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计化书没给你,这个项目很重要的,你一定要亲自主持。”接着见他从桌上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林果月,嘱咐道:“你先拿去看看动画要求,这个对方有点赶急,你马上就去做吧。我和他单独说两句。”
我迅速把伸了一半的手也缩了回来,脸上尽管还堆着应付的笑容,心中却默默把周正君的祖宗问候了七八遍。两个男人之间微秒
第一次交手全部落在了林果月的眼中,她不由得对我投来抱歉的眼神,然拿着那周正君递给她的资料出了老总办公室。
林果月走后周正君的手机和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他一会跟这个什么总的打两句哈哈,一会又跟个什么局长的问候两句,整个人边打电话边在老板椅上打转转。好像看不到他桌前还有一个大活人。
他也没叫我坐,于是我一个人呆呆地像个傻子一样地站在周正君的办公桌前,有如古时候等候财主老爷发落的家奴。
其间有个女员工走进经理室来送一份文件,好奇地打量了我两眼,转身去开门。我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人看的猴子一样,再也不想呆在这里了。那个女员工刚一拉开玻璃门,我就抢着出门去,未了还回头向那个目瞪口呆的女员工一笑:“谢谢!你很漂亮。要女士帮我开门,真过意不去。”
周正君则在背后喊:“喂!那个谁,你什么态度?给我站住”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这幢沉闷的大厦,我心情轻松多了,看了看路边的绿树林荫,来往美女,长长地吁了口气。
这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大清早就被林果月叫起来,早餐还没吃呢。转头看到大厦对面有一个手推车的早餐点,于是走了过去。
远远的时候看到那个卖早点的戴白色卫生帽的女人就有点面熟,近看我笑了,原来是何姨。她也看到我了,高兴地笑了。
我买了一份包子和豆奶,然后给何姨钱。何姨紧决不要,皱起眉头说:“你这个伢子,你何姨再穷,一份早餐还是请得起的。”
我笑着问:“何姨,看你腿好了很多啊,厂里的工作不要了?怎么想起来卖早点?”
“厂里的同事们帮我介绍了一个退休的老中医,一个好人啊,他用很便宜的费用帮我治疗。现在我可以到处走动了,当然完全治好是不可能的。厂里面的工作也不好做,一年有四五个月没活干,只发生活费,布布读书要那么多钱,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不到社区申请了个早餐摊子,收入也好一点。”何姨的话语里透着生活的沧桑,这时正值上班的高峰,买早餐的人也多起来,何姨忙得手忙脚乱。
“何姨,我来帮你。”我把手里没吃完的早点一扔,就替她给客人拿包子,收钱,忙个不停起来。
何姨捶了捶有点发酸的腰部,摇头说:“这人啊,腿脚不行,身体不行,手脚也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利索了。”
这时有个老大娘走过来,看来何姨是认识她的,两人亲热地打着招呼。
老大娘急冲冲的地说:“有个赚钱的事,你想不想做?”
何姨毫无疑问地点了点头。老大娘接着说:“就是我隔壁的一对年轻夫妻,他们的父亲因车祸死在上海,两人必须要马上赶到上海去。可是家里还有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小孩,没有人带,所以想找一个临时带一下,估计去一次短的要七八天,长的要十来天吧。你想不想带,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那对夫妻出的钱比较高,而且希望找一个体心的人,我就想到了你。你随便抽点时间来带带小孩,布布一个学期的学费不就解决了?”
何姨迟疑地说:“可是我这个早餐点怎么办?”
我头也不抬,说:“何姨,交给我好了。反正我有空得很。卖早点的钱我都给布布留着做学费,不过我每天的早餐钱还是要贪污一下。”
何姨的眼圈都红了,站在一句感激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你亲戚吧,细仔子不错啊!挺勤快的。小何啊,咱们现在就去,那两口正等着呢。”老大娘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拉着何姨走。
何姨走后,我戴上那顶白色的卫生帽,抖了抖嗓子,对着来往的上班人群吆喝了两声,唔!感觉不错。
来买早点的人不由得多打量了我两眼,在他们印象中,这个职业多数是中大龄妇女做的,象我这样的年轻人做这个不说是绝无仅有,至少也是难得一见。
“好好做,兄弟,很有前途的职业!”一个上班族小伙子接过我递去的馒头,嘻笑着打趣。
我欣然道:“没什么,为人民服务不分贵贱嘛!”
