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韩素平
雅宝路女人 序
雅宝路女人 一(1)
雅宝路女人 一(2)
雅宝路女人 一(3)
雅宝路女人 一(4)
雅宝路女人 一(5)
雅宝路女人 一(6)
雅宝路女人 一(7)
雅宝路女人 一(8)
雅宝路女人 一(9)
雅宝路女人 一(10)
雅宝路女人 一(11)
雅宝路女人 一(12)
雅宝路女人 二(1)
雅宝路女人 二(2)
雅宝路女人 二(3)
雅宝路女人 二(4)
雅宝路女人 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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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二(8)
雅宝路女人 二(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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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二(11)
雅宝路女人 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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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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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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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四(3)
雅宝路女人 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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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四(7)
雅宝路女人 四(8)
雅宝路女人 四(9)
雅宝路女人 四(10)
雅宝路女人 四(11)
雅宝路女人 四(12)
雅宝路女人 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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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五(4)
雅宝路女人 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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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六(9)
雅宝路女人 六(10)
雅宝路女人 六(11)
雅宝路女人 七(1)
雅宝路女人 七(2)
雅宝路女人 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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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七(6)
雅宝路女人 七(7)
雅宝路女人 八(1)
雅宝路女人 八(2)
雅宝路女人 八(3)
雅宝路女人 九(1)
雅宝路女人 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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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九(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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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九(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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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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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5)
雅宝路女人 十(6)
雅宝路女人 十(7)
雅宝路女人 十(8)
雅宝路女人 十一(1)
雅宝路女人 十一(2)
雅宝路女人 十一(3)
雅宝路女人 十一(4)
雅宝路女人 十一(5)
雅宝路女人 十一(6)
雅宝路女人 十一(7)
雅宝路女人 十一(8)
雅宝路女人 十一(9)
雅宝路女人 十一(10)
雅宝路女人 十一(11)
雅宝路女人 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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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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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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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二(7)
雅宝路女人 十三(1)
雅宝路女人 十三(2)
雅宝路女人 十三(3)
雅宝路女人 十四(1)
雅宝路女人 十四(2)
雅宝路女人 十四(3)
雅宝路女人 十四(4)
雅宝路女人 十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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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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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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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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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七(11)
