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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和你爸两人都是组织上的人,成天为了公家的事忙得团团转,抽不出时间来了解你平时的生活和学习,不过就你的情况看来以后我是应该对你的个人问题多一些关注。”接着她向后面招了招手,一个保姆模样的女孩走了进来,她满是关怀地对织女说:“小星,这是我帮你请的陪护,以后就由她来照顾你住院。”

织女无奈地向我白了白眼,那意思就是说还真让你说准了。

织女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说:“妈!你身上有没有钱啊?”

“家里每个月不都有一大笔零用钱给你吗?怎么还嫌少?”林夫人不解地问。

“这个开支是额外的,因为我最近请的这位绘画老师好些日子了,我都还没付学费呢!人家老师不好意思向我讨,但是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这不正气冲冲的要离开长沙。还好我把他追了回来。妈你瞧这眼看着我们学校就快开学了,我还昐着在这个学期的才艺大赛上拿成绩呢!所以我说妈妈,你是不是该支持支持我?”织女拉着他妈妈的手臂撒起娇来。

不过在她的口里我竟然变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势利老师了,我不禁狠狠地瞪她一眼,她也不生气,还向我眨了眨眼。林果月把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只是微微一笑。

“是啊,特长生和文艺生在高考的时候可以加分,我怎么就没想到?”林夫人一拍脑袋,恍然道。

“是啊,是啊,说不定还可以保送呢。”织女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其实以你们家的条件,不必那么费劲弄什么特长生也可以保送啊!”我忍不住说,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林副省长的脸沉了下去。

“小王啊,这我可要批评你了,虽然我的身份比较特殊,而且别的领导干部家里怎么做我可能管不来,但是我规定我的子女是不可以搞特殊化的,她们要考大学,要工作,那都得靠她们自己努力。我从小就教育她姐妹俩,长大后不要靠父母,也不要靠丈夫,什么时候都得靠自己,靠别人都是假的。”林副省长苦口婆心地教育着我,我听得汗如雨下,连连点头。

“爸,你可别把你政府里的那套官腔拿到这里来,我听得好别扭啊!”林果月嗔道。织女一听这话,马上向我挤眉弄眼,还吐了吐舌头。我不由得一阵纳闷。

林副省呵呵地笑了笑,这时他的一个秘书走进病房来,跟他耳语了一番。我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字“上访省政府静坐”他脸色一变,有点烦燥地说:“小星,你好好地养伤吧,叫你妈和姐好好的照顾你。还有小王,这次小星的事多谢你了,记得有空要来市里的书画协会交流交流。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就匆匆忙忙和那个秘书走了。

林夫人埋怨不已:“你爸这个人啊,别说你们姐妹俩个,就是我在省委工作,一个月难得见到他几次。”

“妈!拿钱来,我要交给小王老师的学费。”织女伸出手来。

林夫人无奈地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从中数了十张,迟疑地问:“小星,够了吗?”

“全部拿来吧!还数什么。”织女冷不防从林夫人手里把钱全部抢了过来,接着只见她两眼发光,欢呼道:“哇!发财了!妈,反正这钱来路不明,你一个人又花不完,我帮你花花。”

“死丫头,说什么呢?”林夫人恼了。

四十三: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呵呵!钱到手了就行了。妈,你公务繁忙,女儿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还是上班去吧。随便把你带来给我的那个陪护的小姑娘带走。”织女一个劲地对她母亲嘻皮笑脸的。

“小星,别以为你今天住院妈就不敢发火了。”林夫人加重了语气,生气得站起身来。接着她看见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王,家教不严,让你见笑了。”

我微笑着回答:“令嫒天性率真,活泼可爱,举止不加任何修饰。阿姨,有这样的女儿,是你的福份啊。”

林果月一愣,颇感意外地说:“看不出你还挺会说话。”

“酸死了。”织女则作出一副受不了要呕吐的状态,挤眉弄眼说:“还令嫒呢,小王老师,你是不是武侠片看多了,把我妈当做掌门夫人了。哈哈!”她说完在床上笑倒了。

这时林夫人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手机就说:“糟了,竟然今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要开。”接着她用一种歉意的目光看着织女。

