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讨没趣?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性格吗?”
“这个卖包子和做白领之间的好坏贵贱,唔__!让我想想,要不我们来探讨一下?”织女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话也糊涂起来了。
“我没空!不过我建议你可以就此事回去写一份毕业论文。最好要旁征博引,议古论今,洋洋洒洒至少要戳它个两万字。然后发到起点网去,没准能弄个网络作家当当。”我白了她一眼。
“要不我来帮你卖包子吧!”织女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招在兵法里面有云:正面强攻不行,则迂回突破。
我无比惊讶地望着她,这一走神,小白帽就被她取下戴到她的头上去了,然后我就她被挤到一边去了。
织女往摊子面前这么一站,立刻感到自我感觉良好,这时她想起了街上服装店门口爱喜欢拍手掌招揽顾客的小姑娘,于是也双脚并拢,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双手一拍一拍的,嘴里喊着:“哎!又香又白的包子馒头豆奶,快来买啊!”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当场摔倒在地。
我忍不住问她:“你以前是不是卖过包子?”随即又想到她做为一个富家女来说这种可能性太低,应该不会比农民造宇宙飞船的可能性高多少。
“现在知道了什么叫做冰雪聪明了吧?”织女得意洋洋,接着她又感叹道:“我这样的女孩应该去拍戏,搁在这儿多浪费啊!”
你还别说,这小美女往早点摊子面前一站一吆喝,那街上那好色的,好奇的一下子全涌了过来,摊子面前一时人头簇拥,局面有些失控了。不到十来分钟的时间早点全卖完了。我不得不感叹万千,在美色面前,现在这人这素质啊!还真是不怎么的。
“哎呀,太好玩了!小王老师,你怎么早不叫我?”织女用手帕擦了擦手,还意犹未尽。
“看你这么有兴致,那明天继续啊!”我斜着眼打量她。
“我帮你把包子都卖完了,你怎么谢我啊?”织女摆出一副狼要吃肉的模样。
“我又没求你帮我,你自己闲着没事干,跑到我这里来搞体验生活,我还没问你要实习费,你还好意思敲我的竹杠。再说这摊子是何姨的,赚的钱也是她的。而且都是给她儿子攒的学费。”
“何姨?你亲戚?”织女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于是我只好把我和何姨家怎么认识的还有和她姐一起去何姨家的事统统地跟她说了。
“我不应该叫你小王老师,应该叫你雷峰哥哥!”织女一脸感动地说,接着又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自从你跟毛主席他老人家走了之后,我一直都找不到你,现在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找着你了,同志!”
就算我脸皮再厚,这下也涨得通红,于是我瞪了她一眼,哀叹道:“想我王画星在瞎扯的人群里也算是个指点江山的人物,怎么在你个小女孩面前就像个傻子一样。”
第三天,当林果月看到戴着小白帽的织女站在那里拍着手吆喝、而我则站在一边收钱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织女向我挤眉弄眼地笑了笑。我也是得意得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理她,她就是一俗人。”
林果月阴声怪气地说:“王画星,你行啊!居然阵前招亲,把我的一员女将给收了去。”
我感慨地说:“你错了,这不叫阵前招亲。这叫深明大义,阵前起义,主动回到人民的怀抱。”
织女摇了摇头,说:“你们都错了,我这叫忍辱负重,直接打入敌人内部。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此“言”一出,谁“语”争锋?
