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体就不太清楚了,难道你知道?”

林织星也来了兴趣,很勤快地搬来了几条椅子,又泡了一杯茶给我,然后紧紧地靠着我坐下,说:“快说来听听,我就喜欢听背后的故事,特别是感人的爱情故事。”

在一个中年人家面前和一个认识了不到两分钟的女孩这么亲热,虽然她还没成年,不过肯定是不习惯了,于是赶紧把椅子挪得离她远一点。

林织星一愣,接着又捂着嘴对闵老师笑道:“老师,你说他是封建呢还是假正经呢?”

闵老师只是呵呵地笑着,一个劲地喝茶。

我静了静心,开始说那个画的典故:“当年随着毕加索名声鹊起,《手拿烟斗的男孩》在巴黎几经转手,最后被德国的犹太富商格奥尔格先生收藏。格奥尔格家族是经商世家,其子小斯帝夫.格奥尔格是这个家族的第四代单传,格奥尔格先生有一世交好友,名叫里查.霍夫曼,是一位来自美国的瓷器贸易商。霍夫曼先生的爱女贝蒂比斯帝夫小一岁,两人从小青梅竹马。”

林织星插嘴说:“情节有点老套,是不是然后他们两个就爱得死去活来,不知道有没有第三者插足?”

闵老师不满地说:“小星,别插嘴!”

二十:手拿烟斗的男孩〔2〕

我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那时,斯帝夫一直把美丽又有些怯弱的美国女孩当做亲妹妹看待。从懂事以来,贝蒂一直以为她的兄长斯帝夫就是这幅《手拿烟斗的男孩》的模特,因为画中的少年与斯帝夫无论是相貌还是神态气质上太像了。直到贝蒂长到12岁才从父亲的口中失望地得知,这画中少年与斯帝夫没有丝毫的关系。每当贝蒂有难言的请求时,她总会写一个留给哥哥的小纸条,把它贴在那幅《手拿烟斗的男孩》的背后。贝蒂所画的第一幅素描就是手拿父亲的烟斗站在这幅画前的斯帝夫。18岁时,贝蒂把自己的素描稿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了斯帝夫,斯帝夫第一次吻了他心仪的女孩。”

“啊!好浪漫哟!”林织星激动不已,闵老师瞪了她一眼。

我叹了口气,说:“不过随着二战开始,他们却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斯帝夫的父母都死在了纳粹集中营里,不过他居然在死人堆里被美国士兵解救了出来。而战后,霍夫曼与女儿贝蒂奔赴德国寻找格奥尔格一家,在德国政府的公文以为他们家已经全都遇难了。于是贝蒂嫁人了。等到1950年贝蒂再度随夫来到德国,她在一次拍卖会上意外地碰到了那幅《手拿烟斗的男孩》,惊喜不已,于是以2万8千美金全力买下。这幅画随着贝蒂夫妇回到了美国。

斯帝夫在得知贝蒂已经结婚生子后,忍痛没有再去美国寻找贝蒂,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家族事业的振兴上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位朋友在闲聊中透露了贝蒂夫人曾经收藏了一幅毕加索的名画《手拿烟斗的男孩》。斯帝夫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震撼不已,再也忍不住,就去美国找到了贝蒂,你们可以想像得到他们多年后再次见面时的那种心酸和痛苦,泪水一直都在流,多年的情感终于得以释放,他和她手牵手站在那幅《手拿烟斗的男孩》的画前,痛哭失声,历史和命运无情地捉弄了这对恋人。”

听到这里,林织星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不停地用手去擦拭泪水。闵老师脸上也有一丝感慨。

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润,不过我还是继续说:“后来贝蒂的健康严重恶化,她致电斯帝夫希望他能够收回那幅画,斯帝夫没有同意。2003年底,贝蒂辞世一年半后她的后人决定拍卖此画。2004年4月,在伦敦的苏富比拍卖会上,《手拿烟斗的男孩》以1.04亿美元的天价成交,由于此画打破了1989年凡.高名画《嘉歇医生》8250万美金的记录,这位神秘的收藏者一直成了世人关注的对象。”

“那神秘的购买者正是斯帝夫本人。”闵老师心情沉重地说。

林织星眼睛红红的,说:“斯帝夫太可怜了,如果我是贝蒂,我会不顾一切地再次和斯帝夫在一起。”

我陷入了沉默之中。

闵老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我这里有这么多名画的摹本,你为什么单独对这幅这么熟悉?”

