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精心地处置和整理。
感官180度 第七章(7)
这之前,乔媛媛全部的性知识使她觉得第一次会有痛苦。但柳秉元的耐心和细致,驱散了这份隐忧。体验的是让柳秉元唤醒和调动的那陌生新鲜又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想起了那次梦中短暂而不清晰的快感。现在她清清楚楚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她微合着媚眼,身体扭动着颤栗着,嘴和鼻翅都半张着,从胸腔里往外抽动着带着哼叫的气流。
柳秉元的处置和整理,使她的身子特别敏感,他的手、唇、舌,还有牙,都像通着电,触到哪里都酥痒。处置和整理是从她的耳边开始,顺着耳垂后的脖颈下来,一直到脚,一处不落地扫过。这中间手唇舌牙并用,让乔媛媛感觉的不只是一种滋味,这是第一遍。后来,柳秉元告诉乔媛媛说,他这第一遍有名字,叫“全面扫荡”,山山洼洼、沟沟沿沿都要细致地扫遍,一处不落。第二遍叫“重点进攻”,主要用牙和舌对乔媛媛的上下三个点进行重点整理,这第二遍有些像翻耕处女地,犁铧掀开了处女地的地表,把酥痒变成了快感。间或使用牙齿叼撸她的敏感部位,有一种让她上瘾的刺痛感。这种刺痛感她不仅不觉得疼,反而使快感更加强烈。这强烈似乎让乔媛媛体验到了那种受虐狂的滋味和心理。
快感的刺激,唤醒了乔媛媛这块处女地的春天。那从地底里涌起的春意,让她开始强烈地渴望柳秉元,渴望柳秉元深入到她的身子里。她想用自己的身子品尝他、包容他。她的这种感觉和渴望正是柳秉元要达到的目的。当柳秉元钻进乔媛媛的被窝,把她青春柔嫩的肉体攫住的时候,他想直接进入主题,宣泄那压抑了二十四年的仇恨。当年乔媛媛的父亲那奸佞的脸浮现在了眼前,他觉得现在就疯狂地动作才痛快解气。但他抑制住了自己,要想长久地复仇和占有,就不能让乔媛媛有受到粗暴对待和倒了胃口的感觉。于是,他拿出了从没有过的耐心,也使出了他全部的性经验和觉得最好使的性手段,开垦唤醒乔媛媛的性快感意识,等到她强烈地想要时,他再进入。但这一想法和手段的用意,在后来他俩能谈性的时候,他没有告诉她。只是说了带有调笑意味的“全面扫荡”和“重点进攻”,逗引出了乔媛媛含羞又忍不住的吃吃的笑,边嗔怪地叫着“你坏!你坏!”边用两双纤手快速地垂打柳秉元。
这会儿,柳秉元已觉察出了乔媛媛的变化,她的双手开始捧住伏在她下身上的柳秉元的头部往上拉。
虽然,乔媛媛已经让柳秉元带入了一种迷乱的境界,但她没有要挣脱的意思,迷乱中她还有明确地要真实体验那次和乾隆帝扮演者梦交的滋味儿。甚至要加深这种迷乱。她有一种要这迷乱使她迷狂和晕眩的预感期待,她希望柳秉元给她这种迷乱和晕眩。她双手开始往自己身上抱紧柳秉元,嘴唇也在吻着柳秉元。柳秉元知道到火候了,一条神龙直取鸾巢。他想直捣深处,想直抒他心底里的仇意,但中途他又控制住了。在巢穴口,那条神龙先是在外边逗引着不进去,吊引的乔媛媛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儿,气喘不过来,张着嘴直倒气儿。柳秉元这才猛地直捣深处,乔媛媛应声深沉地颤叫了一声。柳秉元心内一阵快意:你呻吟吧!呻吟吧!这是替你父亲还账!他抽出来又在外边逗引了几下,又猛地进入,这样反复多次,乔媛媛又几次地倒气儿和颤叫。接下来,柳秉元先是轻柔地抽动了几下,然后便使出全部气力,疯狂地大动起来。他看见乔媛媛的脸已走形地翻歪到一侧,双眼半翻着,眼白倒悬,口中已经不能完整地吟叫了,头一声叫半截子,第二声马上跟上来。
她进入了晕眩状态,这晕眩是强烈的快感带来的。这快感使柳秉元的进入没有觉得疼痛,她没看到,柳秉元看到了,她的身下,在雪白的褥单上,浸润出一朵像被蹂躏了花瓣的红玫瑰,又被银灿灿的月光洒上了一层霜。
柳秉元咬着牙发着狠,他把那儿当做了冷兵器的尖刀快枪,在往乔嘉木的心窝里快速地连续猛扎猛刺。这种猛扎猛刺持续了好一阵子,他觉得要没力气了。但他没有松弛下来,他闷住劲儿,像百米赛跑一样,他要达到顶点。终于,他大叫一声,然后瘫压在了已经昏厥瘫软如泥的乔媛媛身上。
