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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个男的,我要是个天仙美女的话,那我肯定会以身相许。”上一次就让她给窘了一次,这次可不能再会错意了。

“不过小伙子还是长得不错,好好打扮一下,肯定特帅。如果是个白领的话,本姑娘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林果月故作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

“看你人长得像个七仙女,怎么没有一点七仙女的浪漫,人家都肯下嫁董永,你难道就不能发扬一下风格,为普通老百姓青年的婚姻作一点力所能及的牺牲贡献吗?”我跟她抬上杠了。

林果月冷不防伸出手扯住了我的耳朵,我大叫饶命,她似笑非笑地说:“叫一声姐姐就饶了你。”

我紧紧地闭住嘴,紧张地望着她。

林果月奇怪地问:“你傻了,发什么呆?”说着扯我耳朵的手却松了。

我装模做样地说:“我怕我一张嘴就会丧失一个普通中国公民应有的气节?”

林果月又好气又好笑,不满地说:“还气节呢,你就死撑吧!叫我姐姐你委吃亏吗?告诉你,就凭本姑娘的才貌,想叫的人都可以从这里排到岳麓山去了。”

我渐渐发现林果月开的路线不对了,忙说:“你住那开啊?这不都往市郊去了?”

十八:蒙冤

林果月不作声,只是专注地开她的车,我感觉车速在慢慢加快。一路上别的车都被我们超过去了。我吃惊地发现车速表已经到了120码了,可还在升。

“慢点慢点,开那么快做什么?是不是赶着给我相亲,我不急的。”我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勉强笑着。

“你不要管我,我这人是这样的,一旦心里有不舒服的事,就出来飙车。你要害怕,闭上眼睛就是了。”林果月咬了咬嘴唇。

我眼睛转了转,赶紧说:“姐,月姐,我的好月姐,你就放了我吧!”

林果月立刻眉开眼笑,紧踩油门的脚也松了,赞赏地说:“这才乖吗!姐给你买糖吃。”汗!怎么和小静一个腔调,看来也是大话西游的粉丝。

我拍了拍胸口,脸色发白,吁口气说:“以后再也不敢坐你的车,我老婆还没讨呢。”

“就你值钱,我老公还没嫁呢。太看不起人了,好歹我也是拉丁车选手呢!”林果月白了我一眼。

“月姐,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啊?”我涎着脸凑上去。

“你一边凉快去!”林果月嗔道。

出院之后,我就去银行把剩下的四千多元全取了出来,想起以前的大手大脚的岁月,不禁苦笑,现在可能是我有史以来最穷的日子了。先到电脑城转了转,买了一台带独立显卡<带opengl>的电脑,勉强能应付图形处理就行了,电脑公司叫了辆车,帮我送到家。然后我又扯了网线。

半夜里开了电脑上网之后,我犹豫着打开很久没打开的邮箱,果然里面邮件塞满了,多数是来自大洋彼岸的,kramer的最多,我看了一下,大意是最近动画业务很忙,怎么也联系不上我,说是最近有部大片的电脑特技非常希望我参与,那是一部steven导演的未来派的科幻史诗影片,在十多看前就一直在由另一位大导演kubrick在筹备,不过kubrick到死也没拍出来,就是因为其中的很多极富想像力的画面受制于当时的简陋条件无法表现出来。而steven则继承大师kubrick遗志,以此向老友致敬。

我回了封信给kramer,首先感谢他还没忘了我,然后就说最近我是想要赚点钱,但是我目前不能离开长沙,如果可以的话就在网上做,而且希望酬劳能够按进度付给我,因为的确有点穷。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变成了哀求,连我自己也有点鄙视自己。

kramer很快回了信,语气中还是有联系上我的惊喜,接着很痛快地答应了我的条件,最后又热情地问我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还表示可以先预付两千美金。

我很是感动,连连表示感谢,当然那钱还是要的,毕竟现在正处于落魄时。

这天晚上我早早睡下了,黑暗中,我看见门打开了,小静悄悄地走进来,轻轻地替我盖上被子,我伸出手去抓她,却总是什么也抓不住,一急之下,就醒了,醒后发现背上全是汗水。

这段时间我因为忙于做kramer给我完成的那部人物建模和动画调整的任务,所以我比较少去打听谢娟的消息。我有时想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式,或许去报社或电视做个寻人广告效果会更好,不过这种念头被我很快否认,如此做的后果肯定会打破谢娟的平静家庭生活,如果因此引起人家夫妻大战,那么我成了什么人了?最大胆最有勇气的第三者?