“是啊,你不会是事先找了资料背好了再来骗我们的吧?”林织星大起警备之心。

“因为这幅是我临摹的。”我给了他们一个意想不到,我说:“我很想知道这幅画怎么会到你们手里?”

“你怎么证明这幅画是你临摹的?”闵老师问。

“是啊,你说不出来我就报警了。”林织星火上浇油。至于吗?又不是杀人放火,有那么严重?

“在画的下面画的油墨中藏写有一句话,‘因为他们的悲剧,我们会更加珍惜这份感情。’”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中少带点感情色彩。

闵老师仔细看了看,不再怀疑,说:“的确有。真是巧合,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原作者。”

林织星眼珠子转了转,灵感一现地说:“原来这幅画里还有另一个爱情故事,也是悲剧,而且是国产的。”

闵老师说:“其实这幅画是小星的姐姐拿到我这里来给我撑场面的,她说放在家里一个人欣赏不如放在这里让大家欣赏,她本很喜欢这幅画,具体她是从那里得到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这幅画放在我这里是非卖品。”

于是我把眼光转向了林织星,并且使目光里尽量带上一点诚恳的神色。

林织星说:“你是想问我姐画从那里来的吧。”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林织星很直接地说:“我这人不喜欢转弯抹角,最好是开门见山,你收我为徒,教我画画,我带你去见我姐,怎么样?”说完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我心想这个什么事啊,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平白无故地扯上你一个小女孩,虽说还是个孩子,但也不小了,总会有人说闲话的。

“你犹犹豫豫地想什么呢?又不是叫你去炸碉堡,行还是不行,你给个痛快吧!”林织星不耐烦了。说起话来怎么看怎么像女大王。

我不解地问:“你在闵老师这里不是学得很好吗?为什么要找我学?”

“闵老师画技当然没得说的,只不过他只教画技,太枯燥了。你就不同了,你会讲名画背后的典故给我听,当然最好是爱情故事,特凄美的那种。这样寓教于乐,比较生动。而且闵老师学生太多,顾不过来,不会有太多时间专门教我一个人。你可以做我的专职家教,只教我一个人。所以他对我是三心二意,你就可以对我一心一意。你们说,这理由是不是太充分了?”林织星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

“不过,最重要的是”林织星说到这里,语气停了一下,用那看似天真无瑕的大眼睛看了看我们,我和闵老师就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一个人说。她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把手一挥,典型的当年女红卫兵的招牌动作,然后用很郑重地说:“我比较喜欢帅一点的男孩,看着养眼,容易使女孩子保持愉快的心情。小王老师也勉强算个帅哥吧,跟他一起学画,我想学习积极性会大大提高。”

我闹了个大红脸。

闵老师哈哈大笑,说:“原来小星是嫌我老了,小王啊,她给你戴了这么一顶大大的高帽子,你想不答应都不行了。”

我还是很犹豫,沉默不语。林织星眉头一皱,张嘴欲说。

闵老师的手机铃声在这个合适的时候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抱歉地说走开一下,先接个电话。

二十一:楚楚可怜的小静

闵老师走开后就剩下我和林织星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情形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学绘画要漫山去写生,很辛苦的,女孩子受不了。”我开始对她晓之以理。

“写生好啊!秋风叶落,两人成行,多浪漫啊。”她说着都有点痴迷了。

“学绘画没有什么前途,到社会上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钱。”我苦口婆心地劝她。

“我又没说要以此为生计,我现在一边读书,一边学画,主要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修养和气质,使自己在学校里引起更多的男同学的关注。”林织星很认真地说。

