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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问:“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发誓。”这个时候她紧握方向盘的手开始放松了,车速也慢了下来。

接着她把车子停在路边,旁边就是岳麓山,她拉着我的手下车,然后一手指着巍然的岳麓山对说:“我要你对着岳麓山发誓!”

我看着她似笑非笑的娇媚神态,心中不禁一阵荡漾,呆了一呆,对着岳麓山伸起右手手指,说:“我王画星向曾经在三次长沙战役中与日寇浴血奋战的抗日英儿曾经战斗过的阵地——岳麓山,郑重发誓,青山不老,我对林果月的爱也不会老,枫叶似血,将士为国牺牲,我也可以为月姐献出我的一切,包括生命。就好像英烈永远不会背弃祖国一样,我也会永不背弃对月姐的爱情。如有违誓,就让我孤苦一世,白发一人。”

这一段情意绵绵的誓言立刻听得林果月心神荡漾,她红着脸,捉住我的高举着的手放下来,腻声道:“别发这么重的誓,我信你。”接着她慢慢把脸蛋靠在我的胸前,整个身子都依偎到我的怀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就接着她的话这么顺便一忽悠。结果这丫头好像是当真的了。

可是此情此景,我心里也充满了甜蜜,我感觉到自己也在渐渐当真了。

这时交警已经追了上来,一名交警怒气冲冲地说:“谁是驾驶员?你知道你们刚才闯红灯引起了别的车相撞?太不像话了,跟我去交警队。”

林果月却甜甜地说:“我是不会跟你去交警队的,要不你把我的车拖走?”说完拉着我的手,低声说:“快跑!”于是我俩欢快地撒腿就跑。

直气得那交警在后面吹胡子瞪眼睛,不过他转眼看了看华丽的宝马车,心想:跑得和尚还跑得了庙?有这辆价值不菲的名车在这里,还怕她跑?先打电话把车拖回去再说。

不过当他叫同事把车拖回交警队后,当天下午他就开始后悔了,因为省里副省长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来。

五十三:开个夫妻店

走在风景如画的岳麓山上,林果月小跑着在我前头,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笑脸如花。美人和山水,相映更迷人,几疑让人似梦中,我看着这一切,竟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了。

“岳麓山的景色好美啊!如果以后我嫁人了,一定要到这里来拍婚纱照。”一阵山风过来,林果月仰头看着漫天的落叶,一脸幸福状。

“呵呵!到时要记得发请帖给我,请我吃喜酒,可别像闵静一样。毕竟曾经是朋友,再见面还是朋友吧?”我随口说道。

“请你吃喜酒?我不嫁给你嫁给谁?哦!我明白了,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忽悠我来了。”林果月瞪大了杏眼。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这么容易当真了吧?再说我们以前不是老开玩笑的吗?”我陪着笑脸。

接着我又作感动状说:“你刚才那么说:我不嫁给你嫁给谁?我听了好感动,说实话,月姐,我是配不上你的,为了我这一根小草而放弃整片森林,何苦呢?”

“谁叫我对你一见钟情呢?”林果月冷不防在我脸上偷吻了一口,我呆住了,她却咯咯地笑着飞也似地逃开了。

我童心大起,发足追了上去,林果月有如受惊的小鸟一样惊叫起来,飞快地向山上爬去。一片欢笑打闹声中,引来游人份份侧目而视。

林果月香汗淋淋地坐到路边青石上,双手一个劲地扇风,吐着舌头大呼小叫:“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快要死了。”

我用手去拉她,说:“快起来,前面就快到‘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爱晚亭了,到那里再休息。”

林果月伸出双臂,腻声撒娇道:“想做猪八戒不?给你一次机会,我要你背我上去。”

我仔细地左右打量着她,她脸一红,嗔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快背我。”

