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2 左卫门少志4 右卫门少志4 左兵卫大志2 右兵卫大志2——14
从八位下:左兵卫少志4 右兵卫少志4——8
共548个职位。
日本战国官位·官职表(2)
说明:
1) “官位”代表官员级别,相当于现在的“享受某某级待遇”,“官职”代表实际执掌事务,特殊情况下,官位与官职未必需要完全相符上述相当表。在社区中的朝廷俸禄应按照官位统一计算。
2) 官职之后的数字为该官职实际可重复担当人数;每段结束后的数字为该官位实际可担当官职总人数。
3) 一般情况下,只有晋升官位,才可根据自己实际能力与特长申请相当于该品的新官职。
4) 当降官位后,可根据实际执事情况决定是否保留原先的官位;反之晋升亦然。
5) 受弹劾者,应根据实际情况予以降级乃至完全剥夺官位、官职。
流浪武士(1)
飞鸟高翔在蔚蓝的晴空上,从那里可以看到那古野城的屋檐。
它的右边是荒神森林,左边是八王寺的树林,连着天王的树林,接着是只有寥寥几户人家的街道。
这里没有像样的山,前面的平松山及小松山,只能算是小山丘,幅地虽广,耕地却是有限。
城南的大路上,一位流浪武士向在田里劳作的农夫喊道:
“喂!请问这里住着一位吉法师公子吗?”
农夫拿着锄头站起来说:
“您是从城里来的吗?”
农夫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却问了他另一个问题。
“不是!我是一位流浪汉。”
“哦!既然是流浪汉,为何要问城里这位阿呆的事呢?”
“这位老兄,我要找的吉法师公子是那古野城主织田弹正忠信秀先生的公子呀!”
“是的,就是那个呆瓜,你为什么要问他的事呢?”
流浪的武士拿着斗笠,苦笑了一下。
“你明明知道他是城主的公子,竟然还称他为呆瓜,难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瓜葛?”
“唉!没有一个百姓不怨恨那个阿呆的。不久前,他带了许多孩子来到我们的瓜田,糟蹋了五六十个瓜之后就跑掉了。”
“啊!原来如此,他曾经来你们的田里捣蛋。”
“不是因为你是流浪汉我才告诉你这些事情,只要一想到那个呆瓜要当我们的城主,我就无心劳作了。全村子里的人都和我的想法一样。”
“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是担心将来的城主是吉法师公子。”
“没错!现在他大概已经吃饱了正在河里游泳呢!不然就是在若宫的树林里睡午觉吧!”
“若宫的树林?”
“是的,在城墙边就可以看到那个树林。”
“哦!谢谢你,打扰了。”
说完,武士拿起斗笠往农夫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位武士年约四十,体格魁梧,衣着颇为气派。
“世间的事真是无奇不有,信秀是一个器量颇大的人,夫人也很聪明,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孩子呢?”
武士仰望天空唧唧喳喳飞过的小鸟,旋即将视线移往深绿的树林。
正午的树林显得一片宁静。
“来到此地,即可看到。”武士自言自语地迈入林中。
“谁?”他突然止步。
原来森林一方的树荫下,出现了一个白影。
“啊!大概是个孩子吧!”
他徐徐地拨开林草慢慢前进,快要接近时,他忽地隐身在古木后。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林中的一个小空地上画有一个圆圈,两个小孩正站在圈内比赛相扑。
如果他们是男孩,也不会如此令人感到震惊,但是怎么看,他们都像是十三四岁的少女啊!