“好一个为人民服务不分贵贱!王画星,你行啊!都自己做上老板了。”我抬头一看,只见林果月冰冷着一张俏丽的脸,眼中充满了恼怒。
“是啊,虽然摊子小了点,但好歹是自己做主,不用看别人眼色。”我笑呵呵地。
林果月瞪了我一眼,走来来拉起我手就往走。
“你干什么?拉壮丁啊?”我用力甩掉她的手。
“你要气死我?好好的白领不做,跑到这里来卖包子馒头?”林果月一想到昨天为了他的事不得不去低声下气去求那个讨厌的公司老总周正月,气就不打一处来。更可气的是这小子受不了别人的一点眼色,进公司不到两分钟就跑了,而且还跑到公司大厦对面卖什么包子馒头。
“卖包子馒头怎么了?凭劳动凭双手干活挣钱,正大光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三十五:闷得发慌,搞了点副业
“我不是说看不起卖包子馒头的,我是想说年轻人要做点有朝气的工作,卖包子馒头真的不适合你。没看到别人都用奇怪的眼神在看你吗?”林果月压了压火气,苦心婆心地劝起我来。
“卖自己的包子,让别人说去吧!”这句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嗨!那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的名言的套用范围也太广了。
“你跟不跟我走?”林果月感到自己无计可施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走就不走!”我态度坚决。
“ok,你这些包子,馒头,豆奶的什么什么的我全买了。”林果月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当她拿出两张100元面钞递给我时,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得意洋洋,简直是得意忘形了。
“不用找了,剩下的是给你的小费。”她都开心得快笑出来了。
“你一个女孩子吃得了这么多吗?”我只有苦笑,实在没想到她使出这么一招来,简直堪与《圆月弯刀》里面那个丁鹏的那招突如其来的“天外流星”相媲美了。
“本姑娘昨天从上海载誉归来,今天心情好,决定请全公司同事的客。”林果月发现自己和王画星接触久了,瞎扯的功夫也越来越厉害了。
当我把所有早点打包后随着林果月再次出现在她的公司里时,略显拥挤和杂音的公司大厅里出现了10秒钟的沉寂,所有的目光都投射过来,扫视着我们两人和我手上的大包小包,那情形简直就是在看超人归来。
“大家别客气,今天我请客。”林果月一回到公司里,马上就变了个人似的,一言一行都大大方方,举止得体。
我就象个送外卖的,陪着笑容,把一份份早点送到每个员工的桌上。每个人都用难以言表的惊讶打量着我,他们肯定在想,这个看不出奇的家伙到底是公司一朵花的男友还是别的什么人?
当我发早点发到开始在经理室帮我开门的那个女员工的面前时,我看着她不得其解的苦闷状,悄悄地跟她说了一句:“跟你说一个秘密,其实林小姐不喜欢像你们周总那样的强人,她比较喜欢呵护比她弱小的单纯善良的穷小子。”
那个女员工一下子惊得嘴都合不拢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心想,难怪林果月一直都不肯在同事中找男友,原来是有强烈的恋弟情结。
似乎是发现我有点不轨的行为,林果月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我赶紧缩了缩头。
周正君透过经理室的玻璃墙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到我的穷酸相,吁了口气,接着冷冷的一笑。
第二天,我的王记早点照常营业,生意比昨天还好,如果说林果月公司的员工比较多来还可以理解,但是别的女性顾客明显增多就令人郁闷了,她们到底是来买包子的还是来看帅小伙子的啊?
那辆熟悉的白色宝马又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她不会又跑过来把我所有的早点都买下来吧?我在想,人总不能这么无聊吧!