我的生活也开始变得没有规律了,晚上一个劲的加班,白天呼呼睡到中午,下午到外面吃个快餐什么的,再到不远处的那个小超市里购置一点必用品。我没有每天早晨给小静带早餐,而是改成了每天下午给她带来一支玫瑰花,可能对小静这样的女孩来说,浪漫的比实际的东西或许更能打动她吧。

何爷爷那里我也去得少了,虽然他们家里每次看到我都很热情,不过我都是说不了几句就走了,尽管他们很想留下我吃个饭什么的。

这天我又买了一支玫瑰花,走到楼梯口迎面刚好碰上小静,她正提着一袋垃圾,看了看我,伸手就接过我手里的玫瑰花,放进垃圾袋,冷冷地说:“拜托你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了,我也难倒垃圾?”

我一脸讪然,无语。

小静走了两步,又转过头说:“不过你帮了我,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免你半年的房租好了。”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我抬起头坚定地说:“我不会放弃你的!”

“无聊!”她扔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坐在电脑前,kramer发来邮件说两千美金的预付款已经打到我帐上,我表示了感谢。又交流了一下动画制作要求及进度,我提出因为我的电脑配置太低,有关毛发的制作因为毛女数量之多,计算量巨大,所以我决定自己写一个优化的算法程序,在调整时只用少量线条控制,在最后渲染时才把所有毛发渲染出来。kramer先是表示很感兴趣,不过语气中还是流露出对我制作优化程序的怀疑。

正聊着,忽然我的房门一下被重重推开,小静冷着脸走了进来,我吃惊地看着她。一个女孩晚上走进一个男孩的房间很容易让人浮想连连,不过我清醒地知道小静肯定不是来和我柔情蜜意的。

“阿冰被警察抓走了,是不是你告的密?”小静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当作了大义凛然的女地下党员,而我自然就是那出卖党出卖组织的可耻叛徒!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我感到很气苦,不由得想起了电视中蒙冤受屈的杨乃武与小白菜。

小静左右打量我,似乎是要看我是不是装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怀疑。

我则毫不躲避地对着她的目光,眼睛一眨也不眨,紧咬着牙齿,心想你反正认定是我做的,我说多了也没有。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半天,在那一刻我隐隐感受到了一股共产党员被押付刑场英勇就义前的悲壮。

最后还是小静先撑不住,哼了一声,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十九:手拿烟斗的男孩〔1〕

因为做动画要先用素描在纸上设定一些人物和场景,所以这天我去了一家叫做雨画轩的字画店买了一些白纸和碳笔,这家店里面还有一些学生在学画,年龄从十多岁到三十岁不等。教画的是一个很精神的中年人,看起也是这家店的主人。看到这个场面,我又想起了以前一个人背着画板满山去写生时的岁月,于是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

我在看的是一个年轻秀气的小伙子在聚精会神地画石膏像素描,过了一会,他似乎发现了我,看了我一眼,当然是怪我唐突,我有点讪然。转身看见一个空的画座,画画的人可能是临时走开了,那纸上的石膏像素描已画了个大致模样,画得很标准,只不过缺少一种神韵,人像显得有点呆板。

我忍不住走过去,坐在画座上,偷偷看看周围,那个老人家店主正躺在靠椅上看一本《水浒传》,津津有味的程度不下于我们看《一百零五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之间的故事》。(说笑了。)别的学生也都在照着桌上那个石膏像专心绘画,没有人注意我。

