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稍有不慎侍卫可能刺中倪兰两人。
倪兰、灵姐儿对望一眼,突然跃起,南北玉罗刹与之在空中刹那间过了几十招,双方跌下地来,各自滚开站定。
灵姐儿脸色煞白,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内伤。
倪兰惊呼一声道:“师妹,快去休息。”
却听脚步声响起,小星子走了出来,道:“哎哟,老相好来啦,今天你们跑不了啦!”
那两女子对望一眼,其中一人对小星子道:“小星子,我们不想与相府结梁子,我劝你少管闲事。”
小星子嘿嘿一笑道:“可你将我师父师姐师弟关了起来,是不是要逼我娶你们呢?”
那女子不理会他说笑,道:“我们旨在找南北玉罗刹报仇,一旦此战结束,即刻放你师父。”
小星子道:“咦?你们不是自称南北玉罗刹吗?怎的又要找南北玉罗刹复仇?”
那女子道:“我们是冒她们之名的。”说完,指着倪兰道:“她才是真正的南玉罗刹。”
小星子一惊,向倪兰道:“当真吗?”
倪兰平静地点点头,道:“你带师妹走吧,冤有头债有主,不关你事。”
小星子叹了口气,道:“难怪难怪,只是我一片好心,一条好计却失效用唉。”
转过身对那假南北玉罗刹道:“这南玉罗刹是我老婆,你们今日来杀我老婆,我怎么能不帮忙?”
一女子道:“小星子,你硬要替她撑腰,胡搅蛮缠,可不要后悔!”
小星子道:“咦?我怎的胡搅蛮缠了?救我老婆乃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女子冷哼道:“哼!她根本不会嫁你,不过利用你而已,你知道她的名字、身世、本来面貌吗?”
小星子对其他倒不在乎,于这“本来面貌”倒是特别关心。
当下他笑道:“我知道她原本极美,所以拼了性命要娶她,你且弄开面纱让我瞧瞧,若是你漂亮些,我便帮你。”
那两女子一听,对视一眼,揭开了脸上的布。
小星子一看之下,也不禁呆了。
她们比灵姐儿、倪兰并不美多少,只是眼泣流动,说不出的媚,举手投足都让人要拜倒在她们石榴裙下。
小星子手舞足蹈,道:“你们当真肯嫁我吗?”
两女同时咯咯乱笑,宛如风中银钤,她们齐声道,“肯。”
小星子在地上翻了几个筋斗,美得哈哈大笑道:“好,咱们即刻就洞房花烛、胡里糊涂、乱七八槽、不三不四去。”
两女柔声道:“待我们杀了这南玉罗刹,便跟你……”说着咯咯笑开,笑声之淫荡,连那些内功高强之人亦不禁有些心动。
小星子大叫道:“哟,我受不了啦,我实在不能等了,快!快!咱们不三不四回来后再杀她不迟,我叫侍卫先拦住她。”
一女道:“不行,你叫侍卫与我们先合力杀了她,我们再快快乐乐、安安心心地……嘻嘻。”
小星子似乎被迷得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那两女突然冷哼一声道:”哼!小星子,你的无影之毒奈何不了我们!”说着跃起身来攻向倪兰。
小星子无可奈何,若再施毒,非连倪兰也被迷住不可。
当下他叫道:“灰衣小妮子快来呀,你的亲亲老公要完蛋了,我这大老婆一完蛋,我自己一定不活在这世上啦。”说完号啕大哭,手舞足蹈,也不知是真是假,哭得倒真令人伤心。
忽然,他又哈哈大笑起来,众人抬头一看,发现场中多了一灰衣人。
她来时,倪兰与那两女又斗了几十招,双方正待蓄势再发,灰衣女子已插到后方,双手推出两掌。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众位弟兄们,别让这两个小妮子跑了,当世第一武林高手来啦。”
倪兰也乘机进攻,那场中两黑衣女子背靠背地各自抵抗。
这一攻一守,又快又狠,四人从地上打到空中又落下地面。
却听灰衣女子突然一声娇喝,瞬间,天空飘着十几根五彩缤纷的带子,根根飘飘柔柔,颜色甚是鲜丽。
小星子看得目瞪口呆,那十几根彩带都从灰衣女子背后发出,像是彩色网中有只灰色蜘蛛。
倪兰已然跃开,十几根彩带在空中围着那两女子旋成一团。
倪兰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突然一闪,已到灰衣女子前面,灰衣女子双手合什,双眼已闭,倪兰双掌一伸,像是磁铁一样粘在灰衣女子手中。
灰衣女子颤了一颤,彩带四散飘开,突然又合拢成球。
众侍卫中的高手才看清那些带子,都贯注内力,虽是舞动,其实都在出击。
但见带球在渐渐缩小,根本看不清内中两女子如何。
灵姐儿向小星子走过去,柔声道:“星儿,灰衣女子是何人?”声音又轻、又柔、又娇、又媚。
小星子奇怪地看了看她,摇摇头。
灵姐儿低声道:“她一定是北玉罗刹。”
小星子着了灰衣女子一眼,道:“不错,倪师姐与她像是故交似的。原来你早知道了。”
灵姐儿摇头道:“不!我入师门时师姐已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师姐就是南玉罗剃。”
小星子道:“我也奇怪这小妮子的武功竟这般高,乖老婆,不是我灭自家人的威风,她比你可高出几倍。”
灵姐儿笑着捏了小星子脸蛋一把,道:“小坏蛋,别让师姐听到你叫她小妮子,她不高兴哩。”
小星子迷惑地瞪着灵姐儿道:“她不是小妮子,难道……难道她与我一般是小泥鳅吗?不对,那天我早摸了这小妮子的底。”
灵姐儿向他伸手轻轻打了一耳光,道:“装傻,看你还敢!”
