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你们感染得提早进入心态衰老阶断。”
“小王老师,我姐回长沙了,下午五点多的飞机,你下午那都别去了,我陪你到街上去逛逛,随便到时间了就去黄花机场接我姐。”我还在制作动画的工作沉醉之中,织女一个电话打过来。
“你陪我?”我一时没缓过劲来。
“那当然。要不是为你我才懒得去接她呢,你知不知道我们虽然是姐妹,其实平时一年都说不上一两句话,见不上两面。我也就是看她一个老处女,总嫁不出去,惹得我妈和我姨她们总瞎操心,所以才想着给你们撮合撮合。你是我老师,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你在背后说你姐是老处女?”我张大的嘴都合不拢了。
“也不是说她老,只不过一个女孩子都二十五六了都还一直没个男朋友,所以我才用这种称呼去提醒她。其实她比你那个闵静优秀多了,又漂亮,又有钱,而且知书达理,只不过就是眼光有点高,所以一直看不上别人。”
“那既然这样,我一没房,二没车,那肯定也看不上我。”
“其实你不知道,我老姐她表面上风风光光的什么也不在乎,其实内心十分空虚寂寞。我知道她现在就很需要一个人来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事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不能因为一幅送给前女友的画而牺牲自己。
“这不正叫你帮忙吗?小王老师,我的好老师,你就当是挑战爱情的珠玛琅雅峰,为自己积累泡妞经验。”帮忙?听她口气就好像是小朋扶老人过马路那么轻松简单。
“织女,我看下午去陪你去医院更合适,顺便给你做个脑部ct。”我不由得摇了摇头。
“呵呵!你陪我去那我都愿意去。”织女暧昧地笑了笑,:“你不知道我就是昐着身体出点什么事,然后住院了你就得陪我。”
“这样不好吧。你一方面又要我做你姐夫,一方面又勾引你未来姐夫,严重违背道德伦理。”我故作沉呤着。
“唉!小王老师,你是不懂得我的一番良苦用心,我把老姐介绍给你也好,我自己勾引你也好,都是为了把你从闵静那女魔头的魔掌中挽救出来,你怎么就不能体会学生我的一番牺牲精神呢?”织女的语气中充满了做出重大牺牲却不能被人理解的痛苦。
“是这样啊,原来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你牺牲这么大,我良心上如何过得去呢?拿什么来报答你?我的织女。”我一个劲地哀声叹气。
“你啊也不要说那些虚的了,想感激我的话就陪我乖乖地上街去。”织女刁蛮地说。
在步行街上,我无精打采地跟在织女的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军事报纸。
“好不容易陪我上一回街,你就这样敷衍我?”织女气鼓鼓地转过头来瞪着我。
“我看我的苏27和歼十,你看你的服装,互不相干。”我用报纸遮住了半个脸。
织女白了我一眼,刚想抬杠,忽然目光停在了我的背后,我奇怪地转头看去。只见闵静东看西看的,一个人走了过来。
“静姐,怎么这么巧啊,你也来买衣服?”织女笑得有点虚假。我更是几乎把整个脸都藏在报纸后面,似乎有种被人捉奸的感觉,很不自然。
闵静走了过来,围着我俩转了一圈,不怀好意地笑道:“昨天还陪我花前月下来着,今天就拉着小姑娘满大街跑。所以说,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
“你占着茅坑不拉屎,难道还不许别人拉?”织女撇了撇嘴。
我拿眼瞪她,气晕了,说:“什么茅坑?你说话也太缺德了吧!”
织女也知道这回有点过了,连忙撒娇地拉着我的手,娇滴滴地说:“哥,好哥哥,我错了,不次不敢了。好歹看在我也是个漂亮mm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往心里去。”
我看闵静还在一旁,正津津有味地欣赏我们的亲密接触,连忙甩掉织女的手。
闵静阴阳怪气地说:“真是郎情妾意,柔情似水,只羡鸳鸯不羡仙,直把肉麻当有趣。”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她还有点文采?