织女纤手一挥,说:“走吧走吧!记得开会时替我向同志们问好。”林夫人无奈地笑了笑,挎着包匆匆走了。接着那些医生护士也走出去了。

织女点了几张钞票给那个陪护的小姑娘,说:“你也该干吗干吗去,我不用你来照顾我。你说怎么这么好的事就让你给碰上了呢?不用做事就可以拿钱。”那个陪护的小姑娘拿了钱,一声不吭地走了。

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我和她姐妹仨人了。

织女脱口说:“姐夫,帮我拿那个杯子”

林果月一下子满脸飞红,狠狠嗔道:“死丫头,乱嚼舌头,想死啊!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听了则是笑呵呵的。没有外人在场,我一点都不觉得拘束。我赶紧去倒了一杯水给织女,讨好地说:“就为了这一声姐夫,上天下地,刀山火海,我在所不辞。”

织女吐了吐舌头,乖巧地说:“口误!绝对是口误。”

林果月很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说:“都快要上大学的人了,还是成天疯疯癲癲的,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一抬眼又看见了我,目光刚一接触,她脸上一片绯红,低下头去。

我心里暗暗琢磨,林果月不会真的对我意思吧?织女看起来也好像对我很有好感。难道两姐妹都爱上了我?但我马上觉得这种想法过于意淫自恋,不宜身心健康,应该强行抑止。

我唉声叹气地说:“织女,这次我没走成,可真的是错过了一个探险的大好机会。”

织女一听,来了兴趣,问:“探险?是去寻宝还是去探索失落的文明?”

“是我的一个老朋友,美国人,他组织了一支多国登山队,打算穿越中国境内一系列有名的大山名岭,最后登上珠玛琅雅峰。你知道我一直想去天山的。这次他邀请了我,没能去成真是可惜。”我叹了口气。

“美国人?还多国探险队?”林果月瞪大了眼睛,不屑地说:“你就编吧。”

“不许去!”织女大喊一声,我和林果月吓了一跳,都转过头看着她,她笑嘻嘻地说:“我听说天山上有美貌无比的仙女,谁要是见到了就会被迷住,每天痴痴呆呆的,最后又饿又冷地死在天山上。”

我调侃道:“仙女长什么样我没见过,不过我看你姐的容貌就足以美若天仙,要是再随便化一下妆,涂点口红什么的,简直可以颠倒众生了。”

“是啊,是啊,小王老师,那你现在是不是有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了呢?”织女贼笑贼笑的,一副八卦状。

“天上有多少星光,世间有多少女孩但天上只有一个月亮,世间只有一个你姐,以前不明白你姐为什么老让我叫她月姐,今天才知道月亮姐姐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我是一脸的感慨。

“小王老师,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月亮而放弃漫天的星星,殊不知星星看起来小一点,其实比月亮更亮更美。”织女极力配合着我,一脸的笑意。

“忽悠吧!你们两个就忽悠吧,当我是透明的吗?”林果月气呼呼地,用教训的口吻说我:“王画星,玩笑归玩笑,不过我郑重提醒你不得打我的主意,更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我不禁狂汗,争辩说:“你们都知道我一直追闵静没追到,所以离开长沙。至于打你们的主意,这是从何说起?月姐你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

“姐!我费尽心机地把小王老师留在长沙,算不算是我打他主意呢?”织女故意傻乎乎地问。

林果月实在是拿这个古怪的妹妹没办法,只好无奈地说:“懒得和你疯。我打算这几天跟公司请几天假,来陪护你,谁叫我就你这一个宝贝妹妹呢。”

“别!姐你看你要上班,事情多忙啊,妹妹我命不足惜,但影响了你的工作我多过意不去啊?反正我小王老师现在是闲人一个,应该多利用利用,让他来陪护我最合适不过了。”

“不行!”我和林果月几乎同时喊道。

“为什么?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织女皱起眉头。

“男女有别,不方便。比如你要上厕所和洗澡怎么办?”林果月连连摇头。

“是啊,是啊,成何休统。”我赶紧应声附合着。

“原来你们是怕别人说闲话?”织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说:“我本是世外之人,又何惧世俗之人说三道四,亏你们两个也是画家,难道就没有一点艺术家的洒脱?”

