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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动,面前又浮现起谢娟那娟秀的容貌,在校园时仅有的一些短暂相聚又回想起来了。

织女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说:“看看你副发痴的样子。唉!为什么人总是认为得不到的东西是最珍贵的呢?她现在有她自己的生活,你还割舍不下吗?”

我硬着头皮说:“我想见她一面。”

织女问:“见面了做什么呢?难不成她还会被你十多年前的一段如花似梦的爱情所感动,最后抛夫弃子,同你私奔不成?”

我淡淡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最多只是打算和她喝喝咖啡,聊聊往事,然后平静地分手道别。”我顿了顿,又有点不甘心地说:“当然,最好我能开玩笑地对她说,我以前在学校时一直暗恋你,可惜那时候你根本看不上我这个不起眼的同学。”

“为什么你一听到闵静要结婚了,就马上偃旗息鼓;而听到谢娟已结婚多年,儿子都有了,你还有点不死心呢?区别啊,这就是区别,现在我才知道她不但是你的初恋,还是你的最爱,至少到目前为此是的。”织女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发现在画画方面我是你的老师,在爱情方面你是我的老师。小小年纪,心比海深啊。”我不禁要重新评价一下织女。

“那当然了,三人行,必有吾师。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织女有点得意地笑了笑。

织女最后扔下了这句话:“想不到风水轮流转,今日转到我家来。小王老师啊,想不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不用多说了,想想当初你是怎么刁难我的,我心里那个委屈啊,所以我发誓要你以后十倍偿还。总之你以后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对我做到有求必应,有话必允。我才会考虑在一个合适的时候让你去见你的初恋同学。”

我头都大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买了一份早餐,刚走两步,又想起林果月肯定也没吃,所以又多买了一份。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林果月正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看见我时,只是急急忙忙地说了一句:“我公司有事先走了。”

走进织女房间的时候我对织女大发感慨:“这年头,像你姐这样以公司为家,尽心尽职的员工不多了。”

“谁知道呢!刚刚起床来,接了一个电话就跑了。把她妹妹我给晾在这儿,莫问生死。还是小王老师你最好,一直守护在我的身边。”织女甜甜地笑着,并且亲热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林果月走后她在病房里搭的临时床铺也没收起来,一些衣服被子枕头什么的扔得到处都是,我看得直摇头,只好动手收拾起来。

“像我姐那样一心忙于工作,不知收捡的女人就得找象你这样的持家男人。”织女笑眯眯地看着我收拾房间。

“我觉得我都快变成一男保姆了,这简直是不折不扣的堕落啊!”我一脸苦瓜相。

四十五:暧昧

做完家务后我又坐在床边陪着织女海天海地的瞎扯,两人一会相互吹捧,一会相互贬低,一会又互揭短处。织女大为感慨:“感觉比在qq上聊天更过瘾!”

突然病房里响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吓了我俩人一跳,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的手提包放在床头柜上。织女一拍脑袋,说:“坏了,我姐的的包忘记拿了。”然后她接了电话,说了几句,接着似笑非笑地对我说:“小王老师,你的机会来了,要知道爱情之神总是会照顾像你这样的善良之人。我姐要你把她的包送到她公司去,包里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现在她的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正在她公司等着这一份文件,你要以最快的速度送过去。你可是你在美女面前表现的大好时机啊!”

“你说这话太没有良心了,你姐要不是因为晚上照顾你,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文件搁这?”我听得直摇头。

一路上在出租车里林果月不断地打电话来催我,我苦笑着说:“大小姐,我总不能插上翅膀飞到你公司来吧?”

