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星,你好花心啊,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要找你的初恋同学,现在一看到更漂亮的美女就赶紧花言巧语地表忠心。”
林果月脸上红得象水蜜桃一样,噘着嘴,生气地说:“你们两个没一句正经话,我懒得理你们,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们在说说笑笑中,列车开进了长沙站,这时已经是晚上,夜空下灯光通明的城市显得格外美丽多姿。
有谁能想到,我在一次本来很平常的旅途中偶遇两位美女,在几个小时前还互不相识的人就好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聊得那么开心,生活中真是充满了很多令人惊喜的浪花。只不过下了车之后我们就会各走各路,去过自己的生活,不久之后就会把这次列车偶遇忘得一干二净。
出了站之后,站在长沙火车站厂场上,我把帮她俩提的行李交给她俩,说:“林小姐,你把你的电话或是地址告诉我吧,我明天借你的钱还给你。”
林果月看了看我,问:“你的钱包让人偷了,那里还有钱还我?”
小静斜斜地看着我,说:“你不会真的去流落街头,乞讨为生吧?”
我登时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圈有点发红,出门在外,真是受不得别人对你的好。我感激地带着一丝哽咽对她们说:“谢谢你们姐妹俩,我身上有银行卡,还没有到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地步。只是我以前没来过长沙,你们知道那里的出租房比较便宜?”
林果月说:“你要租房吗?”她转头向小静说:“小静,你上次不是说你那房子有地方要出租吗?”
小静冷冷地说:“我又跟他不是很熟,再说他看起来很像一个大色狼。要是住在我那,那我还不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我心中一沉,很觉得尴尬,低下头,转身欲走。
“不过本姑娘认为与狼共舞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身后又响起小静的声音,她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说:“大色狼,不会这么小气吧,两句玩笑都开不起,不像你啊。”
我眼睛有点湿湿的,热热的,说:“谢谢,其实我这个人很容易受人感动的。”
六:被小静“敲诈”
我们三人坐在出租车上,林果月忽然问我:“你要找的那个中学同学在长沙那个地方?”
我看着车窗外流光飞彩的都市夜景,淡淡地说:“我最后一次听到有关她的消息是从我一个在长沙的远房表妹说的,当时我们那个地方那一届去长沙的可能不多吧,她中学后读的是卫校,听我那表妹说她分在了附三。可是这一次我来之前打电话问那表妹,她说不认识谢娟,可能是真的记不得了吧。”
林果月抿着嘴笑道:“对你表妹来说,谢娟这个名字根本就不重要,而对你来说就不一样了,她被你自己深刻在心底,岁月也擦洗不掉。”
小静故作呕吐状,吐着舌头说:“你们酸不酸啊?我听得肠子都快打结了,好难受啊。”
我笑嘻嘻地说:“一般来说,某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故作潇洒,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其实心里面比谁都凄凉,往往有着不为人知的心酸往事,白天还看不出什么,到了晚上很可能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
小静故作有气无力的状态,捂着胸口,说:“不行了,酸死了,我要吐了。”在她一转头的瞬间,我似乎看到她眼角有一点点亮晶晶的,是泪珠?
林果月捂着嘴偷偷笑着:“你可真逗,联想力太丰富了。不过鉴于我对你那极强的观察力的欣赏,我决定向你透露一点重大八卦内幕。”然后她的嘴凑到我耳边悄悄说:“小静曾经有过二十六次恋爱失败的世界记录。而且有一次和一个追了她很久的男孩谈对象,两人刚一坐下,她就宣布‘现在我正式同意做你的女朋友。’还没等那男孩的笑容舒展开来,她就站起来,说‘现在我正式向你提出,我们分手吧。’其间过程不到二十秒,创下了本世纪最短恋情吉尼斯记录。”
她说话时吐着热气吹在我耳边,如兰如麝,一股少女的淡淡的体香沁人心肺,我不由得心中一荡,偷偷地去看她。林果月似乎也感觉到她的动作太亲密了,眼神有点不自然,很快正正规规的坐好了。
我叹息道:“和小静多姿多彩的感情生活比较起来,我觉得我这二十年来真是虚度光阴,磋砣了岁月。既对不起自己也不对不起那些寂寞怀春少女们,我有罪,我坦白。”我声嘶力竭地交代着,良心深感不安。
林果月笑得喘不过气来,捂着肚子,说:“鉴于你认罪态度良好,我代表组织,代表人民,宽恕你的罪行。咯咯咯!”想不到她在我们的影响下,也变得这么贫嘴。
小静咬牙切齿地说:“奸夫淫妇,回头我再收拾你们。”
出租车司机大哥也不由得回过头,笑笑说:“年轻就是好啊!”
