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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始行动了。”林果月索性对她妹公开反击。

“你们的父亲是做什么的?是大官吗?”我忙转换话题,而且这个问题刚才我就想问了,只不过觉得不方便打听别人家事。

“他是副省长,是本省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副省长。”织女一脸自豪。

“什么?”我正在开健力宝,手一颤拌,饮料都溅到织女的脸上和胸前去了。

“你看看你,一个副省长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林果月埋怨地看了看我,眼睛里却带着笑意,顺手拿了纸巾去帮妹妹擦拭。

“对不起!纯属意外。”我一脸的诚惶诚恐。

织女推开姐姐的手,一手指着我,大声嚷嚷:“不行,叫他帮我擦。他肯定是故意的。”

我暗暗想织女也太纯真无邪了吧,这要当着她姐的面做这种亲密的行为,她姐还不一点点撕了我。忽然我想到了口袋里有一盒刚买的国画颜料,于是陪着笑脸说:“用纸巾太便宜了,显得没有诚意,我到隔壁小超市里买条毛巾来,用了就扔掉。”

织女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却装作不耐烦地说:“快点!”

我一溜烟跑了过去,买了毛巾,然后红的黄的涂了几点国画颜料放在毛巾上,反正毛巾上的图案也是花花绿绿的,看不清。

林果月瞪着眼看着我们两个,脸上阴睛不定,我和织女的行为应该是给了她太多的联想空间。

我不去看林果月,只是一脸殷勤的笑着用那条加了点料的毛巾在织女的脸上和脖颈处擦啊擦,织女很是享受地闭上眼睛,嘴里调侃着:“被人伺候的感觉,就好像是喝了一瓶爽歪歪。”然后伸出一只手,可能是感觉手里少了一只爽歪歪瓶子,故意说:“林导演!道具呢。”

这个时候织女的脸上已经被我涂成了“楚霸王”的大花脸造型,周围的顾客和店员都把关注的目光毫不吝啬地投射过来。

林果月一开始还只是掩着嘴偷笑,接着捂着笑得有点痛的肚子,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织女慢慢觉得脸上有点不对劲,用手一摸,登时气歪了,猛拍桌子,一声怒吼:“小王老师,你太过份了。”我眼看情形不对,抬腿就想溜。

不过我想象中的佛山无影腿或九阴白骨爪并没有出现,因为织女忽然伤心地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我只有叹气,眼泪是女人最有效的终极武器。这下我倒不好一走了之了。

林果月忍着笑站出来打圆场,我也低声下气地陪不是。最后,这件性质很严重的外交纠纷以针对我的一系列不平等协议而平息。

一:到隔壁买枝彩笔,在自己的后背衣服上写下三个字,我错了!

二:以后每周陪织女出去写生至少两次以上,逛街两次以上,吃饭两次以上,费用全部由我负担。

三:为了保持学生织女到我家里来学画时能有一个愉快的心情,我必须做好家里的室内清洁卫生,散乱的衣服必须整齐叠好,桌上和地面不能有灰尘,织女随时保留用白手套触摸检查的权利。

我终于感受到了李鸿章当年签订卖国条约时的无奈和痛苦。

对此,我仍很小心地对她善意的指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以上条款是否有违背于《联合国人权组织公约》的平等、自由、互爱的崇高精神?

“你难道不知道吗?中国人从来都不把《联合国人权组织公约》当回事,”织女惊讶地说。

“好了,今天就娱乐到这里吧。我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有点累了。”林果月略显疲态。

“月姐,明天我把那七万元医药费还给你。”我主动帮她拿行李箱。

三人结了账,往街边走去。

“那七万元你是因为闵静挨的,就该叫她还你。”织女刚才也听我们说过了我挨那一刀的事,很是为我打抱不平。

“你那来那么多钱?”林果月对这事还是有疑惑。她和还不知道我还拿了好几万给闵静的事,不然会更惊讶。好在织女也没有提起这事,看起来织女似乎并不知道闵静和她姐林果月是好朋友的事。