她们的皮肤看起来特别白皙,应该是接近思春期了。可是两人的衣着与相扑男孩的穿着一样,系了一条带子,而且与男孩的系法一样,彼此的眼神十分严肃,双方都翘着臀部睨视对方。
然而,并不是只有这一组,有许多组同样打扮的少女围着那圆圈。
“还没有,还没有,继续看着对方,继续看着对方。”
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武士抬起上半身,想要找寻那声音的主人。
出声的竟然是个少年,他赤身裸体,坐在离右手边女相扑手后面四五步远的高台上,傲视着那个相扑场。
这个少年看起来约十四五岁,头发朝上绑在头顶正中央,并用夹子束着。他频频用手指挖鼻孔,掏出鼻屎。
奇怪的是,当他做出这些举动时,从他的头发到他的动作,都令人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协调感。
少年看到两人的呼吸相吻合之后,突然喊道:
“好!开始。”随着这一声狂叫,两位少女同时扑向对方。
武士难过地紧蹙双眉。
在狼狈不堪的情况下,西边的人获得胜利。
“河童川获胜。”
怪异的少年大叫道,并面向胜利的少女招手,要她过来,然后将身边的一个大饭团给她。少女气喘如牛地从少年手中接过了饭团,大口吞下。
看来已经进行了好几场比赛了。
武士所处的位置正好有一大片叶子可以遮身。
那位败北的少女,来到东边坐下,肩膀下垂,头微微地抖着,面有惧色。
武士想与她们交谈,但在这种奇怪的比赛没有完全结束之前,他没有说话的余地。他也目睹了这位少年对胜、负少女们的好恶之情竟有天渊之别。更有意思的是,胜方少女们的长相多半丑陋,而败方却个个都颇具姿色。
过了一会儿,比赛终于结束了,少年突然站起来说:
“今逢战国乱世,女子们也要强身报国。”
“是!”
“别忘了,今天的胜利者,将来我都要纳之为妾。”
“是!”
“要有强健的孩子,首先母亲要强壮,不能做一个弱者。”
“是!”
“好!今天到此结束。”
武士呆立在原地,看着她们起身。突然他像醒过来似的咳了一声,离开了树干,慢慢地走向他们,问道:
“能不能请问一件事?”
流浪武士(2)
“什么事?”少年并未受到惊吓,昂首回答道。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吉法师公子?”
“什么?”
“就是那古野城主的公子吉法师公子。”
“不知道!”少年不再看他,只说,“好了,我们游泳去吧!只有胜利者才可以跟我来。”
那些获胜的少女连忙拿起衣服,跟在少年身后,旋风般往森林东边走去。留在原地的那些落败少女,慢慢地穿着衣服。
武士走近其中一人,问她: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吉法师公子?”
她歪着头,从树枝间隙射下来的阳光正照在她的脸上。
“你看来像是不认识吉法师公子了?”
“是呀!所以我才问你们呀!有没有人看到他呢?”
“唉!我们怎么会没有看到他,刚刚与你说话的人,正是吉法师公子呢!”
“什么?刚刚那位就是……”
武士朝吉法师消失的方向看去,然后耸耸肩,叹了口气说:“啊!原来他就是吉法师。”
婚姻之主
当晚。
在那古野城的一角,家老(众家臣之长)平手中务大辅政秀家的书房里——
与身材短小的政秀对坐的,即是白天所看到的那位武士。他们一同进餐,房间里没有下人侍候,只放着酒瓶,这表示他们两人一定是有机密相商。
“无论如何,这桩婚事都需要您村松先生的大力支持!”
但是对方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平手公。”
“是!”
“坦白说,我们家的公主,是美浓最出色的美女,也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公主。”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恳切地期望能成就这桩婚事,不是吗?”
“请等一下,平手公,您是负责教导吉法师公子的老师吗?”
“是的!他是正室夫人的长男,所以选择师父是件大事。除了我之外,另有三人,分别是林新五郎通胜、青山与三左卫门、内藤胜助。”
客人村松与左卫门春利,露出苦涩的表情,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平手公,不怕您生气,有些话恕我直言。”
“无妨!无妨!”政秀笑着回答道。
“您知道这里的百姓在暗地里是如何称呼吉法师公子的吗?”
