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还在抽泣,小星子拍拍她的肩道:“好啦,是你师弟错了。”
倪兰坐起身来,一对泪汪汪的大眼望着他。
小星子叹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的绝招你倒挺在行的,几时教了我,好哭得天下美女全嫁给我,哈哈……”
倪兰不答话,目光中也有些笑意,随他走了出去。
灵姐儿道:“到哪儿去?”
小星子道:“不要乱问,跟我走就是,总不成我将你们拐到相府去吧?”
灵姐儿、倪兰对望一眼,表情有些古怪,小星子没在意,穿了衣服,又在床上乱滚乱叫一阵,才拉了倪兰的手走了出来。第三十三章 智斗王爷府
五王爷虽然外表谦虚常挂,心中却暗比卧龙之才,一生料不到的事也极少,最令他诧异的是现在。
五王爷躺在床上,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睁开眼来大叫一声。
因为三王爷正手执利剑指着他,随着腰间一麻倒了下去。
三王爷一阵冷笑,道:“走吧,去瞧瞧你的院子。”
五王爷走出屋子,那些卫士早已死去,院子里躺着许多自己的人。
还有他的那些许多小妾,每个人都低着头握着腰间,神形萎顿,显然武功给废了。
五王爷长叹一声,满脸死灰。
三王爷却无讥讽之意,轻轻道:“现在你不服也得服了吧。”
五王爷大吼一声,反过身来便要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左手探出成五爪,右手拍出一掌。
这一下又快又狠,力道甚重,劲风尖啸,好不骇人。
但见三王爷力道似乎不施,一侧身,成弓箭步,避开一掌,剑一挥,剑影成球,将五王爷套了进去。
五王爷一声惨叫,后退了三步,三王爷顷刻追到,利剑又是一挥,将五王爷的琵琶骨挑了出来,五王爷痛昏了过去。
三王爷哈哈大笑,笑声中向院里走去。
三王爷府中依旧很寂静,冷面公子微笑着站在窗前。
他的家师正坐着喝茶。
她面无表情,一张靓丽的脸蛋豪无神采。
“不要高兴太早,还有两个老板在后面,小弟弟。”
冷面公子道:“相府的那位小无赖全仗那玉山两美撑腰,我得想个法子拆开他们。至于玉罗刹,我将尽量同她河水不犯井水,要是她们想要赖,我自然会将她们置之于死地。”
“你想得太简单了,他们也许都已采取了果断行动,你却在这儿等她们来,毫无办法地等她们。”
冷面公子眉头一皱道:“我立刻修书一封,叫她们来商量条件,可以先稳住她们一下。”
家师怔怔地望着桌面,道:“可怕的不是这两个罗刹,而是相府,相府早就明白了这件事,但如今相府仍是恍若不知。”
“他们何必管这不该管的事?”
“你完全错了,相府是皇上的手足耳目,近年来各封王行为均有不端,野心膨胀,皇上早有废王之意。”
“决计不会,若如此,以后打仗,谁还会上阵卖命?”
“所以皇上要拿一两个开刀,杀鸡骇猴。”
“可是相府丝毫没有证据,五王爷府看起来也丝毫无损。”
“相府与皇帝相通,皇上要杀大臣,随便一条理由就足够了,何况这件事相府已知,添油加醋说出来……”
“既便没证据,也有强加的证据?”
“那咱们尽快通知朝中父王的朋友,让他们早作些准备,以备分庭抗礼,一面护了父王周全。”
家师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冷面公子立刻吩咐人办齐诸事。
冷面公子盯着家师看。
她正在沉思,忽见冷面公子的目光里尽是火焰。
她羞红了脸,莞尔一笑。
冷面公子忘情地看着她的脸,道:“你究竟喜欢做我妻子还是师父?”
“我都要做,我既要做妻,又做大姐姐,又做师父。”
冷面公子摇摇头,道:“我不喜欢这样,你知道,这个王府的主人是我,连我父亲也让我三分。”
家师微怒带嗔道:“你想要我做你的奴隶吧?”