忽然灵姐儿噫了一声,呆了。
小星子转过身一瞧,不禁道:“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功夫?这小妮子怎的这般漂亮?”
原来倪兰汗水直流,脸上竟掉下一层皮来!手指间皮肤也都裂开,块块都似欲掉下来一般。
她的头发已散开,小星子眼睛都看呆了。
但见那光洁额头下面,那细细的眉若隐若现,那额头皮肤雪白闪亮,隐隐几丝粉虹,美至极点。
只听两声叫喝,接着传来两声惨叫,南北玉罗刹已经分开,彩带也不见,那两黑衣女子死蛇一样掉在地上。
小星子冲过去,一把抓住一黑衣女子的衣领道:“喂?我师父呢?他妈的,我师父都七老八十了,那调调儿怕不行了,你们怎的还拐他走?”
却听灵姐儿道:“星儿,你胡说什么?快去劝劝师姐与你那灰衣老婆。”
小星子一惊,却见倪兰与灰衣女子正对着,眼里杀气极重。
美丽的眼睛若是杀气太重,只会更加令人恐怖。
小星子这才想起倪兰曾言南北玉罗刹仇深似的,却不知南玉罗刹竟是她自己。
小星子摇摇头,道:“灰衣女子我不认识,她面纱不取开,不知是谁,我怕劝不走。”
灵姐儿道:“她不是很听你的话吗?你要她来她就来吗?”
小星子怔怔地摇头道:“不是的,我只是猜想她与南北玉罗刹有关系,今夜一定会来的,不想果真来了。”
灵姐儿摇着他道:“快去,要她们走开,一切冤仇易结不易解。”
小星子道:“什么一节一解?胡说八道。”
他走上前去,插在两人中间道:“喂?你们两位好姊姊,我那老婆说什么一解一节,大家还是散开了吧,先说清楚,再来打。”
那两小妮子竟不听他的,小星子也有些害怕,只怕她一掌击过来,自己的小命便完蛋了,自此以后美人儿也看不到了。
瞅一下周围,侍卫又散开部署在院子里看不到的角落。
只有几个侍卫围在他身边护卫他。小星子灵机一动,道:“你们走开吧,这两小妮子见你们武功比她俩高,气不过打起架来。她俩打不过你们,只好自己互打出气。”
那些侍卫知道他胡说八道,都明智地走开了。
小星子见两人眼神似有些缓和,却仍杀气腾腾,一旦交手,必有一伤。
小星子干脆走到她俩人中间道:“他妈的,老子名丁俱内,怕老婆怕惯了,今日这刚娶的老婆有吩咐,只好拼了性命来解你们的梁子。”
但他身材矮小,那两女子又都比他高,要拦她们的眼睛只怕拦不住。
于是他又大声道:“喂?什么一解一节,老子全不懂,老子要一解就没折。”边说边去解裤带!灵姐儿又急又羞,不知他要闹出什么事来,最担心的还是那灰衣女子一掌。
小星子已将长裤除了下来,只穿着条短裤,全身赤裸裸的,又瘦又小,活像只小猴子。
小星子再看两女,倪兰已经脸上微红,那双水眼尽是羞意。
又看看灰衣女子,目光从两个小洞中穿出,杀气似乎小了许多。
小星子道:“你们听我叫一二三就散开,谁也不许打谁的主意,否则,我就脱裤子给她瞧,让侍卫捉住她,打她的屁股。”
说完他抓住自己的短裤道:“一、二、三,哎哟……”
两个女子果然各自跃开,但似乎害怕对方乘机反击,都运足了气抵抗,这一跃,劲风激荡。
小星子给劲风撞得滚了开去,灵姐儿立刻跃过去抱住他。
小星子哈哈大笑,搂住灵姐儿的粉颈乱亲乱吮,一只手放下来在她胸口乱摸一气。
灵姐儿推开他,啐了一口,捡起他的衣服,给他披上,帮他整理。
忽然灰衣女子朝小星子道:“小老公,你果然风流得很呀,嘻嘻。”
小星子惊了一跳,但见灰衣女子扯开头巾,一张花瓣脸露子出来。
她身子一抖,灰衣落下,穿在身的是一件很得体的裙子。
她袅袅娜娜地向小星子走来,风华绝代,却不是燕子吗?小星子一呆,朝她怀中扑去,叫道:“燕子,原来是你这小妮子。”
燕子笑嘻嘻地一弯柳腰,将他抱起,像抚摸一件心爱的宝贝一样,轻轻地抚他的头。
灵姐儿呆了,只觉满心是醋,但燕子却一点儿邪处都找不到,虽然与小星子亲热,却看起来仍十分端庄。
这时的小星子全失了男子汉的威风,在燕子怀里像是个爱捣蛋的小弟弟。
倪兰呆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上了那绣阁。
燕子朝灵姐儿走近,道:“妹妹如何称呼?”