无语,这种话也说得出。

“那既然你”我想我已经无法推拖了,看来不得不半推半就答应了。就在这时,象所有影视剧中演的一样,我灵机一动,随即说:“学画要有毅力,重在坚持。最怕的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这人收学生要么不收,要收就要收真心想学的,资质固然重要,但是恒心是主要的。所以我要你在三天时间内做一件感动我的事情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来。”说完我不禁为自己的现场随机应变能力之强而得意洋洋,心想她这小女孩也就是一时兴起,过了这阵风不出一两天就冷了火。

林织星一愣,她刚才一直处于节节推进的胜利之中,忽然遭到了来自我方的意想不到的顽强反击,有点反应不过来。想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到包里去拿钱。

我笑着说:“你不是想拿钱给我吧?”

林织星随即反应过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怎么会呢?那不把小王老师你看俗了。”接着机灵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来擦汗。

“要不就宽限一下,五天吧!”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咄咄逼人了。

林织星咬了咬牙,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小手一挥,坚定地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次看来我不得不亲自出马了,要是不把小王老师你拿下,我也无颜见长沙父老乡亲,只好从湘江大桥上跳下去了。”

我狂汗,连连说:“你别说了,再说你还没跳我就先跳下去了。”

“算了,别争了,要不我陪你一起跳下去得了。”林织星偷笑着,忽又说:“这样不好,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双双殉情,要是再来个文人雅士的为此写个化蝶什么的,那还不流芳百世。”

我觉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紧紧闭住嘴,不敢接话。

然后在林织星的强烈要求和我的半推半就之下,我把联系电话和租住在小静处的地址告诉了她。

林织星最后跟我说她姐姐这几天在外面出差,暂时没回长沙,如果一回来就马上通知我。我一下子有了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这么交涉了半天,原来她手还紧握着一张王牌。

和闵老师告别时,他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耐烦地向我两摆了摆手。我和林织星微觉尴尬。闵老师很快明白过来,连说不好意思,因为刚才他那个不听话的女儿打电话给他,把他气得半死。这是别人的家务事,我们自然不好过问,于是告辞。

下午去了一趟银行,kramer那两千美金已经打了过来,转成人民币一万六我全取了出来,心想先还一万给林果月吧。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月姐,你在那里?我先还一万元给你。”月姐这两字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是不是太亲密了,心下有些不安。

“是阿星吗?我现在上海出差。”林果月的声音有点激动,对我的称呼也变得更亲密了,好像以前没这么叫过我,可能是在外地,异乡的心态不同吧!

“哦!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点失望。

“说不准,单子谈好了就回来,可能几天,也可能半个月。”一会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问:“你那一万元那来的?我可先跟你说好,我不缺那钱,你千万不要做什么非法的事?”

“你放心,我一不偷二不抢,都是我凭本事赚回来的。”

“阿星!你你不会去傍富婆了吧?”林果月声音有点发虚。

“这个这个”我故意沉吟起来。

“阿星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赶快把钱给人退回去,做人要自尊自爱。你现在回头的话我还当你是朋友,阿星,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林果月已经是痛心疾首了。

“月姐,你想那去了,我就算想傍,这不有现成的给七万的富婆吗?我又何必去找那个给一万的富婆?”我笑嘻嘻地说。

“算你能说?不过想想好像还挺有逻辑的。”林果月也明白过来了,不过她又好像回过神来了,质问:“你刚才说什么没良心的话了?再说一遍!”

我一下子慌了神,连忙说:“长话费挺贵的,月姐,我就不多说了,祝你在上海玩得开心。再见!”说完赶紧挂了电话。

晚上吃了一份快餐面就开始了我的工作,kramer这次交给我一个女机器人的人物制作合成,其难度比终结者三中的女机器人主角还大,而这个与终结者三不同的是,这个人物只是一个配角而已。为什么好莱坞的电脑特技一个比一个牛呢?虚拟效果真实感一个比一个变态。不过也好,这样我们才有银子赚。

十点钟去上厕所时,我听见楼下有人在哭,于是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