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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说完卟哧一声笑了。

我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小静这人刚才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要打要杀的,这两句话就笑容满面了,真是喜怒无常的女人。我笑了笑,大着胆子笑着说:“难怪人家说天上的流云,地上的小龙,都不如漂亮女人的脸变得快。”

林果月眼中含着笑意,问:“给你一点笑容,你就要陶醉了。这天上的流云的还可以理解,不过这地上的小龙怎么说啊?”

“变色龙啊!”我顺口而出。忽然看一不明飞行物迎头飞过来,啪地一下咂在我头上,一阵清痛。原来是个化妆盒,抬头一看,小静气得嘴都歪了。

林果月捂着嘴偷偷地轻笑。她的皮肤很白皙,笑起来很美,一言一笑都不很过于张扬,举止很是得体,一看就是有教养的人家女儿。我偷偷地看着她,也许是我看得有点出神了吧,她也发现了,脸上一下子有点红了,不敢看我的眼神,微微别过头去,不过脸上还留有一丝笑意。

这时小静正在拿着那本相册在看,可能刚才大家笑了一下,气氛缓和了很多,对我的敌意少了很多。她忽然问我:“这个谢娟是你的中学同学?”

我说:“是的,有相片为证!”

“那谢娟旁边这个戴眼镜的女生叫什么名字?”她随口问道。

“那这个我想想。”我想半天,实在想不起来了。

小静怪异地笑了起来:“这是你初恋情人吧,想不到你们中学就想谈恋爱了,还真是人小鬼大。”

“你真的不是她?”我死死地盯住她。

小静白了我一眼,说:“你不会是想泡我吧?”她接着去翻我的相册。

小静边看边说:“这个才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吧?看起来还是很漂亮的,两人还在一起故作浪漫甜蜜。唉!看不下去了。一朵鲜花插在茅坑里了,多好的女孩,就这样被你这个色狼骗财骗色了。咦!这个信封里还有几张。”林果月听她说着,也歪过头来看。

我脑中现过一丝阴影,心中大叫不好,下意识就伸手想去抢信封。

“哇!你女朋友怎么和别的帅哥在kiss,哈,这张更亲密。”小静大叫一声,神色很是激动,感觉好像是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一样。林果月也是一脸诧异的样子。

四:与佳人相识

我一把抢了过来,把相片全部收拾好,十分恼怒,感觉好像此时全身一丝不挂地让人把隐私全看到了。

“哈哈哈!”小静忽然象是看到赵本山说相声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她伸手指着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后干脆倒到林果月怀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边笑边喘气。

她的笑声是这么大,一下子车上的旅客都向她看过来。

林果月脸上红晕还未退去,她一时不明白小静这是做什么,忙拉了拉她,轻声说:“别笑了,你这是怎么了,别人都在看你呢。”

小静忍住笑,说:“阿月,你知不知道?我好佩服这个姓王的,佩服得有如八百里洞庭一眼望不到边。”

我心里感到一阵刀铰一般的心疼,一股难受涌了上来,这些日子的委屈一下子迸发了出来,我感到一股不可抑制的伤心从心底慢慢流出来。

小静看也不看我,带着一丝讥讽对林果月说:“刚才那个色情相片的女主角就是和他在一起的花前月下的那个女朋友,可惜男主角不是他。别人给他戴了一个大大的绿帽子,他还把这顶绿帽子好好地放在身边存着。我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

我脑中轰地一声,把那个信封的相片全拿出,一张张全部撕得粉碎,用力向窗外扔去,然后站起来,慢慢地走到车厢过道里的厕所里去。我进去后,把门啪地一声重重关上。

一个人呆在厕所里,眼泪忍不住不断地掉下来,我拧开水龙头,不停把水洒到脸上,最后分不清脸上到底是泪水多一点,还是自来水多一点。然后我呆在里面,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宁婷,这个我一生也不想听到的名字出涌现在我面前,以前宁婷这个字眼是浪漫美好的代名词,而现在她更多的是与背叛,无情,负心等字眼画上了等号。

我不知道在厕所里呆了多久,后来乘务员用力来敲门,我才不得不走出来。

列车抵达株州站。

我尽量使自己变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我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小静和林果月看着我,神情也是淡淡的。也是的,陌路相逢,下了车谁也见不到谁,想那么多做什么。

株州下了不少人,车厢一下子变得空荡荡起来,那个带小孩的母亲也下了,临走前,一再对我说谢谢,她口里咕噜着:“仔子,你人这么好,长得又一表人才,那个女娃要是找了你真是有福气了。”

我笑了笑,说:“大嫂,你不知道,现在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像我这样的,不吃香了。”

小静顺口接了一句话过去:“那也不是啊,像我们阿月就不同,她男朋友就是长沙十大有为青年之一,她对坏男人从来都是不来电的。”原来她有男朋友,我看了她一眼,心中有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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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月故意叹了口气,惋惜地说:“小静啊,你也别整天跟那些街上的人混在一起了,这么大人,也得找个正经人谈对象了。那些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小静把头发一甩,不屑地说:“你傻啊!现在还有什么正经人,连学校出来的纯情大学生还知道傍富姐,那些个坐在写字楼和政府办公楼那个不是衣冠禽兽,白天是君子,晚上是嫖客。”

然后她斜斜地看着我,说:“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女人要是不爱钱,那母猪它就会爬上树去,你信不信?”我可是针锋相对。

小静哈哈地笑着说:“那母猪上不上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可以决定的,而是由钱决定的。”

我用很坚决的语气说:“那母猪上不上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可以决定的,更不是由钱决定的,而是由屠夫决定的。只有屠夫要杀肉的时候,它才有可能被挂到树上。”

我叹了口气,说:“很多时候人也像猪一样,自己的命运自己不能做主,一开始被人养得白白的,开开心心的,最后肉壮膘肥,就让人给杀了卖了。”

小静吃吃地笑,说:“原来你在感叹自已的命运啊,难怪这么伤感。”

林果月摆了摆手,故作叹息道:“真是服了你们,一个话题扯出这么多话来。”

三个人在车上说说笑笑,一开始的误会过去之后,青年男女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哎,刚才听你自己说,是叫什么王画星,好有风花雪月的味道,你父母是一对才子佳人吧?给你取的名字也这么特别。”林果月笑着问。

我淡淡地说:“他们曾经是一对才子佳人。”

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于是换了个话题,问她:“你们两人是长沙本地人吗?这次是专门去桂林旅游吗?”