车窗的茶色玻璃徐徐摇下,林果月从里面伸出头来,讥讽地说:“哟!生意还不错啊。王画星,你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的人士吧?”
“月姐你别这么说,我就是一无业人士,干点这个,自谋职业,也算是体谅国家的难处,不给政府添麻烦。”我小心地陪着笑脸。
“懒得跟你说,人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劝不动你,不过我今天找了能降得住你的人来。”这时我才看清,车里还坐着那个小魔女——她妹妹织女,正靠在车背椅上打盹呢。估计是还没睡醒就被她姐给拉过来了。
“啊,好困啊!这是那。”林果月把她妹撵下车就自顾自个开去停车去了,剩下她一个人睡眼睲地站在那儿打呵欠。她打量四周,一转眼就看到了我笑嘻嘻的面容。
“老实交待,昨晚是不是到那蹦迪去了,没精打采的。”我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
“这你也知道?”织女一脸的惊讶,不过当她看清我一身卖包子馒头的行当后,却扑哧一声笑了,说:“小王老师,你那根筋不对了?大清早的你这是干什么呢?拍电影吗?你卖的包子能吃吗?不会是人肉叉烧包吧!”她一边嘀咕,一边伸手去翻动包子。
我一看不好了,赶紧把她拉一边去,接着把她刚才翻动过的包子都打了包,然后塞到她怀里,说:“快给钱。一共是一块六毛钱,谢谢啊!”
“有你这样强抢强卖的商贩吗?”织女高声抗议。
“这上面都有你的爪印,我要是再卖给别人,那不是坑骗消费者?”我振振有词地。
“那是你狭隘的想法,别人肯定不这么想。你想啊!我就这么往这一站,人家一看,眼前一亮,哇!如沐春风,活脱脱一个明星那。既然是明星,那接下来肯定就要找我签名,你看这儿又没纸没笔的。得了,我就卖两个包子馒头的给他,然后在上面抓一下,就算是签名了,这签名还可以吃的呢!”织女一个劲的神侃。
“还明星呢,我看你最多也就是包子明星,豆腐西施。”我讥讽着她,接着用手去拉她,说:“去,去,一边凉快去。小孩子不要挡大人做生意。”
“我听我姐说你闷得发慌,搞了点副业,我还不信呢。”织女就是赖着不走,又粘了上来。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少来烦我!”我懒得理她,只是忙着卖包子,收钱。
织女一看受到了冷落,眼睛转了转,掉头就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我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正奇怪这小妮子一下子怎么变得这么好打发的时候,却见她又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只见她一手拿一瓶可乐,一手拿一把扇子,我正发呆地看着她时。她已经把可乐拧开了端到我嘴前,右手的拿着扇子不停地给我扇风。我非常警惕地看了看她,不过只看到她一脸真诚的笑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脱口而出。古语的寓意往往有着难以至信的准确性。
“没什么,老师你平时教我画画教得那么辛苦,我孝敬你一下太应该了。难得有机会啊,呵呵,老师,你继续啊!”织女笑得傻乎乎的。
三十六:织女卖包子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在她的扇子挥舞下卖了几份包子,来买的人都好奇地看了看我们两人,猜测着我们是什么关系。也许是织女长得还算清纯漂亮吧,有一个小伙子离开我的早点摊时还忍不住回头看她,差点让一骑摩托车的给撞上。
我忍不住举双手投降了,说:“我的小姑奶奶,怕了你,你在这儿一搔首弄姿的,谁还有心思买包子?”
“什么搔首弄姿的,说得那么难听。你不知道乱用这个词会严重伤害一个女学生纯洁无瑕的心灵吗?道歉,必须道歉!”织女脸色又变了。
我只好诚恳地说:“追溯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我很不幸地成了不尊重广大女性同胞的典型男代表,每每念及,诚惶诚恐。今天在此向织女同学致以最诚挚的道歉!以求心安。”
织女听了,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说:“诚意虽然值得怀疑,但是态度还不错。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姐叫我来劝你去她公司上班的?”织女终于开始谈正事了。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