织女想起了我卖那快石头的事来,解释说:“他卖了他身上最珍贵的一样东西。”

林果月张大了嘴,因为织女的这种说法给了她充分的联想空间。

我赶紧解释,把那块葡萄玛瑙石的事情给她说了,不过没有特意去说是为了筹钱给闵静。

林果月听了却皱起眉头,一声不吭。

我知道她为何生气。

暇意的睡梦中,我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很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夜暗的天色才刚刚有点亮光,街上传来一阵阵环卫工人扫大街的声音。

“王画星,我就在你的楼下,给你五分钟时间洗漱,我等你,有事要和你说。”手机中传来林果月那甜美而略显稚嫩的声音,如果光听声音,别人肯定会以为她是织女的妹妹。

我一个箭步冲到窗口,伸长脖子往下看,只见那辆熟悉的白色宝马静静地停在楼下,大街两旁的商铺都还没开门。她昨天不是刚刚从上海坐飞机回来?这一大清早的跑街上来溜车,难道就不怕睡眠不足影响肤色吗?不过平常看她皮肤一向不施脂粉,也是白里透红。

三十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于是我手忙脚乱地叠被洗漱,衣服书本却扔得到处都是。昨晚忙了一夜的后期制作,资料和画纸扔了一地。这时林果月又打来了手机,说:“再给你两分钟,找一件你最不影响长沙市容市貌的衣服穿好再下来。”

我急冲冲地赶下来,拉开车门,一头倒在前排的座位上,这时困意又上来了,我闭上了眼睛。

“打起精神,我有要紧事要跟你说。”林果月坐在驾驶员位上,不满地推了推我。

“我刚才做梦中了五百万,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要紧的呢?”我懒洋洋地说。

“你知不知道昨天突然看到你在机场出现,我是很开心的,可是后来为什么我又不开心了呢?”林果月语气一变。

“当然知道,我说还你那七万元,但没有还你利息。人家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是我”我很是惭愧。

“去你的,就知道瞎扯。我是这种人吗?”林果月又被逗笑了。

“钱还你,数一数!”我把七叠一万的拿给林果月。

“你怎么这样,好像我这么早巴巴的赶过来就是为了当一回黄世仁。”林果月很不适应我这么爽快就还钱,不过还是接了。

“我大清早赶来就是因为这事,你这钱是怎么来的?听小星说是你把你父母给你的东西卖了换来的,我又没向你逼债,你保必赶着变卖家财?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在乎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宁愿你是自己凭本事赚来还我,即使时间久一点也没关系。”林果月埋怨不断,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盯着我的眼睛问:“是不是你觉得不想欠我什么?”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有什么不对吗?还钱需要那么多理由吗?”我勇敢地面对她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不过这句话好像一般都是债主说的。

“你就瞎扯吧,小心把唾沬都扯成了洪水。”林果月知道我是有些事不想说,却也无奈。

“我给你在我公司找了一份做三维模型的工作。听小星说你在网上接一些动画的活在做,那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来公司保险一点。”林果月发动了车子。

“不要了吧!就我那点业余水平,那敢进大公司。”我一脸苦笑,要是找了份工作每天上班下班,那你还有空完成kramer交给我的动画外包,人家那科幻大片还眼巴巴等着呢。

“没关系,不要考虑技术方面行不行,进去后我会照顾你的。你要努力,这可是我昨天和老总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她也真是够热心的,上次说帮我找工作一直都没忘。

“月姐,象你们那样的知名大公司也可以跑关系,走后门啊?”我惊讶地吐了吐舌头。

“有人的地方就有关系,就要讲人情,大公司还不也一样。像这次我去上海和那个国外的客户谈了好久,就是没谈下来,最后还是靠我公司老总找了他一个国外认识那客户的同学才拿下单子来。”林果月一副看透人情世故的表情。