“到目前为此,谁是狼谁是羊还是迷雾重重,很不明朗。谁套谁也很难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下来。
果然,两姐妹都被吊起了胃口,四只眼睛齐唰唰地看着我。我继续说:“那就是织女同学卖包子比她画画和读书更有天赋,我猜她前世很可能就是包子铺的老板娘。”
“切--!”织女撇了撇嘴,头发一甩,说:“一点创意也没有。”
“哼!”林果月气呼呼地,说:“你们两人都是活在幻想之中,整天就知道互相瞎扯,正话没有一句。”
“生活就象拉二胡,扯着扯着一天就过去了。”我觉得现在信手拈来一名那都是名言。
织女把手一拍,赞叹道:“好句子,简直说出了我的心声。我决定以后就把这句话当做我的座右铭。”随即又摇头晃首地念了两遍,甚是陶醉。
林果月看得直摇头,无可奈何地走了。
三十七:二女深谈
不过林果月很快就想到一个人,可能只有她的话能够说服王画星。
“没事我不想见他。”闵静想也不想就回绝了林果月。
“你们两人现在都住在一个屋檐下,天天都见得到面。”林果月很是不能理解这个老同学的话。
“他想打我主意。”闵静想了一下,还是说了这句话。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讨厌他?”林果月试探着问。
“也说不上讨厌,只是没感觉。”闵静叹了口气,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其实他是个好人,我和他没有缘分罢了。”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你是好人的时候,其实就是说我不喜欢你。这句话太精辟了。”林果月笑了笑,不过她又好像不放心地问:“你们住在一幢楼里面,日子久了,难道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闵静静静地想了想,说:“有时他做的事也会叫我有一点点的感动,不过那不是喜欢。”
“可是他那次挨的那一刀,也是因为你吧!他差点就把命给送掉了,你难道也能无动于衷?”林果月对于这事还是知道一些的,她隐隐觉得替王画星不值。
“在这件事上我是对不起他,心里还是很内疚的。不过难道因为内疚我就应该爱上他吗?”闵静有点不耐烦。
“你还是对那个小混混阿冰念念不忘吧?”林果月无奈地问。
一提到阿冰,闵静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我听说那个人还卖毒品,你跟着他他会毁了你的。”林果月极力劝说着。
闵静怔了一怔,还是不停地叹气,表情有点痛苦,她说:“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喜欢他,在学校时我就喜欢他,我现在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那时是被他整天在学校打架的英雄主义假象给迷惑吸引住了。”林果月摇了摇头。
“你和我品味不同,你不是喜欢那个全校学习成绩最好的,叫什么来着?对陈少慕!我记得你还给他写过一封情书吧!”闵静不由得回顾起校园生活来了。
“胡说,那有这样的事?”林果月脸都红了。
“你还不承认?当时那个陈少慕的女朋友在他的寝室里发现了你写的情书,两个吵得差点分手,这事女生们都知道,就你不知道。”闵静解密了当年一重大事情。
“那你还是我好朋友呢,怎么不告诉我?”林果月听得又气又恼。
“跟你说?你当时想怎么样?去和别人抢男朋友?你肯定丢不起这个人,要是不抢呢又给你徒增烦恼,影响了学习谁来管你?”闵静一说到别人的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精明不已。
“反正你不告诉我就是不对,亏我还当你是好朋友。”林果月回悔不已。
“怎么样?后悔了吧,我就明了跟你说吧,让你死了这条心,你也别以为陈少慕是什么好鸟,他当时必须要借助他那个女朋友家的力量才能出国去留学。当然你们家也不差,也有这个能力帮他,但是你父母会出钱帮他吗?”
