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好好享受过男人的最大乐趣,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自己时不时冒出头的需要,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将我心中的女人逐个想了一遍,我又想到了薛莲,不知道我那方衍兄弟追到她没有。想到秦依依的时候就想到了只见过一面的天香姑娘,她确实死得有些不值。然后又想到了清莲身上,她,清纯如白莲的女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嫁到好人家。
当然,最让我挂心还是兰馨,我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原本打算找不到合适的人就收下她,可是看目前的情况只怕郡主那里不好过。就是算郡主勉强同意了,只怕她在我身边也无法拥有较高的地位。不知道她的眼睛怎么样了,据戚沛霖说我请的印度医生与她一同去了开封,但效果如何还不知道。
我没有练过那些个诸如道心种魔大法之类的神功,我又不想厚此薄彼,不知道能否让每个女人都获得“性福”。真是的,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些呢?然后我又反问自己,想过又怎么样?你真的舍得下这些女人么?我摸着良心说,面对这些美丽多情的女人,要让我故作清高学那柳下惠我可做不到。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呢?更何况还是对我情深意重的漂亮女人。
说起来,只有兰馨在我心里有些特殊,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可是,事已如此。我又怎能放任她被人欺负而不管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从杭州北门出发,在杭州驻兵的保护下,走水路前往江宁。
说实话,在水上我是不怕地,在大海上见惯了风浪,运河上这点小浪花算什么?就算对方请了水盗过来我也不怕,只可惜从杭州到开封,我只能走这么一段水路。还有一半的路程得走陆路。陆地上地形复杂,要想平静无波地到达,我自己都觉得是一种奢望。
因为派出了士兵专门负责联络前面的官府,所以路过的州府行政长官都派兵迎接护送,生怕我在他们的管辖区内出问题。这样一来安全比较有保障。但是速度却慢了很多。
我左右为难,到底速度重要还是安全重要呢?表面上看似乎安全第一,可是此刻的我早已归心似箭。好想长出一对翅膀飞回东京,飞到筠研身边。不知道为什么,离得越近我越是心痒难耐。离开一年多,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想念我心爱的女人。
是离开得太久了么?是呀,我离开太久了。
到了镇江,我们沿着长江逆流而上,顺利到达江宁。
到达江宁码头时正值午后,江宁县令亲自到码头迎接,我也不跟他客气,开口就问他要了几十辆马车,有的装运货物,有的载人,因为从这里开始我就要走陆路了。
到了江宁,不自觉地就想起了秦依依。她回来也两个多月了,不知道是不是还住在龙泉山庄。想到我们往日地深情甜蜜,我将所有事情都推给王氏兄弟和江越那小子,委婉拒绝了江宁县令的邀请,带着大哥秘密前往龙泉山庄。
本来我打算一个人去的,但是大哥不放心我,坚持要跟我一起去。我想大哥和依依也是旧识,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好瞒他的,于是就一起去了。
到了龙泉山庄,我本来想走大门地,但看到大门紧闭,又想到当初秦依依也是带我走的小门,于是仍然从当初进去的小门进去。
小门仍然有人守着,外面什么都看不到,敲门也没有人应。我刚推开门进去,就发现明晃晃一柄长剑朝我脖子砍了过来。我情急中后退半步,仰面躲过,同时迅速出手想点对方地穴道。
事实上我对于点穴这门功夫还没有学过关,认穴也不是很准,力量拿捏更是没有把握,这次情急下出手也只是为了退敌,并不期望能够得手,但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手指居然碰到了对方的身体。
我一愣之下很快明白一定是大哥抢先点了对方的穴道,我正要回头问问大哥是怎样出手的,冷不防又是一柄短剑忽地飞了过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暗器,但对这玩意我确实有点恐惧,第一直觉就是躲。我顺利躲过了这支短剑,这才想起大哥就在我身后,他并不一定看到了这柄短剑,如果没有防备的话……
我一转身,发现这柄短剑稳稳当当地被大哥两只手指夹着。
“什么人擅闯龙泉山庄?”发暗器的那个人大概想不到有人能轻松截住他的暗器,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我赶紧回话:“在下端木秀,路过江宁,特来拜访几位长老和秦姑娘。”并不是怕了这守门的,只是我时间有限,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长老不在,秦姑娘在闭关,端木公子请回。”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人来,听他的口气似乎认识我,只是很不友好。
我看了对方一眼,脑海中不断翻阅着我所认识的故楼人物,可惜的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样子又是依依的仰慕者。我心中既恼怒他的阻拦,又因为依依多我倾心而感到得意。
我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不知秦姑娘为何闭关?什么时候出关呢?”
