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霍国玲 紫军
第一节 雍正实属暴亡
第二节 一些史书记载雍正系中毒暴亡
第一节 吕四娘杀雍正传说简介
第二节 吕四娘杀雍正传说产生的原因(
第二节 吕四娘杀雍正传说产生的原因(
第三节 “吕四娘杀雍正”这一传说故事
第四节能够以所谓“正说”批驳“传说
第四节能够以所谓“正说”批驳“传说
第一节 卢氏夫人刺杀雍正说
第二节 宫女缢杀“世宗”未遂说
第三节 中风而死说
第四节 沉淫而死说
第一节 雍正信奉道教
第二节 雍正崇信道教主要是看重它的实
第二节 雍正崇信道教主要是看重它的实
第二节 雍正崇信道教主要是看重它的实
第三节 雍正依靠“既济丹”强健了体魄
第三节 雍正依靠“既济丹”强健了体魄
第四节 大臣也说食丹后“大有功效”
第一节 应当以辩证观点看待丹药
第二节 一些历史学家认为雍正是食丹而
第三节 对“食丹而亡”说的评析(1)
第三节 对“食丹而亡”说的评析(2)
第三节 对“食丹而亡”说的评析(3)
第一节 一些史学家对于雍正死因种种说
第一节 一些史学家对于雍正死因种种说
第二节 正确分析与认识雍正的死因
第三节 小结
研究的必要前提(1)
研究的必要前提(2)
研究的必要前提(3)
第一章 曹雪芹祖上做清皇族家奴的情况
第一章 曹雪芹祖上做清皇族家奴的情况
第一章 曹雪芹祖上做清皇族家奴的情况
第一章 曹雪芹祖上做清皇族家奴的情况
第一章 曹雪芹祖上做清皇族家奴的情况
第一章 曹雪芹祖上做清皇族家奴的情况
曹頫何罪之有,全家要被抄没(1)
曹頫何罪之有,全家要被抄没(2)
曹頫何罪之有,全家要被抄没(3)
曹頫何罪之有,全家要被抄没(4)
曹頫何罪之有,全家要被抄没(5)
曹頫何罪之有,全家要被抄没(6)
少年眼中的雍正——忘恩负义的暴君
第一节 雍正实属暴亡
雍正皇帝在七年(公元1729年)冬季至九年秋天曾患病,但此后身体得到恢复。到十三年(公元1735年)时,身体已十分正常。下面按《清世宗实录》及《起居注册》所记,将雍正死前几天的情况作个简介:
雍正十三(公元1735年)年八月十八日,召办理苗疆事务王大臣议事,命哈元生、张照一定要彻底清除苗患,否则唯他们是问。
八月二十日,谕军机大臣关于北路军营驼马事务。引见宁古塔将军杜赉咨送补授协领、佐领人员。
八月二十一日,“上不豫,仍办事如常。”即身体虽有不适,但仍照常办公。
八月二十二日,“上不豫。子宝亲王、和亲王朝夕侍侧。”
戌时(下午7~9时)“上疾大渐,召诸王、内大臣及大学士至寝宫,授受遗诏。”也就是说,整个白天身体状况尚未恶化,但至傍晚时分,病情突然加剧,生命垂危。
八月二十三日,子时(夜11~1时),“龙驭上宾。”即驾崩了。
《张廷玉年谱》是这样写的:八月二十日,圣躬偶尔违和,犹听政如常。廷玉每日进见,未尝有间。
八月二十二日漏将二鼓,方就寝,忽闻宣召甚急,趋至圆明园,内侍三四辈待于园之西南门,引至寝宫,始知上疾大渐,惊骇欲绝。庄亲王、果亲王、大学士鄂尔泰、公丰盛额、纳亲、内大臣海望先后至,同到御榻前请安,出候于阶下。太医进药罔效,至二十三日子时,龙驭上宾矣。《张廷玉年谱》第53页,中华书局1992年出版。对于上述史料的记载,可作如下分析:
1雍正帝至十三年(公元1735年)八月二十日,身体一直保持着比较健康的状态。在八月二十日这天,谕军机大臣关于北路军营驼马事务,引见宁古塔将军杜赉咨送补授协领佐领人员。《清世宗实录》卷159,十三年八月甲申、丙戌条。
2八月二十一日,雍正帝身体虽有些不适,但仍照常办公,说明其所患为偶感风寒之类的小病,而不会是心肌梗塞类的足可使人猝亡的大病。
3八月二十二日,白天突然病倒 ,卧床不起,否则不会叫两位皇子(宝亲王弘历、和亲王弘昼侍于其侧了。但到傍晚时分,生命垂危。自傍晚到亡故(第二天“子时”)只有两个时辰,即4个小时。