小静的住处在烈士公园附近,我和小静下了车,这时有一辆白色的宝马开了过来,林果月上了那辆车,一会她从车窗伸出头来,摇了摇手,说:“王画星,有空我开车陪你们在长沙各处转转,再见!”
小静看着宝马车远去,淡淡地说:“同人不同命啊,阿月住的地方可不是我这贫民窟能比的。”
我看了看小静,说:“是不是她那宝马车刺激了你?其实那车开多了也没意思,还不如拖拉机开得过瘾。”
小静白了我一眼,说:“如果你这样想能使你那畸形扭曲的仇富心理得到一点点的平衡的话,我会同情你的。”
我似笑非笑地说:“是啊,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有同情心了,所以才会看不得我流落街头。怎么,还不请我上去休息?”
小静显出一副懒得理我的态度,提起东西上楼去,我跟着上去。这幢房下面的铺面租给别人开商店了,二楼租给了一对年轻夫妻,三楼小静自己住,四楼呢自然是留给我了。这种老房子,房间也不大,就一室一厅再加一卫生间。
“你看这房子多好啊,光线充足,又大又舒服,电视热水器一应俱全,床这么大,你带两个女朋友都够睡了,这衣柜虽然小了点,不过藏个女人还是可以的。这个窗子才是房子的最大卖点,对面就是医学校的女生宿舍,你去买一望远镜,架在这里,哇!简直是大饱眼福。所以说,收你八百元一个月,简直是一点都不贵。小子,你占大便宜了!”小静越说越激动,忍住拍了我胸口一下。
我下意识护住胸前,戒备地说:“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像个女色狼,你这里不会是黑店吧?”隐隐觉得八百元钱还是不那么便宜的。
“好了,明天交钱,坐了一天的车,我有点困了。”小静打了个呵欠,转身下楼去了。
次日,我一大清早起来,先去银行取了2000元钱,看着卡上余下的5000多元钱,我寻思着要不要到那里去打打短工。
我敲了敲三楼的房门,里面一片沉默,难道一大早她就出去了,我又敲了几下,里面忽然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听起来好像极为惨痛。我心中一紧,难道有人入室抢劫,当下用力放了一脚,门啪地一声重重地被踢开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小静静静地躺卧在床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直地瞪着我,那眼神是说不出的惊讶,床上的被子胡乱地盖着。小静只穿着白色的内衣,高耸的胸膛就和天山上的雪那样晶莹洁白,大腿修长而结实,说不出的性感迷人,我不由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大色狼,你你想做什么?我喊人了。你还看!”小静看到了我的眼神,赶紧把身子都缩到被子里去了,她不知道这样更加会令人产生想入非非的暇想吧。
我很是尴尬,一脸的火辣辣,边退边说:“谁知道忽然那样尖喊鬼叫的是做什么,我还以为有贼呢!”