“这个嘛,是我们故楼内部的事情,请端木公子见谅。”对方不冷不热地回答我。
我心中有气,于是假笑着问:“请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周宏君,先师是云长老的二弟子。”周宏君抱拳回答,语气中似乎颇有几分得意。看他那表情,明显看不起我。
我知道很多江湖中人并不把朝廷官员放在眼里,这个周宏君看不起我多半因为我的武功不济。一年不见,他以为我的武功还跟去年离开龙泉山庄时一样呢。
我有一种想要教训他一下的冲动,转身看大哥,他回我一个尽管放心的笑容。我知道无论怎样大哥都会全力支持我的,但我却因此立即放弃了那个冲动的想法。
如果依靠大哥的武功,就算我打赢了又怎样呢 ?
我礼貌地一笑,说:“原来周兄是云长老的再传弟子,难怪如此英雄了得。既然诸位长老不在,秦姑娘又在闭关,在下就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我转身就走。尽管心中无限的遗憾,我的脚步却很坚决。也许我和依依的感情注定要经过这诸多的磨难,不是说风雨过后是彩虹么?我始终相信,两个人心有所属,互相惦念,就一定能冲破世俗和人为的阻碍相结合的。我不断地告诉自己,依依是爱我的,我和依依的前途是光明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生死一线
回城的路上我一直沉默着,大哥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什么话也没有说。他非常清楚我和依依的感情,以及横在我们中间的阻碍,也许是先入为主吧,在他眼里依依已然是我的妻子,他的弟妹了。或许在他心里对 我拥有诸多女人有些不满,他不明白我怎么可以在有了像秦依依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以后,心里还能装得下其他的女人。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个专情的新好男人,现在才知道,大哥也许比我更像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新好男人。
离开龙泉山庄不久,骑在马上的我忽然看到天空中一只鸽子飞过来,我想也不想地从怀里摸出一支短镖对准目标一扬——可惜的是我的眼力和功力都还不够,我的短镖连那只鸽子的一片羽毛都没有碰到。
但是受惊的鸽子却忽然大力扇了几下翅膀,然后在我们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停下来。
大哥原本以为我只是练习眼力,现在才发现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停下马来,跳到地上摘下一片厚实的树叶对准鸽子射了过去。
鸽子刚刚飞起来就被大哥的树叶打到,像断线的风筝直线下坠。我这才想起,刚才大哥出手的方位略偏高,根本没有对准那只鸽子,而是计算了鸽子起飞的高度。
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是要完全做到却需要长时间的练习。我打马跑过去,捡起那只鸽子。取下它脚上的小竹筒。
小竹筒中是一张用油纸包裹地白色丝绢。上面写了两行小字:“探查清楚,准备就绪。”在丝绢的左下方有一个标记,我知道那是故楼的记号,也就是说我脚边的那只鸽子是故楼的信使。
什么探查清楚了呢?他们又准备做什么?难道故楼又有什么行动?难怪四大长老都不在呢,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行动和我有没有关系。
大哥说:“把信装回去,别让他们知道被人看过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鸽子说:“都这样了,放回去又如何?”
大哥不说话,接过我手中的丝绢,捡起我脚边的油纸和小竹筒,重新绑到鸽子腿上。然后,他将鸽子抚弄了几次,那原本应该已经死去地东西居然又活过来了。大哥将其往空中一抛,它就飞走了。
我惊奇地看着大哥。他淡笑着说:“它原本就没死,我只是将它打晕。”
我震惊得无话可说。这么远的距离用树叶打一只小鸟。只将其打晕而不伤性命,这份功夫我想我一辈子都学不会。我有点怀疑,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大哥不能做到的?