“不!不是,要你做我夫人。”
冷面公子说罢,揽起她的细腰,道:“或许你做了妇人之后脾气便没这么火爆了吧。”
家师脸上通红,在冷面公子的怀里挣扎着扭来扭去。
冷面公子紧抱着她往卧房走去,家师软软地有如一条无骨水蛇。
冷面公子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大笑……
过了良久,冷面公子从房中平静地走出,嘴角上有种习惯性的微笑。
但他立刻平静地敛起笑容,呆呆地站着。
因为他面前站了三个人,灵姐儿、倪兰、小星子。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冷面公子,哈哈,够风流的,怎么样?痛快了之后,咱们也该办点正事了。”
家师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对冷面公子道:“外面都是相府的侍卫,装作是王府的手下。”
小星子笑嘻嘻地对她道:“难得你对你这小弟弟丈夫如此忠心,方才风流一战,不知谁胜谁负?共交战几百回合呀?哈哈……”
家师满脸羞红,突然猱身进击,快若闪电,向小星子一掌拍出。
灵姐儿、倪兰双袖齐动,“砰”的一响,家师摔出,但她下盘功夫似乎极妙,顺势一翻,一个筋斗站住。
小星子笑道:“演戏吗?可惜你这种小丫头不适合武生,做个小花旦吧。”
家师羞惭不已,怨毒地看了小星子一眼。
小星子不去理她,却笑嘻嘻地对冷面公子道:“公子,咱们也不妨做笔生意。”
冷面公子道:“什么生意?”
“好说好说!包管你公子有赚不赔,嘻嘻。”小星子说完手一挥。
倪兰、灵姐儿出手如电光火石,瞬间点了冷面公子穴道。
冷面公子怒道:“你这样无法无天对人施侮,不怕皇上怪罪吗?”
小星子笑着走到他耳边低声道:“我要是做成人肉冬瓜汤,放的是公子的肉,只怕没人知道,更不会有什么证据,是吗?”
冷面公子心中打了一个寒噤。
小星子又笑道:“王府中的人已被我打发,至于你说,请你父王的什么朝中朋友,别忘了?五王爷也有朝中的盟友。”
冷面公子抬起头来,眼神厉厉,道:“你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再一股脑儿擒获?”
小星子笑道:“如何?这法儿不错吧?”
冷面公子冷笑了一声。道:“哼!五王爷在朝中的势力我早已想法儿除掉了,我会留他们到现在来助他吗?”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真没想到公子如此厉害,哈哈!佩服!不知公子除的是哪几位?近来宫中除了听说兵部几个老东西故意耍赖,让自己的弟子来京任职外,倒没什么大事。”
冷面公子“哼”了一声道:“我们决不会去杀他们,派些人监视他们的家眷,他要妄动只有掉脑袋。”
小星子嘻嘻地低声道:“别来耍嘴硬了,连相府也不知五王爷的朋友,何况是你们!”
冷面公子冷笑道:“哼!相府未免太自负了。”
小星子哈哈一笑,道:“你倒没取错了这个名子,冷面,哈哈,冰葫芦,硬得很哪,要你服还真不容易,老子先把你关起来,咱们骑驴看花,走着瞧。”
冷面公子哼道:“自有皇上来评判此事。”
小星子走上前,两记耳光打过去,冷面公子闷哼一声,满地滚,显然他手上有毒。
冷面公子惨呼着,只是他忍耐力极好,呼声不大。
小星子吩咐点了他哑穴,笑道:“哈哈!好玩,倒不知这是什么玩艺儿,喂喂?小东西,他妈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满地打滚?”
家师瞧着冷面公子,似极为悲伤,小星子笑道:“别怕,我不会要你这样的人做老婆,嘻嘻,与其说你是女人,不如说你是美女蛇更合适。”
说罢他转头道:“废去她的武功吧。”
倪兰跃起,一声女人的尖叫,家师真如死蛇一样蜷伏在地上。
小星子吩咐侍卫将两人拿下,关好。
灵姐儿道:“星儿,咱们待在这王府中?”
小星子点点头,道:“不知三王爷会不会到这儿来,这只老兔子要逮着只怕不容易。”
倪兰道:“狡兔三窟,咱们不妨到五王府去。”
小星子摇摇头,道:“咱们只能守株待兔,到五王府去会打草惊蛇,明天还有一场大买卖就做不成了。”
倪兰道:“三王爷只怕未必肯回来,倘若他明天邀朝中诸官到五王府去作客,当然以三王爷名义,自己则必定假装躲在洞中,要冷面公子去救,当面击败五王爷。”
小星子哈哈笑道:“很好,他这是给五王爷做了条小辫子,五王爷只要动一动,众官员就会到皇上那儿去诉说此事。”
灵姐儿道:“那今天必然等不到他。”
小星子摇摇头,道:“他那张请柬到不了诸官手中,我已截下来了。
他若发现一定会回封此处与冷面公子共商对策。”
灵姐儿道:“他若没发现呢?”
