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1 / 1)

前洞口需要攀援,乔媛媛第一次拉住了先攀上去的柳秉元伸下来的手。握住那白皙柔嫩纤手的一瞬,柳秉元从手感导入到心感,有点儿心旌摇曳,禁不住想揉搓几下那手中的鲜嫩物件儿。他拉她上了断壁,并没有松开。进入洞里,不仅还有坡度,且光线昏暗,有一段是完全漆黑的。脚下的石头地面湿漉漉的滑,柳秉元觉到乔媛媛的手反倒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走到那段完全漆黑的洞中时,乔媛媛胆怯地已经将手臂拢抱住了柳秉元的右臂了,身子也紧贴住柳秉元。凸凹分明而又丰满柔软的秀体一靠上来,柳秉元是一阵颤栗的反应,他心头一热,顺势把右臂脱开乔媛媛的左臂,搂抱住了乔媛媛的腰肢,乔媛媛的左肩头和头部就完全紧贴在了柳秉元的右侧怀里了。

出了后洞口,眼前一片豁朗,脚下是无尽的林海。拾级而下几十米的绝壁,再往下走百十米,就是山中的圣地“黄经坛”。苍松翠柏掩映下,神奇地排列着数座方方正正的石头平台,错落有致。平台周围有簇簇金达莱花应季绽放。在坛右侧,有一条石埂连着一方形巨石。高约六米,宽约六米,层层石页叠起像书卷相摞,似是当年道士们诵读的经卷,摞放年久石化了。因而,被称为“千层岩”,又称“摞经石”。

山上游人不多,到黄经坛的人只有柳秉元和乔媛媛。寂静的山林,突兀的山石,乔媛媛觉着有点儿阴森。刚才爬到山顶后口渴,一口气儿喝了一瓶水。刚才就想解手,但她没见到山上有厕所。海云观前不仅有游人,还有道士观里观外的穿梭。爬太虚洞时就有些急了,但仍没有方便的地方。现在,这里没了人,她就想方便。她想自己躲到巨石后面去,又害怕那阴森的巨石后面森林的幽暗。她跟柳秉元说去解手,往那里走了两步,听到远处森林里传来一声似狼非狼的嚎叫,又吓的退了回来。柳秉元明白了她的心理,他便转身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她说:

“你就在这方便吧!别害怕,我背着脸站这儿。”

感官180度 第七章(5)

“……啊……好……好吧!”乔媛媛迟疑了一下,接着便急促地宽带蹲下了。柳秉元脑后传来了液线出体的声音,柳秉元第一次听到少女这特有的声响,那出体的咝咝声和着地后的哗哗声,柳秉元听来非常美妙。林间鸟儿的鸣叫悦耳,乔媛媛的体液声悦耳且赏心。赏心之后,他觉得离乔媛媛更进了一步。有一刹那,柳秉元想转过身去。但他又扼住了这个念头,觉得那很不光彩。

柳秉元刚放下这一心思,乔媛媛身后草丛里悠地窜出一个什么东西,吓得乔媛媛尖叫了一声,柳秉元本能地急忙转身看发生了什么。只见乔媛媛让那东西吓得已花容失色,提了来不及系的裤子,向抢步过来的柳秉元怀里扑来,柳秉元一把将她搂抱在了怀里,转头急寻那东西的去处,见前面十几米远的坛崖边,一株碗口粗的柏树根处,停下的是一只小松鼠,它瞪着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定定地瞅着柳秉元和惊魂未定的乔媛媛。柳秉元笑着对怀里的乔媛媛说:“别怕,是小松鼠。”说着顺手指给她看。乔媛媛见小松鼠的那憨态也破涕为笑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松鼠。她不好意思地当着柳秉元的面系好了裤带。俩人这才说笑着,手牵着手从原路返回。又像刚才一样重钻过太虚洞,返回到山前。柳秉元又带着乔媛媛上了太虚洞上边的棋盘峰和对面的烟囱峰。后者是松峰山的最高峰,巍峨陡峭,只一条石级路可迂回蹬上峰顶。柳秉元拽着乔媛媛蹬上后,群山和远野尽收眼底,像层层碧海一望无际。这种绝顶之感,让柳秉元也像年轻的乔媛媛一样在上边又喊又叫,抒发那种城市人少有的心情体验。山顶大小只有十几平方,四边围着铁链条,链条上系着条条红布,间或挂着几把铁锁,那是游人栓的许愿锁。柳秉元和乔媛媛搜遍了全身也没什么可以往上系的,乔媛媛有一帕手绢儿,但是白底儿的,不好用。俩人有些遗憾,只好双手合十冲南许了愿,这才慢慢下了这六百二十七米的最高峰。这时,太阳偏西了,山间辉映着夕阳的霞色,俩人想下山了。海云观往西南百十米就是下山的路口。路口的南侧是松峰山的又一胜景小南山。这个突起的山峰非常美,柳秉元和乔媛媛顺路游历了它。它的山峡是几十米深的绝壁峡谷,山上突起几十块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岩石,这些岩石光滑如镜,有的像玉床,有的像圆桌,有的像凳墩儿,坐在这些光滑的岩石上得有点儿胆量,因为脚下就是陡峭的绝壁悬崖,壁崖边生长着几株野果树,连柳秉元也叫不出名儿。他踩着树枝,把身子悬在壁崖之上,伸手摘了几串儿树头上结的山楂大小的还绿着的野果子,那悬乎劲儿吓得乔媛媛又好听地尖叫了几声。柳秉元把那成串儿的野果递给乔媛媛拿在手里把玩,俩人坐在光滑的岩石墩上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几口水,乔媛媛嚼了两袋小食品,这才迤俪着下山而去。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往山上爬时是往上使劲儿,兴致而来,累点儿不觉。往山下走,身子前倾下坠,好像是省劲儿了,因为上山和游山已耗去了大半体力,下山时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倾斜的山路,坠贯而下有些搂不住脚步,抻的腿脚就显得很吃苦了。柳秉元感到浑身有些酸,脚掌和小腿后筋肉疼痛,现在就想坐下来才好,但天色将晚,必须抓紧下山。乔媛媛虽然年轻,毕竟是女孩儿,也已是酥软了身子,腿都有点不会打弯儿了,摇摇欲倒的样子,柳秉元架起她一只胳膊,拽托着她往山下突噜。他虽然也很累,此时只能挺着。俩人在昏暗的山林中跌跌撞撞地走下来,来到山根时,天已没了那霞光的亮色。暮色苍茫中,山根下的路边那座卖上山用品的小店已人去门关,门前的停车场,只剩了一辆白色的丰田面包。柳秉元跟乔媛媛说,后悔没开着车到这儿,不然这段沙土路可以开车回旅店了。下山累得香汗津津的乔媛媛,这时反倒像是缓过了精气神儿,她挣脱了柳秉元的手臂,往前欢走了几步,抢在柳秉元的前头说:

“这段路好走多了,平坦坦的,咱俩比比看谁先到旅店呀?”说着已经向前疾走起来。

“行啊!”乔媛媛跟自己的嬉耍活泼,让柳秉元心情荡漾起来。他疾步跟上,看乔媛媛有要跑的意思,紧着说:

“不许跑啊!只准用竞走比。”

“好的!嘻……”

俩人一前一后学着竞走运动员比赛的姿势,摆动着腰胯,向坡下冲去。柳秉元看着乔媛媛的娇姿,乔媛媛也回头瞅见了柳秉元大狗熊样的憨态,俩人都忍不住乐起来。毕竟柳秉元人高马大双腿长,很快追上了乔媛媛。乔媛媛见他追上来,尖叫着撒腿就往前跑。柳秉元在后边孩子样大叫:“你玩赖!你玩赖!”

俩人这一比,没多一会儿就回到了小镇。住家和店铺早已亮起灯光。店主听到他俩的说笑声迎出来,说听笑声就知玩的一定很开心!他还告诉二人给准备了温水,好好洗洗,晚饭要想吃点好的,可以到镇里的饭店,今夜可以睡个消停觉,到现在没再来客,这一宿就不能来了。

感官180度 第七章(6)

柳秉元让乔媛媛先洗,他进了房间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就近一个床上一歪,只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约摸着只过了一刻钟。他看到乔媛媛洗漱完毕,还把先前穿的白色长袖t恤换成了水粉色的短袖衫,比先前的那种青春装束显得更妩媚了。斜倚在对面床被垛上的她,见柳秉元醒了,娇嗔地冲他说:

“我都饿坏了!”

“好,找个饭店好好吃一顿,爬山爬的肚子早空了是吧!你稍等,我洗把脸。”

柳秉元伸展了一下四肢,来到走廊,三两把洗了脸,关了房间门,跟店主打了一声招呼,俩人走出了旅店。

镇里有四五家饭店,俩人溜达地转悠着看了看,拣了一家最宽敞干净的走了进去。店里只有一桌客人,柳秉元拣了僻静的角落和乔媛媛坐下,点了四个菜,要了三瓶啤酒,推杯换盏地喝起来。玩的高兴,肚子又倒空了,乔媛媛胃口大开还频频地与柳秉元碰杯。柳秉元见她很开心,就势哄她多喝点儿。言谈中他还许愿说:“既然你喜欢旅游,以后咱俩就常出来玩,往远处去,等你放假的时候,咱去大连,去青岛,上海,苏州……”乔媛媛乐得花心大悦,和他你一杯我一杯,三瓶啤酒下肚不知不觉,又要了三瓶也喝光了。柳秉元是酒场老手,没觉得怎样,乔媛媛却有些醉意了,嫩脸儿和媚眼儿都泛红了。柳秉元觉得乔媛媛要是醉了,晚上要办那事儿反倒没味道了。便不再要酒,点了一个菠萝和樱桃罐头拼盘,让乔媛媛吃些解酒。