我大为奇怪地问:“你还是月姐吗?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平时那个为人待事矜持得体的白领姑娘,月姐,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一听这话,林果月瞪我一眼,又狠狠地掐了我一把。登时,岳麓山中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徒步上山都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更别提背着一个人了。老实说林果月刚伏在我背上时,我被她柔软香喷喷的身体接触得简直就要心醉了,本来就有点口渴,这一下与她的丰盈高耸的胸部的亲密接触更是叫我口干舌燥,身体的某些部分发生了不可抑制的反应。可是向台阶上登了几十步之后,我就渐渐不觉得背个漂亮美媚在身上是一件多么占便宜的事情了,潜意识中林果月就变成了西游记里的那个搬来了七座大山的银角大王,而我就是那个身负重山的可怜的孙猴子。

偏偏这个时候这个女妖精又在我耳边吹了一口香气,腻声道:“八戒弟弟,今天这么辛苦,待会嫦娥姐姐疼你哦!”这句话就象一个神奇的魔法咒语一样,我一下子觉得沉重的背上轻了好几斤。

终于好不容易到了爱晚亭,我气喘吁吁地倒在石条凳上,全身就象散了架一样。

“唉!现在的年轻人身子骨太弱,你呀就得多搞点户外活动,跑跑步,爬爬山什么的?不要老是呆在家里玩电脑。”林果月悠哉悠哉地说。

“你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气哼哼地说:“还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我看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你是一点都不为过。”

“谁叫爸妈生我是一个女孩子呢?女孩子天生就应该被男孩子哄的。”林果月振振有词地说。

我还想和她争论一下,她却脸色一正,说:“好了,笑也笑了,闹也闹了,该谈点正事了。”

我一愣,随即装得色迷迷地笑着说:“是啊!是该办点正事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急,不过这个爱晚亭地方过往的人太多,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

可想而知,这番话立即遭来一顿毒打,所以说逞一时之口快的下场是很悲惨的。

“我想自己成立一个cg动画公司”林果月慢慢地把这话说了出来。

我惊讶地望着她,眼神中多了一份刮目相看的意味。我汗颜不已,说:“惭愧啊惭愧!想我戎马一生,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小姑娘精明强干。唉!我真是对不起党和人民对我多年的教悔,无颜见父老乡亲!”

林果月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说:“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耍嘴皮子,要是我妹在这,那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好了,咱们言归正传,我想开一个cg动画公司,想你和我一起努力。”

原来她说了那么让我开心的话,都是为了这个。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她与kramer接触后肯定很清楚了我在美国cg行业那边的熟络人缘关系以及我的技术,这一切对她开个面向国外的公司来说很重要,而且华尔街那边还有我那亿万家产的父母,完全可以在困难的时候解资金问题我都快不敢想下去了,无言地看着林果月那娟秀美丽的容貌,心中一阵茫然,这年头还有真正的爱情吗?

我勉强地笑了一下,说:“你不会是想叫我给你打工吧?要是传到美国那边去了,我给女朋友打工,那多没面子。”

林果月有点羞涩地笑道:“那咱们就开个夫妻店好了。”说完之后偷偷用期昐的眼光看我。

“可是我以前在美国积累的那几百万都给了我那个前女友宁婷了,现在我是穷小子一个。”我苦笑着。

“钱不是问题,我自己有一部分,再向我爸借一部分,还可以到银行贷一部分,叫我妈打个招呼,不会贷不到钱。关键是你肯帮我。”林果月显得信心十足。

亭台树影,风摇枝头,景色如画。我感觉很茫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不觉得此情此景我们是不是应该只谈风月,不谈赚钱?”

林果月把双手放在我的肩上,直直地看着我,郑重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对你有所图谋,并不是真的喜欢你?”

我赶紧摇头,言不由衷地说:“你漂亮得就象那天山上的仙女一样,所以这话应该反过来说。如果被你看上也叫图谋的话,那我情愿死于牡丹花下。”

“少来这些无聊话,你别跟我左右而言顾其它,快说你愿不愿意和办公司?”林果月嗔道。

恰好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真是及时雨啊!

“王画星,快来救我!我在**宾馆604号房。快来”手机里传来闵静低沉而又惊慌的声音。

五十四:愤怒

我没想到竟然是她打来的,看样子她好像是碰到了大麻烦,一个女孩子,又在宾馆那种地方我都不敢想下去了,忙安慰她:“你别急,我马上就来,千万要等我。”

“星星哥,我现在好怕,好后悔啊,呜呜!”闵静抽抽咽咽地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别怕,你一定要等我来!”我坚决果断地说。

林果月疑惑地问:“小静她不是要和阿冰结婚了吗?有事她怎么不找阿冰?”