柳秉元心中非常的痛快和轻松。因为这一泄不仅是性的宣泄,更是他压抑了二十四年的仇恨的释放,畅快是肉体和心理的双重畅快。而轻松则是因为这一泄是他筹谋的占有玩弄乔嘉木女儿复仇计划成功实施的标志。负载了这么多的内容,使这一泄成了柳秉元有生以来感觉最特别的一泄。这特别在于没有一丝一毫的那种男人泄身后惯有的感伤。这种感伤不只人类有,动物也有,是生物进化留给哺乳类动物的憾缺。
在那一泄之前和之中,柳秉元曾想到避孕的问题。他没做这方面的准备,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心理:管她怀不怀孕的?怀孕才好哪!怀了再打胎,折腾折腾她,那样更加刺激乔嘉木。虽然没准备用具,其实在泄身的那会儿他也能避免,但他没有躲避,实实惠惠的弹无虚发,都倾斜进去,因而这也让他多了一层快意。
感官180度 第七章(8)
短暂的瘫软后,柳秉元的睡意袭上来了。但他驱走了睡意,扭转埋在乔媛媛脸旁枕上的脸,抬眼窃看乔媛媛是什么表情?他心中回闪起电影《白毛女》中喜儿被黄世仁糟蹋后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来,是不是乔媛媛也应该是这种表情?他希望乔媛媛是那种被辱后欲死不活的表情。可他看到的是让他有些失望的反应,乔媛媛比他先睁开眼,正瞅着他,见他缓过来,她那张娇美的脸不仅没有受辱欲死的表情,反而像欣赏自己满意的宠物一样,纤手搂住柳秉元,直勾勾地瞄着他的眼、鼻、嘴,然后在他的眉心上香香地一吻。柳秉元心头一热,心里立时复杂起来,这分明是女人作爱后满足和喜欢和他作爱的男人的表示。柳秉元得意自己的功夫之外,又想她不会爱上我吧?都说现在的少女喜欢年长的男人,不过我大她太多啦!咳!管他爱不爱的,真爱上也好,我该干嘛干嘛!那不是更让乔嘉木好受吗!他下意识地也搂住乔媛媛的脖颈,同时滑下压在她身上的下身。看着乔媛媛那舒畅娇好的面容,他不禁闪过一丝儿恻隐之念:她才十八岁呀!就让我给干了!反对我很倾心?他诚心实意地搂过乔媛媛的脸,把嘴压在了她的嘴上,深深地吻起来。然后伸出右手把被子拉在了她俩的身上,把乔媛媛搂在怀中。乔媛媛也把头埋进了柳秉元的肩窝。
急风暴雨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月亮挂在了当空,银光像白色保鲜膜一样铺下来,屋里、小镇、松峰山,在她的覆盖下都沉寂了。在这一片沉寂中乔媛媛脸上漾着安详,柳秉元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都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俩人离开旅店时,柳秉元把染了血的床单叠起来带走了。他跟店主直说弄脏了包赔他的,连住宿费给了他五十元钱。乐得店主连声说:谢谢!下次来还住他的小店。
乔媛媛带着娇羞问柳秉元:“你要它干嘛呀?”
“做纪念啊!”柳秉元搂着乔媛媛的腰肢,边和她走出旅店边说。站在店门口迎面就是翠绿的松峰山,柳秉元又带着感慨的口吻说:“这美丽的山景,美丽的夜晚,不值得纪念吗?这床单就是咱俩纪念的文物啊!”
“你坏!你坏!”乔媛媛嗔怪地用小手敲着柳秉元的后腰。转尔,又嘻嘻地笑说:“让你老婆看见 ,那就成你的罪证了。”
“看见了我就实话实说,哈哈!”
“你吹……”
柳秉元饭店里的办公室不大,在饭店最高层四楼的一个犄角,有二十平米。里边装饰布置的很舒适,不光有老板桌,还有书柜和床。一套皮质大沙发是橘黄色的,几个同色调的布艺靠垫散落在上面,茶几是那种家用型的。沙发前的空地上铺着一张橘色的纯毛地毯。整个房间格调温馨,不像是办公室,倒像是家里的客厅,只不过多了张床。
柳秉元聘用的职业酒店管理经理赵婕,是个三十出头的漂亮女人,她见老板和领来的柯雷挺亲密,亲自给他俩沏上了放在书柜门里的上好龙井茶。柯雷的眼神被她的身段吸引了过去。细腰宽臀,前挺后撅,皮肤白嫩。柳秉元给他俩互相介绍了一下,还特意跟赵婕说:这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来了多关照。俩人客气了一下,赵婕就退出去了。柳秉元看见柯雷在她身上留连的眼神儿,笑着对柯雷说:“看中了?我给你撮合撮合?”
“哎!别别……别开玩笑!”柯雷不好意思地笑着摆手。柳秉元像是懂柯雷的心理,又说:“我跟她这种雇佣的关系,不能有那种事儿,那样犯忌,这是我做生意的一个原则。所以,你随便碰,别顾虑,啊!哈哈!”