结论:雍正属于不明病情的猝死。
第二节 一些史书记载雍正系中毒暴亡
清义《雍乾嘉三帝事记》载:雍正十三年秋皇上暴病。鄂尔泰飞马及鞍,疾走入内。御榻数人,皇后至,面泪容。鄂揭开御帐瞧,“哟”声出。庄、果二亲王亦到。近瞩御容,都吓了一跳。庄王道:“把帐放下,图后事。”面请皇后安,后咽道:“好端端人,为什么立刻暴亡?”此书为手抄本,由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收藏。 从“鄂揭开御帐瞧,‘哟’声出。庄、果二亲王亦到。近瞩御容,都吓了一跳”这段话来看,雍正死后,容颜十分难看,似乎是中毒而亡的。
上述所记,虽源于民间的一个手抄本,属于野史范畴,即使不能算正式史料,也可视为民间对雍正死因的看法,即雍正的暴亡系因中毒造成的。蔡东藩《清史通俗演义》将上述这段记录赋予了文学色彩:一日,雍正正与庄亲王允禄、果亲王允礼、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在大内议事,自未至申,差不多有两个时辰,方命退班。鄂尔泰因苗族未平,格外惦念,回到宅中,无情无绪地吃了一顿晚餐。忽见宫监奔入,气喘吁吁,报称:“皇上暴病,请大人立刻进宫!“鄂尔泰连忙起身,马不及鞍,只见门外有一煤骡,跨上疾走,驰入宫前,下了马,疾趋入内,但见御榻旁人数无多,只皇后已至,满面泪容。鄂尔泰揭开御帐,不瞧犹可,略略一瞧,不觉“哎哟”一声,自口而出。正在惊讶未定之际,庄亲王、果亲王亦到,近瞩御容,都吓了一大跳。庄亲王道:”快快把御帐放下,好图后事。”一面并请皇后安,皇后呜咽道:“好端端一个人,为什么立刻暴亡?须把宫中侍女、宫监,先行拷讯,查究原因方好。”还是鄂尔泰顾全大局,遂道:“侍女、宫监,未必有此大胆,此事且作缓图,现在最要紧是续立嗣君。”……上面两段虽然不是正式史料,但是对于雍正暴亡的原因——中毒而亡坚信不移,且对于死前的状况作了切实的叙述。由于雍正死得十分突然,而且不明不白,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以致引起人们的议论,成为一个大谜。在这当中,“雍正中毒说”是较令人信服的,但仍须进一步论证。
不管怎么说,把雍正说成是原因不明的猝死,却是毫无问题的。对于研究者来说,主要任务便是查明雍正的真正死因。
第一节 吕四娘杀雍正传说简介
雍正死后,民间出现了吕四娘砍下雍正头,带回祭祖的传说。这个传说故事,在稗官野史如《清宫十三朝》、《清宫遗闻》等书中都有记载,这些记载略有区别,现将其做个归纳、取舍,介绍大概内容如下:
雍正在搞文字狱期间,杀害吕留良全家。吕留良之子吕葆中之女吕四娘年仅13岁,是时因正在安徽乳母家,才幸免于难。她誓下决心,定报雍正杀害全家之仇,写下“不杀雍正,死不瞑目”八个大字。之后,便打点行装,北上赴京,寻机杀雍。当来到河南洛阳白马山下时,因旅途疲累,不慎失脚,跌在山石上,顿时鲜血外流,昏了过去。山上建有白马寺,此乃中国第一古寺。方丈见到此景,立即抬回医治。方丈问及为何孤身一人流浪在外。四娘道出自己的身世,以及欲与雍正相拼的决心。方丈好言相劝:“如此做法,无异于自投罗网”。四娘不听劝诫,于是方丈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竟是鼎鼎大名的甘凤池。甘凤池因遭雍正的通缉,才隐于寺中。四娘赶紧伏身下拜,向方丈学习武艺,以期将来报仇。
一晃已是4年。四娘因聪明伶俐,意志坚韧,已学得少林长拳、飞檐走壁、空中飞剑等多种武艺。一天正当四娘练功之时,突然飞来五枚飞镖,四娘眼疾手快,用手中的短马鞭用力一甩,五枚飞镖全部被抽落在地。谁知又连连飞来几支飞刀,她纵身上房,飞刀亦全部落空。这时,她才看到师父已来到院中。知这是师父在考她,于是翻身落地,冷不及夺下师父的宝剑。师父哈哈大笑,说:“看来,你的功夫已成,可以去报仇了。
