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不好!”我大惊失色,慌张地对织女说:“你的姐车停在下面,快闪。”
织女却仍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眼中全是笑意,不屑地说:“来了更好,窗外有百年老榆树为证,屋内有我千年织女为红娘,今天就在这里把你俩的事定下来好了。”
我急了,赶紧伸手去拖她,低声央求道:“我的好姑奶奶,快闪吧!我可不想待会儿血溅五步,骨头渣子乱飞。”
织女还是无所谓的样子,嘴里嘟嚷着:“怕什么?我姐还能吃了我不成?说不定我成全了她的好事,她还得对我感恩戴德呢!”
我苦口婆心地劝她:“每个人的隐私都是没有勇气面对别人的,如果现在你姐在房里忽然看到我们偷窥了她的秘密,那么与当众脱光了她的衣服有什么两样?”
织女吃吃地笑道:“姐夫,你思想好肮脏啊!是不是经常爱上网看脱光衣服的女人?”
我很是为她的大胆话语头痛不已,这时外面楼梯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并传来了林果月的话语声:“咦!怎么我的卧室门也没关好?”
这个时候出门去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把织女推推拉拉地扯进衣帽间,偏偏这种衣帽间只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推门,里面的衣柜都是无衣柜门的,我俩人只好躲在一堆挂着的衣裙后面,然后做贼心虚地心脏扑嗵扑嗵直跳,紧张无比地透过衣服缝隙看着衣帽间外面的卧室。
“我记得早上出去时门是关好的啊?难道进贼了?”林果月一边疑惑地自言自语,一边走进卧室。她站在床边,四处看了看,见没有翻动的迹象,吁了口气。
然后只见她关上房门,把手提包往床上一扔。这个时候我心跳陡然加快,只见她居然伸手开始脱起衣服来了。侧目一看,只见织女笑得甚是暧昧,接着腰部一阵剧痛,原来织女狠狠地捏了我一把。
一眨眼间林果月已经脱得全身上下只剩白色的内衣了,只见她的肌肤就像雪一样白,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那修长而又结实的美丽的身躯。她的腰是那样的细柔,仿佛用两个手指就可以把它整个儿箍起来似的。雪白的脖子,好象用大理石琢成。匀称的双肩,可以和神后朱诺媲美。有弹性的高耸的胸脯,因为丰满而显得更加诱人。她那赤裸裸的轮廓分明的手臂和脚掌,纤小得就跟孩子的一样。
在那一瞬间,全世界都不存在了,我的眼中只有她的娇美身躯,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的呼吸也停止了。
五十一:还没看够吗?
林果月此时就好像那t形台上的内衣秀一样,她走到衣帽间侧的穿衣镜旁自顾自怜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完美无缺的身材。织女暗地里拿着我的手,在手心写了几个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心想,你好像恨不得随时准备把你姐给卖了。于是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也在她手心里写:邻家有女初长成,黄毛未脱多稚气。写完了便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谁知织女大恼,搂着我的手臂就狠狠咬了下去。剧痛阵阵传来,我的脸部扭曲了,偏偏又不能喊出声,还不能随便动弹。我只好装出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用诚恳得可以溶化钢铁的目光看着织女,请她齿下留人。织女见我服软了,也就笑眯眯地松了口。只见我小臂上几个“虎齿”印痕清晰可见,我不禁愤怒了,怎么世界上会有这样没教养的女孩子?织女一见我脸色不对,赶紧面露歉意,很温柔地轻轻抚摸起我手臂上被咬的伤口。
我在心底里叹了口气,遇到这样的魔女,谁都没得治了。
林果月忽然拉开衣帽间的推门,袅袅亭亭地走了进来。我和织女两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林果月背向着我俩,眨眼间把乳白色的胸罩已经取了下来,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里有一个卑鄙无耻的声音在默念:转过身来!转过来!织女冷笑地看着我,一伸手恶恨恨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不过林果月并没有转过来,而是换上了另一件胸罩。织女不由得松了口,也松了手。我也吁了口气,不过我也很快又瞪大了眼睛,因为林果月转过身来,正面身子对着我们,接着双手放在杨柳腰的内裤两侧——她竟然要对着我们换内裤!
