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算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在你终于看清楚了你一直痴迷的人是个什么样的败类,从此以后你就当是从来不认识这个人。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发生这种可怕的事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我胡乱拼凑一些话来劝导她。
“从来不认识?”闵静茫然地看着我,眼神一片空洞,无助地问:“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什么?”我惊得都快要从车座上跳起来了,前面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个很普遍的中国社会现象而已。
“如果不准备做单亲妈妈的话,那么就只有去医院做人流了。”我自己都可以感觉到说这话时的那股子酸溜溜。
闵静动了动嘴唇,好像想说点什么,结果没说出来,只是又不停地流泪。
“别哭了。让别人看见了误会,还以为是我欺侮了你!”我看见女孩流泪就慌了。
“你要怕别人误会你就离我远点好了。”闵静这个时候还不忘赌气。
闵静让出租车把我们送到她家。
我抬头看了看这幢不起眼的小楼,心中有点感慨,在这里我和闵静“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对这楼还是有点感情的。
闵静静静地看着我,忽然开口说:“怎么不想上去坐坐?”
五十五:再续前缘?
我勉强地笑了笑,开玩笑似地说:“孤男寡女的好像不大方便吧?”
“后来有好几个人要来租你原来住的四楼那间房子,我都没有租给他们。你知道为什么吗?”闵静幽幽地说。
“我不知道。不过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你这样做肯定不是因为爱上了我。”我苦笑着说。
“你搬走之后,有一天我带别的租房的人来看房,那时我忽然有一种感觉,觉得你好像给我一种亲人暂时离开的感觉,我觉得你可能随时都会回来。所以我没把房租出去,就是幻想有一天你还会回来。人都是这样,好的东西在身边时不珍惜,失去了才觉得宝贵。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你对我最好。要不这样好了,我认你做哥好不?”闵静看着我,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你随便怎么叫我都行,只是别叫我叔就行了。”我笑了笑。
“你看你那么老了,又黑又丑,还有白头发,叫你一声大爷都不为过。”闵静心情也好了点,吐了吐舌头,也开起玩笑来。
“你可不要提这大爷这个词,中国话真是奇妙,要是在乡下这个词就代表亲切,要是在窑子这个词就不堪入耳了。你不记得第一次在火车上见面时你也提到了这个词?你当时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后来明白了学觉得不好意思来着。”我也努力使气氛变得活泼一点。
我俩说说笑笑,尽量说一些以前开心的事,一边走上楼。
闵静打开我以前住的那个房间的门,然后做了一个请进的悠美姿势,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我看了一下,里面收拾得一尘不染,枕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打扫的。最叫我吃惊地是墙上挂着那幅画——《手拿烟斗的男孩》。
闵静看我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说:“我是听我爸说了你和这幅画之间的故事,我想这肯定是你一生中最难忘的作品,所以我拿过来挂到你的房里了。”
“我今天所见的一切都无法和平时那个对我冷冰冰的、爱理不睬的闵静联系起来。”我用一副不能相信的眼神打量着她。
闵静低下头去,幽幽地说:“其实我这段时间和阿冰在一起,一直都不快乐,我也一直在问自己,他到底那点好,他身上除了缺点还是缺点,我这么鬼迷心窍到底喜欢他什么?想着想着我就想着你对我的好了,可是你对我那么好我却一点都不知道珍惜,那一次你挨了阿冰一刀,差点没命了。可当时我却更多的是想着怎么样才能使阿冰开脱罪责,一点都没考虑过你的死活。我越想就越内疚,越是觉得对不起你。”
“你想得太多了,生活还是简单一点的好。”我笑了笑。
“谁不想过得简单一点,只不过现在的人都太复杂了,就是像哥你这样好的人,我不是也读了这么久才读懂?要是早一点读懂就好了。”闵静怅然说道。
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侧目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一丝深情的火花。于是我赶紧掩饰地笑着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要知道我那段时间一直都是心里放不下你,直到你说要结婚了,我才丢弃了最后一丝幻想。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很欣慰,我的爱付出并不是没有回应的。”
我说话时闵静一直期昐地看着,听完了之后她似乎有点失望,接着又忽然叹了口气,说:“我决定了,明天就去医院把孩子做掉,我要重新安排一下我以后的生活。这件事之后,我再也不会天真地相信世上有什么纯粹的爱情了。”
快到晚饭前,闵静拉着我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不要搞得这么热情吧,又不是多年未见的朋友。随便找家店子吃点什么就可以了。我请客!”我懒懒地不想进乱乱遭遭的菜市场。
“不行。以前你追我时总是给我准备早餐。现在换过来,我给你准备晚餐。”闵静一个劲地拉我的手。
“你这么说挺暧昧的,难不成你是想再续前缘?”我惊讶地吐了吐舌头。
“你说呢?”闵静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晚餐间,闵静一再请求我搬回来住,我想到了林果月,于是有点犹豫。闵静一再劝说,大有当年萧何力劝韩信的气概,说得我好像不搬回来住就是对不起党和祖国对我多年的信任。于是我只好含含糊糊地答应了。她见我肯回来住,高兴得夹了一个鸡爪子给我。
从闵静家出来,已经是快八点钟了,天色渐暗。这时我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织女打来的。
五十六:鬼女幽怨
“姐夫,你现在是不是正和我姐在一起?”织女在电话劈头就问。
一听这话我不由得一阵汗颜,有点惭愧地说:“我开始还和她在岳麓山上玩,后来我点急事走开了,怎么?她没回家?”