“你怎么知道不会?”林果月争辨说。
“算了吧,你父母是养尊处优的大干部,人家女朋友父母是一夜暴富的煤矿老板,两种人心态不同。人家可以接受一个穷小子女婿,你家不行。”闵静说起别人的事来头头是道。
林果月怔了怔,接着说:“算了吧,都过去了,现在别人都在国外了,我们还提那些往事做什么。”
“初恋是比较难忘一点,不过一般都没什么结果。”闵静感叹道。
“跑题了,跑题了,今天我来找你是叫你劝王画星别去卖包子的。”林果月一下子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生活中来了。
“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了?”闵静用怪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林果月浑身一颤,慌忙否认:“没有这回事,怎么可能呢?小静你的想法太奇怪了。”
“你就别装了,当时在火车上偶遇时,你们两个那眉来眼去的,我就知道肯定有故事。”闵静一副“我早就看出来了”的表情。
林果月坚决否认:“你知道我家里没个男孩的,我只是当他弟弟来着。我要找的男朋友别的不说,至少也要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吧。”
“讲那么多条件做什么?自己看着喜欢就行了。”闵静对她的这套说法有点烦了。
接着闵静又怪怪地说:“整天缠着那小子学画画的是你妹妹吧?虽然我和你是好朋友,但和你妹还是不熟悉,偶尔见过两面也没打过招呼,但是我一看到她就认出她来了。看得出来,你妹妹对那小子简直是迷恋之极。”
林果月寻思着想了想,:“我妹那人从小就跳得很,我爸妈都管不了她,我的话她就更加不会听。不过她现在毕竟年纪还小,对男孩子有些不成熟的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等人再大得两岁了想法又会不一样了。所以这个事情还是要顺其自然,有些时候我会看着她,只要不做出格的事就行了。”
闵静很是意外,佩服地说:“你真是太理智了!”
随后林果月又老话重提,闵静分析地说:“我想啊肯定是你们公司给他受了点气,所以他是不敢进你公司,但是他最近又缺钱,所以只好去摆摊卖包子。”
林果月奇了,问:“你怎么知道他缺钱?”
闵静不好意思地说:“就是为了上次阿冰阿冰那事,我为了疏通关系,花了不少钱,还跟他借了六万多。”
林果月一听,痛心不已,说:“我是知道你的家底的,你就为了那一混混,把自己的嫁妆钱都搭了进去?糊涂啊。”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所以我不敢向你借。”
“那你就向他借?你知不知道他的钱”林果月接着就把王画星卖家传宝石的事说给闵静听。
闵静听得低下了头,表情有点愧疚。
林果月当场大笔一挥,签了一张支票,递给闵静,说:“欠男人的还不如欠姐妹的,这钱我借给你,你拿去还给他。”她暗地里寻思,这钱一还,王画星肯定是没有理由再去卖包子了。
三十八:乱写淫诗
不过那包子摊点也没摆几天,何姨给人带孩子的那家大人从上海奔丧回来了,摊点又交还给何姨了。
织女为这事很是不快,私下对我埋怨地说:“真没劲,刚做得有点顺手了就让人半途给卸了。那人好不容易去一次上海,也不多玩两天!”
我拿眼睛瞪她,说:“人家是去奔丧,又不是去郊游。你怎么说话的?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郊游!”织女眼前一亮,像是突然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似的,一下拉住我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小王老师,我们郊游去吧!”
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说:“对不起,我觉得还是躺在床上后梦游比较省力气。哎!这几天老是早起,累死我了。”
“猪都比你要浪漫!”织女气呼呼地。
闵静自从把钱还给我之后,似乎就和我两清了一样,更是对我爱理不理了。甚至为了避免和我碰面,竟然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把被子衣服什么的都搬到她父亲那儿去住了。在这种被明显冷落的情况下,我又想起了那句话,“正面强攻不行,则侧翼迂回突破。”
本着这个基本指导思想,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全身上下穿着一新,头发也理过了,然后左手提了一些营养品和水果,右手拿着一幅画卷,一路哼着歌向闵老师那家字画店前去。
谁知道刚走到公交车站牌处就碰上一个似乎不大合适出现在我的愉快行程上的头疼人,这个人自然就是织女。她那个“雨草三人组”一行三人刚刚从车上下来,织女一看见我,高兴地喊了一声:“小王老师,我在这里!”说着把挎在身上的电吉它取下来往身边的一同的那个男孩怀里一塞,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真巧啊!织女同志,我觉得你就好像是那天上的太阳,我走到那都能碰上你。”我睁大眼睛瞪着她。
“那有啊,小王老师,我是特地来找你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