“停手——!”我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狼狈不堪地从衣丛中钻了出来。织女也笑嘻嘻的像个没事人的从后面跟了出来,她羡慕地伸手去摸她姐的白晰皮肤,赞叹不已:“姐,你皮肤真白,身材真棒,连我是个女孩都看得心动不已。”一转头却看见我呆呆的目光,又痛骂不已:“死色狼,还看,还没看够吗?”
林果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本来轻松愉快的脸部表情变得有点僵硬了,看着我们两人的目光有点像是看到了外星人,惊讶无比。大约过了十秒钟可怕的沉默,她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其声贝直逼人耳可以听到的最高2万赫兹分贝值,然后只见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床前,像一条受惊的鱼一样钻入了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死流氓!死色狼!偷窥狂!”林果月在被中仅露出一个头,眼框中泪珠盈盈,伤心流涕地痛骂着我。
我苦笑对织女说道:“看看吧!都是你害的。今天跟你到这里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织女则瞪起了眼,说:“得了便宜还卖乖。”接着又叹道:“如果这是一个错误的话,我情愿一错再错,只可惜我不是男的。”
“你们还不出去?还在这里耍嘴皮子。”林果月又羞又恼,大声喊道。
坐在别墅楼下的大客厅里,织女正坐在茶几边津津有味的吃着葡萄香蕉等水果,我则忧心仲仲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楼梯处,简直是如烤焦炉,坐立不安。
织女看着我着急的样子,不耐烦地说:“反正你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大不了以身相许好了,有什么好烦的?”
“可是现在在你姐的眼里,我肯定已经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偷窥狂。这误会可闹大了,要是她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我不管了,织女,这件事是你搞出来的,你必须待会向你姐解释清楚。”我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织女很是诧异地看着我,冷不防问:“你完了!姐夫,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我姐吧?要不然你怎么这么着急在意她对你的态度?”
我一愣,心想:是啊!我这是怎么了?想了一下,又忧心仲仲地说:“织女啊!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不专一,始终放不下谢娟,同时又去追闵静,现在好像又对你姐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好花心啊!”
织女皱了皱眉头,说:“花心?不过你好像也配不上这两个字吧!毕竟你连他们几个人的手都没有碰过,嘴都没有亲过。”
我想想也是啊,不由得心底释然,轻松地说:“不错,最多也就是情感丰富了一点。”
一转身看见林果月冷冷地从楼上走下来,我心头一震,愧疚地垂下了头。
林果月穿着一身很合体的白色套裙,将婀娜多姿的身材衬托得非常迷人。平常见多了她上班的职业装,这一下让我恍然有种惊艳的感觉。
织女笑嘻嘻地说:“老姐!去相亲吗?怎么打扮得像个白雪公主一样。”忽然又象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小心地问道:“穿得这么隆重,不会是刚才受到刺激了吧?”
林果月像是没有听到她妹妹的说话,看也不看我和织女两人一眼,面无表情地从我们呆呆的目光中走过,一直向门外走去。
织女哭丧着脸,喊道:“完了完了,这下玩大了。姐,对不起啊!我给你道歉了。”
我觉得手心有点冰凉,一个劲地埋怨织女:“这下好了,你看怎么收场?”见林果月要走,又催织女,说:“你快去拦住你姐,帮我解释啊!”
