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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喷了出来,有些水溅到林果月衣服上去了。

我不由得慌了,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的:“对对不起,我不不是有意的,这位林小姐,我”

林果月,看了看我,微微一笑:“没关系。”转头对小静说:“你也真是的,那有人像你这么夸自己的。”她的声音有种很嫩的磁性,好像小女孩的声音,这与她白领女孩的形象有点不对号。

“林小姐,真是对不起。”我从拿出餐巾纸,想也没想,就想帮她擦衣衫上的水迹。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抓了餐巾纸就扔出了窗外。“你做什么,想吃豆腐吗?死色狼。”小静恶狠狠的说。

我悻悻的看了她一眼,不想跟她说话,只是对林果月一再说抱歉。

林果月看了看我,从手提包里拿出餐巾纸,轻轻地擦拭衣衫,淡淡地说:“你要是觉得心中不安的话,就麻烦你帮我们把这个包放到行李架上去吧!”

这当然没有问题了,我二话不说,就把包放了上去。放好后,拍了拍手,转眼就看到小静那种对咬牙切齿般的神情,这种神情已经有五十年没有出现在中国土地上了,自从四九年地主资本家在中国大地上被打倒后。

“死色狼,你好不要脸啊!果月,你要看清这种人的面目,这种人一看到漂亮女人,马上就变成孙子了。看到不漂亮的,又变回大爷了。”小静恨恨地说。

我瞟了她一眼,说:“你是不是说我在面前就是大爷了,那你以后就叫我大爷吧!我有那么老吗?”

“大爷,大爷。”小静冷冷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了,脸上一红,喊了出来:“你去死吧!”

林果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捂着嘴,一个劲地忍住不笑出声来。

二:列车上的两位美女(2)

列车拉出一声长笛,缓缓开出桂林站,呼啸着向湖南开去,那你有我的终点站,长沙。

和对面两位美女说了几句话后,终又陷入沉默,毕竟还只是陌路相逢,下了车之后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这时从前面车厢走过来了一个抱着小孩的母亲,小孩只有一岁多,一身脏兮兮的。那母亲一看就是乡下人,也是不大讲究吧,全身上下穿得像个叫化子。她抱着小孩,还背着一个大包,走到车厢口,抬头看看这个车厢有没有座位,结果令她很失望。然后她恳求的眼光看我们这些有座位的人,我马上就感到脸上有点发热了。

别的人都把脸别向一边,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去欣赏窗外祖国的大好河山去了。那个母亲低下头了,就蹲下身子坐在过道上了。

林果月身子晃了晃了,可能是想站起来。小静马上拉住了她,低声说:“你要做好人,我可不想和她坐在一起。”

我也想站起来,但是我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当没事人一样,左边那个大学生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好像我就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我只好又硬生生地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餐车过来了,服务员大声呵斥着挡在过道上的母亲,这个母亲只好不知所措地站到一边,有点惊慌。那个小孩又哇哇地哭了起来,母亲只是紧紧地抱住儿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马上站起来,狠狠地看了那服务员一眼,然后跑到那母亲面前,说:“你抱着小孩不方便,坐我这儿吧。”

母亲眼睛红了,连连说:“谢谢你,谢谢。”

她抱着小孩在我的座位坐了下来,坐在旁边的那个大学生皱了皱眉头,把屁股向外移了移。我心想,同样是年轻人,为什么在深圳那边公交车上年轻人都抢着给老人小孩让座位呢?

没有座位了,我只好站到过道里去了,一转头,发现林果月正那双大眼睛正在看着我,与我的目光一接触,她就转过头向窗外看去了。

小静哼哼地说:“看不出来,你还会在美女面前学雷锋啊!”林果月拉拉她手,说:“小静,别说了,我们和他又不熟。”

我笑了笑说:“是啊,我们又不熟,别以为还有什么列车情缘。”

小静可能也觉得有点尴尬,闭上了嘴。

大家又陷入了沉默。

列车再次到了永州站,一下子上来了很多人,下的人不多,结果过道里人也挤满了,有几个年轻人大声喊着,在人堆里一路挤过来,其中一个差不多把我撞倒了,我瞪着他,他也瞪着我,眼露凶光,我不得不忍住,出门在外,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人多,打起来我肯定吃亏。

不过我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要是我不让座给那个带孩子的母亲,她带着个孩子在人堆里那不是很惨。

眼巴巴地等了两个小时,列车终于驶入衡阳站,车厢一下子空了很多,在这个交通要地人下子散去了。那个坐在我原来位子旁边的大学生也下去了,我终于等到了一个位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小静正好在我对面的位子上,她忽然说了一句:“死色狼,现在知道了吧,做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怔了怔,说:“我又和你不熟,又不想泡你,你怎么老是针对我。”

“没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小静抬起下巴,好像街上的小太妹一样。

“我不跟女人吵架的,更何况不认识的女人。”我把头调向一边去,正好看到林果月,她本来在看窗外的风景,听到我们吵起来,就把头调过来,正好看到我的目光。大约对视了三秒钟,很快她就移开了。

我不想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吵骂,于是我闭上眼,装作睡着了。

小静一看,这人脾气还真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也就不作声了。

过了衡阳,之后,查票的几个乘务员来了,好家伙,列车长亲自带队,一个一个查过来。

我下意识去拿钱包,票就在里面。

忽然我感到被电流击中的感觉,全身呆住了--钱包不见了。

我开始感到头上出汗了,象所有丢了钱包的人一样,我把上下口袋都摸到了,又低下头在地上找。当然,那是不可能找得到的。我忽然想起在永州站上来的那几个年轻人,还有那个撞了我一下的那个眼露凶光的人。

我叹了气,怎么这种在电影里演得非常老套的情节会发生在我身上。

“哎,叫你呢,把票拿出来。”列车长紧紧的盯住我。我神色异常,他又怎么会看不到。查了好几个车厢,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肯定要好好的盘查一下。

我只有苦笑,说:“我的票刚才被小偷摸去了。”

“那就补票,从起点站补。”列车长脸上没有那怕是一丝一毫的同情。

我继续苦笑,说:“钱包也没了。”

列车长盯着我,冷冷地说:“这么说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当我们这是方便车了。”

“你看我像逃票的人吗,几十块钱的车票,至于吗?”