“啊!这个我并不知道。”
“今天我听到有人叫他大呆瓜,也有人叫他无赖,更有人叫他小狐狸。”
政秀摇了摇头。
“这可是一件大事呀!”
“有人指控公子偷了他家的瓜,有位妇人准备用来供佛的饭也被公子拿去捏成饭团,为了这件事,她哭得很伤心呢!”
“真是太顽皮了,这是他的天性太豁达的缘故,才……”
“平手公,”对方将杯子放在台上,“我必须为我们家的公主找一个理想的对象,对于贵公子的这些行为,请恕我回去直言。”
政秀并不生气,但脸色充满困惑。他连叩了两三个头。
“是的,回去见到主公时,当然要一五一十地把所见到的情形禀告他,但是村松公,我也希望您能为我们的公子美言几句。”
“您要我如何说呢?”
“唉!您不妨说,我这个老朽与您有不同的看法。”
“您说的不同看法,究竟指什么?”
“我认为,这桩婚事是日本最佳的姻缘,对于我们两家的未来有重大影响。”
客人默默无言地望着政秀。
织田家的立场
政秀十分溺爱吉法师。
但是对于吉法师信长的行为,他并非绝对赞成。坦白地说,这件事也的确令他苦恼万分。因为他实在是太会搞恶作剧了。
信长的父亲信秀也常常这样告诉政秀:
“这都要归咎于你的教导无方。”
至于他的生母土田夫人,对信长已不抱任何指望,并且希望丈夫将继承权让给信长的弟弟信行。
但是,政秀认为这对信长来说,实在有欠公平。
“是的,他不但个性暴躁,而且喜欢搞恶作剧,这是事实,但只要给我一些时日来管教,一定会判若两人的。”
政秀经常向信长的双亲如此说。但这只是基于他对信长的疼爱罢了。
织田弹正忠信秀的家系,在尾张地方,并不算是真正的名门。真正的名门,是任守护职的斯波氏,织田氏本来只是其家老而已。
主家的斯波氏已经衰微,而尾张八郡分为两个四郡,由织田伊势守与织田大和守控制。支配尾张下四郡的织田大和守,其手下有三个奉行,分别为织田因幡守、织田藤左卫门,以及信长之父织田信秀。
所以实际上,信秀只是斯波氏的家老之家臣而已。
然而,在这乱世中,织田信秀以其实力渐渐崭露头角成为首领。他由胜幡城扩展到那古野城,并且在古渡筑城,而将信长留在那古野城。
实际上,信秀所建立的地位,至今为止,绝不能说是屹立不摇,反倒是正面临极大的危机。
其中最大原因,便是去年(天文十六年·一五四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信秀击败美浓的稻叶山。
稻叶山的城主,正是信长姻缘的对象浓姬的父亲斋藤山城入道道三。
斋藤道三人称蝮(毒蛇)之道三,是卖油郎出身,后来成为美浓守护职土岐家家老长井氏的家臣。之后,他背叛主人,成为土岐家的家老,继而追杀土岐氏,将美浓一国纳入自己的领土,由此成为这一带的枭雄。
他是个名枪手,当他还从事卖油业时,就常常将油注入一文钱的小洞中,经由此小洞将油注入对方的容器内,能够滴油不漏。他称得上是一位才气焕发的美男子,但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他把自己最得意的枪术保留下来,组织枪队,等到洋枪进入日本后,他又采用这种新武器,于是他便拥有了洋枪队。而他的兵法也是出类拔萃,因此,由他所率领的“美浓众部队”足以威镇四方。
然而,这个怪物在与信秀作战时却受到重创,他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而他仅以身免。
不过,这一场胜仗,并没有完成信秀想当首领的野心,原因是织田家族出了问题。
信秀是这个家族的主脉。而清洲城织田大和守的养子彦五郎信友,把现在有名无实的守护职斯波义统纳入自己的城内,并看轻信秀与信长,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