小星子笑道:“那更好,明天咱们装作王府手下,他在洞中,咱们是坛中捉鳖,哈哈。”
倪兰道:“将计就计,的确是条妙法,只是今晚可能等不到了。”
小星子道:“哈哈!今天能等到,主要是另外两只兔子,两只母兔子,哈哈……”
倪兰道:“南北玉罗刹?”
小星子道:“对了,她们会来找冷面公子攻五王府的,这两个是先锋。”
倪兰道:“她们不是要两王并存吗?”
小星子道:“假如一王失败,对她们来说是一样的,五王爷的辖地被三王爷强占,她们照样可用官府的力量。”
灵姐儿道:“她们以前未想通吗?”
小星子道:“不是,她们以前没把握胜得过三王府,现在却有了。”
倪兰道:“你能保证她俩今天一定会来吗?”
小星子摇摇头,道:“冷面公子既已差人去送信给她们,大概不至于不来吧?这两个小妞并不可怕,她们除了武功高之外并无其他。”
灵姐儿奇道:“胡说八道,她们如此厉害,你还说她们并不厉害?”
小星子皱眉道:“可怕的是另外一个人物,她也许是这两个小妮子的师父或是其他什么人物。”
倪兰道:“好像在洞中时三王爷和五王爷也认为,她们背后有别的人指使。”
小星子道:“当然有,这两小妮子野心再大也不会行事滴水不漏。”
天色渐渐暗下来,小星子穿着一套女人装出去,又是化成燕子的样子。
他到各处遁视了一下,果然不见众侍卫的影子,只看到王府的家人及仆人走来走去。
这其中有些人是侍卫,在监视着仆人的行动。
小星子心中大宽,想到要逮到两个从未谋面的小妮子,不免心中好奇心大动。
回到楼里,灵姐儿正在翻包裹,见到小星子笑道:“你老头子捎东西来给你啦。”
小星子一惊,即而平静下来,笑道:“老头子也是你叫的?公公也不称呼一声,真差劲。”
走过去一翻,早知非重要之物,不过是些在府中常吃的东西,用以滋补之用。
忽地倪兰拉下脸来,道:“谁叫你又作这样的打扮?男不男女不女成何体统?”
灵姐儿见她发脾气,心中一惊,暗道:“这小子扮成这样子,难道真有其人?为何她会耿耿于怀?”不免又瞧了小星子一眼。
小星子走进房间里改装一番,喃喃道:“奇怪,我易容碍着你什么了?你不嫁我,来管我干嘛?”
倪兰嘴角翘起,显然极为恼怒地道:“哼!谁嫁了你这种色鬼才倒霉,我不过是瞧在师父面上管教你些。”
小星子本想冲过去教训她一番,以前还以为她对自己有情,见到这情景,才知这小妮子移情别恋了。
只是吃亏的必是自己,先以大局为重,还是乖点好,于是闷声不吭,到里屋睡觉去,与其来受野花之辱,不如养精蓄锐回家赏家花。
倪兰、灵姐儿对望一眼,小星子这次不开口倒是第一件奇事,见他脸色,知道是心中愤愤不平。
不一会儿,一侍卫从小星子房中走出,叫来几位家仆,解下腰带,倪兰、灵姐儿更是奇怪。
家仆将腰带结成两条长长的带子,向房内走去。
灵姐儿突然道:“他莫非气不过,要……要上吊?”
倪兰“噗哧”笑道:“他这种人一辈子也不会上吊的,别胡思乱想。”
灵姐儿急道:“他本来很喜欢你的,见你说不嫁他,只好不哭不闹去上吊。”
倪兰摇摇头,房里并无声音,灵姐儿待一会儿进去一看,不禁又是好气又好笑。
小星子将那些腰带悬在梁上,将床吊了起来,旁边一侍卫正用力推着床。
小星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倪兰也悄悄看了一眼,对灵姐儿道:“你瞧,他呀,是这般上吊法,害得你倒为他担忧。”
忽然屋外传来打斗之声,两人立刻破窗而出。
“南北玉罗刹!”
果然她们来了!侍卫越围越多,却攻一剑即走,没入屋角不见了。
南北玉罗刹却被围住寸步难行,那些侍卫武功似也不弱,群殴而又有规律,显然是一个怪阵法。
灵姐儿、倪兰跃入场中击向南北玉罗刹。
一时间场中大乱,侍卫首领挥了令旗,停止进攻,四处散开,仍然将四人团团围住。
南北玉罗刹闪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