雅宝路女人 十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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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宝路女人 十八(5)
雅宝路女人 十八(6)
雅宝路女人 十八(7)
雅宝路女人 十八(8)
雅宝路女人 十八(9)
雅宝路女人 十八(10)
雅宝路女人 序
要写雅宝路,最好的代表是女性。
她们来自四面八方,但她们的命运却因雅宝路而交织在一起。在外贸商海的大起大落中,她们所拥有的爱与恨,苦与乐,友情与背叛,过去与现在……无一不在透露出她们内心深处那无穷无尽的情感欲望,展现出中国一代成熟女人独特的个性魅力。她们用自己那明丽素洁的光来照亮人性和社会的阴暗角落,在生活的是非曲直中,挖掘出人生的意义……
跌倒了,爬起来;受伤了,添平自己的伤口,再挣起来向前走。因为她们知道雅宝路不相信眼泪……
她们凡有过奋斗史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沧桑,雅宝路也给了她们一个好舞台,让她们伸展了身手。而如她们这样首次登上舞台,故事都是从头道起。谁都不如她们鲜活有力,生气勃勃,她们为了满足同一欲望在商海的荣辱沉浮中,各谋其利,各承其害。
在雅宝路她们的幻想已经消失,缅怀的日子还未来临,更加富于行动,而雅宝路是一个行动的巨人,往往在决定命运的当口,她们坚决、果断、严思密行,自己是自己的主人。她们是一个可以为之喝彩的女人群体。一位诗人说:把鸟儿养在天空。她们说:我们不需要“养”,即便是“养”在天空,因为天空本身就是我们自己的……
雅宝路女人 一(1)
1993年的春天来得比以往要早,陆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将面临一场重大的人生选择,这个选择就像这早来的春天,让她还没来得及感受春意,就换下了温暖的冬装。这个选择也曾令她心惊肉跳、痛心疾首,但现在想起来那也只不过是一场过眼烟云,只是这场京城烟云不那么容易尘埃落定。
陆希是个天生丽质的大连女孩儿,北京外语大学俄语专业的高材生,毕业后被分配到北京某研究所任俄语翻译,同学、朋友们说幸运之神总是跟她在一起,把所有的好事都给了她。当然,说这些话的同时,谁都知道陆希是个学习起来不要命的人,既然自己做不到,也就谈不上嫉妒,只有羡慕的份儿了。来到研究所,清新率性的陆希,很快就成了这座灰色大楼里的一道风景。
这一天,研究所来了一位俄罗斯金属研究方面的专家,他叫普柳什金。他神气活现地带着助手瓦连金,穿行在研究所的各个楼层之间。研究所授命要和俄罗斯联合开发项目,这是一次重大合作,陆希被指派为此项目的专职翻译。
几天下来,在灰色大楼里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较为满意的合作协议。大功告成,研究所所长给陆希下发了新的任务——陪同俄罗斯专家游逛北京城。
陆希认真准备了北京的导游知识,还选择了行走的最佳路线。没想到专家们旅游的心情并不那么迫切,他们提出要去雅宝路讨债。
陆希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毅然答应了专家们请她当翻译的私人请求。
当时的北京雅宝路,是小摊贩们的天下,街两边长长的地摊杂乱无序,地摊边不时地有俄罗斯商人出出进进,小贩们几乎都会说一两句俄语,对着外商们说:“哈拉少”“打,打”,蹩脚生疏的俄语充斥着整个空间。
吕力强,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此时,他正操着他那地道的北京腔,满头大汗地给外商打手势,汉语俄语并用推销着服装:“这全是大号的,就是专给你们老毛子做的。你看,全棉的。”
他的摊上放着一个手提录音机,里面反复播着俄语广告:“中国最便宜的货,想要从速喽。先发货,后给钱,信誉第一。”外商却毫无耐心地摇摇头转向其他卖主。
吕力强泄气地骂道:“真是对牛弹琴,中国话都听不懂,还敢来北京做生意。哎为什么光让我们学俄语,你们就不学点汉语?汉语很好学的,哪像俄语,舌头卷上去都下不来。真是太欺负人了。”
吕力强旁边是他的伙记扣子,他听了吕力强的话“哧”地一声笑了。
吕力强转声对他吼叫说:“傻乐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也给我每天早晨到日坛公园学俄语去,十天之内你做不了翻译我就开了你。”扣子皱了一下眉,说:“强哥,那你不如现在就开我。”吕力强瞪眼了:“你以为我不敢?”扣子愁苦地低下了头。
吕力强望着街上走过的俄国人,语气加重地对扣子说:“哎,中国人民连死都不怕,还怕……学俄语吗?再说日坛公园那还是免费教你。”扣子猛地抬起头,重建信心地:“成。强哥,那我和你一起学。”喝,这小子真不知深浅,竟敢拉我垫背。吕力强骂道:“做你的大头梦去吧,我要是能学还闹腾你干嘛?”
扣子望着街口突然地叫喊:“哟!不好了。强哥,昨天来过的那两个老毛子又来了。”雅宝路人把俄罗斯人都叫老毛子。吕力强掩饰着紧张,问:“在哪呢?”扣子指着街口:“看那里。”
吕力强透过人群看到两个俄罗斯人向他走来,他思忖片刻说:“扣子,你待在这里,我……”不等吕力强说完,扣子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立即说:“哎,强哥,你别躲,他们好像没找到翻译,咱们还装傻不就行了吗?”吕力强又重新审视那两个俄国人身后,确定没有别人跟着,才松了口气。
普柳什金走在前面,他虽然四十多岁却依然意气风发,他身后跟着二十八、九岁的瓦连京。瓦连京手里提着一个大兜,他们俩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样子很不像商人。瓦连京紧走两步跟上普柳什金,说:“陆翻译没来,我们怎么办?昨天她明明答应好的,今天却连影子都看不见。”普柳什金不由停下脚步,向来路望了一眼,说:“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今天是最后的机会。”瓦连京说:“要不然,再给她打个电话,我们可以等她。”普柳什金果断地:“不必了,她一定有不来的原因,我还会一点汉语。”
雅宝路女人 一(2)
两位俄罗斯人走过来,吕力强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
普柳什金接过瓦连京手里的大兜,掏出一件裘皮大衣,往吕力强面前一放,用生硬的汉语说:“你退……钱……”接着他又用俄语说:“这是你给我弟弟发的货,这种质量的裘皮大衣我们不能要,他已经退货给你们,请你退给他订金。”吕力强拿起大衣端详片刻,打着手势问:“你还要订多少货?都没问题,请你先付清货款。”普柳什金一怔,问:“货款?”
吕力强坚定地:“对。”
旁边摊上的人问:“强子,这老毛子要什么?”
吕力强不耐烦地说:“他要裘皮大衣,眼下我到哪给他弄现货去?
一摊主说:“哎,我能弄到,强子,要不咱俩再倒一次手?”
吕力强急忙说:“不用了,小迷糊,你快带他们走。”
小迷糊高兴地说:“强哥,回头我请你喝酒!”接着用俄语对普柳什金说:“快跟我来”。
普柳什金莫名其妙地看着小迷糊。
吕力强顺手把裘皮大衣给了小迷糊,催促普柳什金说:“快去吧,他能给你把事办了。”
瓦连京不敢相信地看着普柳什金,普柳什金似乎也感到有什么不对,他让瓦连京别动,问小迷糊:“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小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