四娘来到京城后,连续侦察数夜,摸清了进宫路径及办法。一天晚上,四娘翻入圆明园宫墙,藏在一棵古柏上。三更时分,见一太监提一灯笼,后面跟随五名宫女,正向雍正寝宫——乾元宫走去。她轻轻跳到地上,用闷香闷倒了最后一个宫女,立即换上她的衣服,紧跟一行人进入乾元宫。五名宫女站在乾元宫外室听命。雍正看中吕四娘,让她进宫。四娘曲意顺应,为雍正敬酒行乐,寻找机会投下蒙汗药。雍正立即昏倒床上。四娘掏出匕首,割下了雍正首级,扬长而去。
四娘以雍正的首级祭奠自己的先辈亡灵。雍正死后无头,清宫便让工匠制作了一个金头,葬入陵墓中。
第二节 吕四娘杀雍正传说产生的原因(1)
文学是现实生活的反映。
传说故事属民间文学范畴。民间文学是文学的一种,因而也同样是现实生活的反映,而决不可能完全是人们头脑中虚拟出来的。
文学,包括民间文学,都有其产生的背景和原因,吕四娘杀雍案也不例外。
雍正身为皇帝,却死得不明不白。由于宫廷不能做出确切说明,自然引起人们的传言与猜测。猜测属于虚构,却并非空穴来风、虚无飘渺之事,否则便不会广泛流传。
民间传说中,首先把杀雍者定位在了与雍正有深仇大恨的人身上。对于这种“定位”,选择的是吕留良的后代——吕四娘。为了说明这种“选择”,让我们先从文字狱说起。
所谓文字狱,就是从文字中寻找罪行,然后进行审讯、治罪,轻者终身监禁,重者满门抄斩。
中国封建时代的文字狱自古有之,然而,到了雍正朝和乾隆朝时,达到顶峰。形成罪行的文字,可以是专著、诗文集,也可以是一篇短文,一首诗,也可以是只言片语,而且只要认定这是罪证,那么便不管它是自己作的还是抄来的,甚至援引古人的。可以说“文字狱”是专门对付文人的“特刑庭”。以这种办法来达到长期禁锢思想,巩固封建统治的目的。
“文字狱”极其残酷。被判定者,定是逮捕、受审、抄家、监禁、流放,充军、凌迟、杀头。已死的人,则开棺戮尸。对于文字狱还有“连坐”制度。一人犯罪,全家株连,包括妇孺老妪在内,满门抄斩。作者有罪,那么为他写序、跋,题诗、题签者,也都有罪,那些刻印、售书、收藏者也不能逃脱。地方官有牵连者,同样处置,若无牵连,则犯有“失查”罪。因而,一个案件下来,判罪者往往是少则几十人,多则被杀头者就逾百人,被流放、关押、降为奴隶者,则多出被砍头者数倍。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为何将杀雍正者说成是吕留良的后代呢?这与吕留良案是个牵涉人极多的大冤案有关!
吕留良案源于曾静案。
曾静是个比较清苦的汉族读书人。中年放弃举业,教授生徒,具有反满意识,人称“蒲潭先生”。雍正六年九月,曾静派门徒张熙带着他的书信和《生员应诏书》前往陕西,交给岳钟琪。
岳钟琪是汉族军官,籍贯四川成都,在平定罗卜藏丹津判乱中表现卓著,受封三等公,调陕西任川陕总督。这个职位自康熙十九年定例,本系八旗人员的专缺。人们认为他是岳飞的后代,因而对他的提升引起争议。反对者认为他必有反满情绪,应对他防备,调离总督要职。民间一些人士则认为,他必然忠义爱民,反对雍正的暴政,而对他寄予希望。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曾静投书给他。
曾静在信中称岳钟琪为“天吏元帅”。信的内容,据岳讲为:江南无主游民夏靓遣徒张倬上书。其中皆诋毁天朝,言极悖乱,且谓系宋武穆王岳飞后裔,今握重兵,居要地,当乘时反叛,为宋、明复仇等语。《文献丛编》第2辑《张倬投书岳钟琪案》25页上至26页下。岳钟琪接到曾静的书信后,立即审讯张熙,得知夏靓、张倬均系假名,真名分别为曾静和张熙。岳钟琪将曾静案立即奏报,受到雍正的夸奖。雍正说自己朝夕焚香,对天起誓,祝愿岳钟琪“多福多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