“好像你们家不但是官宦之家,还是书香门第。”我说着不禁多看了林果月两眼,结果发现她也在看我,目光中带有一丝知音的味道。

“那是,我们家除了我妈有点市侩外,其它的人都已经是画家或正在成为画家的道路上奋斗。”织女得意地说。

“这样好了,白天我来陪护,晚上月姐你来。一来这事一个人盯着做还是吃不消的,二来大白天的病房里医生护士来来往往的也可以避嫌。三来呢织女这个伤还是因我而起,我照顾她一下也是应该的吧?”我小心地提出了一个中肯得体的意见,

“小王老师,看不出你平时说话颠三倒四,想不到偶尔也会说一两句正经话,有道理,很有道理!对于你的提议我并不打算表示那怕一点点的反对意见。”织女高兴得一个劲地点头。

林果月也只好无奈地同意了,好像她在她妹妹面前永远只能那么无奈。

四十四:我想见她一面

给织女做陪护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她爱吃各种各样的水果和零食,我不得不坐着公车到她指定的超市去买。三餐就更加过份了,虽然她双手灵活自如,但是却要求我必须喂给她吃,对此我忧心仲仲地说:“这样下去你会变成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丫头,你必须清楚这里始终是医院,不是懒人疗养院。”

“我傻啊,我要是不变得懒一点,怎么会体现出你的无微不至呢?”织女一脸的坏笑。

然后她又很八卦地问我:“这几天有没有碰见闵静小两口,你看见她和别人出双入对心里有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她故意哀声叹气地伤感道:“当年邻家闵小妹,如今嫁作他人妇。唉!想想都叫人伤心啊。”

“我可没有那么痴情不改,人家既然都要结婚了,我就应该死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不知道吧,老实说我这两天已经搬出来住了。”我洒脱地说。

“搬出来好,住在那里难免暏物思人。看见你能够从闵静的阴影下走出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度融入到这个社会大家庭来,我个人是很高兴的。你终于进步了,当然,这跟我平时对你的劝慰和关怀是分不开的。”织女笑呵呵一副卖乖的样子。

“听你这口气好像正挽救了一失足青年似的,难道我追闵静是一件很没有眼光的事吗?”我不满地说。

“有些话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其实你自己心底也清楚,你并不是真正地喜欢闵静,只不过她长得很像你的初恋同学,而你又刚好苦寻不着你的初恋同学,就算寻到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才把她当做替代的影子。我说的没错吧?”织女说话时紧盯着我的双眼,像是要看透我一样。

我怔了怔,随即掩饰地笑道:“怎么可能呢?织女啊,你小说看多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想像力?”

“那么是我猜错了,本来我以为你其实最在意的还是你那个初恋同学,而且我当时打算把你从对闵静的痴迷中唤醒过来,所以我叫人帮忙很辛苦地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那个谢娟,现在看来你好像对谢娟已经不怎么放在心上了,而闵静又结婚了,长沙城里已经没有可以引起你兴趣的人。谢娟我也算是白找了。”织女轻描淡写地说着。

谢娟找到了?我隐隐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连忙问:“人海茫茫,你是怎么找到的?”

“还用得着我出手吗?有一次我趁你上洗手间时拿了谢娟的相片去复印了一份,然后找了我爸的秘书,他通过公安局,街道居委会一系列的政府部门,从上千个谢娟当中找,一路排查,最后终于手到擒来。原来谢娟早已不在医卫系统做,她现在一家櫉柜公司做销售,她结婚了,老公是国家公务人员,税务局的,两人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据查他们的婚姻状况非常美满,家庭经济条件也不错。有房有车,基本上算得上是中产阶级。”织女一边说一边看我的脸色。

我压抑住心底的心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