林果月说:“我和小静从小就在一个学校读书,所以”她笑了笑说:“所以我可以作证,她不可能又分出身来去和你同什么学。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还是有的,你只不过运气好碰到了一个。这次我们相约去桂林旅游,也就是散散心而已。”

我有点疑惑,问:“这么开心的事你们为什么不叫上男朋友一起?”

小静接过话题:“她啊,就是因为不想”

“小静!”林果月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小静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怕了你,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林果月也不想多提这事,也换了个话题,问:“你在长沙有亲友吗?”

我摇了摇头,说:“长沙虽大,我却举目无亲。”

“那你钱包也丢了,去了吃那住那呢?”林果月一脸关切。

“没什么,大不了去讨饭啊。”我一脸的无所谓。

小静开心地插话进来:“好啊,很有前途的职业!王画星,到时你在那个街,记得说一声,我好来照顾你的生意。”

“那是一定,到时给你打个八折,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只收美金,不收人民币的。”我就是顺口而出。

“如果你讨饭的时候说英语,可以考虑给美金,如果用普通话,那就只有人民币了。”

“没问题,就怕你到时拿不出美金来。”

林果月轻声说:“要不我先借你点路费,你还是回家去吧?”

“你还要借我钱?”我睁大眼睛,问:“你就不怕我是骗子?”

林果月若无其事地说:“几十块钱,算什么钱。就当是资助迷途小羔羊。”

五:租美女的房

“我不会回去,我在国内就是走到那那就是家。”我摇了摇头,说:“我可能会在长沙呆上一阵子,等我找到那个人之后,了解了我的心愿,我就会离开长沙,去新疆,去西藏。我要登上天山,到没有人烟的地方去,去看一下有没有天山雪莲。”

小静呆了呆,说:“你是不是发烧了,大白天说胡话。”

林果月正在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色,忽然说:“王画星,听说天山上有仙女,你什么时候去记得叫我。”

我看了看她,她的眼睛睫毛一闪一闪的,眼中流露出一种迷茫的神色。心想这话好像应该是比较熟识的朋友说的,我跟她认识才不过几个小时。

小静一怔,接着说:“阿月,你不会真的想去吧?那么远的地方我可不想陪你去。”

原来林果月好像是在逃避什么,刚才听小静那么说,她好像和她男朋友之间并不和谐。

“其实世界上每个人都要面对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人或事,在这种时候,逃避也是一种快乐,一种幸福。在这方面,古人相爱的男女所创造的私奔就是一种典型的逃避的例子。”我自言自语着。

林果月微蹙眉头,好像在思考什么,一会又转过头来,问:“你去长沙就是找你的那位中学女同学,叫什么谢娟?她是你的初恋?”

我点了点头,说:“中学毕业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也没有一点联系。”

小静睁大眼睛,问道:“那你去找她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去追她?这么多年了,说不定人家儿女都上学了。”

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看看以前的那个短短头发,一脸秀气,学习成绩总是拿第一的女生现在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以前的同学和老师她是否还记得。”

小静讥讽地说:“接下来故事的发展肯定是她被你感动得一踏涂地,泪流满面,接下来两位老同学在一刹那间旧情复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再然后她就抛夫弃子,与你一同私奔,浪迹天涯,去新疆,去西藏,去天山看仙女。哇!多浪漫,连我都感动得不得了。”

“小静!”林果月叫住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嗔道:“你倒底在说谁呢?”

我呆了呆,不敢去看林果月的那副娇柔女儿状态,对小静说:“你联想也太丰富了吧。我只不过做为老同学见她一面,用得着这么惊天动地的。”

“世界上很多惊天动地的事都是在悄然无声中进行着,等到发现时它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美国的九一一就是一个有力的例子。”小静振振有词,说:“她现在过着平静而美满的幸福生活,或许会因为你的到来而被打破。”

我看着小静那张酷似谢娟的圆圆脸蛋,有点疑惑,问:“你不会认得她吧?”

“切!我只是看见某些人在做极及无聊的事,忍不住要说两句而已。”

林果月喝了一口水,慢慢说:“小静,其实我们每天做的事情不是更无聊吗?上班,下班,逛街,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生活。而王画星则可以自由的去做他想做的事,不受拘束,我倒是很羡慕他。”

我觉得心头一热,感激地看了看她,这时忽然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似乎就是我的知音。

小静脸色一沉,生气地说:“阿月,你怎么老向着他,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林果月满脸飞红,嗔道:“死丫头,你再胡说我就要和绝交了。”

我哈哈笑着说:“如果真的有一个素未谋面的美女在首次见面的几个小时内看上我,那我们肯定是前世有一段未了的情缘。果真如此的话,我一定会像至尊宝一样踏着七色云彩去娶她。”

小静鼓着嘴学大话西游里的牛夫人说:“以前陪人家看月亮的时候就叫人家小甜甜,如今有了新人忘旧人,就叫人家牛夫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