当我赶到她公司门口时,我似乎发觉来得晚了点,因为我看到林果月正在大楼门口处和几个人在说着什么,看林果月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和恳切的神色。那几个人看起来应该就是她的客户。

我赶紧跑了过去,把包递给了林果月,憨笑道:“希望我没有来晚。”林果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见我跑得满头大汗,顺手帮我拭了拭汗水。我闻到她身上的体香,心中不由得一荡。

“dearmr.wang(亲爱的王先生)!”这时我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头金发的外国老头,微笑着向我伸出双手,那热情的面容我再熟悉不过了。“kramer!你怎么会来中国?”我惊喜地也伸出双手,和他拥抱了一下。

kramer笑着说:“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就叫他乡遇故知。”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与kramer随行的几个人也都是老外,他们很惊讶地看着kramer怎么会和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年轻人这么亲密。林果月当然更是惊讶无比,因为她刚才还得恭恭敬敬的大客户转眼间就变成了我亲密好友,而两个人又是不同国度的人,她实在无法理解我怎么会和万里之外的老外扯上关系。

“kramer,你来中国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又来到长沙?中国有这么多美丽的城市。”我有点警惕地看着他,轻声问:“你不会是受我老爸所托而来的吧?”

“当然不是,不过我来中国之前还是见了你父亲一面,他向我打听过你的消息,我跟他说我只知道你还在中国,还算平安吧。还有你母亲也打过电话给我,询问你的情况。”kramer对我的家事很是关心,他笑着说:“你父母在华尔街都是受人尊敬的成功人士,而且对你很挂念,你难道都不想见他们?”

“他们现在都各自有自己的丈夫和妻子,我去找他们干什么?他俩人的钱再多,我也不贪图。我现在在中国生活得很好。kramer,你今天这是?”我看了看他和林果月,故意拉长了口音。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你的?”kramer左看右看总觉得我和林果月关系不一般,尤其是刚才林果月帮我拭汗水的那一幕。所以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先反问起我来。

“kramer先生是我们公司一位很重要的合作伙伴,今天本来我们是要签一份很重要的合作协议,结果是因为我的失职,忘记了带协议书,所以才总之,kramer,我再次为我的失职向你道歉,希望能够求得你的谅解。”林果月看见我和kramer关系不一般,觉得今天这事开始有转机了,所以赶紧装乖。

kramer听了沉吟不语,拿眼瞅着我。

林果月看我还在那里傻乎乎地站着,很是不满,暗底里伸出脚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脚。

我脚板上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只好灵机一动,装着大大方方地对kramer说:“这是我女朋友!”

林果月一听,恼怒地瞪了我一眼。我装着没看见。

kramer哈哈笑道:“我说你怎么不想回美国,原来在中国有一位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既然miss林是你的女朋友,那么刚才的事我肯定得给你一个面子,合同继续!”

于是一行人又回身向大楼走去。林果月和我走在后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用质问的口吻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女性普通朋友,简称女朋友!”我笑嘻嘻地,心想我帮你这么大忙,难道你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林果月一听,眉头一皱,又是一脚踩了过来,不过我这次有了防备,首先想到的就是天龙八部里段誉的凌波微步,于是我很轻松地闪开了这一脚。谁想到林果月紧接着伸手在我手臂上用力捏了下去,我一阵吃痛,便甩手想挣脱她,不想她这被我一扯一拉,站立不稳,竟然一下子倒在我怀里。我突然抱住了一个香喷喷的温软年轻女性身体,心跳犹如上足了发条的钟表一样猛然加快,眼看着她秀美白晳的脸庞和娇嫩红润的嘴唇就在面前,我不禁血管贲张,口干舌燥,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抱住她就吻在她的嘴唇上。

林果月似乎也有点晕了,浑身酥软在我怀里,任由我轻薄而不反抗。

待我们两人从迷醉中苏醒之后,只见kramer一行几个老外正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们的免费“精采表演”,我不由得一阵汗颜,而林果月则是窘迫得满脸菲红,头都抬不起来。

“在这种场面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太不可思议了!”kramer惊叹地看着我们两个,叹道:“我为你们浪漫爱情的勇气而叹服不已。”

而另一个老外则耸了耸肩,说:“中国人的工作太过繁忙,所以恋人之间浪漫一下也得抓紧时间,真是太不幸了。”

我听得狂汗不已。接着又偷偷地看了林果月一眼,发现她似乎并没有生气,心中不禁一动,难道

暧昧!眼前的情形简直太过暧昧了。

四十六:不要毁我容

我从林果月公司回到医院织女的病房里后,心里一直在想刚才那忘情一吻,想得都有点走神了。

织女奇怪地打量着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嘴里哼了哼,说:“瞧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你肯定有事,老实交待,是不是刚才有段妙不可言的艳遇?”