灵姐儿也失去了往日泼辣风范,只想表现得文雅温柔些,道:“大家都叫我灵姐,我叫伊灵。”
小星子道:“我那些小老婆呢?”
忽然耳后一紧,知道姗姗来了。
回过头去,果然蓉蓉、小公主、诗明全都到齐。
小星子每个人都抱了抱,道:“你们不在家带孩子,跑出来做什么?”
“我们要你在外面守规矩一点。”姗姗神态凶狠地站到他面前。
小星子吐了吐舌头,搂住姗姗腰笑道:“我很守规矩呀?不要胡思乱想。”
燕子正与灵姐儿交谈着,一会儿对小星子道:“星儿,不要再胡闹了,赶快去寻你师父。”
小星子嘻嘻道:“我要你抱着才肯去。”
燕子也不推辞,抱着他便行。
小星子在她怀中忙个不亦乐乎,燕子被弄得咯咯轻笑。
小星子道:“你的武功怎如此出神入化?”
燕子道:“当然是跟师父练的。”
“你师父是谁?与南玉罗刹那小妮子是同一个师父,是吗?”
燕子点点头,道:“师父不许提她闺名,她老人家在世之时从不提自己名讳。”
小星子看着她的脸,仿佛心事重重,不禁双手撑住她的脸,道:“可是南玉罗刹同我是同一个师父.那么咱们是师姐师弟关系啦?”
燕子摇摇头,道:“她是为寻我而投奔玉山夫人的,玉山夫人其实不是她的对手。”
“哇!这小姐儿如此了得,究竟那假玉罗刹与你们有何仇恨?找上门来?”
“我们并无仇恨,那是我们师父间的事。”
小星子哈哈大笑道:“知道啦,定是两个老家伙为了争一个女子才打得死去活来。”
“胡说八道,我师父是女的。”
小星子奇道:“女的?女人跟男人有仇?杀父之仇?杀夫之仇?杀子之仇?”
燕子摇摇头,道:“我师父与她们的师父是一对夫妻,相互之间为争谁是天下第一而结了仇。”
小星子笑道:“啧啧,既是夫妇,怎的还为这等小事争论?”
“在你是小事,在他们却是大事。”
“那他们也大可点到为止,又何必要杀个大仇家出来?”
“不行的,他们为争天下第一是拼了命的。”
“乖乖不得了,又怎的将这仇扯到你身上来了?”
燕子摆了摆手道:“回去再跟你讲,现在找找看,能否找得到。”
小星子朝四周瞧瞧,那下面是一片林子,两边是高山官道恰巧从林子中穿过。
其余几位夫人同灵姐儿两人一组,分头去寻,燕子扔抱着小星子,手中捏着些碎石,不断向杂草丛中击去。
寻了约半个的辰,小星子哈欠连天,道:“算啦,这样找下去,只怕小星子变成老星子也找不到。天又这样黑,回去回去,不能再找了。”
燕子想想也是,当下转身往回找去。
回到原处,众人也已回来。
小星子道:“赶明儿派侍卫来找,这种活儿岂是相府少奶奶干的活儿?你们要集中精力服侍好我,明白吗?”话未讲完,嘻嘻先笑。
众夫人均“呸’了一声,叽叽喳喳,往回赶去。
回到三王府,侍卫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