一个枕头飞过来,我用手去挡,又一个枕头飞过来。小静气愤不已,责问:“大清早的你敲死敲魂啊!我听着烦心喊一下发泄不行吗?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一会小静穿好了衣服我再进去时,只见她仍是气愤难平,不过长长的头发已经用一个红色发夹挽了起来,一身紧身的黑色休闲装,把惹火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性感诱人。
我不敢去仔细打量她的身材,从身上拿出八百五十元,递给她,说:“这是房租还有林小姐借给我的车费,你有空见到她的时候麻烦你帮我交给她,再替我说声谢谢。”
小静一把抢过钱,气呼呼地说:“阿月还会在乎这几十块钱,她家大业大,这钱就算是给我的惊吓补偿费。”接着又伸出一只手,瞪着我,说:“拿来!还有一百。”
七:帮老大爷打交通旗
“不是昨晚说好八百的吗?”我皱了皱眉头。
“这一百是门锁修理费,你弄坏了别人的东西难道不需要赔偿吗?”小静振振有词。
“但那是个误会,我不是担心你被人欺负才一时情急冲进来的吗?”我极力辩解。
“事情的真相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小静撅着嘴,高高地仰起头。
我还想再辩解,但是忽然看到小静撅着嘴的神情,像极了当年的谢娟,以前在学校当别的男孩到女孩们玩游戏那里去吵事时,谢娟一生气,就是这个样子,这个动作。我看着看着,神情有点痴了,脱口就说:“小静,你真的不是谢娟吗?”
小静不耐烦地说:“少套近乎,拿钱来。”我叹了口气,乖乖地递上钱。
小静眼珠一转,说:“还有,我刚才只穿了内衣,胳膊大腿细腰都露出来给你看了,我的身材可是前凸后翘,性感得很,你看得过不过瘾?”
我再次大为尴尬,想不到她当着一个男孩子的面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我苦笑着说:“还还可以。”看到她脸一沉,忙改口说:“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小静恶狠狠地伸出手,说:“拿来,你以为这是三级片看了白看啊,现场看脱衣美女是要付钱的,参考一下发廊的收费标准,再给你打个折,收你二百。”
从小静的房间出来时,我是说不出的垂头丧气,才一个上午,几百元就没有了,还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一下公车,我就迫不及待地奔向附三医院门口,不过一看川流不息的看病人群,愣了愣,这么大的医院到那去找呢?用什么办法去找?她要是个医生那问题倒是很简单,看看墙上挂的各科室的主治医生牌就行了,不过她只一个小小护士,认得她的人还是很有限。
“对不起!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有一个叫谢娟的护士吗?”
“不好意思,有点事打搅你了,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谢娟的护士吗?”
“大夫,耽误你两分钟,请问是不是有一个叫谢娟的护士在这个科室?”
一个上午问下来,嗓子都冒烟了,一无所获。我有点茫然,难道我记错了,不是附三,而是附一或者附二?
不管了,先找个地方吃中餐,反正这次来也不一定非要找到她,实在找不到就当是来长沙旅游吧。
我拐入一条幽静的小马路,这样的路旁大排档比较多,经济实惠。我慢慢地走着,忽然前面传来一声“哎哟!”我抬眼一看,一个老大爷跌坐在地上,正在吃力地揉着腰子,似乎很痛苦。我想也没想,凑上前去,关切地问:“老人家,你怎么了?”
老大爷埋怨不已:“这是谁丢的香蕉皮,太没有公德心了。哎哟我的腰子!”
我慢慢地扶他起来,问:“大爷,你是不是闪着腰了,要不要紧啊?”
老大爷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谢谢你,小伙子,能不能麻烦你扶我到前面那个路口去?”
我看了看他,有点担心,老人家年纪大了,随便摔一下都是大事,所以又问:“大爷,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这个样子可不能乱动。”
大爷挥了挥手中的一红一蓝两面小旗子,倔强地说:“没事,我等会还有工作。你先扶我过去。”
我看没法子,只好蹲下身背他起来,往那个路口走去。大爷感激地说:“小伙子你真是活雷锋啊,现在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听口音你不是长沙人吧?”
“是啊,我是永州祁阳人。”
“永州啊,我知道,那是个好地方,柳宗元的捕蛇者说就是写的永州,还有那个做过国务院副总理的陶铸就是你们祁阳的吧?”
“大爷你可真是博学多才啊,随便说一个地方你就能知道这么多典故来。”我不由得心生敬佩。
叉路口有一个商店,看样子商店的老板和大爷很熟,拿来了一条椅子给大爷。和大爷谈了几句,就很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好像多年没的亲戚呢。大爷姓何,还让我就叫他何爷爷。我笑了笑,几分钟不到,就在这大长沙城里认了一亲戚。
原来何爷爷的工作就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