织女怔了怔,正犹豫着要不要去拦。眼看着林果月就要走出门口,我急着用手推织女上前去,谁知意外的事发生了,织女一不提防,让我推得摔倒在地上,“哎哟”,她倒在地上,痛苦地用右手握着左手,疼得叫出声来。
我犹豫地问了她一句:“对不起啊,不要紧吧?”话还没说完,我脚下已经走跑到门口边了。
瞥眼间好像看见织女一脸的气愤,眼泪似乎在眼框中打转,不过这时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我眼中只有林果月那娇美的身影。
“介不介意我说几句话?月姐。就几句!”我快步走到林果月身边,这时她已经拉开了宝马的车门。
“上车!”林果月沉默了一下,然后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地说出了这句话。
车子徐徐开出别墅大门,在车子掉头的那一瞬间,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却看见了屋内织女望着我们,一脸委屈的样子,脸颊上还流着泪痕。
五十二:爱的誓言
林果月把车子开得飞快,但是她却好像当我是空气一般,视若未见。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她一生气就把车子开得飞快,风声呼呼从耳边而过,我紧紧抓住车椅,开始后悔上了她的车。
我尽量在话语中加入一点诚恳的色彩,把如何潜入到她卧室里偷看她隐私的事情一一道来,我努力回想起电影中贫苦农奴向人民解放军控拆地主恶霸的那种声泪俱下的气氛,眼圈竟不知不觉有点红了,总之在我的言词恳切的叙谈中,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织女身上,而我自己则显得是那么的毫不知情和纯洁无辜。
介于此种情况我不得不佩服自已竟能假惺惺地挤出一滴眼泪,伤感地说:“我党的政策一向是本着坦白从宽的精神,我知道我在个人作风问题上犯了很大的错误,希望月姐你能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对我以前的错误一定要揭发,不讲情面,要以科学的态度来分析批判过去的坏东西,对犯有错误的我,月姐你一定要采取严肃的态度,帮助我在学习上、生活上、工作中进步——成长。”
最后我习惯性地带了一句:“感谢各位各位领导和在座同仁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林果月扑哧一声笑了,不过随即她看到我高兴的笑容,又板紧了面容。
一会,她冷冷地说:“你除了会耍嘴皮子外还会说什么?”
“真很对不起!刚才我那样说也都是为了逗你开心,其实偷看你的隐私本来就是很不对,我再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就更无耻了。现在,我只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看着她的眼睛,诚恳地说。
林果月把车子缓缓地停在了路边,侧过头看着我,慢慢地说着:“我叫你出来”我一阵纳闷,什么时候是你叫我出来的?明明是我自己追出来的。
“就是很认真地问你,现在在你的心中,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林果月目光渐渐变得温柔起来,但是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当然是好朋友了,不过我对你一向是很尊重的,绝对没有什么非份之想。”我低下头去,不敢面对她的温柔目光。
“人家什么都让你看了,你难道不想负责?”林果月皱起了眉头。
“负责!”我吃惊地抬起头看着她,不相信这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时代白领女性说出来的话。
“你真的不想负责?”林果月失望地看着我,咬了咬牙。
我头上开始冒汗了。“我想我好像还没有做那种严重到那种要负责的事情吧?”我低垂着头,话声细不可闻。
话还没说完,只听“忽”的一声,宝马车以狂马脱缰的速度飞驰出去。只见林果月冰冷着脸,用力踩油门。
“又来了,又来了!”我脸都吓白了,只是苦笑,我倒在车椅上,看着车速表指针在直线快速上升,不由得汗如雨下。
前面十字路口出现了红灯,我一看到红灯,不由得长长地吁了口气,谁想到那口气还没吁完,林果月却根本无视红灯,一下子闯了过去,登时路口交通大乱。我大惊失色。
这时后面传来警笛声,我回头一看,有警用摩托车从后面追上来了,我用几乎是哀求的声音对她说:“我的好姑奶奶,这回玩大了,还是快停车吧!”
林果月嘴里哼的一声,不屑地看了后视镜一眼,脚下油门一踩,这时宝马车就像是已处于狂跑状态的人又打了一针兴奋剂,速度再次提升,转眼就将警用摩托车甩得无影无踪。
这个时候我的眼神都有点模糊了,感觉林果月简直就是在开极品飞车,与游戏中的那份闲情逸志不同的是,我的精神已处于极度紧张中。
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要怎么样样?才才肯停车。”我想我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用狡猾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说:“我想要怎么样你是知道的。”
我只好苦着脸,说:“月姐,其实暗地里我一直是很喜欢你的,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她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