“这么说你这次是工作完成得不好,那老总有没有生气?”我小心地问。

“他啊!巴结我还来不及呢。”林果月一副不屑的神态。是啊,她老爸是副省长,她在谁的公司上班那就是给谁面子啊,老板还不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

“月姐,你是副省长的女儿,高干子弟,我不过是一平头百姓,你怎么这么看得起我?”我一想到她家的背景,就有点不自然。

“照你这么说,高干子弟就只能找高干子弟玩了。其实啊,你别想那么多,就两个字,顺眼,我看你这人顺眼!”林果月微微一笑。

“你妹妹还开玩笑说要把你介绍给我呢!”我偷偷看她听了这话有什么反应。

“她这么说难道你还真的敢这么想?”林果月狠狠地瞪我一眼。

我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说:“男女之间的友情,不是爱情的开始,就是友情的结束。我会牢记这句话,保证我们之间的友情将一直是最纯粹的。”

“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有100万以上的存款,开一部至少也和我的车配得来的小车,有一定的自己的事业,年轻开朗,活跃幽默,就马马虎虎了。”林果月淡淡地说。

我吐了吐舌头,说:“有一个人可能符合你的条件!”

“是谁?”林果月投来好奇的目光。

“刘翔啊?”我说。

“哎!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不过他是大明星,我可不想做杨丽娟第二。”林果月一边开车,一边笑眯眯的。

“你错了,杨丽娟追刘德华之所以会以悲剧收场,其一是杨丽娟不够漂亮,其二是杨丽娟没有钱。如果杨丽娟像月姐你一样开着白色宝马车,风姿绰约地出现在刘翔面前,刘翔一看,哇!惊为天人。如此一来你还不当场把刘翔给灭了。接下来全国媒体上肯定会大肆渲染,宝马佳人万里拋绣球,飞腿英雄千里来相会。欲知后事如何,请播打热线2020520(爱你爱你我爱你)”我越说越激动,口沬飞溅。

“咯咯咯!”林果月笑得花枝乱颤,手一拌,车子也晃了一下,接着学起了卖拐小品里的东北话,说:“忽悠吧!你就接着忽悠吧。”

幽静的清晨,大街上上班的人还不是很多。我站在三十多层高的大厦下面,仰望高楼。

林果月很随意的一只手伸过来,牵住了我的手,我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两人手挽手登上前面的台阶,向大厦大门口走去。

她的手很柔软,似乎还带有一点湿湿的汗,握在手中非常舒服。

大门口林果月碰到几个上班的同事,她很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但是我看得出她的同事们都用很惊讶的目光看着我俩人,目光更多地停留在我俩牵在一起的手。

林果月忽然把嘴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今天牵了你的手在公司里走一圈,这条街的那个花店生意肯定会清淡下来。”

她的齐肩短发触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让人心中不由得一荡。我说:“我就知道你拉我的手肯定有目的,还好我没有自作多情。”

众男同事看到她俩人交头接耳的亲密状态,更加惊讶了,周围叹息声一片。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失意的中国男人看到美女投向他人怀抱时都是这么想的。

林果月的公司在十五层。在公司里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她仍然是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从各个办公桌中间穿过,领着我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老总是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六七的样子,也只有it公司才会有这样的年轻老板。当他看到我和林果月手牵手进来时,脸色都变了,神情充满了失望和忌恨。

三十四:不做白领卖早点去

“周总,这是我昨天在电话给你说的王画星。”林果月神采风扬地向周总介绍。

“你好,我叫周正君!果月介绍的人果然是一表人才,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工作上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提出来。”这个人话虽客客气气,但是声音冷冰冰的。不过他却主动向我伸出手来。

“周总这么年轻就当老板了,实在是令人偑服。能够在当今中国未来的比尔·盖茨手下做事,实在是一种荣幸。”我的话怎么听怎么虚假。但是别人做老总的主动伸手来握,我不能不懂礼貌。于是我也伸出手去。

谁知他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见他装着象是忘记了什么事一样地一拍头,说:“对了,果月,差点忘了,北京那份漫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