织女一脸陶醉,仰望天空,说:“这叫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我还是很尴尬地向闵静解释:“小静,其实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假象,你亲眼看到的东西往往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比如说今天我和。”
“你说得太对了,我能理解你们只不过是纯洁的朋友加师生关系,纯洁得就有如那天山上的雪莲花。”闵静说得十分诚恳,正当我在感叹理解万岁的时候,她转身朝旁边的专卖店走去,扔了一句话在背后:“我对你毫无兴趣,你的事好坏都和我没关系。”
我一愣,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唉!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织女用很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哀声叹气的。
三十一:再度擦肩而过
“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女诗圣了?去去,一边凉快去!”我懒得理她,坐到街中休闲的椅子上看起报纸来。
织女哼了一声,也跑到那个专卖店里去了。
不一会儿,织女焕然一新的跑了出来,上身穿着露脐短衣,下身超短裤,身上还吊着零零碎碎的链子啊什么的,然后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开心地问:“怎么样?好看吧?”
“太露了吧!你还是个学生。”我批评她,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对于整洁的长沙街景来说,你穿成这样只能是锦上添花。”
“这你就不知道了,长沙做为中国十大美女集中地之首的城市,这可都是我们这样的小美女一件一件衣服省出来的。”织女煞有其事地说。
我白了白眼,问:“有那么夸张吗?”
这时闵静也从专卖店里走出来了,也是焕然一新,换成了一身套裙,感觉成熟了不少。
我说:“怎么现在的女人买了衣服马上就换在身上了?”
织女一拍脑袋,说:“我这衣还没付钱的。”转身就入店里去了。
闵静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朝我打量了几眼,没有说话,然后就像一个陌路人一样走开了。我忽然觉得她有点怪怪的,但怪在什么地方又说不上来。
过了一会,织女啊地一声从店里跑了出来,满脸的惊讶,张大嘴合不拢来,不停地用手指了指店里,话也说不清了:“有有鬼!”
我奇怪地向门口里面看去,只见里面又走出来一个闵静,还是穿着刚才进去时的那身服装,一脸傲慢地看着我俩人。
织女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是闵静吗?”
闵静奇怪地看着她,说:“你有病啊?全身打摆子一样。”
“那刚才出去的那个是谁?”织女觉得很恐怖。
我忽然明白过来了,激动地捉住织女的双手,说:“是她,肯定是她,谢娟啊!”
织女一听,如释重袱,拍了拍胸口,说:“只要不是鬼,是什么都行。”
闵静也明白过来了,故作惋惜地说:“原来是你那初恋情人,可惜啊,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我掉头一看,谢娟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在候机大厅外的广场上,我闷闷不乐地挨着一个讨饭的脏老婆子坐着。
讨饭老婆子时不时地用戒备的眼神盯我一下,好像是怕我有什么图谋,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讨饭的钱你也想打主意,天打雷劈啊!”
织女从洗手间出来,在人堆里找了半天才找到我,一见我就皱起了眉头,说:“你想干什么?这么又老又丑的你也有兴趣?”