“你要这么说,那你跟我们走,待会到了衡东站,请你下去。”

“你不要这么说他,他是好人,小兄弟啊,我这里有点钱,你拿去补张票吧。”这时候坐在我身边的那个抱孩子的母亲说话了,她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摸出了一叠皱巴巴的零钱,我看了一下,不超过二十块钱。我感激地笑了笑,说:“算了,谢谢你了,你自己也很困难。”那母亲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在这一刻忽然感受到了当年秦琼卖马、杨志卖刀的那种英雄落魄的心情,虽然我不是一个英雄,而只是一个穷小子,面前的列车长也忽然变成了那种地主恶霸的形象。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列车长恶狠狠地说,他伸出粗壮的手臂,仿佛他面前的我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这时候林果月袅袅婷婷的站了起来,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币,冷冷地对列车长说:“这位同志,请你文明一点,不就是一张车票吗,我帮他补。”

列车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可能是在猜测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吧,可能是有点不甘心,到手的免子就这么飞了,只能悻悻地说:“全票,五十!”

等查票的人走了之后,我很感激地对林果月说:“谢谢你,林小姐,请你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林果月淡淡地说:“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大钱。对了,你在那里下车啊。”

“我去长沙。”

“你也是住在长沙?”林果月抬眼看了看我。原来她们两人也是在长沙。

三:疑是故人

“不,我以前没有来过,这次去是”我犹豫了一下,本来随便说个理由就可以了,旅游或者投亲都可以,不过我不习惯说慌,还是说了出来:“是为了完成一个心愿,找一个人。”

林果月感到有点诧异,问道:“哦,说来听听!”

“我”我一时语塞,很多事情涌上心头,不知从何说起。

林果月看了看我,有点歉意地说:“看来这是你的个人隐私,我刚才也就随便问问,别在意啊。”

“林小姐,真的谢谢你了,你是那里人啊,我到了长沙就把钱汇给你。”我还在想还她钱。

小静警惕地看着我,问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是啊,我这人表面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只要看到美女就想泡,我看你人长得不怎么的,不过身材还真是不错,你最好小心,离我远一点。”

“什么?我看你小子是欠揍,刚才听你说是要去长沙吧,那我劝你,最好不要去,那是我的地盘,你去了会死得很难看的!”小静很激动,一下子把那幅上车之后就没取过的太阳镜摘了下来,往小桌子上一扔。

她嗓门很大,声音也变得很尖,一下子把那母亲怀中的孩子给吵醒了,那孩子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你,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有生一来还是被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当面威胁,看样子她好像在省城还有点势力,认得几个人。

对面的小静把眼镜取了下来,圆圆的脸蛋,有一点贵气,又有一点清秀,面容姣美,虽然没有旁边的林果月那种天生丽质,但是看清来很面熟,有点微微上翘的鼻子,大大的眼睛,眉毛很有神,嘴角带着浅浅的酒窝,越看越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现在看起来真的就像一个从没见过女人的色狼一样,盯着着猎物的眼睛都直了。一边的林果月也看得直皱眉头,眼中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小静就更不用说了,咬了咬牙,伸手就给了我一个记耳光:“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姑奶奶的豆腐也敢吃,小心我找人废了你。”

这姑娘还真是不一般,看来动手打人也不是一次了,一下子脸上像是火烧的一样,我用手捂住脸,有点迷惑,问:“你不是谢娟吗?我我是王画星啊。”

小静呆了呆,怒道:“少跟我来这一套,是不是接来就要说我跟你的女朋友长得很像?你这种臭男人,姑奶奶见多了。你当我什么人,纯情女生啊?可笑。”

我呆呆地看着她,又问:“黎镇中学75班,还有班主任刘翠萍老师,你不记得了?”

小静有点发愣,随即冷冷地说:“不认识,没听过。”

林果月开口说话了:“小静,可能是他真的认错人了吧。”

小静语气中充满了讥讽,说:“阿月,你这人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我平常要是不看着你,你让人卖了都不知道。”她接着说:“接下来这人就要套我们的地址啊电话什么的,这点菜菜我早就尝过了。你就是不知道人心丑恶。”

我怔了怔,还是不死心,站起身来取下行李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本相册,打开其中的一张,然后看了看小静,默不作声地递给了小静。

小静接过相册,看也不看,就扔到小桌子上去了,嘴里哼了一声,:“无聊!”

林果月好奇地伸出手来,拿过相册,看了起来,边看边说:“没什么啊,就是一张中学毕业照。”

我用手指着相片上的前面中间的一个短发女生,林果月仔细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小静,脱口而出:“小静,这上面真的是你啊!”

不过林果月又很快地自言自语:“不过小静我记得你是和我一起读的中学啊,是在长沙,你怎么又跑到这张毕业相上去了。”她眼睛闪了闪,说:“小静,这是不是你的失散多年的妹妹还是姐姐什么的?”

“靠!”小静像是实在忍不住,脏话脱口而出:“阿月,你以为拍电视剧啊。”

林果月浅浅一笑:“两个人长得很像的原因,据专家统计,巧合和亲属的可能性各占一半。”

小静把手一甩,非常严肃地说:“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