沉默了一会,一拍腹部,一条纸卷射出。
姗姗两指一夹,拆开递给小星子。
小星子躬身道:“多谢岳丈大人成全。”
黄忠书叹了一口气,自觉惭颜,进了里间不再出来。
次日,小星子别了七怪及黄忠书,带着五位夫人、众侍卫回家。
小星子在相府里呆了月余,经常禁不住地想发脾气,只想找十七八个大铁锅来开个大铁锅茶宴。
偏偏那几位夫人正经得很,抚琴做诗,博览绘画,却不干他这种勾当。
这日刚吃了早饭,坐到门口抱着双腿生闷气。
众夫人早知道他生平最喜惹事生非,现在牛角正痒,还是不要去碰他的好,免得被牛角抵几下可受不了。
眼见众夫人怕了他,小星子又禁不住乐了,叹了口气,信步从门口往相府大院走去。
他刚刚穿过半月形大门,却见一女侍卫在一棵大树下练功。
那女侍卫年纪甚轻,约摸十五六岁,扎两个小辫儿,一身白衣,拖着长袖,那袖子舞得甚是好看。
小星子看呆了,只觉白影一闪已到眼前,想躲已是不及,被那袖子套个严严实实。
那小姑娘咯咯乱笑,突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