“肯定是她和阿冰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我的直觉是这样判断的,然后我急急忙忙往山下跑,一边回头喊:“我先赶过去了,你也回去吧,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

身后隐隐传来林果月赌气地叫道:“我那也不去,就坐在这里等你回来给我一个答复。”

在进宾馆前我还不忘在一个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放在身上。在宾馆大堂里给接待小姐给拦了一下,还好我随机应变说自己是来开房的。

等我赶到604号房时,隐隐听见房里有哭闹打撞声。我想也没想,一脚就把门给放开了。

结果映入眼帘的情形令人气愤不已,房间里椅子翻倒在地,被单枕头也扔得到处都是。闵静一身衣衫不整,内衣都给撕破了,整个人倒在木地板上,另一个大腹便便的赤身男人伏在她身上,一听到撞门声,抬起头来。

我只觉得脑门热血直冲,浑身气得直发抖,刹那间完全丧失了理智。那家伙看见我忽然气势凶凶冲了进来,而且拳头都到了他面前,竟然吓傻了,一动不动地呆看着我。我一拳打在他脸上。

那家伙怒吼一声,反扑过来,和我扭打起来,尽管我自信身手还是不错,不过这家伙太强壮了,我渐渐落了下风,被他反压到身下。闵静一下子回过神来,扯扯衣服遮了遮有些祼露的胸乳,抓起一个茶壶就砸在那家伙后脑勺上。

那人一下子痛得跳了起来,返身扑过去,双手死死掐住闵静的脖子,闵静缓不过气来,直翻白眼。

我飞快地拿出那把水果刀,冷冰冰地搁在那家伙脖子上,厉声喊道:“快放手,要不然我真的杀人了。”

最后,在我用刀架在那人脖子上的情况下,叫闵静用床单把他梆在桌子上,闵静仍觉得很不解恨,愤愤地踢了他一脚。

疼得那家伙杀猪似地叫了起来:“他奶奶的,臭娘们,老子又没占到你什么便宜!你踢那么重干什么?”

一听这话,我那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转头看了看闵静,虽然衣襟都撕烂了,但是看得出,她还没有被那个禽兽给欺侮了。闵静呆呆地看着我,眼睛红红地。我叹了口气,取下身上的外套,给她穿上。

这个地方实在不宜久留,所以我俩赶紧溜之大吉。

经过大堂时去退那间根本就没住的房时,接待小姐好奇地看着我,可能是在想这么快就完事了?你也太差了吧。

走出宾馆,我拦了辆出租车。

一上车,闵静就哇地一声掩面痛哭起来,我扶着她的肩头,有点手足无措。一路在车上,从她的哭诉声我了解了事情的大致来龙去末。

原来闵静还是让阿冰给骗了,他说愿意和闵静结婚只是随口骗她的,因为他能从里面放出来还是多亏了闵静,不管是出于感激还是别的什么他都觉得应该要对她有所表示。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订婚后,阿冰又故态萌发,再次和街上的那帮哥们混在一起。这同时他又向别人借了一大笔钱,说是要做点生意,但是一转身却拿去赌了,结果自然是赔得一干二净。这个时候那债主厚颜无耻地提出让他未婚妻陪睡一晚,以偿赌债。阿冰可能是人穷志矮,也可能是没把闵静当回事,竟然也答应了。于是在闵静不知情的情况下,阿冰和那人把闵静骗到宾馆里来,说是要和那人谈点服装生意,但是闵静来到宾馆后只看见那个人,阿冰却迟迟不见踪影。闵静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在洗手间里给我打了那个电话。果然,那个人谈着谈着就露出了本来面目,把他和阿冰之间的事全部抖了出来,再接下来就开始动手动脚,闵静死也不从,于是两人扭打起来。所幸我赶到得还算及时。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听到那人说出阿冰出卖我的事之后,我的心就好像死了一样。”闵静抬起头,苍白的脸颊上尽是泪痕,她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