大哥不理会我地震惊。他说:“故楼的事情暂时不必理会,现在我们麻烦已经够多了,还是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平安回到东京。”
我点点头,无论如何我都相信至少现在故楼还不会对我不利,他们要做什么就任他们去做吧,只要不打扰我就好。
晚上江宁县令为我接风,大摆宴席。江宁是几朝古都,经济繁荣,吃穿用度一尽奢华,而江宁县令特意讨好我地宴席就显得更加奢靡。来到宋朝两年了,又多次参加皇帝和南洋各国国王的宴会,古代的这些奢侈场面已经无法引起我丝毫兴趣了。相反,现在地我对这种奢华有一种反感。
尽管我现在有了很多钱,我也在不停地追求更多的财富,但我的目标并不是仅仅为了享乐。事实上,我觉得只要过的舒适就好,未必什么都要最贵的。贵的并不是好的,我一直这么认为。
江宁县令看我神色间似乎对他的安排并不喜欢,心中有些忐忑,他不明白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还是做的太奢华了。他对我的了解不多,事实上我的喜好还没有人能完全摸得清楚。我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想为难他,看他今天这么尽心尽力,尽管我不喜欢,但也不能抹煞人家的一番心意吧。
我微笑着说:“姚县令不必多心,你的心意本官心领了,只是连日赶路,旅途劳累,我想休息了。以后若有时间我们再好好聚一聚。”
江宁县令看我说的挺真诚的,神色顿时轻松了很多,他恭敬地向我表达歉意,说他没有体会我的劳累和辛苦,然后请我和使团的重要使臣今晚就住在县衙里。
我没有拒绝他的一番好意,虽然这些天并没有人出来捣乱,但并不表示他们都不会出来。在县衙里安全系数总要高一些吧。我的护卫们很累了,也该让他们休息一下。
到了客房,明显看得出经过一番精心的准备,不仅是里面全新的物品,还有一些细微的地方也体现出主人的细心。
这客房很大,屏风后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水里面还有一些花瓣。我暗自好笑,我又不是女人,给我弄些花瓣做什么?在小厮的服侍下走进浴桶,我才发现里面原来不只是花瓣,而是添加了一些安神解乏的草药煮的药汤,加上花瓣只是为了让味道好闻一些。
洗过之后,果然全身舒爽。空气中飘散着荷花特殊的香气,我转身,看到一只大花瓶中插着两只含苞欲放的荷花。我摸着下巴想,这怎么有点像少女的闺房?
正要躺下睡觉,忽然一个体态婀娜的少女敲门进来,含羞带怯地望着我。我看这少女的打扮和气质似乎不是下人,可是这江宁县令总不至于让她女儿来服侍我吧?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头皮发麻,连忙将那少女推出门外,然后赶紧关上房门。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江宁县令也很早起床送我。但他想不到只不过过了一晚我的脸色就变了。他的宴会已经让我反感了,而他安排的那个少女更让我看不起他。就算是为了讨好我,也不能拿自己的女儿做礼物吧?虽然我并不确定那就是他的女儿。
诚然,我端木秀确实好久没有闻到荤腥了,可是都回了大宋了,我怎么可以乱来?如果将来被我老婆查出来了,那还得了?反正这么长的时间都忍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十来天了。
大哥含笑地看着我对江宁县令板着脸,那一抹笑意中有着了然与赞同。
看着江宁县令为我挑选的护卫兵,我不由得在心里摇头叹气。这些士兵地素质实在不怎么样。跟我带的亲卫兵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我真怀疑这些人平时有没有训练。就这样的士兵还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可以想象没有被选中的那些人是个什么水平。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从江宁出发,我心中就有些不安,好像前面地路途会出点什么事情。
但我转念一想。虽然江宁县令派给我的护卫素质差,但我的亲卫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地,战斗力较强,再加上大哥和王氏兄弟这样的高手,即便有人来犯也应该不至于出大问题。
“怎么啦?”大哥大概看出我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只是总觉得前面不太平。”我淡淡一笑,在大哥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多愁善感”。
“我一向不相信感觉。我认为只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了,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大哥注视着前面的队伍,“不过,你的感觉一向很灵验,所以我们可以做些准备。”
只要把预防工作做好了,就什么事情都不怕吗?这种话也只有大哥敢说。我心里反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于是,我叫来王达,问情前面的路线,叫他小心些。
从我们的路线上看,今天到明天应该都没有危险,这一段路都是大路,而且地势平坦,又没有茂密的森林,敌人就是想伏击我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