我不由得童心大起,顺手拿起碳笔就对那幅未完成的画润饰起来,渐渐地那幅画变得栩栩如生起来,可能这几天没睡好,最后完成了,我吁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可是却发觉手指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转头一看,我的爪子竟然搭在了一个小女孩的胸部上,吓得我赶紧缩回。心想这下坏了,接下来肯定会被人喊非礼。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小女孩倒是没生气,而是笑脸如花地看着我,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唇边作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她取下我面前的画板画板上我修改的那画,轻轻地在我耳边说:“谢谢你帮我画好了,等会我请喝茶。”

我不禁笑了笑,这个小女孩只有十六七岁,看来是个在校学生。废话!这个画室在座的年轻人基本是学生,难道在社会上工作的人还会有心思来学画?不过刚才看她面目好熟,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想到这里,不禁有点自嘲,最近怎么了,一看见年轻漂亮的女孩就有点胡思乱想。

想到这里,我站走向外面走去,一瞥头看见墙上的一幅画,不由得脚步停了下来,而且不由自主地向那幅画走过去。

我呆呆地看着这幅画,一动不动,尘封在记忆中的一些事在不经意间悄然被翻开,有很多事我以为忘记了,其实没有,当触动一丝火花时,时间就会倒流,并苦涩地回味到过去的泪水和欢笑。

小女孩把那幅画拿给店主人,店主人扶了扶眼镜,仔细看着,边看边赞叹:“不错不错,神形兼备,似跃纸而出,林织星啊,进步很大啊!”

那小女孩叫林织星,听了老师的表扬眉开眼笑,忙拍马屁说:“这都是多亏了闵老师的教导和勉力,我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进步。”

“咦!这画里面还有一幅画中画,画的好像一个躺在椅子看书的老头。”顿时闵老师脸色为之一变,抬看盯住林织星,质问:“小星啊,你这是画的老师吗?”

林织星也是很诧异,拿过仔细一看,立马就好像被人往口里塞了一个西红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闵老师露出那种猫捉到老鼠后的微笑,轻松地抿了一口茶,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一副等着你坦白从宽的神态。

林织星神态扭捏,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那个正在聚精会神看画的男孩。

我看着看着就想起了那个相恋的四年的人,一同吃方便面的日子,机场大雨中的等待,大洋彼头的电话,真是应了歌里面唱的,往事一幕一幕。

感觉旁边有人在看着我,我不得不从回忆中清醒过,转过头,看见那个小女孩和中年人。

中年人伸出手来,我连忙握住,他热情地介绍:“你好!我姓闵,是这家字画店的主人兼绘画教学老师,这是我的学生,林织星。”

林织星很大方地伸出手来,笑嘻嘻地和我握手,娇声说:“我妈是织女星座的,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大人都叫我小星,同龄的都叫我织女。”

“你好!”我也伸出手来,笑笑说:“我叫王画星,我找得好苦啊!”林织星不解地睁大了眼睛。

“天上的每颗星星都是我画的,前几天我发现少了一颗,不知道跑那去了,原来你躲在这里。”我向她后面看了看,问:“明天就是七夕节,牛郎同志来了没有?”

林织星咯咯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调皮,握着我的手手指狠狠用力,长指甲几乎扎进我的肉里,我不由痛得脸上一阵抽搐,林织星很是得意,赶紧抽回手去。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在闵老师背后做了个鬼脸。

闵老师问我:“小王好像对墙上这幅画很感兴趣?知道这幅画吗?”

我平静地说:“这幅《手拿烟斗的男孩》是毕加索走过蓝色忧郁时期进入了粉红时期的代表作,被评论家誉为具有达.芬奇《蒙娜丽莎》似的神秘,凡.高《加歇医生》似的忧郁的唯美之作。”

林织星听得有点吃惊,不相信地说:“你不是瞎蒙的吧?”

闵老师赞许地点了点头,面带微笑。

我语气一转:“不过你这幅当然是临摹品,真品在另一个人手里,那个人与这幅画有着千丝万缕割舍不断的关系。”

闵老师说:“这幅画是一个朋友放在我这儿给我撑门面的,我也听她说过这幅画背后有一个很感人的爱情故事,不过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