我叹了口气,说:“没什么,我只是想近距离感受一下讨饭时的那种悲惨凄凉的感觉。”
织女一听,笑得都快倒了。
这时空中传来了飞机的声音,估计是上海至长沙的那趟航班。织女拉起我就跑,说:“少给我玩伤感。快去接我姐。”
机场出口处,当织女的姐姐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眼都直了,呆呆地看着她,她也惊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织女。
“没想到你们两个一见面就这么来电,那就好,省得我多费心思撮合了。”织女开心地说。
“你还好吗?胸口还疼不疼?”林果月婷婷袅袅地站在那里,温柔地笑着。
“伤早就好了。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也笑了笑。
“你们早就认识?”这回轮到织女吃惊了。
“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凑到一快去的?”林果月很奇怪。
于是三个人就在旁边的一个小店子里叫了一些东西吃,然后长话短说地把相互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最后说到了那幅《手拿烟斗的男孩》,林果月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那是郴州市政府一个叫宁主任的女干部送给我父亲的,我一看原来是世界名画的摹本,就从我爸那要来了。”
“可以肯定,那个宁主任肯定就是她前女友。”织女笑呵呵地。
“不管怎么说,说算她以前怎么对不起我,但是现在看到她得偿所愿,过上她自己想过的生活,还是祝福她吧!”我努力抺去宁婷在我心上的最后一丝影子。
“小王老师,你应该这样看问题,你前女友就好像是你一个人生道路上的老师,她教会了你成长,同时也收取了你一点学费,你对她是又恨又爱。”织女唱着饮料,一本正经地说着。
“不错啊!妹妹,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林果月还有点不相信这话是从织女口里说出来的。
“这是我认识织女以来她说的最富有人生哲理的一句话。”我下了很高的评价。
“谢谢!多谢捧场了。正所谓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织女洋洋得意,接着又蔑视地说:“我要是有两位这把年纪的话,象这种富有深刻人生哲理的话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林果月睁大了眼睛,问:“这把年纪?你姐我有这么老吗?”要是让你知道你妹在你背后叫你老处女,那才够你受的。
“明天是属于你的,世界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就是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我努力模仿着毛主席的腔调,织女听得舒服,笑眯了眼,连说那是那是。我继续说:“你就是那未脱稚毛的小鸭子,整天想着有一天会变成白天鹅,当然这只是童话故事。你就是那充满幻想的小蝌蚪,整天想着变成蛟龙,当然最后只能变成蛤蟆。”
林果月已经笑弯了腰,也打趣道:“变成蛤蟆也不错啊,至少它还会想着吃白天鹅。”
织女生气得一个劲地嚼薯片,不过马上又暧味笑着说:“姐,你觉得我小王老师这人怎么样?”
此言一出,我和林果月都变得很不自然,两个人都不由得端起杯子来喝水来作为掩饰。
“喲!看不出来两人还挺默契的。”织女不依不饶的。
“歌可以乱唱,但是话不能乱说。”我一脸的严肃。
“你看,这真让你见笑了。我知道我这个妹妹,一直就疯得要命,什么玩笑都乱开,你也别放在心上。反正她说什么话你都当是听开心一刻之类的电视节目,纯粹是娱乐你。”林果月一脸的歉意。
“小女生疯一点好,疯得可爱。她这资质如果去做电视节目,一定可以成为女吴宗宪,娱乐全国人民。”我一笑过之。
“今天才见识了什么叫做夫唱妇随。”织女被我两人孤立了,很是郁闷。
“对了,听小星说那幅《手拿烟斗的男孩》是你画的吧?”林果月转换了一个话题。
三十二:不平等协议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是从一份资料上看到那幅画背后的爱情故事,所当时就临摹了送给女友,并在里面画了画中字,希望爱情可以天长地久。现在想起来,还真挺幼稚的。”
“我也在网上看过那幅画的背后的故事,所以当时看到我爸那里有这样一幅画,就拿了过来。你不知道,我爸那人爱画如命,我家里有专门的房间空出来给他做品画间,里面挂满了不少名画。我爸自己爱画也就算了,还从小就把送到各种各样的绘画培训班,所以我也算是从被强迫到主动爱好绘画。现在我妹又跟你学绘画,看来我一家人都成了书画迷了。”林果月徐徐说来。
“姐,你不知道吧。小王老师和你一样,也是做电脑动画的。而且他反恐打得特棒,完全是战队级人物。还有他电吉它的弹得非常好,情歌唱得石头都能发芽。总之象我小王老师这样的人要是放在我大学校园里,那基本上就是一多才多艺的校草级人物。”织女贼笑贼笑的,说:“姐,你现在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了?”
“好!说得这么优秀,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心动,可是赶不上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