“柳哥真不把我当外人!”
我搞了你弟弟的情人呀!柯雷想起了苏迪和她转述的柳秉元弟弟不让她搞破鞋的话,脸有点儿热。
“咱是哥们吗!谈女人不背着。我跟你说,男人除了老婆,外面应该有女人,那才活出男人的味道来!这是当今的时髦,嘿嘿……”看柯雷好像有些不自然,他冲柯雷嘿嘿笑了一声又说:
“这世道真是变了,三十年前咱们在工厂时是啥样?现在啥样?真是一个河东一个河西。”
听他这么说,柯雷也发起了感慨:“是啊!那没法比。还是那首歌唱的好:‘这个世界变化快,不是我不明白。’那时侯谈性色变,连搞对象都像是犯法,得偷着摸着。现在乱搞是家常便饭,大大方方公开的,就连名字和叫法都比过去好听了。”柳秉元接过去说:“可不!过去搞男女关系叫搞破鞋,现在叫找情人,过去把专搞男女关系的年轻女子叫马子前些年改称兔子,现在叫小姐。”柯雷说:“中国人的性观念发生了转变,人们不仅自己风骚起来,对别人这方面的事儿也宽容了。有些事儿你乍一听都不相信,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柯雷说他有个同学是某杂志社的主编,知晓许多内情。有一次他们在一起喝酒,那位同学透露说:几个退二线的厅局级干部去外地疗养,有人专门给他们每个人找一个小姐全程陪同。
感官180度 第七章(9)
柳秉元听了也很吃惊:“是嘛?你说当官的带头这么干,咱老百姓还顾及啥呀?”柯雷说:“老百姓已经不顾及了,社会科学院有个研究员是专搞性研究的,通过两年的抽样调查,中国人百分之七十有婚外恋;男的百分之五十三,女的百分之五十,有婚前性行为。”
柳秉元感慨地声音大了起来:“咱年轻那会儿算白活了,你瞧现在这年轻人,在性上多自由浪漫?说当年我自己那么办一下子,招谁惹谁了?让人家好一顿整。所以,要我说像咱这年龄的中年人,也该抓紧时间玩玩,丰富丰富人生,也该往回捞捞本,啊哈哈……”说到这他和柯雷相视笑起来。笑过,柯雷不无严肃地说:“不过,啥事儿都有利有弊,性自由了,性病也泛滥了,那艾滋病更是对人类性放纵的黄牌警告,不!应该说一般性病是黄牌警告,爱滋病要人命就是红牌罚下开除地球了。你没看报纸登的?最近市里检查自己有没有爱滋病的人特多!柳哥,你是个款爷,我知道你搞女人很容易,但要小心呀!”柳秉元笑着接着说:“这一点你放心,我的原则是既要打击敌人,又要保护自己,哈哈……”
柯雷问柳秉元:“这方面事儿,我嫂子管得厉害不?”
“你嫂子我早就顺溜好了,她是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在家里,外边的事儿她一概不问。咱还是书归正传,跟你说我是咋干乔嘉木女儿的。”
来饭店的路上,柳秉元已经把他如何复仇的秘密说了个大概。柯雷听了既惊讶又兴奋,大声叫好,称赞柳秉元有道行。这会儿俩人坐稳了,品着香茗,柳秉元把他诱惑乔媛媛的前后经过,详详细细地跟柯雷道了出来。
柳秉元津津乐道自己的复仇计划,因为不背柯雷,所以讲的有声有色,连细节都不拉。柳秉元讲完,柯雷放下把玩在手中的紫沙泥茶杯,鼓起掌来:“好!好!漂亮痛快!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你却忍辱负重二十四年,实施了这样一个绝妙的复仇计划。有味道!柳哥!你知道吗?这叫杨白劳反占了黄世仁的闺女!这才叫一报还一报哪!”
“好!老弟,你这比喻恰当,是这么回事儿,也对我心思。”
让柯雷这么一说,柳秉元特别高兴,他觉得这是对他苦心经营实施的复仇计划最大认可和赞扬。他心中涌起柯雷真是自己的知音的热流。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和柯雷碰杯一饮后,兴奋地告诉柯雷,他不仅是乔媛媛的第一个男人,而且至今为止他也是乔媛媛唯一的男人。他已占有了她八年了。她今年已二十六岁了,早该结婚了,前些年乔嘉木俩口子就急得给她张罗找对象,但都没成。有的是乔媛媛没看中,有看顺眼的也让柳秉元给搅黄了。其实,无论是从情感到肉体,从精神生活到物质生活,乔媛媛都深深陷入了柳秉元编织的网中。乔媛媛就像一只蜘蛛离不开这张网了。柳秉元搅不搅和,她自己心里都没有强烈的要改变自己这种依附柳秉元生活的想法。
柯雷听了又评价说:“这么说你不仅夺了乔嘉木宝贝女儿的贞洁,还把她弄成了自己的二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