“我打她的手机,总是无人接听。打到她公司去,公司说她今天是休假。哎呀!不会遇到什么坏人了吧?”织女越说越慌。
“对了,现在电视上不是正说有个变态狂魔连续奸杀两名年轻女子,警方正在全力通辑,也不知道那个变态狂魔离开长沙了没有。”我跟她开玩笑开惯了,顺口说道。
“你别吓我!快去找我姐啊,你这个死没良心的!”织女在电话里都快急得哭出来了。
放下电话,我就想,她能去那呢?她不会一个人去看电影吧?又会不会跑到何爷爷家去玩呢?
想来想去,还是先拨一下她的手机,说不定手气好拨得通呢。
谁知手机一拨响了一下就通了,我不禁一下子对织女刚才的话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月姐,你在那里啊?你妹正满世界找我要人呢!”我大声说。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但是我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喂!喂!月姐,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在那里?我过来找你。”
“难道不记得了吗?”手机里传来林果月幽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她说:“我说过会在爱晚亭等你回来的,我就会一直等下去的。可是刚才有个想劫色的男人捅了我一刀,他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现在好像漂在半空中,看见我的身体倒在亭子里,地上流了好多血,我好怕,你快来啊!我会一直等你。”
哇!鬼电话!我手一哆嗦,手机差点从手里摔掉,再仔细一看,手机已经挂了。
我呆了呆,猛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迟疑片刻,我又颤抖着拨打她的电话,不过这一次却是手机提示音:“你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这个情节好像那一部香港鬼片里演的一样,我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毛。
不过等我定下神来想时,不禁哑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我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三言两语就给吓倒了?林果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去,莫非真的还在爱晚亭那傻站着?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马上去爱晚亭看一下,就算林果月真的是鬼,以我们之间的交情和感情,那也应该不会害我吧?
我赶到爱晚亭时天已经黑了,还好今晚月光很亮,基本上山上周围的景物和道路看得一清二楚。
“咕咕!”草丛里突然传来一几声不知是什么禽类的叫声,吓得我脚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我打起精神,隔得远远地,伸长了脖子看了看亭子里面,好像里面空荡荡的,别说什么人啊尸体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此情此景我除了疑惑还是纳闷,没办法,总不能掉头就跑吧?于是我硬着头皮壮着胆子试探地轻叫了一声:“月姐!月姐!你在吗?”
这时脑后掠过一丝冷嗖嗖的凉风,一个幽幽地声音响起:“我死得好惨啊!都是为了等你,你为什么不来?”
“啊!”我大叫一声,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想撒退就跑,可是腿怎么也挪不动,只是直打哆嗦,我结结巴巴地说:“月月姐,咱们近近日无冤,往日日无仇,你你放我我吧!”
“好歹我们算是人鬼情未了,你转过头让我看最后一眼,我看了就不会再缠着你了。”是月姐的声音,不过透着一股幽怨。
“我我不敢啊!”
“你不转过来就动手了!”
“好了好了,我转过来。月姐啊,我每年清明一定烧好多元宝和纸钱给你,再保佑你投个好人家。”我一边说,一边全身发抖地转过身来,这时面前一个披着一头遮住脸的乱发女孩出现在面前,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吓得面如土色,掩面蹲坐在地。
“咯咯咯!”林果月再也忍不住,开心得大笑,一时花枝乱颤。
我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被她戏弄了,于是怒不可竭地站了起来,张大了口指着她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相公在上,小娘子给你陪礼道歉了。”她忍住笑意,学着古装片里对我盈盈一拜。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闷不吭声。
“你是男孩子,要有风度嘛!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气了。好不好嘛!”林果月说着说着,竟然拉着我手发起嗲来了。
我不禁大汗,口气也软了下来:“想当年关公过五关,斩六将,最后却败走麦城。我虽比不上关公,但也算是见多识广,没想今天竟然栽倒在一个小姑娘手里,真是叫我一世英名尽毁。”
“你啊,就别跟我文了,来!到亭子里坐着说话,我问你,今天闵静叫你去做什么?两个人不会旧情复燃了吧?”林果月拖着我到亭子里坐下,开始微笑着质问我。
“这是我的私事,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我一脸的无所谓。
蓝蓝的夜色下,林果月和我并排坐着,她侧着脸,眼睛的余光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说:“你看起来对我好像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汗了一下,说:“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一点?”
林果月捧着脸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对我的话一声不吭。
我赶紧讨好她:“当然现代人生活节奏快,机会来了就要赶紧把握住,不要让爱情在手心里悄悄溜走。”
林果月淡淡地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有一段话我想对你说,你听完后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静静地听着。”
“说什么要这么严肃?搞得好像情侣分手一样。”我勉强地笑了笑。
五十七:爱情是童话吗?
“看过那么多电视和小说,我还是不知道什么叫爱情。直到那一天在火车上碰见你,我第一次有了到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我后来就想,这是不是一见钟情呢?再后来说起来也算是缘分吧!下火车之后你并没有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我们又有很多机会频频再见面。只不过那时我只是忍不住想见你几面而已,但是并没打算和你发生点什么,因为我那时认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可能每天都在为三餐奔波,以我的个性和家庭及个人学历等等方面的现实情况,我想我和你相距太远了,两个只能做很好的普通朋友。你可能以为我太理智太现实,不过我就是这么想的,两个人各方面差距太大了,既然最终不可能有结果,那又何必开始呢?所以我就想,把这份爱情放到记忆深处里吧!为自己留一份美好的回忆。不过那天因为的事,我对你产生了好奇,于是我想尽了办法,对kram