走出饭店,已是夜里十点钟了。晚间的小镇爽风阵阵,十分怡人。加之酒喝到微熏,乔媛媛心情极佳,她挎着柳秉元的胳膊,话也多了,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看着乔媛媛兴奋的样子,柳秉元心里突然生出一股邪恶的快意:你乐吧!乐吧!一会儿我就占有你。哈哈!乔嘉木!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在百里之外的山里,我拿你宝贝女儿的身子报复你。呼吸着这山里的清新的空气,透进肺腑每个细胞,二十年来的恶气都要带出来了,柳秉元觉着从心到外的畅快,他恨不能一下子跨进旅店的房间,立即把乔媛媛掀翻在床上……

“嘻嘻……”乔媛媛突然一阵媚笑说:“我知道你愿意和我住一个屋,可我一个大姑娘家,怎么好跟你一个大老爷们住一个屋哪?一会儿回去,你住一个屋我住一个屋……嘻嘻……咋样?”乔媛媛窃笑着边说边摇着柳秉元的胳膊。听她突然这么说,柳秉元心里咯噔一下子:自己的计划要落空?他像从小南山摘野果时突然坠下了绝壁,强烈的失落感瞬间而至,他竟一时失语说不出话来。这时,离旅店很近了,乔媛媛不等他说什么,撒开刚才还摇着的柳秉元的胳膊,小跑着飘进了旅店。柳秉元被撂在那呆愣了半晌,忙快步跟进去,见乔媛媛进了里间屋,把门关上了。柳秉元走到屋门口,侧耳听见里面床铺吱吱嘎嘎的响声。乔媛媛已经躺下了,响声虽然不大,却像锤子一样,声声敲在柳秉元那失望的心上。她把门插上了!计划泡汤了!今晚空睡一宿,明天就回去了。不行!今天晚上必须达到目的。他想敲门,但突然想到那样会让店主听见。于是,他试着轻轻一推门,门竟然开了,没锁?柳秉元心里一忽闪,急忙进了屋,关了门还插了闩。再看乔媛媛已躺在了门左靠里的床上,就是上午柳秉元躺的那张床。她身上盖了被子,脸冲着天棚,半掩半遮着被子。柳秉元心里突然笑起自己来,笑自己有点儿犯傻。都说女人说不就是是,在她身上的功夫不是白下的 ,四十多岁的人了竟让个小丫头片子的小把戏迷糊了!她没插门又躺在我躺过的床上,这就说明了一切,自己就可以进一步动作了!柳秉元又恢复了自信。他看到乔媛媛躺着的对面床上,扔着她那水粉色的短袖衫和裤管有绣花的绿色牛仔裤,鲜明的女性色彩和脱离了遮蔽女人肉体的含义,给了柳秉元以强烈的感官刺激:她那上下两个隐秘的部位,只有乳罩和内裤了!柳秉元猛地快速脱起衣服来,脱去了长裤,扯掉了t恤,动作麻利,但手和前臂有些微微颤抖。身上只剩内裤时,他没再脱,转身放开了乔媛媛脚下靠门这张床上的被子,也平整摆好了枕头,似乎该钻进被窝了。但连他自己也知道,他这是作作样子的,他并不想钻进去。他的心剧跳起来,觉得屋里的空气有些凝滞。他好像迟疑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关了电灯,窗外洒进如银的月光,空气似乎松缓了下来,好像充满了水,他像条鱼似地游到乔媛媛的床边,猛地掀起被子扑了进去。随即乔媛媛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带着颤音的吟叫……

乔媛媛当然没睡。柳秉元铺下的路,她已经一路自然地走了过来,她体内已没有了排斥的抗体,全身细胞灌满的是此事符合情理和此事的发生是必然的信号。晚饭的畅饮和倾谈,已让她进入了浪漫的兴奋状态,只不过她还抵不过少女的羞怯和要经历未曾体验前的紧张。她躺在那里,虽然眼睛闭着装睡,耳朵却支楞着听到一切。柳秉元的插门、脱衣、关灯,向她的床扑过来,每一个步骤和细节她都敏感的清清楚楚,都像一剂剂蛇毒扩张着她的血管。她觉着血管要破裂,被激荡起来的血液要喷将出来了。她的神经本能地反射到对要被攫住的防御的反应,但在已被柳秉元同化了的心灵指挥下,变成了只有消极地收缩着身子,迎接柳秉元的压下。而细胞里注满的是喜欢和反射出的是迎接的信息,这使她的身子又有一种向柳秉元开放的律动。所以,她在感应柳秉元进屋的每一个动作环节时,身体的反应既有被征服的欲死的紧张,又有沐浴新生的鲜活的等待。于是,当柳秉元钻进她的被窝里,攫住她丰满肉嫩的身子的一刹那,紧张立刻转换成了畅快的松弛。她瘫软地任凭和盼望着柳秉元对她身子的摆布和抚弄。柳秉元进门后她想说点儿什么,好像应该说点儿什么,可觉得说什么也不恰当。所以,她什么也没说。这会儿柳秉元已经剥下了她的乳罩和短内裤,也退去了他自己身上那最后的布料。她觉得也应该说点什么,可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已经没法思考说什么了。她被置在砧板上,柳秉元先用手、嘴、舌加工她。他像在收拾一个他喜欢的大菜的主料,耐心细致地从整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