我不禁为织女细致敏锐的洞察力而深深折服,于是咳嗽了两声,掩饰道:“还真让你给猜中了,我刚才在街上看到一个美女,唉!你不知道,当我看见她的那一瞬间,顿时觉得日月为之而暗淡,花朵为之而失色。我走遍大半个地球,还从没见过这样完美的绝世容颜。当她从我面前走过,我就想这才是女人,世界上其它的雌性人类充其量只能称之为小妹或者大姐。”

织女冷笑着说:“编吧!你就编吧。不过也不用编得这么精采吧?简直是笔落惊风雨,言出泣鬼神。连小妹我在你面前那只能是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我故意瞪起了眼睛,反问:“你不相信?”

“我看起来很像那种可以随意欺骗的小女孩吗?”织女仰头问我。

这几天织女为了怕住院寂寞,连画板和画纸的一套画画的行当都带入了病房,看得出她对绘画还真不是一时兴趣。于是我随手拿了纸和笔,说:“你不相信我画给你看。”

在织女好奇而又怀疑的目光下,我努力思索着我见过的每一个自已所认识的美女的容貌,谢娟,林果月,闵静,宁婷,甚至也包括面前的织女,最后笔触划过的白纸上,跃然而出现一位只有在想像中才出现的绝世美人,她有着谢娟的娟秀,林果月的端庄,闵静的艳丽,宁婷的柔媚以及织女的娇俏。我捧在手中看了又看,很是为自己偶然佳作而满意。

织女一把抢了过去,先是被画中人的美貌所震憾,然后又疑惑地说:“这个女的看起来好面熟啊,好像在那里见过。”

我暗地里偷笑不已,心想你不面熟才怪呢!

织女猛然抓住我的衣领,我大吃一惊,紧张地问:“你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织女邪邪地笑道:“你说呢?清蒸还是凉拌?”

我故意苦着脸,学着吴孟达的表情和口气很委屈地说:“什么都好,只求你不要毁我容,我还要靠它混饭吃!”

织女咯咯地笑了,说:“小王老师,真服了你。你不去做笑星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第二天我再去病房里的时候,发觉织女和林果月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有点莫名其妙,往自己脸上摸了一把,说:“难道我昨天理了一下头发,今天显得格外帅?”

织女猛地伸出两只手捏住我的脸蛋,使劲地看了看。我看她姐还在旁边,连连求饶:“你轻点,我还要靠这张脸蛋混饭吃的,毁容了你养我?”

“算了吧!还混饭吃呢。我看你是扮猪骗老虎。堂堂的两位华尔街的华人亿万富豪的公子,宾西法尼亚大学的高材生。王画星,你还想骗我们骗到什么时候?”织女气呼呼地说。

“亏我还一直想给你找个工作,还有你上次住院时我抢着帮你付那几万元钱。还以为你真的很需要帮忙。原来是我自己多管闲事,让你看笑话了。”林果月也是忿忿不平。

“我有骗过你们吗?再说你们有问过我吗?”我装出一脸的无辜,心想这肯定是kramer在林果月面前掀了我的老底。

“你明明家财过亿,却偏偏装作没钱。这简直就是在骗取一个纯洁女孩子善良的同情心,太可恶了。”织女好像很生气。

“那是我父母赚来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他们早就离婚了,现在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也不会事事以我为先来考虑。我也没打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